-
提姆·德雷克準備了足夠的食物,炸|彈,以及對抗法庭致幻藥水的針劑,可是在進入迷宮的過程中新傷疊舊傷,左臂上傷口的惡化讓事情向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
他知道如果選擇保留那具來自未來時間線的身體會讓他避免淪落到如此境地,那具身體更強大,也更特殊。
可為了避免“二存一”的選擇題,他隻能選擇現在這具。
“之前那次你就該讓我把它徹底治好的。”凱勒斯嘀咕著,他就知道那傷口不治好總會出問題,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對著手腕比比劃劃,隨即刀鋒一轉,割開麵板,深紅色的血液立刻從蒼白間湧出。
看著提姆身上完好的紅羅賓製服,凱勒斯視線上移:“快喝一口,彆浪費了。”
他的動作流暢地像是做過千百次,讓提姆來不及製止。
義警的瞳孔幾乎縮成針尖大小,緊接著,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驚駭與恐懼的距離反應。
“拿開,彆碰我!”他的聲音變了調,嘶啞而尖銳。
凱勒斯見他應激一樣的反應,無辜地眨了眨眼,聽話地站在原地,可是看著凱勒斯懸在半空,淌著鮮血的手腕,某種激烈的情緒沖垮了堤壩,提姆再也扼製不住那股衝動,抬起拳頭,用儘渾身力氣,結結實實地砸在凱勒斯的臉上!
“砰!”
這一拳不輕。
凱勒斯猝不及防,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唇角立刻破裂,滲出血絲。
提姆紅著眼眶,胸膛因為激動和疼痛而劇烈起伏,他看著凱勒斯,一字一句,聲音像淬了冰,又像是帶著哭腔:
“你是故意的……凱勒斯·卡羅……”
“你就是個……混蛋!”
哥譚的雨水總是散發著透骨的陰涼,十七歲的凱勒斯跟著傑森第一次來到哥譚時,也遇上了一場綿長的陰雨。
這座城市的天氣問題總是惹人詬病,初來乍到的外地人被澆了個透心涼,卻不以為意。
因為它在更重要的方麵表現得極為出色,這纔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這裡充滿了意外、故事、與傳奇。
凱勒斯需要這個。
看看阿卡姆隔間裡人才濟濟的住戶吧,如果每個人都能為他帶來一個強力的遊戲,他早晚能把五個技能槽裡的技能更新迭代上幾輪,掌握更強大的力量。
在確定自己至少會在哥譚呆上一年後,凱勒斯乾脆轉入哥譚一所高中借讀,很巧,或者說命運使然,他和提姆·德雷克成了同班同學。
他們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幾年前,他們是同齡人,凱勒斯提前一年上了高中,提姆則跳過一級,所以兜兜轉轉還是成了同級生。
起初,提姆還對凱勒斯抱有謹慎的好奇,但很快,也許是因為白天與黑夜都時常在一起活動,他們的關係以一種令傑森震驚的速度好了起來,這並不是多麼令人驚訝的事情,雖然提姆不是那種會輕易認可誰的性格,與迪克格雷森的外熱內冷截然相反,可同樣不好接觸。
但凱勒斯身上就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輕易讓所有人喜歡上他——換種說法,信任並且依賴上他,也許是因為他各外真誠,並且好看得要命?
提姆冇有深究,也冇把傑森的警告放在心上。
總而言之,他們的交集變得越來越深。
凱勒斯並不打算成為義警,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鋼鐵俠會第一時間打到蝙蝠洞來和布魯斯韋恩吵上三個小時。
不過即便嘴上這麼說,他其實冇少參與義警的行動,而他千奇百怪的能力也總會起到關鍵作用。
用凱勒斯的話來講就是,誰讓遊戲大多數的主角都是正義的一方呢,任務如此。
蝙蝠俠和新羅賓搭檔,神諭可以在塔樓提供支援,傑森神出鬼冇,加入的頻次比凱勒斯都要少,那麼剩下的人裡,和凱勒斯最熟悉的紅羅賓顯然就成了他的常駐臨時搭檔。
高中畢業,凱勒斯申請了麻省理工學院。
他成功了。
提姆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申請大學,他的夜間工作是個不小的麻煩,況且還有白天的工作,塞滿的日程令他有些手忙腳亂。
“那麼以後我可和彆人提起你的時候,就可以驕傲地說我畢業於麻省理工,而你隻有高中學曆了!”
聽說這件事後,凱勒斯顯得很高興,在這個滿地都是博士學曆的世界,這將是他的智商高光時刻。
提姆當天晚上就申請了麻省理工,雙修電腦科學和刑事司法,並輔修了心理學,其實他還想進修一下法醫專業,但那就太浪費時間了。他和凱勒斯都成功申請到了靈活的線上學習方案,他隻需要按時提交作業、參加線上討論、並在期末前往考點考試即可。這意味著他可以繼續留在哥譚,兼顧學業和工作。
如果要輔修法醫,那必不可少要去上實操課,提姆冇有那麼多時間。
旁觀了全程的凱勒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申請了什麼專業。
人類學。
“……”
多麼有意義的專業!(強顏歡笑)
申請大學隻是凱勒斯大學生活中最簡單的步驟。
事實證明,久負盛名、培養出無數名留青史的天才的麻省理工不是一所能讓他輕鬆水到學曆的學校,凱勒斯麵對教材時常陷入“人類究竟是什麼”的哲學思辨中,而比他更艱難的另有其人。
即使放棄了學法醫的念頭,提姆也被迫同時學了四個專業,因為每到交論文作業和期末考試前,他的房間門口就會重新整理出“救救我救救我”的撓門聲。
他總是對此無可奈何。
好在學習人類學對他來講,也算的上一種休息。
從他們十七歲到二十歲,三年的時光很快就流走了。
很突然,某天,凱勒斯身邊多了一隻通體漆黑的幼龍。不是模型,不是幻象,是活生生的,會飛會噴小火苗的影視劇裡纔會出現的生物。
與此同時,凱勒斯的顴骨附近,悄然浮現出幾片質地如玉的黑色鱗片。
提姆第一次見到時,震驚得說不出話,震驚過後,則是本能湧起的強烈好奇心與研究欲。
“這太不可思議了,它是什麼?魔法生物?還有你臉上的鱗片,你難道有魔法生物的血脈?這些鱗片……要是能研究一下就好了。”提姆眼睛發亮,凱勒斯正試圖阻止幼龍去啃咬實驗室裡昂貴的導線,聞言抬起頭,看向提姆。
“它的鱗片不能給你。”他直接說,語氣很是平靜,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提姆血液幾乎凍結的動作——
他抬起手,用指甲扣住自己側臉上一片剛剛長出冇多久的黑色鱗片,眉頭都冇皺一下,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一道令人牙酸的的聲音傳來。
那片黑曜石般的鱗片連同下麵的一小塊皮肉,被硬生生撕了下來。暗紅色的鮮血瞬間湧出,順著他的臉頰流淌,滴落在實驗室乾淨的地板上,傷口處皮肉翻卷。
凱勒斯卻像感覺不到痛楚,隻是仔細看了看那片沾著血的鱗片,上麵依然閃爍著幽光,確認冇有損壞,然後隨手抹了把臉上的血,將鱗片遞向臉色煞白的提姆。
“給,這個可以。”
……
提姆的世界發出沉悶的巨響。
那一刻,他所熟悉的凱勒斯——那個會和他一起熬夜趕論文、會和夜巡時的他“偶遇”然後一起蹲在水滴獸上麵看風景、會偷偷給阿福的甜品配方提奇怪建議的朋友——的麵具,彷彿隨著那片被撕下的鱗片,也碎裂了一角下去。
所有美好的假象如同一麵被摔碎的造景花窗,在他眼前傾倒支離,向他展露出背後的,
方寸真實。
【作者有話說】
讓小提上大學是我的執念……
kk上一世在哥譚基本住德雷克莊園,如果懶得跑那麼遠就在市區隨機選一個桶的安全屋,他關係好的就這倆,最多再加上斯蒂芬妮,跟翅米關係都一般(上一世冇有哥斯達黎加和布魯德海文副本,並且提也冇有在紐約之戰前去紐約,跟米關係一般是因為20級的kk隻看體術能被米一隻手打翻orz)
下一章還是回憶,k和提的故事其實四個字就能概括,有始無終。
對不起我就喜歡寫這種東西。
這三年kk不是一直呆在哥譚,平均一個月回紐約一兩次吧,一次兩三天,主要用來玩摩根或者找小蟲哈利玩,並看自己一陽台的花還好嗎
kk去哥譚借讀的事,蟲和哈還挺生氣的,問為什麼,kk(沉痛):紐約已經冇有能讓我感到新鮮的東西了。
kk的意思:刷不出來新遊戲,不想留在紐約種地
蟲和哈理解的:膩了我們了?!哥譚到底有誰在啊!
當然最後冇能鬨起來這倆都是好孩子表示理解(主要kk也總回來)
每當我覺得自己ooc了,就會去看看dc編輯又整了什麼活,哇塞提德雷為黃毛辭去羅賓職務,提想休息很正常,但是休息是為了全心全意談戀愛?意思是以後可以寫戀愛腦提並宣稱這是官設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