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重新聚集到一起,彼此交換了戰況,Saber率先開口道:“暫時擊退了Caster,Lancer因為想保護戰鬥失敗的禦主,沒有發生戰鬥就離開了。”
衛宮切嗣甚至沒來得及問Saber為什麼要放任Lancer離開,就看向酒井森瀨,略帶幾分緊張:“言峰綺禮,那個男人有和你說什麼嗎?”
酒井森瀨回答:“他說,他想見你。”
衛宮切嗣的手不自覺握緊。
“他認為你和他一樣都是內在空虛的人,所以想知道你的願望。”
衛宮切嗣更加緊張了:“你怎麼回答的。”
“我告訴他,這種私人的事情應該親自問本人。”
衛宮切嗣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酒井森瀨有點難蚌,衛宮切嗣的這種反應,簡直像極了霸總文裡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劇情。
「看來森瀨又捲入到了奇怪的事件裡,Saber、Lancer什麼的……國際象棋?是在爭奪那個叫聖杯的東西嗎?」意識裡的六道骸饒有興趣的聲音響起。
「沒錯,聽說是個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許願機,這種東西當然有值得爭奪的資本。」
「森瀨也有想實現的願望嗎?」
「多少都會有的吧,不過就算沒有,我也不會輕易任由這種東西落入別人的手中,要是帶著惡意的人許下惡意的願望,災難遲早會降臨到重要的人身上。」
酒井森瀨給出的理由,絲毫沒有讓六道骸覺得意外:「照你這麼說,你應該把眼前的男人幹掉,搶走他爭奪聖杯的資格,自己上才對。」
酒井森瀨在意識裡狠狠踢了一下六道骸:「我是那麼殘酷的傢夥嗎?而且這裡又不是我自己的世界,外人比不過親生,而且這個男人的願望我並不討厭。」
「這個男人的願望是什麼?」能讓森瀨露出這種有點敬佩,又有點嫌棄的表情,屬實讓人覺得好奇。
「你覺得世界和平有可能成為現實嗎?」
「fukukuku,這是什麼異想天開的笑話,比我的心願都要不可理喻。」
酒井森瀨吐槽:你兩的願望依舊是小巫見大巫。
六道骸這才反應過來:「這次你契約者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要實現這種願望,怕不是得在那個世界待一輩子。
「不,契約的內容隻是幫助他在這場聖杯戰中獲勝。」如果真的要由他來實現世界和平,酒井森瀨說不定真的會考慮把衛宮切嗣幹掉。
倘若衛宮切嗣取得最終的勝利,號稱萬能的許願機,會以何種形式回應他的願望呢?酒井森瀨很想看看,說不定還能成為自己論文的參考。
「那就好。」六道骸整個人輕鬆起來,當初他都沒能把對方留在自己的世界,要是如今被以這種形式永遠留在陌生的世界,他可是會意難平的。
六道骸縮回自己的精神世界,繼續研究如何把幼年戰損版的無慘剝離。
酒井森瀨則是從衛宮切嗣那裡得知了對方的戰績。
Lancer的禦主直接被衛宮切嗣給廢掉了,往後再也無法運用魔術迴路,這種行為無異於把運動員的雙腿砸爛,陰險惡毒,蝦仁豬心,但很有用。
至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無需再防備Lancer對他們發起猛烈進攻,反倒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痛打落水狗。
可惜Lancer組目前藏得很隱蔽,衛宮切嗣和他搜尋了幾個晚上都沒能找到蹤跡。
被迫加班的酒井森瀨滿身怨唸的站在某棟建築的最高處,用望遠鏡觀察著周圍的景色,一邊向耳麥那邊的人彙報:“暫時還沒有任何發現,切嗣。”
“那就換下個區域吧,趁早解決掉Lancer的禦主。”
酒井森瀨站起身,邁著沉重的腳步移動。
幾天沒睡好覺,酒井森瀨整個人都有些暴躁,尤其是後來聊天的時候,他從Saber口中得知Caster的為人,把對方和最近發生在冬木市的連環殺人案聯想到了一起。
新聞裡報道,最近作惡的連環殺人兇手手段殘忍,尤其熱愛把小孩子當做目標,目前已經有十幾個孩子慘遭毒手,要不是被聖杯戰絆住了手腳,他絕逼得化身正義的使者,把對方的頭打掉。
如今得知Caster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兇手,酒井森瀨蠢蠢欲動的麒麟臂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衛宮切嗣注意到了酒井森瀨的情緒,難得安撫道:“酒井,隻要我成功奪得聖杯,這些令人悲傷的慘劇都將不復存在。”
酒井森瀨覺得衛宮切嗣的大餅畫得不夠清真,但他最終還是沒有擅自行動。
酒井森瀨無聊的開始找衛宮切嗣聊天:“聽說前不久,Servant來我們的古堡裡開了個酒會,對此你怎麼看。”
“Saber應該帶著愛麗斯菲爾離開那裡,而不是加入其中。”
男人的回答太過無趣,酒井森瀨決定停止聊天,因為他覺得再聊下去,會拉高他的血壓。
酒井森瀨沒想到,本來他都打算以後再去收拾Caster了,結果Caster搞了個大的,在冬木市的海裡投放了一個巨大的海魔,打算連整個城市都一起獻祭掉。
教會一看,這期的禦主簡直無法無天,於是緊急發布任務,誰能幹掉搞事的Caster,誰就能多獲得一條令咒。
想到教會早已暗中跟遠阪家勾肩搭背,酒井森瀨嚴重懷疑這是在給Archer組行方便。
眾人齊齊趕到海邊,正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隨心所欲慣了的某位王,突然調轉攻擊放心,從空中朝著隱藏在暗中搞狙擊的衛宮切嗣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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