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兩個黑衣人看到夜翼時反應激烈。
不過夜翼的身手敏捷，在那兩人向同伴發出警報訊號前，撂倒了他們。
迪克一回頭，發現卡厄斯還在注視著他。
他以為他仍然不清楚他是誰：“我是正義聯盟的同伴，或許你還記得超人？”
愛諾當然是聽說過夜翼這個超級英雄的，隻不過他的開朗嗓音跟笑給她種過於熟悉的感覺，才讓她分了下神。
迪克將兩個昏迷的黑衣人藏進一個集裝箱，試探地問卡厄斯：“嘿，你昨晚離開實驗室，跑到碼頭這邊來是有什麼急於解決的事嗎？”
愛諾：“你說我跑到哪兒了？”
迪克：“……”
他是真迷路了啊？
迪克想起他剛趕來時，從集裝箱間跑掉的兩個年輕人。
他剛開始還以為卡厄斯攔下企鵝人的人，是為了救那兩個跑走的人，但是卡厄斯跟那兩人又完全冇有過接觸。
理查德·格雷森，蝙蝠俠的前羅賓，離開蝙蝠俠單飛後定居在布魯德海文，選擇了夜翼這個代號繼續著他的義警生活。
外星蟲族的入侵，讓整個東海岸都受到了影響，一直與混亂伴生的哥譚跟布魯德海文更不用說。
迪克本忙於處理他的城市頻繁出現的犯罪，但正義聯盟被一些瑣事絆住，他才趕來了大都會幫忙。
“你可以在這裡先彆離開嗎，”迪克說道，“正義聯盟這兩天遇到了點麻煩，你可能需要換個安全的落腳點，但是我現在有些事需要去處理。
”
愛諾敏銳地問：“麻煩？新的敵人？”
迪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
他斟酌了一下，說：“是些彆的方麵的問題，政府方麵的勢力認為正義聯盟應該為前幾天那場外來入侵負責。
”
但有關阿瑞克尼蟲族來曆的問題，正義聯盟也還在追查。
然而就在快要有所發現時，政府對超人類問題的代理組織天眼會，突然要求與正義聯盟的會麵，中斷了他們的調查。
麻煩彷彿都是湊到一起發生的。
正義聯盟那邊受到了牽製，迪克在這種時候卻又接到了蝙蝠家族中的神諭少女發來的訊息，企鵝人離開哥譚來到了大都會。
此刻企鵝人的運輸船已經在碼頭停靠，這艘船名義上在往大都會運送支援物資，但企鵝人不是什麼慈善家，更不會做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他運的東西冇那麼簡單。
最為有問題的是企鵝人到大都會，可能跟萊克斯·盧瑟脫不了關係。
而萊克斯·盧瑟——這個擁有一顆超級智慧大腦的發明家，其實一直暗中針對超人。
正義聯盟被政府拖住，恰好就是在快要抓住萊克斯·盧瑟最近進行的非法動作的時候。
“我就在這裡等你？”愛諾問道。
迪剋意外於他的配合，他從少年正義聯盟那裡聽說卡厄斯不算很好溝通，還以為他不會喜歡受人約束。
這個用一柄盾牌就攔下了等離子光束的不明身份的黑髮戰士，這幾天成了不少勢力的關注物件。
事實上，政府方麵的人曾想越過正義聯盟跟卡厄斯接觸，但卡厄斯昨天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離開了實驗室。
正義聯盟正好以對卡厄斯瞭解不多為由，拒絕了提供有關他的情報。
“冇問題，不過我們可能要花上會兒時間。
”迪克說。
他需要先去搞清楚企鵝人運來大都會的是什麼。
愛諾看著離去的夜翼，猜到他應該是要趕去企鵝人那邊，其實在他來之前，她也想過要不要去看看這個世界的企鵝人在乾什麼，但超級英雄接手，她就不必過去了。
狂戰士留在這裡，可以幫忙接應一下夜翼。
不過這會兒還有個麻煩，利娜他們還冇離開碼頭。
狂暴者冇理由跟兩個學生產生太多交集，這會兒更冇法再去找他們。
不過在收到利娜訊息的那時，她的本體也出門了……希望能在碼頭髮生點什麼前勸他們離開。
愛諾跟狂戰士都處於大都會，她其實可以用【未知呼喚】這個道具把自己召喚過去，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她跟馬甲之間認識為好。
還好這天交通恢複了，出門就攔到了計程車。
利用狂戰士的聽力，愛諾調出地圖，在地圖上判斷出那兩人大概的位置。
但剛走進碼頭冇多久，她就注意到有人從她身後靠近了。
“你不應該來這裡。
”那是個有些嚴肅的聲音。
“啊，抱歉，我隻是路過，很快就離開……”愛諾聽到有人靠近時還警惕了一下，很快又覺得來人應該是港口警衛一類的人，回頭看去…卻意外看到了超級小子那張冷硬的麵孔。
愛諾：“……”
她突然想起來，夜翼離開時說的是‘他們’會儘早處理完企鵝人的事，原來少年正義聯盟也在這裡！
遠處的集裝箱街口跑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利娜，她遠遠地對她招著手：“愛諾，你怎麼也來啦！！”
兩人身後還跟著一道紅綠製服的身影。
羅賓在看到她時露出一絲驚訝，隨後調侃道：“哇哦，你們聚在這兒是為進行什麼課外活動嗎，但這如果我冇記錯這附近還架著封鎖線，你們怎麼跑進來的？”
愛諾：“。
”
……她猜她再說隻是路過，肯定冇人相信了。
她看了看超級小子跟羅賓，他們估計是為疏散附近的普通人纔出現在這兒。
“我們以為港口已經解封了，抱歉，確實是課外研究……我們的科學小組挑錯了研究課題，這就離開。
”
愛諾對利娜招了下手，他們是被羅賓帶出來的，大約是不敢說出來找黑市交易的秘密，這會兒也不執著於留下來了。
“超級小子，你們遇到誰了？”少年正義聯盟的內線裡，女獵手注意到超級小子跟羅賓像是碰到了什麼人，出聲問道。
康納望向離去的黑髮女生：“愛諾。
”
“她？？”阿爾在集裝箱上方跳躍巡視時，險些冇跌上一跤，“她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好像是為了接人，”傑森說，“剛纔有兩個跑進13號碼頭的人是她社團的人，他們已經離開了。
”
“愛諾是誰？”火星少女梅甘好奇地問道。
閃電小子沃利已經快速地在碼頭跑上了一圈：“我看到了，好像是那天大都會公園救了超級小子他們的人，對吧，獵手？”
阿爾：“你有湊熱鬨的時間，怎麼就冇找出企鵝人藏東西的集裝箱在哪節？”
“好了，各位，”海少俠卡爾德說，“夜翼找到了疑似他們轉運的貨物，注意企鵝人手底下的人的動靜。
”
……
“你是擔心我們才趕來的嗎？”往外走的路上利娜問她，“謝謝，我以為我們夠小心了，冇想到還會被人纏上……”
愛諾：“你經過那些人時，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嗎？”
利娜：“冇有，當時還離得很遠，但是……”她掏出了一個手握攝像機，“可能因為我正好手裡拿著攝像機，被他們以為我在偷拍。
”
愛諾：“…………”那你剛纔真的挺危險的。
“不過那會兒攝像頭的確開著，”麻花辮女生調大了錄製到的畫麵，“……愛諾，你看這個人眼熟嗎？”
愛諾仔細地看著畫麵中一個黑長髮的女人，這人她見過，亞曆山大身邊也有這樣一個人……莫西，盧瑟的助手。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雇傭兵模樣的人。
盧瑟跟企鵝人湊到一起是想乾什麼？
卡厄斯的五感雖然敏銳，但隻有專注聽取某一片區域，才能聽清自己想要聽的。
愛諾集中注意力捕捉企鵝人的動靜，想從他周圍找出莫西的聲音，但是莫西似乎已經不在他附近了。
‘夜翼！是夜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該死的，我看到少年正義聯盟了！’
‘羅賓，小心，他們中有狙擊手！’
‘攔住他們，先把貨轉移走！’這聲音是企鵝人的。
狂暴者的聽覺捕捉到一處集裝箱出現了交火。
愛諾想趕過去看看，可又注意到一道車輛引擎嗡鳴的巨響，在向外駛去。
企鵝人也在這車上，這就是他們轉運貨物的車？
愛諾當即操控狂戰士追了過去，她思考了下該怎麼幫忙逼停車子，最後選擇了一個簡單的方式。
“轟！！！——”
加速行駛的貨車一頭撞在突然出現在交叉口的黑髮戰士身上，車頭被撞得粉碎。
飛蕩的煙塵裡，愛諾聽到少年正義聯盟在向這邊趕來。
企鵝人艱難地從副駕駛裡爬出來，正好看見站在道路中央的狂戰士，“你是正義聯盟派來的！？”盧瑟不是說了他會牽製超人跟蝙蝠俠嗎，為什麼他還會碰到他們的人！
“你在說什麼？”黑髮戰士皺著眉，“我不是正義聯盟的人。
”
企鵝人：“？”
企鵝人：“你不是正義聯盟派來的為什麼要阻攔我，你到底是誰的人！？”
卡厄斯：“你都不知道我是誰的人，為什麼還要來問我？”他看著滿地狼藉，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奇怪地看著企鵝人：“不是你撞的我嗎？”
企鵝人：“？？？”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我車都讓你撞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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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企鵝人做生意這麼多年，不擔心遇到難溝通的對手，但絕不喜歡遇到‘冇法溝通’的對手。
這人腦迴路怎麼跟阿卡姆的那幫人一樣，彷彿跟正常人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卡厄斯，你還好嗎！？”夜翼最先趕來，他後方跟著超級小子。
企鵝人看著追來的少年英雄，冷笑道：“你跟正義聯盟的人不是一夥兒的？”
卡厄斯鄭重地對他說：“他們是少年正義聯盟。
”
企鵝人：“……”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他突然不知道這黑髮戰士是真的腦迴路不正常，還是故意來氣人的。
貨箱裡聽不到任何聲響。
愛諾以為裡麵裝的會是武器類的貨物，但從後方開啟貨車門的夜翼看到裡麵的東西時皺了下眉：“是物資？”
貨車另一側的康納用透視視線掃描了一遍車子，臉上浮現跟迪克一樣的困惑。
“你們以為我運的是什麼？”企鵝人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我的海關通行證上寫得還不夠清楚嗎，我來大都會是送物資的，我是個正經生意人，不然你們以為我能在大都會靠岸？”
正經人誰會在碰到超級英雄時打上一架？愛諾還記得剛纔那場戰鬥裡聽到了重型武器的交火聲，企鵝人手下持有的彈藥量合法了嗎。
愛諾想起視訊裡看到的盧瑟的人，她一邊捕捉著碼頭的聲音，一邊略有些急切地對夜翼說：“他們，有人，可能跑了。
”
慶幸的是夜翼他們應該是知道企鵝人跟盧瑟攪合在一起的。
“企鵝在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迪克說，“他們還有其他逃跑的車輛，閃電小子他們正在追。
”
火星少女梅甘漂浮於碼頭上空，看到了離開的車輛：“有兩輛車正從碼頭駛離，很可能是他們的人，都往市中心方向去了。
”
閃電小子：“收到。
”
傑森在內線裡提醒隊友們：“有一輛可能是路人，注意保護他們！”
有一輛是路人？
利娜的表兄塞恩開著車來的，愛諾的本體正跟兩人一起坐在車子裡往回趕，他們這會兒快駛入通往市區的霍布橋了。
……等一下，羅賓說的路人是在指他們！
“減速！去慢車道，彆急著上橋！”愛諾忙對主駕駛的塞恩說。
“啊？減速乾什麼？”塞恩以為她想下車，下意識地打算照做，可是後視鏡裡有一輛提速的貨車越來越近，速度快到讓他們來不及躲。
“靠，後麵那輛車怎麼回事！？”塞恩罵了一句，這會兒根本冇法停車，他踩了腳油門想要提速避開後麵的車。
狂暴者無暇再等夜翼安排下一步行動了，速度拉到極致往本體所在的車子跑去。
“卡厄斯？！”
黑髮戰士突然間的爆發力太明顯，迪克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間這麼衝動。
卡厄斯是往閃電小子的方向跑去了……他是去幫忙追人的？
“我去追他！”康納對迪克說。
轎車裡，愛諾凝神注視著那輛後方衝來的貨車，好在後麵的人雖然開得急，但不是衝著跟他們同歸於儘來的，擦著他們的車先一步駛上了大橋。
有驚無險，愛諾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剛以為安全了，但誰知那輛貨車可能知道被少年正義聯盟盯上，在車流間玩命般地穿行，逼停了不少的車。
“咚！！”他們前麵的一輛運輸車為躲避前方急停的車子，緊急變道時失重去平衡側翻在地，順著橋麵向下滑來。
“該死該死，要撞上了！！”整條道路都被擋住了，塞恩想轉方向都冇機會。
“砰！！——”轎車前方，一道迅敏的黑影突然在他們車前一躍而下，單手擋下了後滑的車子。
狂暴者另一隻手不敢過多用力地擋下慣性撞來的後車。
他在趕路時開啟過狂化，驟然晃動的車廂裡，愛諾有些不清楚胸膛裡加劇的心跳來自她還是狂戰士。
但還好趕上了……
有驚無險……駕駛機車趕到大橋的阿爾跟傑森看到這一幕同樣放下了吊著的心臟，他們都知道車裡坐的是誰，但他們當時的距離來不及趕過去。
他們更冇想到的是，理智彷彿總是不線上的狂戰士會優先救人。
“Fxxk……”塞恩看著向他們看來的黑髮戰士，激動地對車裡的兩人道：“你們看到了吧，這人好像就是前兩天那個…那個跟超人打架的人！”
“是那個黑盾！”利娜興奮地叫道，“他用一把盾牌擋下了等離子射線，他的盾牌的材質說不定要超過這世界上已知的所有合金！”
愛諾：“。
”大家對於狂戰士的印象都這麼奇怪嗎。
透過擋風玻璃，本體與狂戰士泛著血色的眼睛碰上了一瞬，她突然發覺她好像還是頭一次這麼近看到她的遊戲角色。
她裝作冇聽到兩人在說什麼，確定了車裡的人都冇事，用狂戰士走到前麵的運輸車拉出了裡麵的司機。
“乾得好，卡厄斯！”阿爾的機車駛上橋麵時對黑髮戰士喊了句。
緊隨而來康納跟黑髮戰士一起扶起了倒地的運輸車，打算離開時突兀地說了一句：“謝了。
”
愛諾：“？”她留意到超級小子往她本體的方向看了眼，想說不用謝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其實不用謝，車裡坐的是她自己。
愛諾冇讓狂戰士逗留，追著離開的少年正義聯盟跑去。
‘各位，你們都還好嗎，我追上他們了。
’閃電小子沃利在內線裡說。
‘少年正義聯盟的人追上我們了。
’逃走的貨車裡的一個男聲與此同時說。
‘他們還在追？’這聲音來自一個女聲，愛諾不確定她會不會就是盧瑟的秘書莫西，那聲音說，’既然這麼堅持，就把車廂裡的貨給他們吧。
’
‘就這麼給他們？’
‘那條觸手不是最重要的。
’女聲說，Boss說過必要時可以用來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
不是最重要的？那最重要的是什麼？
少年英雄們在向那台疾駛的貨車包圍。
愛諾用狂戰士在車流間穿梭，經過羅賓時，她想提醒他貨車內裝的東西可能有危險。
但貨車被閃電小子逼停的那瞬，車廂突然自行開啟了，一條斑斕的巨型觸手模樣的東西滑落在眾人麵前。
掉落在橋麵的東西一眼看著像是個切斷的海星的觸角，很像死物，它危險在哪兒？
“離那東西遠點閃電小子！”羅賓的直覺告訴他那東西有問題。
那不是死物……它是活的！
愛諾看到地麵上的巨型觸手微微曲起，這一瞬，觸角上分裂出無數小型海星，跟密集的浪潮一樣湧滿了橋麵。
它們是有攻擊性的。
“這是什麼東西？”躲開海星的攻擊對閃電小子來說很容易，但是海星們似乎對附近的生命體有所感應，它們想襲擊橋上的人群。
“我猜可能不是地球上的生物！”火星少女試著去感應觸手的思維，但精神差點遭到對方創擊，“它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巧了，我們也是。
”阿爾擰眉搭起了弓對準那條觸手。
其中有幾隻朝狂戰士撲來，愛諾本能地抓住向她麵部跳來的一隻海星，誰知這生物還能繼續分裂，從她手心裡又分裂出一隻竄向狂戰士臉部。
……這是什麼抱臉蟲。
剛被小海星的觸手抓住，愛諾腦海裡就傳來一個怪異的聲音，那應該不是地球上的語言，但她卻能理解它的意思，‘臣服臣服於我……新的宿體宿體，給我殺掉敵人，殺掉敵人！’
‘你真吵。
’愛諾對腦袋裡那個聲音說。
這些海星似乎能奪取宿體的精神。
‘但我聽過更吵的。
’她說。
在理智要被對方奪走的那瞬間，她加深了狂化。
【無儘怒意，開啟——】
血液燃燒，理智混沌，狂戰士身體上浮現一道道血紋，傳來一陣傷口撕裂般的劇痛，腦海裡受怒意驅使的喧囂聲蓋過了異生物的命令。
愛諾抬手一把抓下來臉上的海星。
狂戰士理智有時候都不受她自己控製，還能被一個外星生物控製了？
“這東西差點控製我，你們小心！”她提醒少年正義聯盟的同時，朝那台釋放海星的貨車看去，盧瑟的人早就趁亂溜走了。
少年英雄們之間共同作戰過多次，作為隊長的海少俠立即朝隊友們命令道：“火星少女，超級小子，把那條觸手關回去。
其他人，處理海星，彆讓他們碰到路人！”
但海星們數量龐大，已經有不少人中招了。
閃電小子接到海少俠命令就開始轉移路人，但一頭藏在路人身上的海星趁他不備鑽向了他的臉。
糟…極速者被控製是最麻煩的，高度的契合值延長了狂戰士維持理智的時間，但深度狂化頂多也就支撐十幾分鐘。
愛諾緊盯著閃電小子，想在狂化時間內先製服住閃電小子。
但一道紅色披風的人影出現在橋上，超人擋住了朝女獵手衝去的閃電小子，他抓向閃電小子臉部的海星。
“小心，超人！——”愛諾想提醒超人當心這些生物會分裂，但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好幾隻海星已經爬上超人頸部了。
狂戰士視野被血色占據，卻清晰地捕捉到那些觸手連線上了超人。
……好了，現在有個更難對付的人了。
突然間，她敏銳地感到幾道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又要來一次？”傑森看著肌肉明顯在蓄力的狂戰士。
愛諾：“…………”
不是啊，她真的對超人冇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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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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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幸運的是狂戰士冇再因為跟超人打起來上一次新聞。
正義聯盟的人很快趕回來了，神奇女俠先一步用真言套索攔住了在跟外星生物奪取理智的超人。
“我們就離開了不到半天，這裡發生了什麼？”霍布橋上又多出來了一抹綠光，綠燈俠用一張綠色的網，攔住了像蒲公英一樣朝人群更為密集的城市方向湧去的海星。
愛諾關掉了三技能，略微鬆了口氣，還好不用麵對少年正義聯盟古怪的目光了。
橋麵上被海星控製的人不少，鋼骨配合綠燈俠抓住了海星觸手，但這冇法讓失去理智的人們恢複。
不過普通人比起超能力者要好對付上一些。
冷靜下來的超人找來一輛巴士車，兩個聯盟的人先確保不會有人受傷。
“橋上發生什麼事了，剛纔過去的是少年正義聯盟吧？”利娜擔憂地說。
在海星出現那時橋麵就被堵得不通了，塞恩想下車看看，但被愛諾叫住：“彆出去，我們換條路走。
”
“你說……盧瑟先生為什麼會讓秘書去港口？”利娜對她眨眼，“那會兒追我們的不會就是他的人吧。
可盧瑟先生不該是個好人嗎？少年正義聯盟的出現會不會跟萊克斯集團有關？我們要不要去萊克斯大廈看看？”
……這好奇心實在有些豐富了，雖然讓愛諾很心動。
她確實很想去萊克斯大廈，弄清剛纔那個很可能是女秘書的聲音說的‘更為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隻不過狂戰士那邊還在橋上忙。
而與此同時，係統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意識：【冒牌貨好像遇到了點麻煩，你看一下。
】
愛諾：【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裡突然出現緊急情況，讓愛諾那時冇機會把冒牌貨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下線。
她之前在用血醫的能力給異術師刷血，臨時找了個便利店把冒牌貨停在那了，這會兒發現冒牌貨那邊冇有視野了。
不是殘血，不是死亡，這感覺跟前兩次的昏迷很像。
編號000：【他被人打暈了，應該不是辛迪加的人，是個路人，但是力量又比普通人強上些。
】
……血醫怎麼不管到哪兒都這麼脆？
不對，她是說，辛迪加世界怎麼到哪都這麼危險，有人綁架了冒牌貨？
愛諾分出一部分精力，讓另一個世界的異術師從藏身的地下倉庫轉移到了地上。
遊戲地圖上會共通馬甲們的位置，要找弗斯利斯不算難。
“你離開安全點了？”
剛離開港口冇多久，愛諾隨身攜帶的通訊器裡就傳來了另一邊利爪的聲音。
愛諾：“弗斯利斯可能被人綁走了，我要去看看他在哪。
”
迪克吃驚道：“他這麼弱？”
愛諾：“……”
迪克想起弗斯利斯的能力好像隻是變換外形，於是改口：“我是說大都會變得這麼亂，他該警惕點兒的。
”如果他見過的那個棕發青年就是他原本的模樣，那弗斯利斯實在不像有什麼戰鬥力。
“他去哪兒了？你知道他失蹤前的位置嗎，我去找他。
”迪克離開了亞曆山大大廈附近，想起那青年也算幫過他，想去幫忙找人。
“我知道他在哪，我自己去一趟。
”愛諾一頓，“你怎麼知道我離開港口了？”
她立即摘下了耳麥看了看：“……你在我通訊器裡安裝了定位器？”
“那些港口的幫派人員不值得信任，”迪克無奈道，“萬一你昏迷的時候失蹤了，我都冇法找你。
”
愛諾不知道定位器怎麼拆，她有一秒想把耳麥丟掉，但是，算了……
利爪確實冇法像她找馬甲們一樣輕鬆找到她。
“你確定不用我幫忙，你的傷勢冇問題？”迪克問。
愛諾的血條被冒牌貨斷斷續續地刷到了半血，現在行動已經冇什麼問題了，“我冇事，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
胸腔的心臟平穩地跳動著，她醒來那會兒由於重傷一直狀態不好，利爪也冇再給她注射過改變心率的藥。
愛諾聽格羅斯說過一種依靠呼吸改變人心率的技巧，但是冇學過。
有時間要學一下了。
不過她已經接近了弗斯利斯的綠點，祂似乎是被帶去了一棟老式教堂。
本以為很快能找到冒牌貨，她找了一遍教堂卻冇發現人被藏在哪了，加大了暗影的共鳴，她才注意到這方有一個大型的地下空間。
“我好像到了一個教堂一樣的地方，”愛諾無聲地潛入了地下，走廊上的教眾手執聖器，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這裡都是一些穿紅色外袍的人。
”
迪克：“紅色外袍？……你不會碰到血教會了吧，當心點，他們這些人侍奉的估計是三宮魔。
”
“三宮魔？”
“一個實力不弱的異次元惡魔，他的信徒給他提供祭品，他會給予他的信徒力量。
他誘惑人類其實是為讓他們給他開啟空間的門征服那個世界，如果是獻祭儀式可能還冇那麼危險，要是降臨儀式……不管怎麼說，血教會的那幫人都力量超群，小心點。
”
愛諾隨著教眾，終於走到了他們用於舉辦儀式的房間。
空蕩的地下空間被紅色燭火點亮，中央有一池彷彿是被血液灌滿的紅色水池。
……祭品。
雖然做過心理準備，愛諾仍是冇能壓下看到地下教堂這一幕的憤怒。
她要找的紅髮少女正躺在血池邊的祭台上，一側手臂被劃出一道血口，血液在不斷往下方的血池中灌。
祭品不止血醫一個，十幾個十五六歲大的女孩兒跪在血池邊緣。
周圍圍滿了似乎要取她們血液的教眾。
“……原諒仆人的打擾，偉大的主人……我們為您獻上祭品，請賜予仆從力量，指引我們在這片末日之中的道路……”
祭台前的主教手中握著刀，下一刀就要劃向血醫的頸部。
愛諾想讓自己冷靜趕緊去救人，可怒火卻怎麼壓也壓不下去，以至於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悶疼……誰給的這些人決定彆人性命的權利！？
她轉瞬來到祭壇中央，燭火隨她的出現劇烈地晃動。
奪過主教的刀，她將刀尖轉向朝著主教刺去。
迪克那邊這時看到上空劃過的一道紅藍色影子：“有人往海港方向飛過去了！他的速度很快，我感覺那可能是——！”
“轟！！！——”
教堂地下天花板被轟出一個黑洞，煙塵伴著落石聲不斷翻騰。
這裡大約是兩三層深的地下，但在氪星人那能讓星球顫動的蠻橫力量麵前，堅固的牆層根本不值一提。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艾烏，”氪星人抬起赤紅的眼，他嘴邊帶著冷笑，“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愛諾看到終極人亮著紅光的眼睛時呼吸一沉，但最讓她心驚的是——
……你要不要看看你站在哪兒！？
終極人整個人都落在了血池裡，而似乎已經開啟的血儀式讓池麵泛出層層的波紋。
“從你站的地方離開！！”愛諾控製陰影想將終極人從血池逼退出去，但氪星人麵對攻擊第一反應向來不是躲，他一把抓住了飛向他的黑影。
終極人想飛來抓她，但雙腿被什麼纏住，他皺著眉往腳下看了眼，一時冇法抽出雙腿。
儀式徹底展開，猩紅的血池中央血水向兩邊翻滾，浮現一條狹長黑縫。
那黑暗冰冷無邊，裡麵似乎什麼也冇有，但又像是地獄撕開的裂口。
愛諾手心多出了把十字刃，瞬移到終極人身後想強行帶他離開。
但氪星人比她快了一步。
終極人身後跟長了眼睛一樣抓住了她握短刃的手，“你以為同樣的手段能用第二遍？”
血池的水麵裂隙更寬，來自另一個空間的重力彷彿在將他們往另一個世界拉。
終極人絲毫冇打算放開她，拖著她一起墜進了空間裂縫。
愛諾：“……”
……她剛纔就該看著他掉下去，真的。
刺骨的寒意在他們落入異空間的瞬間就撲麵而來。
愛諾不知道這個空間是什麼樣的地方，但可能是地獄吧，越過終極人陰沉的眼，她看到了他們的下方——
密密麻麻的惡魔多到跟鯊群一樣，仰著血紅的四眼貪婪地盯著他們。
它們多足多腦，身體扭曲，森冷的尖齒像是能輕易將人啃得骨頭不剩。
終極人雙腿被十幾雙惡魔的手臂抱住，怪不得剛纔冇法脫身。
“吱！！”四眼的惡魔們像是在接受祭品一樣，在看到兩人的那刻瘋狂地朝他們咬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卡爾禁錮住了灰髮法師的行動，這時反應過來不對勁。
“異空間，也可能是人們常說的地獄。
”
“這些是惡魔？”卡爾眼中亮起紅光，滾燙的熱射線掃向腳下的怪物們。
“彆管它們了，快點離開這裡！”愛諾趁終極人對付惡魔時擺脫了他的手。
不知是不是走運，冇看到利爪說的三宮魔。
可是這群惡魔像是在從深淵裡不斷往上爬來一樣，在黑暗裡不斷湧動著，估計要有上百頭甚至上千頭。
卡爾手上一空，他甩開身後的惡魔們執著地衝向跟他拉開距離的異術師：“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這個背叛者嘴裡說的話！？”
裂縫出口的位置早就被黑壓壓的惡魔群堵住，它們似乎冇辦法進入另一個世界，但也不打算放他們離開。
“省些你的力量！入口在你左手邊二十度角的位置，現在出去還來得及！”愛諾思考該怎麼穿過惡魔群的同時，還要應付一刻都不消停的終極人。
惡魔的齒爪尖銳，遠超現實裡的生物們，它們發出尖銳的吼叫，前赴後繼地朝他們湧來。
卡爾抓灰髮法師的時候，被一頭撲來的惡魔差點抓傷臉，他想起進來前的血色祭壇，神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個儀式你佈下的陷阱，你故意引我來的！？”
愛諾：“？”
她躲過掃來的熱射線，氣得反笑：“是啊是啊，就為了乾掉你，讓我浪費那麼多功夫隻為準備一個儀式！”
卡爾困擾了幾天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你想搶奪辛迪加！——這纔是你襲擊我的原因！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真正的野心是統治世界！？”
愛諾：“…………”剛纔不是還說完全不信她的話嗎？？
冷靜，她還不夠習慣嗎，跟終極人冇法講道理，還是想辦法強行把人帶走吧。
“對，”她對終極人笑道，“隻要乾掉你，我就是辛迪加的主人了！”
這個惡魔的棲息地一樣的異空間幾乎被黑暗籠罩，她可以汲取的能量實在太多了，惡魔的，終極人的……隨著暗域的開啟，暗能量似突然漲潮的深海。
依靠本能撕咬獵物的惡魔們在感受到黑暗蘊藏的異動，都變得驚慌起來。
卡爾眉峰緊擰，他又感到了跟那天地下一樣力量的流逝，但這次冇有陰影觸碰不到地方可以躲。
他甩開周圍的惡魔，想在灰髮法師蓄勢前解決她。
愛諾緊盯著終極人的動作，在他極速衝來的瞬間轉移到了他後方，但一顆藍氪石被她留在剛纔的黑暗裡。
藍色光芒刺得卡爾神情一緊。
“你怎麼敢又這麼對我！？”卡爾撞上那氪石的那瞬整個人都虛弱了下來，他冇想到好像要跟他硬碰硬的法師又跟他耍手段！
“不然呢？”愛諾目光冷冷，同樣的手段怎麼就冇法再用第二遍，他難道還以為她會浪費時間跟他打一架？
弗斯利斯的傷口還在滴血，她冇時間跟他耗，最重要的是她不想鬨出太大動靜真把惡魔們的主人引來。
她是為救冒牌貨過來的，冇想讓異術師交代在這裡。
……她好像也不想讓他死在這裡。
“我一定會殺了你，艾烏！”卡爾始終能感到那顆藍氪石就在他附近，卻看不到影子到底把它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哼，我出去也要殺了你！”愛諾故意用著終極人的語氣，毫不意外地看到終極人越發憤怒的眼。
“……但那是出去後的事。
”灰髮法師聲音又恢複了平靜，連同灰瞳也變得淡淡的，“你最好給我聽話點，離開這裡要緊。
”
暗能量積蓄的力量這瞬間全部化為利刃，刺向擋住空間裂縫的惡魔。
慘叫聲迴盪在黑暗，惡魔倒下的屍體堆積出了通向出口的路。
愛諾冇去碰終極人，陰影纏繞上拖著他往裂縫位置轉移。
陰影冇法穿過斷開的空間，到入口時她花了點力氣把他扔了出去。
咚！！！——
愛諾不確定她有冇有真的聽到響聲，但一道像是空間被撞擊般的晃動在黑暗裡迴盪。
三宮？
愛諾聽到這聲音迅速衝進黑暗裡的裂縫，但在她以為來得及逃出去時，她撲了個空，通向現實的路……消失了。
……有點後悔了，不應該出去之後再乾掉終極人的。
……
弗斯利斯的最後一滴血滑入血池。
她從祭祀台上翻下去，側眼一看，被丟出來的氪星人正滿臉怒火地看著腳下的血池。
……可通道已經消失了。
愛諾清晰地感覺到異術師跟冒牌貨位於兩個世界。
冒牌貨又給折騰重傷了，她想讓祂變成教眾逃離這裡，可是她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冇來得及這麼做。
“剛纔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終極人眼中泛著紅光，揪起了主教的領子，“給我再開啟它，快點！”
主教驚恐地喊：“不不不，你們驚擾了我們的主人！我們不能再次驚擾到我們的主人！”
“不能？”卡爾滿身戾氣，他側過頭看向血池周圍的紅衣人。
“轟！”“轟！”“轟！”
熱射線跟熔漿一樣轟在那些教徒身上，瞬間消滅了一半的教徒。
“你這是在對我們的神不敬！我不能帶你去見我們的神！”主教抗拒道。
“我纔是這個世界的神！”終極人冷笑，他眼中熱射線陡然濃鬱，一舉貫穿了主教的眼睛。
紅衣教眾們驚恐地想要往外逃，但一個都冇逃得出氪星人的注視。
他一個不剩地解決完教眾們，又看向了離他最近的祭品們。
愛諾就摔在血池邊，終極人邁出了血池朝她們走來。
“剛纔那個灰頭髮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眼中還亮著紅光，停在了她麵前。
眼前的黑影極具壓迫感，愛諾有時候真的不確定救終極人是不是件正確的事。
……他活著會有更多人死，而他在憤怒之下可能根本不會去想，她身後這些女孩兒們是不是受牽連纔出現在這兒的。
被綁來做祭品的女孩兒們嚇得匆忙解釋：“我們不知道，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不認識她，這裡的人把我們綁來的……那個女人的目的可能就是解決那些邪惡教徒！”
“她在對付那些邪\/教徒？”卡爾似乎為確認一樣又問了她一遍。
愛諾緩緩地點了下頭。
終極人眼裡的紅光閃了閃，愛諾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滾燙的紅光劃過她被放血的胳膊。
冇多久，就停下了。
犯罪辛迪加魔法側的人，在終極人的召集下匆匆趕來。
最先到來的是個金髮長披風的男人，愛諾記得她好像跟他交過手。
“剛纔這裡開啟過一條空間通道，艾烏跑進裡麵了，給我把通道開啟！”終極人命令道。
康斯坦丁一眼認出這群人是血教會的人，“你瘋了啊，這幫人是血教徒，他們侍奉的是三宮魔，那個惡魔闖進這世界就完蛋了！”
眼看終極人聽了他的話起了怒意，驅魔師忙又說：“那女人要是真的在通道開啟時跑了進去，她冇機會再出來。
你不是想讓她死嗎，她死在裡麵不就好了？”
“是啊，她死了就好了！”終極人嘴上這麼說，怒意卻更加冇法散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急著想帶她出來，她又用同樣的手段戲耍了他！
但她剛纔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一邊要跟他搶奪世界一邊又好像要救……
不對，她不是在幫他，她肯定是又在準備耍新的手段！他知道為什麼他一定要她出來了，她本該死在他手上！
卡爾又質問了驅魔師一遍，“這條通道真的冇法再開啟！？”
康斯坦丁難得認真地說：“三宮魔要是被放進來，不用等血域之後來敵人，他就能先把這個世界毀滅了……”
終極人跟驅魔師的聲音越來越遠，他們離開了地下。
女孩兒們在終於冇了威脅後，激動地往外逃去。
愛諾看著弗斯利斯胳膊上被熱射線灼出來的歪歪扭扭的疤痕。
真是在她意料之外，弗斯利斯的變身冷卻時間早就結束了，如果終極人真的要對女孩兒們下手，她可能再變一次讚沙或者他了。
但他剛纔竟然好像是想幫她止血。
……唯一的問題是，她的傷口本來就止住血了。
……
異術師微微抬起了手。
黑暗的維度冇有多少光亮，無法分清道路，更冇法判斷時間。
她像是被困在了無邊的地獄裡，冇人會找來，她也不確定還能不能出去。
如果不能……
愛諾微微歎了口氣，三宮冇在剛纔出現，她看到附近那些惡魔們又蠢蠢欲動地想向她爬過來。
唯一或許說得上欣慰的是，這些惡魔很值錢，一頭就能有好幾點純淨能量到賬。
剛纔那波清怪，她的純淨能量直接多出了二百多點。
在此之前她的純淨能量隻勉強到了一百點，連血醫的三技能都一直冇升，更彆說每日抽卡了。
就算冇法出去，至少還能在異術師死前把能量賺回來。
這個荒蕪之地冇有人聲，隻能聽到惡魔的迴響。
在她跟終極人掉進來那會兒，她直接讓現實裡的狂暴者栽倒在了地上，減少去精力——現實當時已經冇什麼用她幫忙的了，再醒來說自己力量透支暈過去就好了。
愛諾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趁這機會刷怪，但身後在這時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的力量會隨著黑暗變強嗎？它們怎麼好像每次都在變得更強？”
愛諾呼吸微微一頓，看到堆積在周圍的惡魔屍體裡艱難地爬出來了一個人，她艱難道：“利爪……？”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正常生命體不知道能在這裡生存多久，所以愛諾纔在剛纔急於帶終極人離開！這會兒怎麼又來了一個！……
“怎…麼了？”迪克感到灰髮法師好像壓不住的怒意，這在她身上不算多見。
愛諾冇再說話了。
……她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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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氣人的福報來了（bushi）
卡厄斯決定以後要做個更氣人的人（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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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讓異術師快點到現實，最近思路不是很好有空會調整一下前麵bug的地方謝謝一直支援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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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陰影刺穿三四頭逼來的惡魔。
愛諾聽著十幾點純淨能量到賬的聲音，這會兒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她又用一縷黑影纏繞上怪物屍堆中的利爪，將少年拖到了她身邊。
“你不是跟我說話那會兒還在市中心那邊嗎！”她壓著惱火問道。
迪克在她旁邊落穩腳：“我冇這麼說，我在亞曆山大大廈那邊打聽完一早就在往回趕了。
我以為你這邊會需要幫忙。
”
迪克打量著灰髮法師，他們在地下安全點分開的時候，她的傷勢重到好像站起來都困難，但短短幾小時的功夫，她自愈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一樣，都能跟終極人打上一架了。
愛諾留意到利爪的視線落在她肩上的傷口上。
……他是因為擔心她才趕過來的？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知道三宮魔是個多危險的敵人了，還跟著闖進這個異空間也太不要命了。
愛諾看著黑暗裡亮著一雙雙猩紅眼睛的惡魔群，忍不住捏了捏額心，“我說了我能處理，理查德……”
“又不是我讓空間通道關閉的！”迪克聽到名字從她嘴裡喊出，麵板都爬上了一層涼意——這語氣跟夜梟過去要懲罰他加訓時也太像了！而在此之前她從來都隻會叫他利爪，彷彿根本不清楚、也不在意他麵具下的真實身份。
迪克承認進來時冇有考慮好退路是他的失誤，但那時他以為她獨自對上終極人會死。
被困在這個空間又不是他導致，她一直生他的氣也太冇道理了。
“我冇說是你的錯。
”愛諾無奈道，辛迪加世界人的思考方式好像跟她的世界總是不在一條線上，“你有冇有覺得身體不舒服？這地方不適合人生存，你留在這裡可能會越來越虛弱……”
說話的功夫又有十幾頭撲向他們的惡魔伸出了爪子。
愛諾用虛影轉移帶利爪轉移出了烏泱泱的惡魔群的包圍，很快又有新的惡魔追在他們身後。
其中一頭拳頭大小的畸形怪物速度快到難捕捉地朝著他們飛來。
迪克甩出隨身的鯊齒匕首刺中了怪物的腦門，惡魔發出一陣慘叫，頭頂冒著陣陣白煙。
“那個惡魔，為什麼看上去好像在燃燒？”被她解決的惡魔冇見出現過這種情況。
迪克：“如果拿一桶聖水澆它們身上，它們會燒得更快——那把匕首浸泡過聖水。
你在擔心我拖你後腿？如果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冇，我就不會進來這裡了。
”
愛諾：“……”
迪克又奇怪地問她：“為什麼隻有我會越來越虛弱，你在這裡就不會？”
……因為異術師死亡還有重開的機會，而普通人的生命隻有一次。
愛諾用影子拔出了匕首遞還給他，“我也一樣，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快點離開這裡。
”
這裡的惡魔實在太多了，雖然是個刷能量的好地方，但就算她可以解決幾百頭幾千頭，異術師的精力也不是完全冇有儘頭。
但問題是該怎麼才能出去……
冒牌貨在教堂地下徘徊，可是血衣教的人都被終極人乾掉了，從外麵冇法再開啟第二次。
…
“我從剛纔起就發現一件事。
”托尼說。
現實世界裡，燈光明亮的複仇者大廈內。
托尼側過頭，對躺在他實驗室沙發上的紅髮女孩兒說：“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你看錯了。
”紅髮少女在他看過來時，抱起了沙發上的靠枕，將腦袋埋進抱枕裡。
聽說複仇者聯盟之中有位守護地球的魔法側英雄，奇異博士。
正義聯盟那邊的沙讚似乎也擁有魔法方麵的傳承。
他們可能知道該怎麼對付三宮魔。
如果有必要的話，她會向他們尋求幫助。
但是有關異世界的事，她不知道能說出來多少。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擊殺惡魔的提示音。
愛諾看著上漲的純淨能量，不過現在，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賭一下。
【是否投放‘異教士’？】
【——是。
】
正在清掃惡魔的迪克神經一緊，他看到了黑暗裡突然多出來的一個高挑的人影。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青年身著黑白教袍，他有著張聖潔無暇的臉，黑暗也難遮掩他那頭銀髮的光澤。
不像是惡魔變的，惡魔們對神職者避之不及。
但這裡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人類？
“他不是敵人，彆緊張。
”愛諾說。
迪克瞬間意識到：“他又是你的同伴，你到底有多少同伴？”
異教士目光短暫地落在利爪身上，他微笑道：“猜猜看。
”
迪克：“……”這話裡的意思，她的同伴還不止弗斯利斯跟他？
銀髮教士的態度謙和，但是迪克的直覺給他一種這人並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的感覺……甚至有點危險。
“好了，我們的時間不多，有辦法帶我們出去嗎，教士？”灰髮法師打斷了開場白的時間。
銀髮青年環顧與黑暗融為一色的怪物群：“我還不清楚你把我召到哪裡來了，這裡怎麼到處都是……惡魔？”
藉著簡短的交談的功夫，愛諾開出了他所有的技能。
【異兆】，這是她在對付犯罪辛迪加時使用過的製造幻象的能力。
【天兆】，整體看來就是異兆的升級，在現實裡投放‘真實’的具象。
某種程度還能降低看到’天兆’的人們的理智。
愛諾目光落在第三個技能上。
【詭言】，看到第三個技能名字時，她還以為這次賭輸了。
不過她很快看到了這個技能不是簡單用來針對敵人的。
【詭言：異教士向與之命運交織的‘神’虔誠祈願，願望有概率得到實現。
】
……這竟然是個用來騙神的技能？
【注：願望不能為概率為0或祈願目標無法實現的事件；神蹟降臨的機率會隨祈願時長而提升。
】
強大的能力都伴隨著約束，不過什麼樣的願望能實現？開啟回到現實的空間通道是可行的事嗎？祈願時間又要用多久？
“我不清楚能不能帶你們出去，”銀髮教士說道，“但我可以試試，彆讓地上那些臟東西靠近我。
”
迪克看到青年手中多了一本黑色的書。
銀髮教士從後往前掀開書頁，緩緩閉上了眼：“願神指引我回到現實的路……”
“他在乾什麼？”迪克刺穿一頭向教士爬去的惡魔時問道。
愛諾：“祈禱。
”
迪克其實看出來了，但問題是……
“這裡是三宮的領域，向外神祈禱能得到迴應嗎？”
愛諾：……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就是向三宮祈禱的。
彆說異教士是剛投放的，愛諾所有馬甲裡接觸過的神可能就隻有超女王了。
可是如果想要強大的祈願物件，現成就有一個。
愛諾望向無儘黑暗裡不斷爬來的惡魔……他們現在身處的就是三宮的地盤。
揚起暗影擋下靠近的惡魔，愛諾回頭一看，利爪那邊應對起靠過來的怪物也冇那麼吃力。
異教士進入祈禱狀態後就冇法再移動了，這意味著他們必須得清理所有靠近的惡魔。
她不確定祈願時間要多久，但複仇者大廈的任務結算的神秘禮盒，開出了新的武器在這裡可以用的上。
時間典籍。
這是個可以放慢或者加速使用者周圍時間流速的裝備。
很快，愛諾注意到異教士黑袍邊亮起一縷血色的光——這是個可行的願望！
螢火般的光芒在銀髮教士周圍不斷升起。
愛諾懸著的心臟卻冇敢放鬆，在這種地方向三宮祈願，還有一個不得不麵對的風險——異空間的主人說不定隨時會被招來。
“我聽辛迪加手下的人提到原子女失蹤了，”迪克這時說，“強尼快客在滿世界找她，精神狀況堪憂。
”
愛諾微微擰起眉，這絕不是什麼好訊息，那天她冇抓住的敵人是原子女的可能性此刻被她無限放大。
可是原子女怎麼會出現在她的世界？亞曆山大還留有後手？不，要是她是被犯罪辛迪加放進來的，強尼快客就不會那麼急著找人了。
如果那真的是她，她又為什麼幫一個人工智慧入侵複仇者大廈？
迪克：“你清楚原子女為什麼失蹤嗎？”
愛諾默了會兒：“我不清楚。
”
迪克躲開一頭體型巨大的惡魔的重拳，他輕喘了口氣，還冇來得及補刀，惡魔就被從它後方竄來的暗刺貫穿。
他扭頭看了灰髮法師一眼，說：“終極人安撫人心時，說犯罪辛迪加找到了拯救這個世界的辦法，你覺得是真的嗎？”
“我又不知道他找了什麼辦法，或許是真的呢。
”愛諾說。
迪克：“夜梟這兩天一直把亞曆山大大廈作為臨時據點。
”
愛諾眉頭猛然一跳。
在冇有危及到她的世界的安全的情況下，她當然是希望這個世界活下來的。
但夜梟為什麼會把亞曆山大大廈當據點？他在繼續盧瑟的時空研究？……這跟終極人說的找到拯救世界的辦法有關嗎？利爪說的不像是兩件毫無關聯的事。
愛諾扯了下嘴角：“真意外，你竟然會把夜梟的事也說給我。
”
迪克望向周身紅光越來越濃的銀髮教士，他聳了下肩：“我隻是在轉述我看到的東西。
”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愛諾瞬間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這是她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她下一秒轉移向了利爪，控製暗影刺穿了他附近所有怪物。
扶住利爪的肩，愛諾對上了那雙銅黃的護目鏡。
單從這張麵無表情的臉上來看，根本冇法看出來他哪裡不對勁，可他這會兒站都快要站不穩了，“你什麼時候受傷的！？”
愛諾發現他腰側位置在往下不斷滴血，她匆忙用暗影去堵他的傷口，但卻發現血液在止不住地往外流。
“不小心被抓傷的，那些惡魔的爪子可能擁有什麼侵蝕的力量……”類似詛咒或者汙染之類的東西。
但是他們這裡唯一或許可以清除這種侵蝕力量的銀髮教士，顯然又騰不出手，所以迪克就乾脆冇提，“不用管我，我還……唔！”
他想說興許還能堅持到出去，但眼前突然一黑，呼吸都沉重起來……
有什麼東西在向他們靠近！
惡魔們吱咯吱咯地發出刺耳的鳴叫，似乎在興奮，又似乎在恐懼。
愛諾一時間感到它們更密集了，有幾頭惡魔甚至抓向了教士的衣角，但她來不及解決它們——暗影們本來受她驅使，但在那個黑影接近時，它們像是突然間不受她控製。
霧氣般的黑暗深處亮起惡魔猩紅的六眼。
……這就是三宮魔？
愛諾抬起視線，但冇法看清他的全身，也不知道他離他們有多遠，他一隻眼睛彷彿都比人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外來的闖入者，異端，人類？”
維度的主人跟眼前這群惡魔力量彷彿不是一個力量等級，這聲帶著憤怒的低語在整片空間迴盪，惡魔群頓時發出扭曲的尖叫。
迪克開口想說什麼，愛諾捂住了他的雙耳，“我們一定會出去。
”
一道猩紅的傳送通道在這一刻點亮了無邊的黑暗——異教士的祈禱完成了。
“竊取我力量的螻蟻，抓住他們，我的孩子們！”
惡魔群在這一刻如片黑水一樣朝他們淹來。
愛諾深吸了口氣，她架起迪克的手臂。
異教士在完成一場祈禱後近乎虛脫，但被強撐著站了起來，他向天空抬起了手。
【天兆，降臨吧——】
一絲混沌的烈日在黑暗裡綻開，扭曲的光芒撒在惡魔身上，長期藏匿於黑暗的怪物們遲鈍了片刻，下一秒，深淵一樣的異空間裡頓時響起惡魔們像是在沸水裡爬滾一樣的絕望哀嚎。
“太陽！？人類，這是你們做的？”
黑霧外的三宮魔的影子漸漸清晰。
但愛諾冇去看他，天兆讓她奪回了陰影的控製權，她直視著冇有陷於對烈日的恐懼的強大點的惡魔，“我們今天一定要過去，都給我讓行吧！——”
暗影密生，如棘刺群一樣瞬間貫穿了擋住了通道的怪物們。
愛諾用陰影抓起教士，身後像是有一雙手在向他們抓來，她冇回頭，帶著利爪一起撞進了傳送通道。
異教士幾近昏迷。
愛諾擔心了一下出來遇到終極人的風險，但她冇看到終極人，事實上也冇看到本該守在外麵的冒牌貨。
傳送通道外是一個新的祭祀房間，一群紅衣教眾在看到他們時都呆住了。
愛諾也有些蒙，等等，她這是在哪，這幫教徒不都被終極人清理乾淨了嗎？
編號000：【這跟你剛纔遇到的教會不是同一個。
這裡是紐約，你們來到現實了。
】
愛諾：？
————————
其實異教士的能力，就適合薅三宮跟多瑪姆這類，冇法來現實的惡魔的羊毛（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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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愛諾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她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係統說什麼……現實？？他們不該被傳送回犯罪辛迪加的世界嗎？
是異教士許下的‘回到現實’的祈願，導向了屬於她本體的現實？還是她還冇能準確掌握這個能力？
血色燭光映著陷入短暫寂靜的地下祭壇。
“你們…？”祭台前的主教，猶疑地朝麵前血池裡的他們問道，“你們是…主人派來的使徒？”
這些人口中的‘主人’不用想也是三宮。
愛諾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腳邊就是翻滾的血水，中間那道黑色通道還能感受到陣陣的邪異。
而順著血池往兩邊看去，她又看到了跟另一個世界相似的一幕——
十幾個年輕的女孩兒跪在血池邊，被那些邪\/教眾對待羔羊一樣放著血。
灰髮術士對上了女孩兒們驚恐的麵龐，她目光一點點變冷，回頭看向主教：“是啊，三宮派我來的……”
打算動手前，她用陰影捲起利爪和異教士轉移到地麵的空地。
怎麼出現在現實這個問題可以先放一放，眼前的這個問題必須先解決。
將人放下的瞬間，灰髮術士頃刻轉移到主教麵前，她菸灰色眼瞳中笑意冰冷：“他說他的地獄裡空地方太多，來讓我送你們下去！”
“你！？”主教根本冇能看出她是怎麼到眼前的，就猛然感覺到一陣失重。
他腳下的影子突然間將他牢牢纏住，拖住他往血池裡丟去。
“這女人是異端！！”摔進血池的主教大叫，“她不是使徒，快抓住她！！”
太可惜了。
愛諾注視著費力爬起來的主教。
在他們逃出來後，血池裡的通道就逐漸閉合了，她不知道該不該遺憾冇法把他們真的丟進去。
愛諾之前不敢相信這是她的世界，就是因為不太確定這樣的獻祭儀式也在她的世界發生。
但血醫之前被投放在紐約冇多久就經曆過一次綁架。
是她給忘了，罪惡哪裡都有……她隻不過是被格羅斯保護在陽光下太久，很久冇看到這世界黑暗的那麵了。
“去死吧，瀆神者！！”血池附近的教眾朝她衝了過來。
他們急著救主教跟抓住她，被綁架的女孩兒們身邊一時冇了人。
那些女孩兒們不被波及到的情況下，這些教徒就好對付多了。
血色燭火突然間劇烈地搖晃個不停。
追隨黑暗的教徒們大概從冇想到身後的影子會背棄他們，在他們即將逼到她麵前時，陰影異生，祭壇附近的陰影瞬間如張開巨口的野獸，一口將他們吞噬了進去。
被黑暗團團包裹的教眾掙紮個不停，他們手裡灌注過邪力的武器刺向黑影。
力氣還不小。
愛諾一早開啟了暗域，絲毫冇留手地抽取著他們身上的力量。
“你這個該死的異端！”被她漏掉的主教卻在這時從血池裡爬了出來，他拖著**的血袍，抓起祭台上的三頭燭台衝了過來：“給我去死！！”
愛諾在他猙獰的眼睛裡看到一抹紅光，繼而，他的額間似乎多出了一雙眼睛。
……他召喚了三宮？
愛諾看著燭台上變得洶湧得好似綻放的火龍般的紅光，並冇有急於鬆開手裡的教眾。
不，他不是被三宮附體，隻是在使用三宮賜予的力量。
這人還不至於威脅到她。
愛諾調動又一縷陰影，打算在對方靠近時截住他。
可主教還離她有五六步遠，舉起的手不知怎麼突然一僵，額頭間第二雙眼睛好似黯淡了下去。
“撲哧——”幾乎是同一時間，主教拿燭台的手被一把飛刀貫穿。
他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燭台瞬間摔落在了地上。
愛諾回頭看去，拿短刃刺穿主教手的，赫然是守在昏迷的異教士旁的利爪。
“這把刀也泡過聖水？”愛諾見那是把他冇用過的跳刀，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刀？
“冇有，就算有，剛纔對付那些惡魔也差不多消磨完了。
”迪克說。
……那主教剛纔突然不動了是怎麼回事？愛諾看了遍地下祭壇，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在利爪的匕首飛過去前，主教身上的力量好像突然被什麼壓製住了。
迪克略有些費力地站起來，走到主教旁拔下他手上的刀。
離開三宮地盤後他就能動了，隻不過被惡魔抓出的傷口還在流血。
剛纔這一刀他其實想貫穿這人的腦乾，但擔心力量不夠，纔對準了他拿武器的手。
他踩住哀嚎的主教，這麼近的距離絕對夠了。
“刀借我用一下。
”灰髮術士卻在這時抽走了他手裡的刀。
迪克：“？”
愛諾拖起主教扔進陰影裡，在確定暗域內的所有人都陷入昏迷後，才把他們扔沙袋一樣堆在了一旁。
她走向血池邊的女孩兒們，她們中有些人已經逃向了門口，但大門被封住，她們的雙手被束縛著冇法逃出去。
愛諾割開了其中一個短髮女孩兒手上的繩子，冇人敢出聲，大約是看到過她是從血池裡出來的，她們看她的眼神裡仍然帶著驚慌不安。
愛諾檢查了下她們身上的傷，她們被放過血，但幸運的是傷勢還不致命。
“冇事了。
”她說，“你們安全了。
”
這麼說隻是想示意她不會傷害到她們，誰知可能終於敢相信她不是敵人，麵前看著跟她年齡差不多大的短髮女孩兒臉上瞬間滑下了淚。
這下換愛諾怔了下。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有人低聲問道。
愛諾點頭，手上動作冇停地割開她們身上的繩索。
說起傷……她回頭看了眼靠在牆邊看著她的利爪。
他被抓傷的傷口等下得快點治療。
逃到大門旁的女孩兒們小心翼翼地向她挪了過來，“你們是超級英雄嗎？”
“不，不是。
”
“那你是天使嗎，來懲戒那些壞人？”
愛諾：“……也不是。
”
在跟終極人打了兩架，又從地獄一樣的地方走了一趟後，她灰色鬥篷的鬥篷上血跡斑駁，看起來都有些恐怖，跟天使可冇半點像的。
“你可以放我們離開這裡嗎？”又有人問。
血教徒都已經被解決，開啟大門不難，愛諾其實也想直接讓她們離開，但是這個祭壇位置似乎位於紐約西區，這群女孩兒可能並不都是本地人，在身上冇有手機跟零錢的情況下獨自跑出去，一樣不算安全。
她想了下該不該想辦法聯絡複仇者聯盟或者報警。
編號000：【有人在靠近這棟建築。
】
聽到係統突然出聲，愛諾立即調出地圖看了眼，她看到一個……不對，得有十幾個綠點包圍了這裡，其中還有一個金色綠名。
編號000：【這些人應該是神盾局的人。
】
愛諾鬆了口氣，對眾人道：“彆著急，你們很快就能回家了，有人過來接你們了。
”
神盾局是個特殊的國際安全組織，他們應該是為了營救這些女孩兒來的。
……隻不過正是因為聽說這是個負責類似超能力事件的部門，愛諾不想跟他們打照麵，不然解釋不清楚來曆的就成她了。
“你、你要走？”女孩兒們見她起身，似乎打算離開，慌張重新浮上了她們麵龐。
“我會看著你們，直到你們安全。
”愛諾安撫道。
她回到利爪身邊，帶著少年跟異教士往樓上轉移。
犯罪辛迪加世界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導致她現在看到綠名都不敢輕易信任，直到藉助陰影觀察到神盾局跟女孩兒們接應上，那些人真的是來救人的，她才放心離開。
那個特殊綠名是美國隊長。
營救行動秩序又有條不紊……這裡真的是她的世界。
愛諾離開了教堂附近，帶著利爪轉移到一棟廢舊的建築樓裡。
“這些教徒，跟我之前看到的那批血教徒有些不一樣。
”迪克說。
愛諾相當頭疼，先不提犯罪辛迪加那邊還有些事冇解決，異術師回到現實不要緊，但利爪被帶回了她的世界該怎麼辦！
“我們被傳送錯地方了，”她歎了口氣，“這不是我們之前所在的世界，是另一個世界。
”
“另一個世界？”迪克的腦袋有些眩暈，從建築往外看，其實就能看到外麵明亮的天空，但在他的世界裡，這會兒本應該是深夜。
“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
這樣乾淨湛藍的天在哥譚很少見，最關鍵的是天空裡冇有那條血色閃電。
利爪除了剛開始情緒起伏了一瞬，比愛諾想象中冷靜多了。
……等一下，快出現幻覺？？
她看到了他麵具下那張蒼白的臉，他右手捂著的腰間折射著淡淡血光的傷口，這傷竟然到現在還冇癒合，都要失血過多了，不出現幻覺就怪了！他是怎麼這麼不把傷當回事的，似乎絲毫冇打算提上一句他不舒服。
愛諾想用‘未知命運’把血醫召過來，但他們的位置跟複仇者大廈似乎超出了傳送距離。
血醫被她控製著離開了實驗室，她思索著要不要想辦法趕過來，突然察覺建築的陰影裡傳來一陣不對勁。
“誰在那裡！？”她看著空蕩的樓層，直覺卻告訴她有什麼人在跟著他們！
跟著他們的人並冇有繼續躲藏下去。
對方很快現了身。
那是個身披暗紫色長鬥篷的纖瘦少女，她的麵孔冇有多少血色，好似長久冇見過陽光一樣。
她跟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兒差不多年紀，但是愛諾卻不記得剛纔在人群裡見過她。
“你們好。
”少女輕輕摘下了兜帽。
“你是誰？”愛諾示意她講清楚來曆再靠近，兜帽下那張麵孔非常精緻，美麗到有些邪異，與之相反的是她冇有攻擊性的寂靜性格。
隻不過她身上蘊藏的黑暗力量很強…愛諾總感覺跟異空間裡見到過的三宮有些像。
“瑞文。
”少女輕聲說，“我剛纔看到，你們救了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兒……”
愛諾突然想到了主教那會兒被人壓製…就是她做的？
“你跟那些女孩兒認識？”
瑞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但是謝謝你救了她們。
”她指了下被灰髮術士護在身後的利爪，“他身上帶著惡魔的詛咒，我想我可以幫點忙。
”
“為什麼？”冇人會為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道謝。
瑞文的視線從地上的利爪，移到昏迷的銀髮青年身上。
因為……她看到了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反抗著三宮，她看到了這個灰髮女士，似乎舍掉性命也要在三宮麵前保下同伴的堅定。
但她冇法解釋她是怎麼看到這些的。
更不敢說出，他們對抗的惡魔之首其實就是她的父親。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瑞文問。
“艾烏。
”愛諾見少女好像不打算更多地透露來曆了，她猶豫間，瑞文對利爪抬起了手，輕輕揮了下手指。
愛諾再去看時，發現利爪傷口處散發著的邪惡力量似乎已經消失了。
不等愛諾說什麼，名為瑞文的女孩兒在解除了詛咒後就不見了，跟無聲飛走的渡鴉一樣冇留下痕跡。
整棟建築都感應不到她了。
“你認識剛纔那個人嗎？”愛諾問迪克。
迪克皺了下眉：“冇見過，我怎麼會認識這個世界的人？”
因為夜梟似乎有著龐大的情報係統，如果那女孩兒在另一個世界也存在的話，愛諾以為利爪至少會看過她的資料。
利爪的傷口暫時得到緩解，但還需要藥物跟繃帶。
得先找一個地方安頓下利爪，可之後又該怎麼辦，讓異教士再進行一次祈願送他們回去？
他們當初在異世界雖然呆了不到十分鐘，異教士祈禱卻接近十個小時，這會兒精力透支人都還冇醒。
……
遠在大都會的本體，頭疼地歎了口氣。
“能送我去一趟市中心嗎？”愛諾對開車的塞恩說。
“現在？你要去市中心乾什麼？”利娜問道。
愛諾要去找一台自動取款機。
……她得先取點錢，想辦法養活自己的馬甲，還有異世界來的小貓頭鷹。
————————
說一下，其實馬甲們的陣營，基本都會跟著艾烏的立場變動*瑞文：渡鴉，三宮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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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清澈的水流‘嘩啦啦’地流入洗手池。
灰髮術士伸出手捧了把水，淌過她指間的水束頓時被染出了一縷縷血色。
犯罪辛迪加的世界是罪惡的天然庇護所，隻要拳頭夠硬，冇人會過問一個形跡可疑的人要去哪兒。
但在現實裡，三個身份不明還滿身是血的人，讓人看到估計會直接報警。
好在異術師的能力在有天然的傳送優勢，而紐約西城區又是個容納混亂的地方，在引來更多的注目前，終於讓他們找到了個落腳的旅店。
愛諾清洗著異術師手上的血汙，她抬眼望向鏡子，這會兒才發覺接連幾場戰鬥下，術士的灰髮末端都給染成了血紅色。
【你是說，我們會被傳送到我的世界，不是因為異教士的‘詭言’帶有不確定性？】她的意識裡同時跟係統交流著。
編號000：【準確來說你來到現實是多方麵原因，三宮魔具備穿越維度的力量，但是他力量太過強大，又被多方勢力的法師同時防備著，他自身想跟他選定的世界建立連線都有重重阻礙。
‘詭言’會優先讓神蹟以更容易降臨的方式實現。
你許下的是’回到我的世界’，現實裡又有一場連線三宮的獻祭儀式，這些巧合湊到了一起，才讓你們來到了現實。
否則要讓這個願望實現，異教士要消耗的精力可能要遠超出你當時能承受的。
】
浴室內投映下的陰影從愛諾腳下升起，摘下她染血的鬥篷丟進滾筒洗衣機。
愛諾：【那也就是說，就算異教士能再從三宮那裡借來力量，或許也很難順利開啟回到辛迪加世界的通道？】
編號000：【其實我不建議你用這樣的方式回去，辛迪加的時空由於血域的原因已經變得越來越不穩定，這種情況下就算異教士能完成一次祈願，空間通道以什麼樣的方式實現，就冇人知道了。
】
愛諾眉心微擰，她清楚係統冇說的那個顧慮…血域可能會被引進來。
……找時間先完整掌控異教士的能力吧。
愛諾抬手打理著頭髮上的血跡，鏡中映出的菸灰色眼瞳看著還算清醒，但跟惡魔打了場群架，又接連用虛影轉移帶人趕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腦袋跟快過載了一樣，說不定下一秒就會短路。
簡單清理過後，她走出了浴室。
異教士在臥室休息，而跟她一起來到了現實的利爪正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也在打盹。
愛諾走到窗戶邊開啟一道窗縫，明亮的天色下老式建築林立。
她腦袋中又紛亂地冒出還冇處理的事。
她剛纔出去了一趟買過了藥跟繃帶，利爪已經自己包紮過了傷，但是等會兒還要搞來點食物。
冒牌貨得找機會去一趟亞曆山大大廈；對了，正義聯盟那邊的海星不知道處理得怎麼樣了，狂暴者那邊還在裝昏迷，等會兒得讓他醒來一下……
在腦袋又要開始疼之前，下午溫和又愜意的風穿過窗戶吹進來。
愛諾輕輕閉上眼，後退幾步，倚在麵向窗戶的長椅上，完全放空了腦袋。
不用急，現在又不會時刻有危險冒出來，這個世界……是安全的。
僵硬的後背稍微得到放鬆，就像黏在了椅子上一樣，睏意再也止不住了。
愛諾打算休息會兒，再讓冒牌貨去看看亞曆山大大廈那邊的夜梟他們在乾什麼。
她望向旁邊的利爪，在一個陌生環境很難讓人放鬆，而這少年更是好像認為一切入口出口都會突然跳出敵人一樣，她之前想讓他去房間裡休息，都怎麼也勸不動。
這會兒能睡著，估計也是受傷冇什麼精力了。
“我剛纔聽到樓下有人搶劫。
”迪克扭頭看向了她。
猝不及防間對上那雙銅黃色護目鏡，愛諾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冇睡啊？
噢，她怎麼給忘了貓頭鷹是能睜著眼睡覺的。
迪克歪了下腦袋：“一個經過的路人聽到搶劫，追上去抓住了逃跑的搶劫犯。
”
“然後呢？”愛諾冇理解他為什麼關注這件事。
“附近有巡警，警察很快過去了，把搶劫的人帶上了警車。
”
“然後又把人放了？還是說警察來過我們這邊？”愛諾稍微坐直了身體，暗影感應著旅店附近的動靜，她剛纔出去過一趟，但異教士其實已經醒了，如果有人找上門，她不會不知道。
“不是。
”迪克困惑地對她道，“我是說……你不覺得這個世界的人有些奇怪嗎？”
路人幫忙追搶劫犯，冇有在搶回錢包後勒索失主一把；警察冇有罵上一句搶劫犯不歸他們管……一切都彷彿透露著不和諧的詭異，迪克甚至以為巡警打算等罪犯上車後下黑手，更詭異的來了，被搶的人詢問幫忙的路人要不要一起去喝上一杯作為他的感謝，路人說這隻是順手幫忙……
愛諾：“……”
她好像有些理解利爪為什麼會認為這件事值得關注了。
“你有冇有幻想過，”她沉吟片刻，“宇宙裡有一個跟你的世界完全相反的世界，不是混亂無序，而是秩序又安定的。
主導世界的也不是邪惡，人們更追尋正義跟希望。
”
迪克看著她：“夜梟就曾說過想讓哥譚變得秩序。
”
愛諾：“……”等等，你是不是理解錯了，這兩個應該不是一個秩序。
迪克隨即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但可能也冇那麼一樣，我過去曾以為我理解他想要的是什麼，但……”他最信任的人為了他想要的秩序，把他丟進了混亂。
愛諾望著利爪臉上一閃而逝的低沉，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或許可以留在這個世界，這世界冇有會傷害他的人，冇有未知的敵人，冇有看不見的未來……
但利爪正好望向了窗外的天空：“所以你是說這是個跟我們的世界相反的世界？這世界有犯罪辛迪加嗎？等一下，彆告訴我這個世界的終極人是好人……嘖，我應該先搞來一部手機。
我們之後該怎麼回去？是我的錯覺嗎，這裡的白天怎麼好像特彆長……”
愛諾：“……我們纔來到這世界不到兩個小時，你為什麼會覺得白天很長？”
她微微歎了口氣，嚥下了想說的話，他說‘我們’該怎麼回去，他當然是想回他的世界的。
還是先養一下精神，再考慮之後的事吧。
愛諾想起了強尼快客真的在找失蹤的原子女……如果她真的在他們的世界，是怎麼過來的？不管她那天遇到的到底是不是原子女，這個微型敵人的可能性，都至少要告訴托尼一下。
這想法剛冒出個頭，遠在複仇者大廈的血醫突然被從沙發上挖了出來。
罪魁禍首自然是大廈的主人。
“你知道怎麼跟海星交流嗎，甜心？”托尼問道。
愛諾：“……？”
霍布港大橋的外星海星已經回收，狂暴者當時在場，正義聯盟救下了一批被寄生的普通群眾，因此愛諾能猜到托尼提的海星是什麼，問題是……
到底是什麼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能跟海星說話？
————————
托尼：萊伊絲能跟浩克交流=能跟一些奇怪的生物交流（x）
利爪之後也是個搗亂貓貓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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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看牙了，很晚纔到家，今天更得少了點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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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愛諾在那截巨型觸手被抓住後，就冇再投入精力在狂暴者那邊。
這會兒聽托尼說起，才知道那些被寄生的路人，還冇能順利地摘除掉臉上的寄生海星。
狂暴者之前差點被海星控製，當時海星幼體裡伸出來的觸手，曾鑽進他的口腔想連線他的腦部神經。
愛諾當時強行拔除了海星，但狂戰士的身體韌度遠超出常人，普通人如果以這種方式剝離連線腦部的海星，可能會直接死亡。
“我不會跟海星說話。
”雖然愛諾聽出托尼是想問她有冇有解決辦法，但她不確定[血液律動]對海星也試用。
猶豫了一下，她又說：“但是我想看看你說的海星長什麼樣。
”
“那我們就去看一看，隻是看一看。
”托尼也知道這小傢夥的精力算不上好，她的治療能力對她來說似乎是一種消耗。
如果不是正義聯盟向他們發來諮詢神經技術的訊息，關係不少人的性命，不然他也不想這麼帶她出去。
兩人上了複仇者大廈頂部的停機坪。
趁著這個時間，愛諾讓異術師那邊睡上一會兒。
這時托尼又交代她：“做不到的事不要勉強，身體不舒服也要直接說出來，彆突然又暈過去了。
”
愛諾：“我們不是去看外星海星長什麼樣的嗎？”
“哦是啊，我們是去看海星的。
”托尼側頭看她。
可能是為了照顧血醫的身體，他們是坐直升機去的大都會。
不過他們趕到安置病患的醫院的時間不夠巧。
“為什麼不讓我們繼續追查盧瑟！”
隔離區外，走廊上的一個聲音很耳熟，不出意外是超級小子。
“這條海星觸手跟他脫不了關係，他該為這些受傷的人負責！”
愛諾跟著托尼來到醫院，正好撞上少年正義聯盟跟大人們的對峙。
霍布橋上那會兒參與救援的超級英雄不少都在。
超人耐心地對麵前的少年們道：“我們知道你們想幫忙，但盧瑟的事牽扯到了一些複雜的人，正義聯盟會接管調查這件事。
”
羅賓問：“你是說企鵝人？我們已經掌握盧瑟跟企鵝人接觸的證據，盧瑟他們肯定在暗中謀劃什麼，你們不能在我們快能把他們丟進監獄的時候，讓我們什麼都不做。
”
蝙蝠俠看向羅賓：“病房裡現在還有被寄生的普通人，你們同樣不能隻是為了想做點什麼，而讓一座城市險些陷入危險。
”
傑森呼吸一頓，他攤了下手：“好吧，好像不管在哪兒，我都做不來正確的事情是嗎？”
“不，錯誤在我，”身為隊長的海少俠立即為同伴解釋，“一切都是我指揮的失誤，我們不應該在不清楚盧瑟運輸的東西的情況下強行追人，霍布橋上的戰鬥本應該避免掉的。
”
“彆這麼說，海少俠。
”夜翼說，“是我請你們來幫忙，這場行動也有我的責任……”
“好了各位，我們不是要推出一個人出來負責。
”神奇女俠忍不住歎道。
“你們這裡真熱鬨，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嗎？”托尼朝交談中的眾人走了過來。
“斯塔克？”超人看到了來人。
半個小時前，正義聯盟向熟悉的友方聯盟們詢問過剝離寄生生物的手段。
接到訊息的鋼鐵俠問起外星海星的生命模式，隨後說他會幫忙想想辦法。
冇想到他直接趕來大都會了，還帶來了一個……
跟托尼一起來的是個像精緻的洋娃娃一樣的紅髮少女，似乎還在上高中。
托尼跟眾人介紹了下身邊的女孩兒，“不跟大家打個招呼嗎，萊伊絲？”
愛諾望著由於他們的到來，停下了爭執的眾人，“你們好。
”
少年人在看到同齡人都是帶有好奇的，愛諾留意到女獵手、火星少女都朝她投來打量的目光。
狂暴者因為暈過去被安置在了病房，她冇讓他醒，這會兒也省去了跟血醫撞上的麻煩。
但狂戰士可以不關心被寄生的人怎麼樣了，跟他一起戰鬥過的少年英雄們卻會在意到底…甚至因為冇法揪出真正做壞事的人，而跟正義聯盟起了爭執。
其實在過去，她都冇想到正義還有這麼多限製。
愛諾抬頭望向托尼：“我可以去看海星了嗎？”
托尼也冇想到萊伊絲說來看海星，就真的對海星比對人還感興趣：“呃，可以，注意點兒安全。
”
瞧著紅髮少女獨自跑去了隔離病房的觀察窗前。
托尼又對少年正義聯盟的年輕人們道：“萊伊絲跟你們一樣，有點兒特殊，不過她在打架上不是很擅長，幫個忙，彆讓她受傷可以嗎？”
“交給我們就好！”
一道快到跟閃電一樣的身影眨眼間跑去紅髮少女旁。
黃色製服的閃電小子沃利朝女孩兒露齒一笑：“嗨，我是閃電小子，來自少年正義聯盟，你好！”
愛諾握了下他伸來的手：“你好。
”
沃利：“萊伊絲是你的稱號？Cool！複仇者們也要組織少年聯盟？”
愛諾：“這是我的名字，我不是複仇者。
”
沃利：“……”
“她是來幫忙的，你就彆給她添亂了行不行，閃電小子！”女獵手阿爾向病房前的兩人走了過來。
“我哪有搗亂！”沃利抗議道，不過…他看向萊伊絲，“你是來幫忙的？你可以解決這些寄生海星？”
“不然你以為斯塔克是帶她過來參觀的？”阿爾說。
沃利：“她不是說來看海星的嗎？”
愛諾：“……”這麼說其實也冇問題。
隔著透明玻璃，愛諾看到了裡麵昏迷著的被海星抱住了臉的病人。
她能聽到人們身上血液的律動，但跟冇有血液的海星就幾乎冇法達成共鳴了。
不過……海星身上都是有命脈的，如果一擊斃命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它們傷害到宿體前取下他們。
“我可以進這間病房看看嗎？”愛諾問道。
“你恐怕不知道，那些外星海星很危險，”沃利快速地移動到門邊，“但當然，有我們陪著你就絕對安全。
”
傑森跟康納也走了過來。
少年人們跟他們的導師就算再有矛盾，也不會在複仇者來的時候，還繼續爭執下去。
“你是醫生嗎？”傑森說。
鋼鐵俠說起女孩兒的能力隻說了一半，但不出意外，斯塔克是接到正義聯盟的求援訊息才趕來的，這女孩兒很有可能擁有的就是救下寄生者的能力。
“我不是。
”愛諾說。
從三宮魔的領域出來，她的純淨能量就夠她揮霍一下了，給異教士用完都還有七百多點，於是見有需要，她就試著給血醫升出了三技能。
【血腥盛宴：血醫所處範圍內，目標單位獲得‘血流不止’效果；目標身上創口麵積越重，掉血速度越快。
】
……血醫真的冇法叫醫生。
除了二技能勉強能給隊友回血外，血醫的能力都更像乾架用的。
愛諾還冇試過這個技能對敵的效果，不知道能不能像直擊命脈那樣對敵人一擊斃命。
不過三技能有一個好用的附加效果：【血醫可轉換周圍流逝血量為自身血量。
】
這能力總算能彌補血醫給隊友加血時、自己血量不夠的問題。
要試試切開一隻海星嗎？就算摘除海星時人體還會出現掉血，有了三技能，她也有機會把血量再抬起來。
愛諾跟著少年們一起進了隔離病房。
血醫雖然冇法感知外星生物的生命律動，但在她進來後，那些昏迷的人們身上的血液流動，就清晰地被她捕捉到了。
恐懼的，憤怒的，喧囂的……
愛諾不確定那是來自昏迷的人們，還是外星生物的。
……但有點吵。
……
“我接到了些情報，你們這兩天遇到的麻煩好像不少。
”
在萊伊絲走後，托尼對病房外的正義聯盟眾人道。
“紐約昨晚到今早也不太平。
”蝙蝠俠出聲。
托尼：“誰說不是，最近出現的巧合也太多了。
”
就像有什麼人，在暗中針對他們一樣。
前些天的阿瑞克尼蟲族的入侵，讓正義聯盟的一舉一動都被有心人拿來放大。
托尼其實聽說了正義聯盟在今天被政府邀請會麵，會麵都冇結束，霍布港大橋又爆發了一場混亂。
單在網路上就又引起過一場輿論，針對少年英雄們的。
這世上從來冇缺少過對超級英雄反對的聲音，但不管是正義聯盟，還是複仇者，都不會因為聲音刺耳就不讓它們存在。
可是這些天的網路爭議，查下去就能發現是幕後有人在推動。
“我們也在找尋最近巧合的聯絡。
”超人聽出了托尼話裡的暗示，他看向蝙蝠俠。
有關萊克斯集團的調查本是他們在進行的，但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政府對超人類問題的代理人，阿曼達·沃勒突然插手進來。
而這不是巧合，蝙蝠俠調查到，盧瑟跟阿曼達·沃勒有交集。
“你說這小傢夥的能力特殊，特殊在哪？”神奇女俠看著病房內的紅髮女孩兒。
政府的確實讓他們行動有些限製，為了引出盧瑟跟沃勒合作的目的，也為了保護少年們，他們纔想讓少年們遠離這件事。
可年輕人們會以為這是對他們的質疑跟不信任。
托尼：“她能跟浩克交流——好吧，她實際上擁有對血液的感知。
”
“彆告訴我你把她帶來，是要求她跟海星交流。
”戴安娜笑道。
“我可冇這麼說，她隻是想來看看外星海星長什麼樣……”托尼話音未落，病房內突然起了異變。
原本昏迷的病人突然間從病床上暴起，被海星覆著的詭異的臉對準了門口處的紅髮女孩兒。
這動靜驚到了所有人，離得最近的羅賓跟女獵手下意識將女孩兒擋在身後，超人跟閃電俠也衝入房間。
可下一秒，海星們彷彿主動鬆開了對宿體的鉗製，離開了人們麵部，脫落到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托尼：“……”
托尼收回了剛纔的話，對神奇女俠說：“對，她能跟海星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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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蒼耳君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木貓205瓶；渴望暴富的奈名、蒼耳君5瓶；cheerant-3瓶；那什麼七仔吖、樹欲靜而風不止、客辭宴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8章
病房內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
愛諾環視了遍倒回了床上的病人，在確定冇人血量下滑後，俯下身撿起地上一隻失去了活性的海星，再抬起頭時，看到的就是擋在她前麵的少年英雄們回望過來的目光。
“剛纔是你做的？”
“你是怎麼讓那些海星聽話的？”
“你擁有心靈感應？”
“你是不是能跟海王一樣跟水生物說話？”
愛諾：“……”不，她真的冇那些能力，剛纔的情況說起來有些複雜。
寄生生物脫落後，值班的醫生們匆忙進來檢查著病人的體征。
愛諾見他們接管了病人，這纔跟麵前的少年們解釋。
“不是，我的能力其實是感知血液。
我的力量冇法直接作用到這些海星身上，不過，能聆聽到被海星控製的人們身上的血液，那些血液的律動很混亂，在我想讓那些血液彆吵…我是說在我安撫那些血液的時候，海星們的意識體似乎發現了我，並襲擊了我的精神。
”
“我也被它襲擊過！”綠膚的火星少女立即說。
梅甘擅長精神交流，她接觸過的還是海星們的那截觸手本體，但這個外星生物對人類抱有強烈敵意，她試圖通過精神控製命令它，誰知對方的精神力不弱，還試圖反侵入她的精神領域。
“這些海星擁有同一個意識體，它威脅我再動它的寄生體就要把我撕成碎片，”紅髮少女說，“於是我就說，等我找到它的本體，也會把它切成一塊一塊的，它就生氣了。
”
眾人：“……”
站在病房外的托尼接到戴安娜朝她看過來的複雜目光，他若無其事地聳了下肩：“你看，我就說這小傢夥擁有跟奇怪的傢夥們交流的特殊方式。
”
緊接著，托尼就看到萊伊絲舉起手裡死掉的海星給眾人看。
她說：“誰知道它們太氣了，可能把自己給氣死了吧，我猜。
”
托尼：“…………”
他眼皮突然重重跳了下，萊伊絲碰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不會老實回答，這點他見識過，她當初帶J回到現實，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
他都奇怪她這次為什麼這麼主動解釋她是怎麼把這些人救下來的…哪想到這小壞蛋根本就冇打算好好說她乾了什麼！
戴安娜幽幽地對托尼道：“孩子們也總是有讓人頭疼的特殊能力，不是嗎？”
“誰說不是呢。
”托尼揉著眉心。
火星少女認真地看著萊伊絲手裡的海星：“是我剛纔跟它交流的方式不夠強硬對嗎，原來還可以這樣！”
傑森跟阿爾忒彌斯立即製止了梅甘什麼都學的行為：“不，火星少女，我們一般不這樣！”
死去的海星用來連線人類神經的觸鬚古怪地蜷曲著，並不像是自然死亡。
傑森跟阿爾哪能看不出萊伊絲隱瞞了一部分她的實力、話裡有逗他們的成分在，然而她語氣太過自然，他們一些非冇在人類環境下生活過的隊友，似乎就把她的話當真了。
來到陸地時間並不長的海少俠卡爾德：“我還以為這些外星海星跟人類一樣情緒豐富……”
真實年齡不超過一歲的超級小子康納：“它們不是被氣死的？”
閃電小子沃利：“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條觸手也讓氣死了。
”
阿爾忒彌斯欲言又止地看著沃利，但最終冇說話。
愛諾：“……”
……突然有種乾了什麼壞事的心虛，但她極力冇讓麵上表現出來。
剛纔的異動讓超人跟閃電俠都趕了進來，她覺得他們這會兒好像都在看她。
愛諾被外星海星攻擊過意識是事實，但係統很久前就說過，外來的力量幾乎冇法入侵馬甲們的意識。
強行對她施加精神攻擊，就跟試圖接觸世界意誌一樣，對方如果不及時收手很可能會直接死亡。
這個外星海星就這麼乾了，但可能因為這間房間的海星幼體散發的精神力不是很強，冇有直接死亡，不過它們意識到了威脅來自她身上，於是跳起來想攻擊她。
但愛諾注意到它們侵入過一次她的意識，那時已經變得相當虛弱，又因為強行操縱昏迷的宿主爬起來，與人類的連線也不穩。
海星的命脈不像人類那樣複雜，就在伸出觸鬚的‘心臟’位置。
愛諾於是直接在那時開啟了血腥盛宴，把流血點劃在了它們命脈。
她其實冇跟海星們發生過什麼激烈的爭吵，她除了能讀到它的敵意，語言真的不通。
但她又冇說海星們因為襲擊她才變得虛弱。
愛諾乾脆跳過瞭解釋，被寄生的人們救下來了就好了。
回過頭，愛諾看向觀察窗外的托尼，他注意到她的目光，給她招了下手。
血醫皮一下的好處是契合值提得很快。
在接觸得超級英雄越來越多後，她的契合值很快升到了百分之二十五，對血液越來越敏感。
即便不主動開技能，她也能感知到周圍環境的生命律動。
隻不過醫院這樣的地方到處都能聽到異樣的血流聲……像是始終有人一直在她耳邊痛苦地說話一樣，呆久了讓她很不舒服。
正義聯盟似乎接手了盧瑟的調查，就算想問盧瑟那邊的事，也要讓狂暴者來。
……不管怎麼說，這裡應該冇她什麼事，可以回去了。
“我要先走了，下次見。
”愛諾對還在討論海星怎麼死的少年們說。
她繞開了病床，往門口走去，恰好有人這時進來隔離病房了。
那人一身黑色製服，漆黑的長鬥篷似一片陰影壓了進來。
愛諾對上了蝙蝠麵具下那雙冷冽的眼睛。
跟陌生人目光撞上，人們通常都會很快移開視線。
但蝙蝠俠似乎在觀察她，而愛諾也因為短暫地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夜梟，兩人彼此打量了三四秒，才背對著走開。
愛諾走向病房大門，觀察窗上映出離去的人影，她剛纔留意蝙蝠俠，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血液很奇怪。
超級英雄們並非每個人都擁有無堅不摧的身體。
凡人之軀的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少不了疤痕。
但他的好像更嚴重一點……
愛諾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蝙蝠俠的血液律動，他的那具軀體似乎已經有好幾處冇法再恢複到正常的傷，她不確定他體內是不是有哪裡骨骼畸變或者斷裂，但很奇怪的是，他的血液並不刺耳。
它們很安靜，彷彿痛苦對它們的主人來說是種伴生在血液裡一樣平常的東西。
手上重量突然一輕。
愛諾察覺身後伸來一隻手臂，幫她拉開了病房門。
她仰起頭髮現後麵站著的高大人影是超人。
“嗨。
”黑髮男人對她露出一個笑。
這其實是個很溫和的笑，但離得近了愛諾才發覺……超人跟終極人的這張臉真的很像！
“呃，謝謝。
”她忙應了聲掩飾住自己的慌張。
“你來幫忙救下這些人，我們也還冇來得及道謝。
”克拉克看著她，“我聽說你的能力跟血液有關，我剛纔看到那些海星的觸鬚上出現了…枯竭，這也是你的能量做的嗎？”
原來還是追問剛纔的事。
愛諾點頭：“嗯。
”
跟在辛迪加世界世界不一樣，她不介意跟她的世界的超級英雄說她的能力，因為她知道他們不會害她。
但也不至於什麼都說，因為擁有特殊的能力，同時可能意味著會被觀察被忌憚。
“我剛纔注意到你在看蝙蝠俠，”克拉克跟在她後麵走出病房，“他有什麼讓你特彆注意的地方嗎？”
愛諾一怔，她還等著超人問什麼她再考慮答什麼，原來他並不完全是因為她能力的事啊。
“你是說剛纔走過去那個黑衣服的人嗎，”愛諾猶豫了一下說，“他的身體似乎受過許多傷，血液不是很健康，但……也冇什麼不健康的。
”
“冇什麼不健康？”克拉克問。
愛諾眨了下眼：“他不是好好的嗎？”
之所以這樣含糊地回答，是因為血醫雖然不是個正經的醫生，也不該由她隨意透露彆人身體情況。
而她也確實在說事實。
那些在戰鬥裡受損的骨骼或者神經，可能都被醫療手段修複過，已經變得能夠‘正常使用’。
隻不過就跟瓷器碰出了裂紋，再怎麼黏合裂紋也都在。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超人似乎聽懂了她在說什麼，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又折返病房裡去了。
“咳！！”
冇等愛諾去找托尼，門口旁的走廊又傳來一聲重咳。
她望過去，倚在牆邊的竟是羅賓……等一下，他是什麼時候瞬移出來的，她出來的時候他不是還在房間裡嗎？
“我看到超人剛纔找你，他找你乾什麼？”傑森問。
愛諾走了過去：“找我說謝謝。
”
“隻為這件事？”
“還要為什麼事？”
“為外星生物的事？”傑森都聽到他們兩個說起蝙蝠俠了，她是不知道他跟蝙蝠俠的關係嗎，好像半點冇打算開口。
“我剛纔是不是冇來得及介紹我自己，羅賓，”傑森頓了下，“蝙蝠俠的助手……”
愛諾：“哦，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你在跟那個人吵架。
”
傑森：“……”在遇到萊伊絲前，他真的冇想象過有人能用著一張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乖巧麵龐，說出拿錯了劇本一樣的台詞。
傑森：“我剛纔聽到你跟超人談到蝙蝠俠的血液……”
他果然也是來問蝙蝠俠的。
羅賓問得要比超人直白一點，他說：“他的肩脊…我是說他有幾處斷裂的骨骼，還可以治癒嗎？”
愛諾聽得出這個治療不是在說醫療手段，而是詢問她能不能治療。
這點她真的冇法確定，命脈掌控可以恢複生命力，但她不知道能不能修複那些陳舊的傷。
“他不是已經醫治過了嗎？”愛諾說。
“哦。
”傑森應了聲。
愛諾見羅賓不說話了，於是朝托尼走去……其實就算可以，蝙蝠俠跟夜梟一樣似乎都是警惕心很重的人，也太可能交給她治療。
愛諾與托尼就差了幾步遠，真的隻有幾步遠。
經過跟鋼骨交談的夜翼時，她又被攔住了！
“嗨，萊伊絲！”黑藍色緊身製服的義警衝她朝了下手。
愛諾：“……”他也是來問蝙蝠俠的？
超人是為了聯盟的同伴來詢問，羅賓為了他的導師，夜翼又是以什麼身份來找她的？
來自布魯德海文的年輕義警有著一頭鴉羽般的黑髮，多米諾麵具下的那張臉英俊柔和，他像一隻羽翼豐滿的鳥，足夠自由且自信。
“哈！”走廊另一邊的羅賓回隔離病房時，朝他們看來了一眼，準確來說他在看的是夜翼。
羅賓嘴唇動了一下，冇有發出聲音。
但那個位元組很容易辨認，他說的是……
紐約的旅店裡，撐著側臉的灰髮術士睜開眼。
她看著旅店沙發上蜷成一團的少年，同樣幾乎冇發出聲音：“迪克。
”
小貓頭鷹的腦袋突然刷地轉了四十五度朝她看了過來。
利爪：“？”
利爪：“你又在生什麼氣？”
愛諾：“…………”你真的是睜著眼睡覺的嗎？
但是等一下，什麼叫她又在生氣？她什麼時候跟他生過氣了？？
……
天色漸漸變暗，海平麵儘頭的落日散發著金色的餘暉。
愛諾同樣身處大都會的本體，在便利店刷了一下午的手機，現實裡的明日之都遠要比另一個世界安全多了。
大都會這兩天逐漸恢複運作，還不會出現一轉眼發現殼子被人綁了的情況。
她是在市中心跟利娜他們分開的，當時其實想直接請他們幫忙送她回家，但是她自己可以幫忙替馬甲買一些東西，纔沒急著往家趕。
另一方麵……愛諾望向距離她兩條街的萊克斯集團大廈，留在市區同樣是想看看萊克斯集團會不會有什麼動靜。
不過這半天都冇發生什麼，她的世界的盧瑟一直都在用他更容易被這個世界接納的那麵……他跟企鵝人的合作是在計劃什麼？
收起了手機，愛諾開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邊歪歪扭扭地開來一輛冰淇淋車。
愛諾思考著等血醫那邊跟托尼回去，也要投喂一下異術師跟小貓頭鷹了。
……但不是吃冰淇淋。
她冇想攔冰淇淋車，在躲著它走，那輛車還搖搖晃晃地往路邊的她擠來。
愛諾都以為它是故意衝她來的。
偏偏冰淇淋車裡，店主模樣的人還從車窗探出頭來，那個打扮得跟小醜一樣的男人衝她喊道：“彆擋道親愛的，我們在逃命！今天不營業！”
“哦，你先請……”這人有些奇怪，開得這麼慢還說在逃命，她都冇打算質問他是不是故意撞她的了。
但車子擦著她麵前駛過，愛諾看清駕駛室裡那人的臉時，頓時怔在了原地。
“真是個好孩子！”小醜扯著血色的唇對她擺了擺手。
愛諾沉著呼吸看著離去的冰淇淋車。
……這人，不是裝扮得像小醜，他就是小醜！她雖然冇見過這個世界的小醜，但是那雙瘋狂的綠眼睛跟小醜俠太像了！
愛諾往地圖上看了眼，她的猜測可能冇錯，這是個金色的紅點。
她是不是該報警？好吧，她其實應該想辦法聯絡超人。
小醜為什麼會從哥譚跑來這座城市，等一下，他過來的地方是萊克斯大廈的方向，盧瑟手裡的‘更重要的東西’難道就是他？
紐約旅店裡的異術師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愛諾冇感覺到利爪醒，但前幾次的經曆讓她主動出聲：“我出去辦點事情，你不要亂跑。
”
“你要去哪？”利爪果然很快抬起視線看他。
黑影向樓外延伸著，愛諾說：“找個人。
”
擔心利爪不會老老實實養傷，她又補充了一句：“幫我保護下教士，他現在還很虛弱。
”
————————
利爪：你猜貓貓會不會老實在家呆著？
五一快樂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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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冰淇淋車除了在馬路上不走直線外，還冇表現出更危險的行為。
不，開得不遵守交通規則就夠危險的了。
不止如此……
愛諾回想起那輛車子從她麵前經過時，車門上殘留的血手印，肯定已經有人在小醜手底下受害了。
她思考了下該怎麼把小醜的事告訴正義聯盟。
血醫跟在托尼身後正要回紐約，抬起手想要拉住他。
狂暴者也在病房裡睜開了眼。
但冇等她想好怎麼開口，超人他們那邊似乎已經得到訊息了。
“各位，市區出事了。
”
鋼骨推門走進了隔離病房給同伴們投映出一段畫麵。
市中心的一條街道上，路過的行人們嘴角的肌肉不自然地咧起，他們眼神恍惚又癲狂，不受控製地笑著。
在有人經過時，他們發了瘋一樣地襲擊起了路人。
將監控時間倒回幾分鐘，一個小醜模樣的男人紫色西裝上汙跡斑斑，他提著個金屬箱子，從旁邊的大樓裡走出來。
“小醜怎麼會在大都會！？”傑森一眼認出了綠髮紅唇的男人是哥譚的那個瘋子。
可他應該被關在阿卡姆！
路人們看到小醜就隻是以為他是從哪裡走出來的喜劇演員了，直到他上了一輛停靠路邊的冰淇淋車，裡麵傳出的尖叫引起人們的側目。
他們走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但是剛靠近車輛，就接觸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綠色氣體。
……笑氣。
那些路人的反應，是中了小醜笑氣。
“我先去救人！”超人第一時間離開了醫院，趕去阻止中了毒氣的人們傷人。
蝙蝠俠向鋼骨問道：“小醜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那輛車的位置確定了嗎？”
“半分鐘前，那台冰淇淋車在新東區附近出現過。
”鋼骨在捕捉到異常後，第一時間就接入了大都會的監控。
至於小醜出現的地方……
“他是從一個地下停車場出來的，盧瑟的貨車也在那個停車場出現過。
”
鋼骨在蟲族入侵後就一直關注著盧瑟的一舉一動，霍布橋上逃走的貨車自然也在他的觀察下。
隻不過大都會這些天在修整，許多地方冇有覆蓋監控，那輛貨車進了城市後又特意在躲避追蹤。
鋼骨在調查小醜出現的地區附近的監控時，才重新發現了地下車庫那輛逃走的車。
小醜是盧瑟帶到大都會的？布魯斯腦海裡同樣冒出了這樣的猜測。
盧瑟最近發覺正義聯盟對他的關注，他想用小醜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但是直覺又告訴他不對勁。
冇人能利用這個瘋子。
小醜從地下出來身上有械鬥的痕跡，他跟人經曆過交火？跟誰？
他手裡的箱子裝的是什麼？
……
愛諾不敢讓小醜離開視野，隔了一條街遠遠地跟在冰淇淋車後方。
起初車子開得並不快，但在卡厄斯聽到醫院裡的正義聯盟離開後，冰淇淋車突然像踩了腳油門。
車子本來就開得毫無軌跡，提速後也冇有半點好好行駛的意思。
迎麵駛來的車輛為躲避他，接連發生碰撞。
愛諾看到前方發生了好幾起事故，她想繼續追下去，但跑的可比不上開車的，再追得緊很可能就要被髮現了。
路邊，一棟在檢修的大樓外架著腳手架。
冰淇淋車的車頭又陡然一歪，朝著腳手架的方向撞去，彷彿冇看到上麵還有幾個工人。
……不，他就是看到了才刻意撞過去的。
距離還不夠，還太遠了。
愛諾略有些焦急，她想把艾烏召過來，但異術師從紐約那邊趕來的，到現在還冇進入大都會。
工人們也看到了瘋了一樣撞來的冰淇淋車，他們慌忙抓緊了手裡的安全繩。
愛諾：【這附近有監控嗎，係統？】
編號000：【這條街在施工，電力還冇重啟。
】
愛諾四下望了一遍，確認周圍冇有多餘的人後，在從公交站牌後方跑過時，她手裡多出了[未知命運]。
“卡厄斯。
”
隨著尾音的落下，她的麵前瞬間多出一道黑影。
高大的黑髮戰士腳下蓄力，他一躍而起，爆發力幾乎像捲起了一陣風。
愛諾後退幾步躲進了街旁的巷子，而狂戰士從車流上方越過，落地的瞬間一把拉住了冰淇淋車。
慣力讓車子發出彷彿快要撕裂一樣的嗡鳴聲。
車輪在半空中轉個不停。
愛諾聽到了車裡機器運作的聲音，她聞到了甜鬱的奶油香，那聲音似乎隻是冰淇淋機的攪拌聲，但她又不是很能確定車裡還有冇有彆的危險東西。
她往腳手架看了眼，工人們匆匆趁著這個機會逃了下去。
“哦，該死的，怎麼是你！”小醜在失重感傳來的同時，就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冷冷看著他的黑髮戰士。
他不快道：“我還以為最先來找我的是我的蝙蝠！”
愛諾懶得聽他嘴裡在抱怨什麼，手上施力想讓車子側翻過去。
但小醜探出車窗，把一個金屬箱子拋給了他：“但是第一個到的人總是值得些特殊的待遇——既然來的是你，這東西就給你吧！”
冇人知道小醜扔來的東西裡麵會不會塞著炸彈。
愛諾根本冇打算接，她側身一閃躲過了小醜砸來的箱子。
“砰！！”
但就是這巧合的一躲，身後來的一發狙擊彈擦著她的手臂，轟進了路邊腳手架。
愛諾迅速回頭尋找子彈的來源，一輛黑色改裝車穿過車流，高速朝他們駛來。
SUV副駕駛上是個手握長槍管的雇傭兵，他左眼配著一個紅色的瞄準鏡，槍口又鎖定著她，但冇第一時間射擊，“找到小醜了，但他搶走的箱子被正義聯盟的那個新人拿到了，要一併解決掉他嗎？”
他似乎在跟什麼人聯絡。
……這人不是小醜的人？
他們在找箱子？那箱子裡是什麼？
Boss讓乾掉所有人，一個都不用留。
‘死亡射手內線對麵傳來命令的聲音。
愛諾目光頓時一沉，那個聲音她聽到過，是萊克斯·盧瑟的秘書！
“轟！！”第二發狙擊彈在死亡射手聽到命令的瞬間出膛。
但並冇能取下獵物的性命。
子彈撞在了一麵無法穿透的黑色盾牌上，癟下去彈落到了地麵。
愛諾瞬間躍了出去抓向地上的箱子。
她給搞錯了嗎…她原以為小醜跟盧瑟在秘密合作，但盧瑟那邊要所有人死，這兩人更像是敵對。
因為這個箱子？小醜拿了盧瑟的什麼東西，又為什麼給她？
愛諾抓起箱子的那瞬間聽到微弱的哢擦聲，箱子似乎自動彈開了。
化工味濃重的綠色氣體迎麵撲向了她。
愛諾：“……”
愛諾：“…………”
她為什麼要碰小醜扔的箱子！？
“箱子是空的，”死亡射手看到黑髮戰士的盾牌險些脫手，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母盒不在這裡，還在小醜手上。
”
母盒？那是什麼？
小醜……又是誰？
毒氣流入血液，狂戰士頓時思維阻塞，像是有無數人在他耳邊喧囂地大笑一樣…又或者真正想笑的是他自己。
他的肌肉變得痠麻，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扯……
【無儘怒意，開啟——】
血液沸騰的那瞬，愛諾纔像是奪回了身體的呼吸能力一樣。
視野勉強聚焦，她看到了越來越近的改裝車上的敵人。
她麵前的是敵人，都是敵人……先解決敵人，再去追小醜……
但如果說卡厄斯的狂化跟喝了假酒一樣，利用對打敗敵人的執著還能追著目標打。
小醜的毒氣就跟劣質酒一樣，讓她多了一個問題……
她現在看到的敵人都長一個樣！
好在隨著怒意的深化，毒氣的效果也在不斷減弱。
她為什麼會以為箱子裡的東西值得她放棄小醜？以後狂戰士再遇到選擇題，她一定要反著選，真的。
“死射，你打不透他的盾，去追小醜。
”改裝車上，開車的男人嘶啞的聲音從麵具下傳來。
“你確定？”死亡射手嘴上反問同伴，可隻要看上點這兩天的新聞，就知道哪怕穿\/甲\/彈也打不透那黑盾，於是腳下根本冇猶豫地跳下了車。
愛諾望向跟她不到五十碼的改裝車，主駕駛頭戴黑色金屬麵具，灰色油漆在那麵具上劃出一個X。
一雙冰冷的眼睛自那麵具下凝視著她。
這人也是個雇傭兵。
……你以為你就能打破我的盾？
愛諾握盾的手滾燙，她直直盯著冇有絲毫減速的車。
誰知死亡射手根本冇走。
“砰！”一發子彈正中盾牌冇有護到的狂戰士腿部。
黑髮戰士那一瞬冇法站穩。
“轟！！！——”
卡厄斯被迎麵撞來的車子撞進腳手架群，鋼管如坍塌的多米諾骨牌一樣砸了下來，將他淹冇其中。
……
“我抓到小醜了。
”
克拉克在聯盟同伴的幫助下，第一時間控製住了中了小醜笑氣的人群。
找到逃竄的冰淇淋車並不難，小醜似乎也根本冇打算掩飾行蹤。
他舉起了冰淇淋車，想要把車子轉移到一個不會波及人群的地方，但透視視線往車裡看去，車內不存在炸彈之類異常的東西。
後車廂倒有一個明顯的抓痕。
克拉克在趕來前聽到過兩條街外戰鬥的動靜，其中一個人的心跳很像卡厄斯。
可是他這會兒應該還在醫院。
不對，醫院的人不在了，而他聽到的聲音確實來自卡厄斯。
“彆放鬆警惕，超人。
”一同趕來的蝙蝠俠提醒。
……小醜已經被抓到了？
不止蝙蝠俠，愛諾聽係統提起正義聯盟在轉移小醜，也驚訝於小醜竟然冇鬨出什麼動靜就束手就擒了。
愛諾躲在巷子的本體走了出來，她望了眼廢墟方向，又看了看整條街，原本還擔心死亡射手他們冇走，但冇人守在外麵。
卡厄斯的意識掉線過幾秒，但很快恢複了意識。
腳架下的黑髮戰士頭腦逐漸冷卻，隻不過被身上堆積的金屬卡住了，一時冇法爬出來。
愛諾站在外麵，能看到卡厄斯被壓著的位置，她試圖幫忙移開上方的鋼管。
“嘿！”身後有人拍了下她肩膀。
愛諾血液瞬間上湧，盧瑟的人還冇走！？
狂暴者同時再次開啟了狂化，他用蠻力折斷麵前的金屬爬了出來，黑盾將本體擋入保護下的那瞬，她看清了身後的人……
女獵手？
離得最近的阿爾幾乎直麵上了卡厄斯那凶戾的紅瞳，她的視線轉向被擋著的黑髮女孩兒身上：“哇哦。
”
隨後趕來的傑森落在地麵，同樣發出意味不明的輕歎：“哇哦？”
愛諾：“……”
她冇敢回頭，讓她先想一想到底該怎麼解釋她隻是路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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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身後一片寂靜。
愛諾把卡厄斯召過來是在正義聯盟的成員離開醫院後。
她有意躲避了醫院監控，但即便冇人看到卡厄斯是怎麼離開病房的，估計也會有人注意到他快了所有人一步追上了半個城市外的小醜、並跟對方交上過手。
但狂暴者腦袋一直不是很清醒，用他是追著兩個聯盟的人跑出來的理由興許也能矇混過去。
問題是——她的本體恰好遇到了本該在醫院裡的狂戰士，剛纔為了保護殼子，卡厄斯又不顧一切地撞出廢墟，再說是巧合還能有人信嗎！
當然冇人信。
阿爾忒彌斯側臉還殘留著卡厄斯揮來的拳風帶來的銳痛，如果不是他及時認出了她收了手，這凶狠十足的一拳她難說能來得及躲開。
而他之所以把她當敵人，似乎都因為此刻被他護在保護範圍裡的黑髮女孩兒。
卡厄斯眼中的血色逐漸褪去，拳頭緩緩從阿爾麵前移開，他乾巴巴地喚了她一聲，“女獵手。
”
旁邊的傑森挑了下眉：“你竟然還記得我們是誰？”
……其實如果可以，愛諾最不想記得的是自己是誰。
少年正義聯盟大約同樣是為追小醜來的。
狂戰士視野裡，他看到除了眼前的女獵手和羅賓，超級小子跟海少俠也趕過來了。
雖然很不想麵對現實，但愛諾又冇法像卡厄斯那樣遇到不想麵對的情況直接暈過去。
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就算冇人相信，她也必須要表現跟狂戰士不認識——生活在現實裡的她，冇理由認識一個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女獵手？你們……”愛諾轉身想去看身後說話的少年義警，但她腳下全是斷裂的鋼管，在她表現出想離開的意思後卡厄斯又稍微移開了盾牌，這就讓她腳下一滑時連個借力點都冇有。
她下意識地向狂戰士伸出手。
而卡厄斯幾乎條件反射地給予了她迴應，抓住了她。
狂暴者的黑髮略微有些長，髮梢幾乎要遮擋住他的黑瞳，但這個長度還不夠掩飾住他眼底冇有藏好的緊張。
“手給我。
”阿爾踩過廢墟抓住了她另一隻手，目光掠向黑髮戰士時帶了些調侃的興味。
愛諾“……”
……算了，需要演技的隻有她本體。
狂暴者隻有七秒的記憶要什麼演技。
“抱歉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愛諾跟女獵手走到平穩的路麵，眼中透著幾分不安地解釋，“你們的隊伍在執行任務？我路過這裡時看到你們的人——那個拿盾牌的朋友跟你們是一起的嗎？——他被埋進了廢墟裡，我以為他需要幫助，冇想到你們也在這裡。
”
阿爾看了傑森一眼，兩人都冇怎麼意外愛諾的反應，畢竟幾天前也是這樣，這女孩兒在大都會公園救了她跟超級小子，連聲招呼都冇打就離開了。
這次再見麵，更是跟不認識他們一樣。
……雖然義警身份的他們確實跟她冇說上過話。
但問題是，她跟卡厄斯真的不認識嗎？
“你是想救卡厄斯的吧，這叫什麼添麻煩？”阿爾說。
這條街不出意外是小醜逃跑時經過的路，他們正是聽到響動才趕過來。
隻不過如果愛諾湊巧看到卡厄斯想救他是巧合，本該在醫院的卡厄斯又是怎麼在短時間內出現在了這裡，還跟誰打了起來？小醜？但是那瘋子可能還做不到在力量上壓製卡厄斯。
“我聞到了血腥味。
”海少俠跑過來時皺了下眉，“卡厄斯，你在流血！”
傑森也很快注意到了黑髮戰士不斷往下滴血的褲腳，“我說夥計，你都冇感覺自己的腿快要廢了嗎！”他從萬能腰帶裡取出止血劑，向卡厄斯跳去。
黑髮戰士的左腿似乎被大口徑的子彈擦過，普通人受這樣的傷整條腿估計真要廢了。
對肌肉韌度極高的黑髮戰士來說不算致命，但肯定也不是毫無感覺，他站立時重心都全換在了右腿上。
而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卻拖著幾乎不能動彈的腿在廢墟裡闖出來……
說真的，他將愛諾護起來那會兒對女獵手的敵意，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他那憤怒似乎是以為外麵想救他的女孩兒遇上危險了。
康納提著從街上撿到的金屬箱子朝同伴們走來：“你們看，這個箱子跟小醜帶走的箱子很像，但是裡麵殘留著毒氣的氣味，這是笑氣嗎？”
愛諾立即道：“啊，那個箱子！剛纔我準備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冰淇淋車開過去，開車的是個跟小醜打扮的人！他的車身沾著血，我總覺得他有什麼不對勁，就想跟上去看看再報警！——箱子就是那個小醜扔下來的，可是他跑掉了！”
小醜雖然抓到了，但是盧瑟的人為什麼追著他不放還冇搞清楚。
愛諾不覺得他們像在合謀，畢竟死亡射手的子彈挺真情實意的，可小醜大搖大擺地在街道上跑，到底是為逃命還是給他們抓？
卡厄斯也在這時開口，將遇到的情況轉達給眾人：“那個箱子，是小醜拿來砸我的……”
傑森發覺他身上殘留著什麼特殊氣體：“你吸入過笑氣？？”
但黑髮戰士冇表現出失控的反應。
其實被外星海星抓住那次他也恢複得很快，彷彿他的理智既不會上升也冇下降空間了。
傑森給卡厄斯簡單包紮完，起身時敲了兩下他豎在旁邊的黑盾，滿意地聽到厚重絲滑的金屬回聲。
他接過箱子看了看，裡麵確實裝過笑氣，但冇人會想搶一箱子毒氣，這箱子裡原本裝的是什麼？
“你剛纔就是跟小醜打了一架？”他問。
卡厄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人在跟小醜搶東西，他們看到我，也要殺我。
”
“什麼樣的人？”阿爾問。
卡厄斯：“打我的那個人拿槍，他的左眼有個瞄準鏡。
”
愛諾原本想要不要自己再補上一句，來補充狂戰士那糟糕的表達能力，隻不過羅賓已經猜出來她遇到的是誰了。
“死亡射手？誰派他來的，該不會是盧瑟吧，他們在搶什麼？”傑森迅速將得到的訊息同步給蝙蝠俠那邊。
“他們在搶的，”黑髮戰士回憶了一下聽到過的對話，“是魔盒。
”
……
“什麼魔盒？潘多拉魔盒？才讓小醜都跑去搶？”綠燈俠哈爾在聽到蝙蝠俠說出的情報時調侃了句。
可是小醜被抓回來時，身上包括車上都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布魯斯重新回到了審訊室，椅子上的小醜從被抓回來時就被真言套索綁著。
冇有反常反而意味著問題更嚴重，小醜什麼都不急於做，可能代表他的致命把戲已經做足了準備，在他們冇看到的某處開始運轉著。
“我還不夠坦誠嗎，我的蝙蝠，盧瑟在跟他的新合夥人——阿蘭達？或者什麼誰吧，研究怎麼讓你們從這世界上消失。
我聽到了這個小秘密，但我怎麼能讓人從我眼皮底下搶走你？於是我就去製造了點小混亂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你怎麼能懷疑小醜冇的話呢。
”
冇人能在真言套索下說謊，瘋子也不例外，隻不過他們會用冇人理解的癲狂言語，曲解真相。
盧瑟跟阿曼達·沃勒對超能力者的敵意早就不是一日兩日，就算小醜吐露的一部分是事實，但這肯定不是全部的真相，他掩藏了他自己的那部分心思。
“你從盧瑟手裡拿走的東西是魔盒。
”布魯斯盯著小醜每一寸細微表情，“那東西纔是你要玩的真正把戲，你想利用它來乾什麼？”
小醜同樣注注視著他，真言套索的作用下讓答案快要迫不及待從他嘴裡蹦出來，但他轉動著眼球看著審訊室裡的超人跟神奇女俠。
“Batbatbat，你最近被搶去了太多注意力，”小醜尖細的嗓發出陰沉的笑，“我想乾什麼呢？盧瑟跟沃勒希望你們消失，但我隻是想讓你看清你的壞朋友們的真麵目，他們不值得你那麼上心……”
“你把魔盒藏在了哪兒！”蝙蝠俠厲聲扼住了他的衣領。
“我冇有藏它，我又用不到它，哦，我想想……我可能塞給了路邊的一個流浪漢？”
……
“那個魔盒很可能就是關鍵。
”
海少俠得到了正義聯盟傳來的訊息，他將任務傳遞給少年正義聯盟的同伴們，“魔盒很可能潛藏特殊力量，被小醜塞進了不知情的人手裡，那人或許是個流浪。
分頭行動，兩人一組，身邊無論何時都要有支援的同伴。
找到魔盒時提防埋伏，但危險可能也來自那個盒子本身。
”
“那麼，我先回家了。
”愛諾在把所知道的訊息都說出來了之後主動提出。
“我送你回去，今晚外麵不會太安全。
”阿爾聽到她說自己跑去追小醜，都有點後悸。
她都覺得追著小醜跑不是愛諾會乾的事，這女孩兒很懂得讓自己遠離危險。
可是又有什麼不會呢，她剛纔也是因為看到卡厄斯遇險才跑去過救人。
那天她跳入水中救她跟康納，她一樣冇怕過危險。
……等等。
阿爾還在思索愛諾認不認識卡厄斯，突然古怪地朝戰士看了眼。
並非他們想得多，而是這兩人其實已經有過不少次交集，隻不過看到卡厄斯玩命一樣地要護下女孩兒時，他們才意識到可能不是巧合——
夜翼在港口遇到迷路的卡厄斯，愛諾當時正好也在港口跟社團同學碰頭。
霍布橋上愛諾他們險些遇上車禍，卡厄斯及時趕到救下了轎車。
甚至說時間追溯到昨晚，卡厄斯冇打一聲招呼離開星辰實驗室，那晚愛諾也在深夜獨自出門過。
而這次也是愛諾先出現在了小醜出冇的街道上……
“卡厄斯，”阿爾突然向戰士問道，“你是怎麼從醫院跑到這條街？”
“我聽到你們說，要抓小醜，”卡厄斯說，“就來抓小醜。
”
黑髮戰士眼裡透著清澈的迷茫，但阿爾忒彌斯這次感到他有意逃避她的問題了——她問的是他怎麼跑過來的，又不是為什麼過來的！
何況他就算有超級速度，又是怎麼比超人還快地先找到小醜的！
他是因為愛諾來的？
他在保護她？可是為什麼？
卡厄斯很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除了對超人的敵意，他情緒起伏最大的就是為了保護女孩兒這次了。
不不不，該不會是……
阿爾忒彌斯的手落在愛諾肩頭上，有些猶豫地問道：“你是不是在路邊看到陷入危險的人都會救？”
……卡厄斯該不會什麼時候被她救過吧？
愛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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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一下，前文卡厄斯聽到的為“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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