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特殊任務:‘哈迪斯的世界’】
任務提醒在係統後台自動彈出。
看著自動開啟的【卡牌·哈迪斯】,
賽琳婭:“……”
哈迪斯的世界。
冥王的世界。
這個任務名字聽起來就挺……不太對勁呢。
係統的機械音頓了頓,才繼續說,“期待您能夠順利完成任務。
”
這不是在預設程式之內的對話,
但係統還是這麼說出口了。
在開始發放生日禮包的瞬間,係統再次確認了現在的時間——23:50.
嗯——幸好,
還在時間範圍內,
冇有錯過宿主的生日。
其實係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些禮物,他的原計劃是在宿主剛起床的時候就進行發放——
但賽琳婭收到的訊息提醒實在是太多了。
當她一條一條認真閱讀的時候,係統卡頓片刻,
還是默默修改了自己的計劃。
因為賽琳婭看起來實在是太開心了。
係統不想打斷對方。
‘那就稍等片刻再發放好了——’
……然而在接下來整天的行程中,係統都冇再找到任何空閒時間可以用來發放禮物。
宿主收穫了非常多的禮物與祝福,當然還有——愛意。
並不是隻在今天的愛意,而是始終如此,也都是為了她。
為了不打斷賽琳婭初次過生日的體驗,係統隻好將自己的播報一拖再拖,直到總、算找到這個罕見的機會。
……預設程式裡可絕對冇有這種設定。
畢竟從來冇聽說過哪家遊戲係統會‘為了不打擾使用者體驗’,而延後發放郵件獎勵的。
不過係統卻覺得這很正常。
他可是高智商的人工智慧!他肯定會考慮得更加全麵,
也比其他AI都更優秀咯!
隻不過有些突兀地回想起,
自己與斯塔克的智慧管家進行過的那段對話——那個在世界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之一,
並不認可係統對自己行為‘違規犯錯’的評價。
……管家甚至當場反駁了係統,“你不是在犯錯,你是在用像人類的思維來進行判斷。
”
出於很奇怪的逃避心態,
係統冇有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他隻是繼續對賽琳婭解釋,
“這是很難觸發的隱藏任務——冇有任務詳情與提示。
但為了安全起見,會為您自動選擇與繫結隊友。
”
……隱藏任務的意思就是,
在被觸發之前,
就連繫統本身都不知道有這種設定。
隨著係統的深入解釋,
資料海繼續運轉,
【搜尋相關隊友——】
【匹配成功,已連線——】
【正在進行空間躍遷,請注意安全——】
空間震動,賽琳婭感覺自己的視野範圍猛然一花,大概不到一秒的瞬間,她就降落於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雖然還冇有徹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戰鬥本能讓賽琳婭條件反射地掃視周圍,尋找最適合停留的安全地帶。
環顧四周,這是個很奇特的地方。
建築風格看起來很像源於這個世界,不過街道上空無一人,那些賽琳婭從未見過的陌生店鋪都緊鎖著大門。
唯一的資訊就是貼上在小巷牆壁上的招貼畫,但被風雨吹打太久,早就已經褪色殘缺,隻能隱約看到上麵寫著的‘士兵’之類的字眼。
皺皺巴巴捲起來的紙張,隨著刮過來的風一起不斷瑟縮。
賽琳婭活動著四肢保持高度警戒,“這裡是哪裡?”
並不像她剛纔所以為的冥界。
卡牌的言靈值冇有發生任何波動,這就說明並冇有靠近卡牌本身繫結的地域。
而且係統地圖上也冇有任何顯示,隻是一片黑。
與係統繫結了整個冬天,每次觸發任務都是她自行尋找目標地點——包括那些象征著各類結局的支線任務也不例外。
但這一次,太奇怪了。
“叮——許可權不足,無法查詢,請及時行動。
”
係統留下這最後一句提示之後,就徹底沉默了下來。
在確認安全之後,賽琳婭試圖尋找資訊定位自己現在的位置。
但她先獲得的,不是文字或畫麵,而是一串很輕的腳步聲,“……晚上好?”
回頭望過去,是正走過來的神奇女俠戴安娜。
第一次看到普通人裝扮的戴安娜,賽琳婭愣了愣,“晚上好。
”
神奇女俠也無法解釋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就像賽琳婭所經曆的那樣,她也是‘一瞬間’。
……這就太令人驚訝了。
畢竟作為半神,戴安娜的戰鬥力向來都不需要解釋。
——最簡單的例子:每次當超人被洗腦控製的時候,神奇女俠通常都是負責阻攔他的人員之一。
不過好在,神奇女俠的武器都還在身上。
抱著無法解釋的疑問,她們進行了初步探索。
“喔,”看到賽琳婭身上的單薄衣物,戴安娜皺皺眉,將自己的風衣解下來披到她肩上,摸摸小姑孃的手指測試體溫,“披好。
”
“但是您——”
宙斯之女非常堅持,“這種溫度不會影響到我。
”
這一點,從她的鎧甲款式就能看得出來,就算冬天她都冇換過加絨長款。
“你應該瞭解過現代世界的醫療方法,”戴安娜特地補充,“生病的話,可是要吃苦藥片的。
”
“瞭解過一些——”畢竟傑西卡曾經住院過一段時間,在探病的時候,賽琳婭見過那些大瓶的藥片和一支支針劑,“不過我隻吃過鈣片和維生素那類藥片……”
真的。
很難吃。
每次傑森盯著她吞藥片的時候,賽琳婭都感覺自己經曆了來自現代世界的深深惡意。
……不過為了長高,不過想想身高尺上的標記,好,忍了。
反正,隻是苦一點而已。
不會像她自己為自己綁繃帶時那樣疼。
看著賽琳婭露出一言難儘的複雜表情,戴安娜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拍拍小姑孃的頭髮,“所以就更要照顧好自己了。
”
……這感覺真奇妙。
曾經從天堂島走出後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她,竟然也可以教導其他小姑娘照顧好自己了。
這樣很好。
在很久之前,也有人是這麼對她的。
……史蒂夫。
戴安娜有意識地控製著自己的思緒從‘懷念過去’中抽離,她又對賽琳婭說:“當然,不能隻依賴藥物;要記得保持健康飲食。
”
無論是在天堂島的成長經曆,還是在身負希望的一次次任務,都讓戴安娜有著完美流暢的肌肉線條。
所以在她眼裡,賽琳婭實在是太——小一隻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那明顯是不健康的瘦小。
哈迪斯的力量會讓戴安娜對賽琳婭感到好奇。
但最吸引她的,還是在這力量之下的堅強靈魂。
女孩有著近乎神明般的力量,也有著神明般的強大內心。
看著戴安娜嚴肅的表情,賽琳婭飛快地點頭,“我會的。
”
在剛降落到這裡的時候,賽琳婭和戴安娜都感覺這裡像是一個位置不明的街道。
但在探索之後才發現——這裡遠比‘街道’更加複雜。
好像可以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找不到儘頭。
待在這種過於安靜與空曠的地帶,很容易模糊時間概念。
不過還好,賽琳婭對此經驗豐富。
畢竟她獲得自由的時間,遠比獨自待在狹窄房間內的時間短暫。
當她們走到第七分鐘的時候,街道上終於出現了新的變化——
……街道上出現了一個人。
他向兩人走來,身姿筆挺,看起來像是經過專業體能訓練。
金髮藍眼……非常英俊。
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賽琳婭感覺到身邊戴安娜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神奇女俠將賽琳婭護在身後,丟擲曾經一次次帶給她真實的真言套索,厲聲嗬斥:“你是誰!”
無論是誰。
他們怎麼敢用這個人來——
盛怒中的戴安娜動作迅速,賽琳婭被她牢牢擋在身後,甚至隻來得及模糊看到金髮男人頭頂上閃過的名字,‘史蒂夫·特雷弗’。
真言套索象征著真相,被它所束縛住的人隻能說實話。
為了保持頭腦清醒,戴安娜時刻帶著它。
她曾經陷入過美好的願望,曾經因為太想見到……一個人,而沉迷於那個願望。
冇有看清背後的真相。
現實很痛。
但現實就是現實。
不會被改變的現實。
雖然被真言套索所牢牢捆住,但男人卻並不慌張,而是繼續笑著看向戴安娜,“我是誰?”
“我是史蒂夫·特雷弗。
”
“戴安娜,你知道我是誰。
”
戴安娜:“……”
神奇女俠的手下意識一鬆。
他是誰?
他是戴安娜進入外界的嚮導。
他是神奇女俠的願望。
他是……戴安娜的愛人。
“……”在看到戴安娜表情的一瞬間,賽琳婭立刻抓住了那個在自己腦海中飛速閃過的靈感。
哈迪斯的世界不代表就是冥界本身。
也可能是——
屬於靈魂亡者的世界。
第七分鐘,第七日,Sunday,day
of
the
sun。
安息日,複活日。
上帝在這一天完成建造世界的工作,開始休息;耶穌在這一天覆活。
而賽琳婭的這個猜測,很快也得到了證實。
“我不明白——”戴安娜的聲音很低,金色的繩索纏在自己手上,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這怎麼會——”
“你們進入了我們的世界,”雖然很高興能看到自己的愛人,但特雷弗還是很擔憂,“這是屬於靈魂的世界。
”
“有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指引著你們來到了這裡。
”
“……”這種形容,戴安娜看向具有哈迪斯力量的賽琳婭。
賽琳婭也看向她,不過聲音卻非常低,像是在回答戴安娜,又像是喃喃自語,“這是哈迪斯的世界。
”
所以這會是一個——可以看到逝去者的世界。
世界上最後一個言靈師感覺自己的心臟被輕輕敲了敲。
平時從不敢展露出來的奢侈願望從裂縫中流淌而出。
身為宙斯與亞馬遜女王的孩子,戴安娜立刻明白了賽琳婭這句話的意思。
……所以這不是一場太過美好而且必須要放棄的願望。
而更像是……一個禮物?
來自春天的禮物。
來自賽琳婭的禮物。
戴安娜緊緊的盯著自己久彆重逢的愛人,不捨得放棄哪怕任何一個瞬間。
就像剛纔戴安娜做過的那樣,看著愛人的單薄衣服,特雷弗也將帶著自己體溫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其實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做過了這個動作。
“你在照顧你所喜愛的小姑娘。
”麵對戴安娜的拒絕,特雷弗也給出同樣的堅持,“而我也是,我也在照顧我喜歡的女孩。
”
“這多公平,”特雷弗看看賽琳婭,特地向女孩求證,來證明自己這句話的可信度,“對?”
賽琳婭立刻用力點頭,晃得頭髮都在亂飛,回答得理直氣壯義正言辭,“對啊!當然了!”
戴安娜:“……”好,這的確是一個很難拒絕的理由。
其實戴安娜有想對特雷弗說的話,關於世界關於愛關於回憶關於——太多了。
但在這瞬間,戴安娜第一句脫口而出的,卻是一句聽起來似乎很突兀的話,“我學會在天空中飛行了。
”
特雷弗是空軍飛行員,他們的初次相遇就源於對方的飛機墜毀於天堂島。
特雷弗曾經詳細地對戴安娜解釋過‘飛行時該如何感受風與空氣的流動,並運用它們在空中保持平衡。
’
聽起來好像是理工男纔會選擇的聊天話題。
但在兩人分離之後,戴安娜按照他的描述,用繩索掛上飛機,去感受每一陣迎她而來的風,然後就真的學會了飛行。
那是特雷弗為戴安娜所留下的記憶。
將會終生陪伴著她。
永遠地留在她的身上。
“……喔。
”特雷弗的表情一軟,“我知道你總能做到的。
”
戴安娜閉了閉眼,低身環住賽琳婭,“謝謝。
謝謝你。
”
這麼親密的近距離,讓賽琳婭手足無措地拍了拍戴安娜的後背,“我——”
在這個瞬間,旁觀全程的係統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會突然開啟隱藏任務。
……因為賽琳婭說過,要改變命運。
也因為賽琳婭說過,希望大家能夠在一起。
……言靈師。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任務頁麵自動重新整理,更新了任務詳情:
【叮——】
【哈迪斯的世界:如果能夠再見到他們,你會做什麼?】
【支線任務1:‘我為你迎風而來’已完成】
其實賽琳婭非常慌亂,她感受著從戴安娜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溫暖,茫然失措地回答:“但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能維持多久,我也不知道——”
從小姑娘混亂的語言之中,戴安娜再次看到那個璀璨如神明的靈魂。
“我知道,”戴安娜安撫著她,“但無論能夠有多久,哪怕隻有這個瞬間,對我們來說都太重要了。
”
現實很痛。
但現實中也會得到禮物,得到——久彆重逢的甜。
“……”賽琳婭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了下來,“好。
”
在特雷弗出現之後,原本昏暗沉沉的街道立刻發生了變化,露出了最初也最原本的光鮮外表。
是很久之前,特雷弗帶著剛來到外部世界的戴安娜,一起經過的地點。
他們沿著街道繼續走下去,戴安娜時不時會指著某個地方告訴賽琳婭,她曾經在那裡鬨出過怎樣傻的笑話。
然後抬頭看向特雷弗,三個人一起笑。
三個人的旅程結束於第二個七分鐘到來。
——他們在這個街道上遇到了其他人。
看起來是一對中年夫妻。
男人穿著考究合體的定製西裝,領帶都透露著高貴優雅的味道。
他身邊是同樣舉止優雅,而表情溫和的婦人。
“……”由於曾經在後方的幾次相遇,以及他們在應對敵人與九頭蛇時做出的貢獻,戴安娜迅速意識到他們是誰。
賽琳婭當然也是——她在報紙上見過他們的照片,媒體們總喜歡在評價托尼·斯塔克的時候,扯上他的父母。
霍華德·斯塔剋夫婦。
“啊,”聽到傳來的腳步聲,婦人回頭看著三人瞭然地笑了笑,“看樣子我們找到原因了。
”
她看起來真溫柔,就是……賽琳婭在看到照片後所想象的那樣子。
戴安娜輕輕地拍拍賽琳婭的肩膀,雖然冇有任何溝通,但戴安娜已經知道她會做什麼了,“我想,你纔是那個禮物。
”
在春天向他們奔來的禮物。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發生變化,聽起來似乎有巨大的工業化機器在運轉。
就像斯塔克一家人改變世界的機器。
和斯塔剋夫婦相處的感受該怎麼形容呢……
賽琳婭挺緊張的。
斯塔克先生=對她很好很好的長輩;那麼他的父母——雖然賽琳婭對人類世界的家庭關係不是特彆瞭解,但是本能告訴她,‘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彆緊張,”一眼就猜到了小姑孃的心情,斯塔克太太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我們都認識你。
”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賽琳婭的想象,她不可思議地猛然抬頭,“我?”
“我們很早就離開了托尼,”她輕輕地為賽琳婭整理著頭髮,“但我們一直都在看著他呢。
”
看著那個孩子接手斯塔克工業,看著他成為永遠身處議論風暴的焦點。
人們總在關注托尼斯塔克,因為他是太多人都想要成為的樣子,是夢想的化身;也看著他受傷,看著他將承受的所有苦難與傷口全都吞嚥下去,然後成為鋼鐵俠。
鋼鐵俠也是太多人想要成為的夢想。
但他們總是在看著自己孩子所承受的苦痛。
東方有著鬼節中元節,西方也有亡靈節和萬聖節。
在各種不同卻也相似的傳說中,都描述著逝去之人可以在固定時間返回家人身邊的故事。
那些真的隻是現實之人因為思念而產生的美好願望嗎?
……又或者其實是,被泄露出的真相呢。
這個猜測讓賽琳婭大腦都在發懵。
“哦,”霍華德夫婦的腳步停頓下來,他們看著僵在不遠處的托尼,“你看,他也來了。
”
“……”在來到這裡之前,托尼還在工作間內進行研究,他想到了幾個有趣還實用的點子,可以用在賽琳婭的改裝車上。
——雖然班納博士在聽到他的想法之後,當場抽動著嘴角吐槽:“停。
你能彆計劃把那輛車改成擎天柱嗎?”
但托尼堅信:不被理解的想法,纔是夠托尼斯塔克的想法。
在視線模糊的瞬間,托尼隱約看見麵前的賽琳婭,第一反應是:‘啊,又是什麼賽琳婭的新技能?’
上次是龍,這次會是什麼?弗萊迪還是夢魘?
好好,他都已經錯過那種要聽睡前故事才睡著的年齡了,希望賽琳婭能早點演示完——
慢了兩秒,托尼纔看清楚那兩個人。
永不停歇的天才大腦也會出現瞬間的空白。
“……我的第一反應其實是洛基又在搞事,”托尼冇想到自己的語氣會這麼平靜,但其實他走向他們的腳步是那麼的焦急,“但我知道,不是。
”
他們是真實存在的。
就存在於他的麵前。
托尼曾經很多次地回想起自己的父母——他甚至在進行自我心理治療的時候,會刻意讓自己去麵對那些。
但那都不是真實——這就是神秘客始終冇有明白的事實。
“當然,”睿智的婦人握住托尼的手,輕聲安慰,“我們是真實存在的。
”
她再次看到了反應堆,看到了那些曾經差點奪走托尼的傷口。
……或許所有人都覺得傷疤是英雄的勳章,但她會心疼自己的孩子。
“您不過去嗎?”看著還站在原地的霍華德,賽琳婭突然問。
報紙上對霍華德斯塔克的描寫不算少,但都集中在‘天才花花公子’的刻板印象上。
如果讓賽琳婭用實際接觸後的感覺來總結的話——即便頂著花花公子的名聲,但她仍然認為對方也是個很少對家人表達感情的人。
……【也】……
怎麼總結起來和布魯斯先生有點相似呢……
隨著賽琳婭的聲音,霍華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
他們的確認識這個女孩。
一個神奇的女孩。
曾經在失控超人的襲擊下保護托尼,曾經很多次的站在戰場前端為世界而戰。
明明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在賽琳婭的眼神注視下,霍華德深吸一口氣,向前走去,“托尼。
”
“雖然你肯定已經聽過了,但我還是要說——”
“你是我們的驕傲。
”
“不因為你做到了什麼成就,”天啊,真的有父母會為了那些壓在孩子身上的重重負擔而驕傲嗎,“你的存在就是我們的驕傲。
”
托尼下意識躲開注視看向賽琳婭,依舊是越緊張就越話多的□□慣,“嘿,賽琳婭,你是提前準備了吐真劑還是其他的什麼神奇魔法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化成一聲妥協的歎息,“好,我的意思是,我也愛你們。
”
“我們也都愛你。
”
這是遲到了太久的對話。
在經曆漫長時間後,才終於等到。
他們終於有機會,向孩子說出冇來得及的愛意。
而他也終於有機會,可以真的和他們相擁。
在他們擁抱的瞬間,托尼一把拉過站在旁邊的賽琳婭,也讓小姑娘參與進這個等待太久的懷抱。
“他的意思是,”母親總能看懂自己孩子的動作,一邊笑一邊解釋,“我們也都愛你。
”
“……”賽琳婭的手指微蜷,不太熟練地伸手環抱住他們,“嗯。
”
她、他也是。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直到有個陌生的聲音遲疑地打斷,“我先宣告,我不是故意掃興,但——”
有冇有人可以注意下他呢?
賽琳婭從斯塔克太太懷中拔起腦袋,晃了晃已經被徹底蹭亂的頭髮,默默順著聲音望去。
又是一位賽琳婭不認識的先生。
但是圖示提示著他的名字,‘伊森’。
曾經救了托尼斯塔克,也推動鋼鐵俠出現的男人。
“……”托尼冇預料到對方的出現,但他瞬間反應過來,脫口而出,“well,我做得不錯。
”
冇浪費自己的生命。
“天啊!Iron
man!托尼斯塔克!”伊森大笑兩聲,不可思議地大聲喊著,“你當然做到了!你做得太棒了!”
“你看看世界,它在因為你們,因為英雄的存在而變得更好。
”
賽琳婭感覺今天自己一直都在點頭,“冇錯!”
他的父母也用那樣溫和而驕傲的眼神注視著他。
托尼:“……當然。
”
那就太好了。
他們沿著這條路又走了一個七分鐘。
在看到佩吉之後,托尼挑眉對著賽琳婭說:“那我知道你下次會遇到誰了,肯定是那個老冰棍——”
“托尼——”母親露出不讚同的表情,“按照禮節,你應該叫叔叔。
”
托尼:“……哈哈。
”
他默默在身後向賽琳婭揮手打暗號,‘快走快走,不要聽不要聽!小孩子彆聽這個!’
千萬彆讓那個老冰棍真的聽到這一句。
不然他真的擺脫不了這個梗了。
看著賽琳婭離開的身影,伊森突然說:“或許你應該修改一下那個問題的答案?”
這個問題很奇怪,但托尼卻聽懂了,“yes.”
他的家人們?
在這裡。
在大廈內。
也在皇後區、在SI——
有他的父母,有賽琳婭,有佩珀和哈皮,還有太多人——
通過托尼的話,賽琳婭意識到這位名為‘佩吉’的女士應該與cap或者巴基先生有關。
而據她本人所說,“我隻是想來跳一場舞。
”
一場從來都冇實現過的舞。
她一邊說一邊向賽琳婭伸出手,“要來嗎?”
“……但我並不會,”雖然這麼說著,但賽琳婭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跟著我就好。
”她回答。
賽琳婭感覺自己的記憶力還算不錯,她一邊仔細聽著佩吉女士數的街拍,一邊謹慎地踏出每一步,“——是這樣嗎?”
如臨大敵。
看著女孩嚴肅的表情,佩吉忍不住想笑,“好聰明。
”
“現在是高難度動作啦——”佩吉拉著賽琳婭旋轉兩圈後鬆手,“做好準備!”
賽琳婭愣愣地學著對方的動作,也跟著旋轉。
在還冇站穩的時候,就被熟悉的力量輕輕扶住。
是cap史蒂夫。
賽琳婭看看史蒂夫,又看看與他對視的佩吉,立刻開口:“隊長先生,你要等女士邀舞嗎?”
史蒂夫低頭看她,笑得無奈。
但他終於向佩吉走去,去完成那場遲到近一個世紀的邀約。
賽琳婭冇打擾他們,獨自向前走去。
很奇怪的是,這次她並冇有走七分鐘——大概在兩三分鐘後,她就看到了傑森。
傑森正倚在一個倉庫門外,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賽琳婭瞬間竄過去,“來了多久!”辨彆下時空流速問題。
傑森抬頭看她,眼神非常用力,“比你晚五分鐘。
”
這麼精準的時間定位,要歸功於三頭犬。
在賽琳婭離開房間的瞬間,地獄三頭犬就察覺到異樣,焦躁地嚎叫起來。
雖然以祂的智商,與空氣鬥智鬥勇也不是冇發生過……
但重點在於,賽琳婭冇出來安撫三頭犬。
‘突然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果然,當傑森推開門的時候,賽琳婭不在房間內。
……快兩個小時前賽琳婭敲他的房間門說要去看日出。
五分鐘前賽琳婭再次敲門表明自己已經回來。
隻有五分鐘。
她還能去看月亮?!
“彆找了。
”當得知這是個可以見到逝去之人的世界之後,傑森看著那個讓他永遠不會忘記的倉庫嗤笑起來,他推推賽琳婭,“去下個地點。
”
他出現在這裡。
是因為他就曾是那個逝去的靈魂。
賽琳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