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哥譚人真正的父親》
《哥譚的上帝叫蝙蝠俠》
《點選助力我們成為韋恩的狗》
《你如果不愛韋恩,你活該去\/死》
“我一直想說了,之前那些批判蝙蝠的都是傻\/逼,我真的太愛蝙蝠俠了,從我出生開始他就在守護著我們,他救下了我不止一次!”
“我是紐約人,我從冇經曆過哥譚那種極度混亂下蝙蝠帶來的安全感,但是上次我被那些噁心的外星生物圍住的時候是韋恩救了我,天呐,那個時候他全身都是血,自己都傷的不清!”
“雨果斯特蘭奇算什麼,在蝙蝠對付過的超反和外星人裡,他就隻是個底層的垃圾,蝙蝠真的是我們普通人的守護神。
”
“我一直冇見過我的父親,直到我見到了韋恩,爸爸!我愛您!”
“從他把我從那些惡魔手裡救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和我是天作之合。
”
“我不能原諒那些表示中立的人,蝙蝠俠是我們的神!”
“你說的很對,教堂應該把耶\/穌換成蝙蝠俠的形象!”
“或許開海的是韋恩,而不是摩西……”
“我澄清一下,我不是蝙蝠俠的狗,但是貓可以。
”
正向到甚至過激的輿論是從斯特蘭奇消失後不久開始的。
各個角度下的現場視訊與照片在網路上飛速傳播,無論是短視訊還是博文,關注事件本身的人留下“蝙蝠俠是真正英雄”的文字,被照片與視訊的氛圍吸引的人寫下“布魯西寶貝的帥臉本身就可以拯救世界”的感歎。
就像是一場關於完美實踐“沉默的螺旋”的社會實驗,那些有關反對超英的的觀點彷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但“沉默的螺旋”本身也不是完美的絕對正確的理論,有關它的批判從未停止,專家學者們針對“反沉默的螺旋”的論文一篇接著一篇,“雙螺旋現象”的現實案例也絕不少見,無論怎麼看,這種情況都十分不自然。
“但是布魯斯真的很帥啊,你們不可能冇看轉髮量最多的那張圖,天呐,那個構圖那個色彩,我打賭攝影師能拿普利策獎。
”斯蒂芬妮正在試圖在卡珊德拉的短髮上編辮子,說到激動處連手上力氣都不由得變大了,惹的卡珊德拉狠狠踩了她一腳。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哪怕頭髮被拽掉了好幾根,卡珊德拉還是認真地和斯蒂芬妮解釋,“那是突發情況,又不是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現場,不該有專業攝影師,而且現在這種輿論傾向並不比前段時間的‘反超英潮’好。
”
“我又不是不知道,”斯蒂芬妮有些不高興地假裝又要拽卡珊德拉的頭髮,“但是誰能拒絕懟蝙蝠老爹呢?”
“你明明是在誇他帥。
”
“誇他帥足夠讓他不高興啦!”
但布魯斯顯然不會真的因為這種事不高興,斯蒂芬妮也不是真的想要在大家處理正事的時候搞鬨劇。
“好吧,你們懂我的意思,”斯蒂芬妮終於放過了卡珊德拉的頭髮,坐直身子,“我不信你們冇有去調查這張照片的釋出者,查出什麼了嗎?”
“你知道什麼我們還冇查出的資訊?”布魯斯聽懂了斯蒂芬妮的暗示。
“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算是什麼清楚的資訊,”斯蒂芬妮說,“這個角度我有印象,昨天我到大樓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那裡佈置裝置——拜托,不要告訴我你們真的以為那張照片是手機抓拍的。
”
“冇人這麼以為,”提姆調出了對應角度的監控開始查詢,“我記得你跟著a先生留下的線索到達大樓附近的時候大概是——”
“十一點四十,”斯蒂芬妮回答,“我跟的線在找到大樓後麵的時候斷了,你當時還說我剛好可以替下布魯斯進行觀察任務。
”
按照原本的計劃,達米安和斯蒂芬妮並不需要去往韋恩大樓,他們的任務是根據混混們提供的線索找到所謂的a先生。
他們在一開始確實也是這麼做的——達米安整合了現有的全部資訊,推斷出了兩條a先生較為頻繁出現的路線,他與斯蒂芬妮各調查一條。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僅僅沿著兩條路線走一遍,關鍵任務在於通過這兩條路線找出更多的線索。
所以斯蒂芬妮很自然的就通過一枚落下的胸針找到了韋恩集團大樓後麵的一家飾品店,又剛好撞上了雨果斯特蘭奇的出現,在布魯斯的安排下假扮真正的梵妮布洛克以幫助傑森完成保護任務。
“但是這不符合邏輯,”提姆皺起眉頭,“按照布魯斯原本的推測——”
意識到問題的並不止提姆一個人。
在針對梵妮布洛克的接觸與保護計劃中,眾人於蝙蝠洞中製定計劃時有幾個公認的資訊,其中最重要的、同時也是貫穿整個計劃的資訊之一便是雨果斯特蘭奇並不會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公眾麵前——無論是從目的性分析來說,還是從斯特蘭奇的行為邏輯反推,至少斯特蘭奇本人並不想就這麼暴露在哥譚陰影之外的光線中。
可現實卻與眾人根據邏輯進行的推論完全不符,在計劃前置條件中甚至有很大機率會為隱藏自己而不出現在機場的斯特蘭奇,不僅親自前往韋恩集團大樓展示了一場“複出秀”,還可能提前安排人對自己的表演進行了記錄與傳播。
“這場表演並不一定是斯特蘭奇的主觀意願,記錄視訊與圖片併發布在網上引導輿論也很可能並不是他的本人行為。
”布魯斯得出結論,“如果從a先生這條線出發——那枚胸針有進展了嗎?”
“安娜·克勞斯(anna·cross),”提姆在螢幕上調出了相關資訊,“監控裡曾經買下這枚胸針的人,同時也是達米安在機場甜品店遇到的那個女孩,今年15歲,是個孤兒,這學期剛剛從紐約的湯森哈裡斯高中轉到了哥譚中學。
”
“轉學原因呢?”傑森問。
“她的寄宿家庭在今年7月份因為工作原因搬家來到了哥譚,她也是那個時候提交的轉學手續。
”提姆回答,“還有一個資訊是這對夫妻在八月初就因為一場搶劫案死亡。
”
“看起來像是專門建立的冇有知情人的假資訊,”達米安評價。
“我猜你已經找到了證據。
”
“當然,”提姆回答,“這是湯森哈裡斯高中的一名學生的ins賬號,他釋出過很多次學校活動的照片,但這其中所有涉及到資料裡克勞斯所在班級的照片,都冇有克勞斯本人的身影,包括全班合照。
”
“她可以在資訊庫裡改變或增加一些本身不會引起旁人注意的資訊,但也不敢隨意改動知情人會接觸到的內容,”芭芭拉仔細覈對著螢幕上的資料,“不夠聰明的做法,如果是我和提姆——”她看向提姆。
“如果是我的話,”提姆思考著道,“一份因身體原因導致的居家學習證明——不過這不重要,我們現在隻能知道她在用一個假身份,但她的真實身份仍然難以確定,看起來這條線又斷了?”
“……你知道所有人都可以看出那條資訊的。
”傑森吐槽著,上前幾步到了蝙蝠電腦前,開啟上級檔案夾裡另一個子檔案夾中的一份資料總結文件。
“是嗎?剛剛大家都冇有提,我還以為冇人看出來呢。
”提姆開玩笑地說著,看向新開啟的文件裡的圖片,金髮碧眼的男人正衝著鏡頭外微笑,哪怕眾人明知那已經是數年前的照片了,仍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彷彿男人透過了時間與空間真的看到瞭如今正在蝙蝠洞中討論案情的他們。
或許那個男人真的看到了,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