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爾芒的入獄、雨果意料之中的消失,以及此案件的部分資訊披露,超英限製法案再次走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這是陰謀!徹徹底底的陰謀!”
“我真的很喜歡蝙蝠俠,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次的公開資訊有點太假了。
”
“什麼叫無法預估超級反派們的迴歸與離開?我看這就是你們控製普通人的策略!”
“不過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他們還有用罷了,我看雨果斯特蘭奇的出現就是他們偽造的!限製法案該提上日程了。
”
提姆拿走斯蒂芬妮手裡的手機,“你又在看什麼?哦!”他的目光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你知道在不透露所有資訊的情況下,這是必然的結果。
”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我們現在還不能透露所有資訊——以為那該死的還有問題冇有解決,還有謎底冇有揭露。
”斯蒂芬妮漂亮的金色長髮垂在胸前,有幾根頑固而不聽話的翹起,彷彿是她憤怒的具象化。
可這就是現實。
阿爾芒歐班背後還藏著太多秘密,安娜克勞斯也還冇有被抓到。
有太多疑問被藏在迷霧之下,這個時候全部公開隻會讓敵人知道超英們的查探程序,或者惹怒對方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我隻是生氣,你冇看到他們是怎麼攻擊布魯斯的!”
提姆笑著將斯蒂芬妮的手機遞還給對方,“確實冇有——我倒是看到了不少維護布魯斯的。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念道:
“一群隻知道陰謀論的老鼠!蝙蝠他們不管自己的性命去救你們的時候怎麼不說話,這個時候倒是知道嘴長到頭上能開口了?”
“真有意思,這件事蝙蝠大可以不發公告。
不發公告也能讓你們這群臭蟲冇有材料去陰謀論,可是他偏偏發了,要是真是他自己的陰謀,他發這個乾嘛,平白惹彆人懷疑?”
“有人懂布魯斯念發言稿時候的胸肌嗎?我的天!他是不是更新蝙蝠戰甲了?這次的胸肌更完美了!”
“他的胸肌什麼時候不完美?那可是布魯西寶貝,我宣佈布魯西的臉和布魯西的胸肌都應該入選吉尼斯最美臉蛋和最美胸肌記錄。
”
“你們到底在這種嚴肅的場合裡麵討論什麼?這種時候怎麼能討論這些東西?我們應該討論布魯西寶貝在大超發言時,快要睡過去強撐著瞪大的那雙迷茫又美麗的眼睛。
這簡直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寶石!”
提姆把這些評論念得抑揚頓挫,斯蒂芬妮心情再不好,也被逗得笑出了聲。
“我以為你們會聊限製法案的事情?”迪克大步走過來,似乎是被提姆剛剛朗誦的內容吸引了注意,“你要是願意等布魯斯回來當他麵讀,我相信所有人都會感謝你的。
”
“感謝又不值錢,這付出的代價可比感謝多太多了。
”提姆攤攤手。
“我們這裡最不缺錢的就是你,”傑森也湊到了近前,“你為我們和你自己帶來了快樂,這還不夠嗎?”
布魯斯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大家似乎很輕鬆地聚在一起聊著令人歡快的話題,可實際上每個人的心情都不美好。
故意揚起的語調末尾總是重重地沉下去,笑得燦爛的嘴角對應著的卻是冇有笑意的眼底,失蹤的阿爾弗雷德、步步緊逼的限製法案以及輿論場的狂風暴雨,這是現在所有家族成員的困境。
“有什麼新發現嗎?”可他甚至不能去維持這虛假的平靜,現實使他不得不親自打破這粉飾的快樂。
迪克率先回答,他笑著從沙發上站起,就像過往一直的那樣,作為這個家裡可靠的、願意去幫助所有人解決問題的最早的羅賓、最年長的大哥,“你回來了布魯斯。
”他的語氣聽上去冇有任何問題,就像冇有在承受著被警局辭退的壓力,“提姆發現了好東西,你看了也一定覺得有意思極了。
”
“我一向相信你們能找到各種好東西的能力,”布魯斯也勾起嘴角,“但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談論一些更嚴肅的話題了。
”
“當然,當然,”迪克狀似無奈的攤攤手,“你總不希望我們歡迎你回來的方式就是先拿一些消極沉重的資訊砸你一臉吧?”
“所以你打算砸到我臉上的壞訊息是什麼?”
“好吧好吧,既然你非要聽的話,”迪克也收起了玩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阿爾芒歐班曾經說他們想造一個新神。
”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吧,這麼重要的資訊人人都能記住”傑森抱著胳膊打斷,似乎隻是對迪克的重複不耐煩,如果他冇有控製不住地用腳敲打地板的話。
“這就是最重要的資訊本身,”迪克並不太介意傑森的打岔,“創造一個新神,從零到有是創造,從一到二也是創造。
”
“什麼意思?”布魯斯問,但就像他每次在探討案件時的發問一樣,讓人感覺他早已有所猜測。
迪克歎了的口氣,深深看著布魯斯道:“我抓了幾個人,發現他們內部存在著理念爭論,一部分人真的想創造一個新神,另一部分人則是想把某個已有的接近神的存在變成神。
”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咬咬牙,視線避開了布魯斯的眼睛。
“而這裡是哥譚。
”
……
“能成為神的祭品是我的榮幸!”布希威廉姆斯神父被狠狠掐住脖子,先前砸在地上的部位也讓他傷得渾身抽搐著疼,可他仍努力擠出嘶啞、有些不成調的話語。
隨著教堂四周星星點點的火光升起,他笑得愈發瘋狂恐怖,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至於你,你或許今天仍可以全身而退,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
……
“造神。
”阿爾芒死死盯著布魯斯,眼裡閃著詭異的光,嘴角的弧度也寫滿了惡意,“已經有了些成果了。
”
回憶中那些不曾發覺又不對勁的,像是書頁中被燒焦了邊緣而空掉了關鍵詞的洞的位置,終於如漲潮時的海浪般狠狠拍在布魯斯的大腦。
他終於拉開了最深層幕布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