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聊聊怎麼樣?”
諸伏景光沒有思考太久,他同意了。
因為他必須搞明白現在萊伊的想法。這個男人給他一種思維無序的狀態,他以為萊伊是因為榴花才處處針對他,但這個人卻一次都沒去看過榴花。
他以為萊伊會因為他的挑釁再次迸發殺意的動手,結果居然平靜的找他聊聊。
兩個人去了黑寡婦酒吧。
這裡也是一處組織人常去的地方。
公安調查過這兒的老闆,可惜不管怎麼調查都和組織毫無關係。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光,這間酒吧哪怕是白天都打著昏黃的燈,營造一種微醺的氛圍。
赤井秀一選擇坐在吧檯旁,他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要了一杯蘇格蘭加冰。
諸伏景光麵色扭曲了一下,組織裡琴酒喜歡和Gin酒,zero獲得代號後就隻喝波本了,他也一樣。
萊伊之前喝Gin,現在喝蘇格蘭,總有種讓他特別奇怪的感覺。
黑色的長發順滑的散落,單手把玩酒杯的男人在昏黃的燈光下,英俊又憂鬱。
諸伏景光沒吭聲,他要了杯蘇格蘭加冰後一直悶頭喝,反正要談話的是萊伊不是他。
敵不動,我不動。
他倒是要看看萊伊在打什麼主意。
“說實話,有個事情讓我一直很困惑。”
喝了一會兒酒,萊伊開口了。
“小榴花,知道你是我的同夥嗎?”
第100章 番外if-黑赤9
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 哪個答案更有利現在的情況?
選知道的話,那萊伊一定會問,那榴花為什麼沒叫警察抓他。
說不知道,可以避開那個問題, 但隱患也多……
電光火石間, 諸伏景光輕笑一聲:“當然是不知道。”
果然。
赤井秀一不甘心的飲下加了冰的蘇格蘭威士忌。
真難喝。
“真是傻姑娘, 就會被你這種擅長騙女人的傢夥騙。”
“喂!”
諸伏景光有點不滿, “我從不騙女人。隻不過是有選擇的說一些真話。”
“我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報警抓我,對你卻從來都沒懷疑。”
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 “可能是你的攻擊性太強,讓她不安了吧。”
諸伏景光也不是問什麼就答什麼的配合機器,他喝了口酒反問:“怎麼,還這麼關注她,是想加入進來玩玩嗎?”
萊伊到底是怎麼想的。
“沒興趣。”
長發男人用一種意興闌珊的口吻說。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諸伏景光的意料。
輕笑一聲,諸伏景光微微挑眉,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和榴花醬走的太近才這麼針對我。”
赤井秀一把玩著酒杯, 姿態放蕩不羈:“蘇格蘭, 這你就說錯了吧。明明是你一直在組織大肆宣揚要和我比狙擊。身為組織最強狙擊手, 我當然要應戰。不戰是為怯。”
諸伏景光不信,隻是因為這個?
萊伊剛從美國回來時的殺意可是實打實的。
但他也不能按頭對方就是嫉妒, 這樣也沒好處。
諸伏景光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嗎?所以,你這次找我聊天到底想乾什麼, 隻是解惑?”
赤井秀一從風衣兜裡掏出煙和打火機, “沒錯, 隻是解惑。”
萊伊說的太肯定,太平靜, 這讓諸伏景光很難判斷這是否是萊伊的真實想法。
如果是真的……是不是就意味著榴花徹底安全,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弔膽?
這對栗原榴花來說絕對是個好訊息。
但諸伏景光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簡單,他直覺有問題,但又看不出來哪有問題。
赤井秀一當然是在說假話。
組織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赤井秀一現在就在說鬼話。哪怕他內心想把這個該死的男人突突一百遍,他還是想搞清楚,他到底輸在了哪裡。
——
黑寡婦酒吧裡神情淡漠聊天的萊伊和諸伏景光印象中的形象不太一樣。
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個純惡棍加色胚,還有些瘋。
如果長的醜一些,可能還要加上猥瑣這個形容詞。
偏偏因為這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氣質加上混血英俊的長相太絕了,導致他和“猥瑣”這個詞在外表上完全不沾邊。
但他的行為……抓著人家女孩的手自瀆到**,除了變態也沒別的詞形容了吧。
就因為萊伊和榴花之間發生的事,導致他對萊伊可能存在一定的認識偏差。
不過這好像也正常,就像哪怕他和zero從小一起長大,他也無法想象zero在性緣關係中是什麼模樣。
多想一點都會尷尬。
同樣……
諸伏景光垂眸喝了一口酒,同樣榴花的形象在他這裡也因他的心態變化有了微妙的不一樣。
起初隻是同情和憐惜,他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其他想法,隻是很單純的同情,希望她可以安全的繼續生活。
但現在,幾次貼身教學後,他意識到這是個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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