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六道骸已經殺死過對方一次了。
「難道……是想等我親自動手?」酒井森瀨多少猜到了六道骸上次為什麼突然搶他的身體,沒想到六道骸為了不讓別人在他內心留下蹤跡,竟然這麼拚,那時候的無慘可不好殺。
而這次,估計是又想看看他,忍不忍心殺掉記憶退回到幼年時期的無慘吧,簡直就像在測試老公有沒有對第三者動真感情一樣,沒想到六道骸竟然有一顆八點檔肥皂劇的心。
「怎麼會,隻是他對我的夢境動了點手腳,如今殺死他我的精神會受到一點創傷,我正在想辦法解決,如果解決不了也沒關係,隻是需要點時間修養的程度。」
酒井森瀨聽了眉毛擰在一起:「真的隻是需要點時間修養就能恢復?」
「當然,比起我,現在還是你更應該注意自己的情況吧,有個男人朝你襲來了哦。」
來到城堡庭院的酒井森瀨,側身躲過神父手裡的武器,反身一腳踹過去。
言峰綺禮後退幾步:“你是,Saber禦主……不過那隻是表麵,我知道的,衛宮切嗣纔是這次聖杯戰爭的真正參與者。”
神父明顯對他眼前的男人毫無興趣:“我想見的不是你,衛宮切嗣在哪?那天的少女,又是誰?”
六道骸在腦內好奇的聽著八卦:「這個男人怎麼有種在的感覺,而且還是兩個?甚至一男一女。」
神父渾身散發著「想見他/她」的氣息。
酒井森瀨感嘆著衛宮切嗣身上的galgame男主光環閃瞎狗眼,不僅吸引女人還吸引男人,同時在腦海中回復道:「他想見的是我目前的契約物件,女性是變身後的他。」
「這次你契約的又是個男人?你身上的癥狀不是少女們的祈願的結果嗎?」
「關於這點,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總不可能是因為那個網站裡的「少女們」其實大部分是男性吧?就算戀愛不分性別,XP廣納百川,也不是一群大老爺們混跡粉色網站的藉口!
麵前的神父再次問道:“衛宮切嗣在哪裡?”
酒井森瀨反問神父:“為什麼想見他?說實話,以你現在的態度,我都很想告誡你他有老婆了。”
雖然這個神父也有個已經去世的老婆。
話說這個世界的成年男性怎麼都有老婆跟女兒,這也太令人羨……哦不,這設定也太單一了吧!
神父說:“衛宮切嗣和我一樣,是個空虛的人,重複著無意義的戰鬥,毫無回報的剝奪無數人的性命。”
這話透露的資訊量讓酒井森瀨呆了一下:“你不是神父嗎?”
言峰綺禮側目:“看來吉爾伽美什說的話是真的……你以前不是魔術師這個圈子裡的人,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酒井森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吉爾伽美什你這個傢夥到底對這個神父透露了多少?!
等等,吉爾伽美什的禦主不是某位遠阪家主嗎?和其他禦主聊這種堪比悄悄話的往日經歷,他自己的禦主難道不會吃醋?!
言峰綺禮簡短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我是神父,也是教會的代行者,工作是為神殺人。”
酒井森瀨斷定,這個世界的教會絕逼是有什麼大病。
“我很想知道,和我如此相像的男人,他會向聖杯祈求什麼樣的願望……那個神秘的黑髮少女,是否也渴求著奇蹟。”驅使言峰綺禮來到此地的目的,便是如此。
“這個問題,你還是親自問本人吧。”酒井森瀨覺得,既然衛宮切嗣把這個神父當成最大的敵人,那麼這種堪比私密的話題,還是由衛宮切嗣自己說比較好。
“當然,前提是你能見到他。”其實酒井森瀨也不是非得聽從衛宮切嗣的命令,經過剛剛短暫的交手,酒井森瀨已經發現了,以他現在的武力值有點難以抗衡這個神父。
想到如果沒有他,衛宮切嗣肯定會轉身就跑,現在卻把他推過來擋刀,他就覺得怨念,於是他決定給衛宮切嗣使個絆子:“不過神父,你說衛宮切嗣和你一樣空虛這點,我並不這麼認為。”
言峰綺禮:“……哦?為什麼這麼說?”
“他的願望充滿了難以想象的野心,他的內在,是希望與絕望的結合體。”對衛宮切嗣來說,爭奪聖杯成功與否,堪比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酒井森瀨對自己的描述很滿意。
怎麼樣,神父,你現在應該越來越好奇衛宮切嗣有著怎樣的願望了吧,快點去糾纏他,讓衛宮切嗣那傢夥進行羞恥的變身處刑!
是的沒錯,衛宮切嗣這個看似淡定成熟的男人,其實對變身這件事懷有幾分羞恥,不然那傢夥使用變身的頻率不可能如此之低。
言峰綺禮的眼中果然閃動起好奇,緊接著他又問:“既然衛宮切嗣的願望你不願意說,那個神秘的黑髮少女呢?她是衛宮切嗣的什麼人?”
“這個嘛……我隻能說,當你知道衛宮切嗣的願望時,等同於也知道了那個少女的願望。”
言峰綺禮沒懂這句話的含義,對酒井森瀨的謎語人行為感到不滿,隨即發起了進攻。
神父的出手果斷又毫不留情,即便有著從吉爾伽美什那延續來的力量,酒井森瀨也在這場戰鬥中受了不少傷。
好不容易捱到Saber那邊的戰鬥結束,為了避免自己被騎士王砍成兩節,同樣負傷的神父這才無奈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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