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這時候直覺也有點尷尬了。
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麼,又什麼也沒發生。
諸伏景光降低了難度,“這樣我換成兩隻手分別壓製,一高一低,這種情況你隻需要使用巧勁兒,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用力往外推的同時,身體轉身。你試試。”
“好。”
榴花想學的就是這種防身術,而不是萊伊胡亂教的親上去,迎合對方。
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就是個變態。
他在遠處用望遠鏡偷窺,看著她的小榴花被蘇格蘭親密的壓在牆上,就像他曾經做過的那樣。
該死。
好想一槍把蘇格蘭給狙死。
他暗中偷偷觀察他們怎麼約會,想知道他和蘇格蘭到底區別在哪裡,小榴花才那麼區別對待。
結果呢,看的他越看越生氣。
上次小榴花被繩子綁在椅子上,他看的發硬。他纔不信蘇格蘭不會多想,結果那個男人裝模作樣的教對方怎麼解繩子。
穿過胸部的繩結讓那裡顯示出發育良好的形狀……淦!
赤井秀一覺得,他不能這樣偷看下去了。
他回東京這麼久都沒去找小榴花,不管是琴酒,還是蘇格蘭肯定都以為他早就不在意了吧。
就連一直埋伏在冰帝附近的公安小隊現在都已經撤走了。
他這段時間真的是強忍著沒暗中給公安遞訊息。
藉助官方的手把蘇格蘭抓了,不管抓沒抓到都是下下策。
抓到了,組織得去營救。代號成員在組織的地位是普通外圍成員不一樣的。
普通基層是消耗品,被抓了等待他們的隻有琴酒和他們這些狙擊手的子彈而不是營救。
代號成員被抓就是能救就救,不能救再滅口。
救回來就和沒被抓一樣,蘇格蘭一定會懷疑有人害他,一直和蘇格蘭不對付的他是頭號嫌疑人。
Boss要是認為他為了個女人陷害代號,不會放過他也不會放過引發兩名代號爭鬥的小榴花。
組織的強大深不可測,從小被組織培養的他深有體會。
他和琴酒是搭檔,他最瞭解現在身為組織行動組組長的琴酒。
他是真把組織當成他兢兢業業為之幹活的地方,任何破壞組織穩定的傢夥都必將死於他的槍下,哪怕那個人是Boss。
對於琴酒來說,Boss要是被公安抓了,為了保住組織的秘密和延續,他會殺了Boss。
他忠於的是組織,而不是Boss那個人。
正因為他瞭解這樣的琴酒,才清楚,隻要他因為榴花作出損害組織利益的行為,琴酒不會對他動手,但會剷除不安定的因素,也就是他的小榴花。
他不想小榴花死掉。
殺人很容易的。
一條生命,一顆子彈。
身為收割者的赤井秀一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
所有人都以為像他這樣手染鮮血的傢夥不會在意人命,覺得殺人和殺死一隻蟲子沒有區別。
事實上,任務時確實如此,但對他真正在意的人,他清楚生命的脆弱。
他的小榴花,隻需要一顆子彈就能倒入血泊,再也睜不開眼睛,再也不會瞪他,不會對他笑。他幻想著的夢中的一切情-欲旖旎都不會真槍實彈的發生。
嘖,想想就不甘心。
赤井秀一跟在蘇格蘭後麵看著他把小榴花送回學校,這次他沒有躲起來,而是出現在了蘇格蘭麵前。
諸伏景光把栗原榴花送回冰帝後,出門的時候忍不住鬆了鬆領口。
每次和榴花的教學都是對他自製力的挑戰。
怪不得榴花會發現萊伊的異常。
萊伊不可能剋製自己的慾望。
這就讓他“公安”的託詞就成了假話。
至少在榴花的心中,公安是保衛國家的英雄是神聖的……真這樣就不會有黑警,不會有滑坡的警察,被染黑的臥底……
蘇格蘭麵無表情扯動領口的動作就像一個剛乾完壞事的衣冠禽獸。
嗯,在赤井秀一眼中。
他靠在蘇格蘭離開必經之路的一顆樹上,雙臂抱胸。
看到萊伊的一刻,諸伏景光的扯動領口的動作一頓,他沒有停下腳步,以正常的速度走了過去。
“萊伊,你在等我?”
赤井秀一沒有否認,他看向冰帝學園豪華的歐式大門,和裡麵的建築,幽幽的說:“小榴花很美味吧。”
諸伏景光:“……”
這個問題他到底怎麼回答比較好。
腦中晃過今天教學時,一直在他眼前晃的白皙的耳垂,還有因為身體接觸不小心擦過碰觸的柔軟。
諸伏景光抬眸時,目光桀驁又挑釁,“確實很美味。”
諸伏景光以為萊伊會充滿殺意的看著他,沒想到這人平靜的注視著冰帝大門許久,轉過頭,“我看中的,自然是極品。”
諸伏景光眉頭微皺,他不喜歡這種對話,也對現在搞不清萊伊真正目的的情況充滿警惕。
“萊伊,你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赤井秀一從樹榦處直起身體,走到蘇格蘭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比他微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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