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結果如何?”
“失敗。
”
“繼續實驗。
”
“通道被開啟的成功率非常小,先生,我們幾乎不可能做到入侵高維度世界,它會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異類侵蝕掉的。
”
“當然,博士,我知道你的顧慮。
”一個輕柔和緩的聲音道:“但是你應該清楚不是嗎,這個世界有罪,我們需要被救贖,高維度世界是唯一能夠審判我等罪孽的存在。
”
......
“你們找到突破口了嗎?”
“是的,先生,我們可真幸運,高維度某個存在主動聯絡上了我們,她的能量強大到足以將我們的整個世界升維!”
“很好,抽乾她。
”
輕柔的聲音說。
......
宇宙中,我目睹了一場恒星大爆炸。
一顆足有月球那麼大的隕石從左側撞擊了我麵前的那顆恒星,在爆炸中,兩艘梭形飛船一前一後向著宇宙的深處急射而出。
我注視著這一切,盯著飛船上的那個大大的s,總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那是什麼,這場爆炸與我有關嗎?
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頭好暈,我現在可以吐嗎?
......
身穿夜翼製服的克拉克·肯特橫空出世,與吉米·奧爾森組成初代夜翼與初代火鳥,完成了這對超級英雄的首次登場。
與我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克拉克舉起雙臂,在混亂中與吉米配合默契,將他們的敵人一一擊倒。
截然不同?
我在想什麼,看漫畫看岔了吧,我怎麼會夢到超人穿上夜翼製服啊,還有他在星球日報的同事吉米不是普通人嗎,怎麼變成了初代火鳥?
等等,超人又是誰?
......
第二代夜翼與火鳥,好陌生,完全不認識。
我好像冇看到過二代的漫畫,跳過跳過。
......
黒發藍眼的青年俊美無儔,身姿挺拔,他專注地坐在身穿紅藍製服的超人身旁,傾聽年長者緩緩講述夜翼神與火鳥神的傳說。
“nightwing,偉大的重建者,變革的催化劑。
”[1]
年長者的臉上浮現出惆悵與欣慰交織的神色,彷彿在回憶久遠的過去,彷彿在幻想那從未見過一麵的故土。
“在永恒的重生中,締造新的開始。
”[2]
隨著年齡的增長,年輕人年少時那些柔軟活潑的線條逐漸硬朗,也不再忍耐於待在導師身邊做一個助手,他與導師一度產生了分歧,最終他選擇飛離導師的身邊。
在迷茫之際,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二個重要的存在,超人。
“我需要一個新的代號,克拉克。
”他向溫和的前輩傾訴自己的煩惱,這位與自己導師作為世界最佳拍檔的年長者輕輕一笑,慷慨地為年輕人答疑解惑。
於是年輕人選擇從前輩的手中接過這個代號,夜翼,也繼承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與精神。
他是飛翔的格雷森,是灰色之子,他註定是屬於天空的鷹隼,在羽翼漸豐時展翅起飛。
“你或許可以去找你的父親談談。
”
臨彆時,克拉克這樣說。
他知道這對半路父子情誼深厚,他們的情感脫離了血緣,在短暫的相處過程中成為永恒的家人,哪怕是一時的分歧,也無法徹底斬斷父與子的緣分。
年輕人沉默良久,然後鄭重點頭。
我注視著這一切,目光無法從年輕人的臉上挪開。
他是誰?
他叫什麼名字?
我一定認識他。
我篤定的想。
他就在我家呢,是我養的小鳥。
我混亂的大腦裡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年輕人或笑或搞怪的臉,那個名字幾乎在我的唇齒間呼之慾出。
就在我盯著年輕人發呆之時,他突然停下向前的腳步,轉過身看向我的方向。
隔著億萬光年的距離,那道目光清澈而銳利,直直地穿透時間與空間,對上我深深凝望他的視線。
我們的目光在星海之間交彙。
在絢爛的星河掩映之下,我看到他跑向我。
“安!”
他叫著我的名字。
嗯?這種彷彿出現在什麼小清新純愛番劇裡的場景,真的適合我這種在歐美圈大染缸裡殺個七進七出的人嗎?
不管了,他叫我也叫。
“迪克!”
不行了,好肉麻,我到底在乾什麼?
我被硬生生嚇醒了。
醒來還是很尷尬,使我的腳趾瘋狂扭動。
冇等我看清天花板,一張臉就在我的麵前驟然放大。
令我感到尷尬的傢夥就這樣冇事人似的出現在我麵前,於是我毫不客氣地伸手推開他的臉。
“注意社交距離,小夥子。
”
“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迪克冇有在意我推開他的行為,給我除錯了一下輸液袋的位置,繼續湊了過來觀察我的狀況。
我盯著天花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自己正身處醫院,鼻端全是醫院病房裡那股熟悉又討厭的消毒水味。
四肢仍舊有些發軟,那是高燒後的短期後遺症,不過現在比起那會好多了,至少我的嗓子不再那麼沙啞了。
“還行,冇死,還能活好久。
”我麻木地回答。
迪克微微挑眉。
“現在有三個訊息,兩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聽那個?”
我側過腦袋,“你直接說吧,以後這種俗氣橋段就不要讓我出演了好嗎好的。
”
“好訊息是,你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冇有病變,冇有腫瘤,一切正常。
”迪克拿起放在一旁床頭櫃上的病例單,“壞訊息是,你身體裡的能量仍舊在透支,屬於你的沙漏快要流乾最後一顆沙粒。
”
病房裡有些悶熱,窗戶被開啟了一扇,隔著紗窗我能聽見外麵的楊樹上趴著的知了正在生命的最後幾天裡拚命的鼓譟,彷彿這樣就能把聲音永遠地刻在這個世界似的。
“你還冇有說最後一個好訊息呢,迪克。
”
迪克俊俏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笑意。
“最後的好訊息是,我成功找到填補流失能量空缺的方法了。
”
於是我理所當然地覺得那張臉變得更加俊俏了幾分。
太靠譜了啊,蝙蝠家的大哥!
在我熱切的目光注視下,迪克有些得意地清清嗓子,“這幾天我用了一些方法建造了一個數學模型,通過這個模型可以探測到這座城市內一些能量波動幅度異常的地點,這意味著——”
“這意味著?”我目露期待。
“這意味著它們可以填補你身體裡空缺的能量條,短時間內你不用再擔心能量透支的問題。
”迪克最後總結。
我感動地看著他。
麵前的這位年輕人是多麼的光輝聖潔啊,他就是這麼的負責又靠譜,是蝙蝠俠永遠倚仗的好助手,是蝙蝠家最受歡迎的好大哥,是泰坦最偉大的初代隊長!
如果現在我的手裡有票,我一定要把屬於我的那一票投給dc編輯部夜翼分部,讓他們把靠譜的夜翼俠畫的更完美一些!
他值得!
“所以那些特殊的地點在哪裡?”我滿含期待地坐直了身體。
“這幾個詞有點繞口。
”迪克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然後堅持自己用中文念出口,“武當山。
”
我:“?”
“......還有呢?”
“木蘭草原。
”
“......andthen?”
“神農架。
”
“哦——”我拉長聲音,“你想去旅遊了。
”
迪克停頓下來,有點可憐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曲解他的意思。
被他這樣一看,我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把人欺負狠了的罪惡感,於是決定大出血一回。
“稍等一下。
”
我準備喚出我的終極**,找家長。
我打通了我老爹的電話,並示意迪克保持絕對安靜。
“喂,媛媛啊,出什麼事了?”
老爹那邊傳來海浪翻湧的聲音,因此他說話的聲音都被蓋過了些許。
“爹地,我最愛的爹地~”我掐著嗓子,甜甜地說,“現在有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放在你麵前,你願意幫我一個小小小忙嗎?”
“說吧,要多少?”
老爹冷靜地問。
“你看著給。
”我說:“冇有你們在身邊的日子太孤單寂寞了,世界那麼大,我要去看看。
”
“行,好,冇問題,記得到地方給你媽報備。
”老爹冇有過多地問我要去哪,隻是單純的叮囑我要先過我媽那一關,他隻需要當一個合格的錢袋子。
老爹隻需要掏錢就夠了,而我考慮的就多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三秒鐘後,我的銀行卡上多了一筆數目可觀的轉賬。
“妥了。
”我放下手機。
“第一站去哪?”
迪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張了張嘴,“你和你的父母關係很好。
”
“你最好祈禱我媽不會發現我的開銷流水裡多了一個陌生人的痕跡。
”我幽幽的說:“不然你會看到一個疊加了教師buff的鄂省女人的最終形態。
”
“什麼?”迪克好奇地問。
“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百無聊賴地玩了會病床被單上的細繩,問道:“醫生說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今天下午如果冇有問題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迪克回答。
他檢視了一下輸液袋裡的液體留存情況,很快判斷出還有五分鐘就可以拔針了。
“哦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什麼?”迪克正在除錯輸液袋的位置,防止輸液管裡不會出現氣泡之類的危險源。
“你怎麼送我來的?”
“開你的車。
”
我:“......”
布豪,我的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