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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珠世小姐
希望嗎?
風穀玉門注視著炭治郎和禰豆子遠去的方向,此刻這對兄妹兩正開心的說笑著,隻要他們在一起,他們就能感受到幸福。
“鱗瀧先生,請向鬼殺隊的主公引薦我,我必須去見他一麵,才能完善接下來的計劃。”
鱗瀧左近次露出笑容,道:“主公早就盼著您大駕光臨,請稍等半日,我們就前往鬼殺隊的駐地。”
風穀玉門道:“我也期待著與他的會麵。”
這個千年來一直與鬼作對的組織,一心以剿滅食人鬼為己任的組織,在風穀玉門眼裡無疑是充滿了悲觀又堅強的色彩。
以人類之身去麵對食人鬼,即便是擁有呼吸法的加持,也一定是處在弱勢。
這就意味著,千年來鬼殺隊一定付出了不可估量的代價。
領導著這樣一個充滿著血與淚的組織,不但冇有使其滅亡,反而在不斷更新換代,產屋敷家族一定有其特殊之處。
午後,鱗瀧左近次便駕車帶著風穀玉門出發了。
狹霧山地勢隱蔽、偏遠,所有培育師的地盤都是如此,因為一旦被鬼發現,立刻就會陷入險境。
而產屋敷家族則隱藏得更加隱蔽。
鬼殺隊的駐地不僅隱蔽,也時常更換,以確保能夠在鬼的嗅覺下隱藏起來。除了鬼殺隊的核心成員,大部分獵鬼人與鬼殺隊都是通過鎹鴉單線聯絡。
也正是如此,鬼殺隊纔沒有被食人鬼斬首。
車馬搖搖晃晃地出發了,不久之後,便換了船隻,又以腳丈量大地,最後纔到了鬼殺隊的駐地,產屋敷家族。
在見到產屋敷耀哉之前,風穀玉門有過很多設想。
在他的設想當中,產屋敷耀哉可能是個強大的武士,可能是個精明的謀士,卻絕不是一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然而事實上產屋敷耀哉不僅一身病氣,臉上已經毀容,眼睛看起來也是眼白多過瞳仁。
但隨著他開口,這些外在的東西就又都不重要了。
他的談吐和氣質纔是他重要的組成部分。
“風穀神官,感謝您前來鬼殺隊。”產屋敷耀哉歡迎著風穀玉門的到來,“得知您願意幫助我們之後,我就一直翹首以待,希望您早日到來。”
“請這邊來,我帶您參觀一下鬼殺隊的駐地。”
產屋敷耀哉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已經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還是因為虛弱的緣故,但他的臉色平靜,心中是早就看破一切的坦然。
似乎身上所有的災難都已經不再是他的困擾,病痛可以打敗他的身體,卻打敗不了他的精神。
為產屋敷耀哉推輪椅的是一位美麗的女士,她麵容精緻,笑容溫和,頭髮是天生的白色。
這是產屋敷天音,產屋敷耀哉的妻子。
風穀玉門跟隨著產屋敷天音的腳步,問道:“產屋敷先生,你身上為什麼有一種詛咒的氣息?”
產屋敷天音推著輪椅的手頓了一下,隨後便看向輪椅上的丈夫。
這是很多年來,第一次有人憑藉一雙眼睛看出來產屋敷家族的狀況——詛咒。
產屋敷耀哉驚訝地看向風穀玉門,“風穀先生能看出來?”
“我是神官。”風穀玉門道。
產屋敷天音抿了抿嘴,道:“我的父親也是神官,但他似乎並冇有你這樣的眼光。”
風穀玉門笑了一聲,道:“人與人的才能是不一樣的。”
“產屋敷先生身上的詛咒氣息在我眼裡就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實在很難忽略。”
產屋敷耀哉略一思考,便將自己的身纏詛咒的事情和盤托出。
“千年之前的平安時代,產屋敷一族誕生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鬼舞辻無慘。他是產屋敷一族的恥辱,變成鬼之後,產屋敷一族更是受到牽連,從此詛咒纏身,千年不斷。”
“每一個產屋敷的人生下來就體弱多病,極易夭折,若非我的家族與神官交好,世代迎娶神官的女兒,怕是早就滅絕了。即便如此,也冇有人能活過三十歲。”
“成立鬼殺隊,最初的目的隻是殺死鬼舞辻無慘,改變產屋敷家族的宿命。但後來,這已經變成了人類與鬼的戰爭,哪怕是產屋敷的人死光了也在所不惜。”
風穀玉門這才明白緣由,“原來如此,因為與鬼舞辻無慘有血緣關係,所以被邪氣纏身,化成詛咒了。”
如果庭院中種植者櫻蘭,那麼滿庭院都是芳香。如果庭院中生出惡臭的草,那麼周圍也會遭殃。
鬼舞辻無慘變成食人鬼後,血緣的紐帶便會讓產屋敷家族的人也極易受到邪氣的侵蝕。邪氣對鬼舞辻無慘來說是力量的源泉,但對普通人來說,就是要命的毒藥了。
這種詛咒根植在血緣當中,外力甚至冇有辦法驅逐。
產屋敷家族是靠著迎娶神官之女,藉由神官之女的微薄靈力淨化邪氣,讓後代不那麼容易早夭,但這隻是暫時的罷了。
以鬼舞辻無慘食人鬼之王的力量,除非迎娶了神明,否則都不可能化解掉血脈中的詛咒。就是以風穀玉門的手段,也隻能將詛咒封印,而無法根除。
因為血脈的力量源於身體,隻有肉身還在,詛咒就不會消失。消滅鬼舞辻無慘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不然即便是封印了,也還會在下一代身上萌發出來。
也許最初產屋敷家族對食人鬼的憎恨還隻停留在為自己解脫的層麵上,那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生死交鋒,在付出無數鮮血和生命之後,這種仇恨已經成為了大義。
不僅是產屋敷家族與食人鬼的仇恨,也是人類與食人鬼的仇恨。
風穀玉門道:“產屋敷家族不會就這樣滅亡的,該死的是鬼舞辻無慘纔是。”
“你說得對。”產屋敷耀哉道。
產屋敷天音帶著風穀玉門在鬼殺隊的駐地轉了轉,除了主公生活的區域,鬼殺隊的駐地也是後勤部隊和醫療部隊的駐地。
不要小瞧了後勤與醫療。
鬼殺隊能存活到現在,與這兩者密不可分。
鬼殺隊的隊員令行禁止,紀律嚴明,某種程度來說,就是秘密部隊。
不過在明治時代以前,武士就是軍人。而不是軍人的武士,隻能稱作浪人。產屋敷家族從平安時代傳承至今,必然一直都是大家族。
在古代,這是可以為被稱為大名的。
明治時代取締了武士階層,這才使得鬼殺隊從台前轉入幕後,隱遁在黑暗當中與食人鬼戰鬥。
風穀玉門對其他的興趣不大,他最感興趣的是如何培養鎹鴉。
在他提出來參觀鎹鴉培育之後,產屋敷耀哉就看向他的妻子。
產屋敷天音笑道:“鎹鴉的培育一直是我在管理。”
“產屋敷家族被詛咒之後,便向一位神主求救,神主便指點他們去取神官的女兒,以化解詛咒的力量。這位神主就來自迷引神社。”
“迷引神社供奉著八咫鳥神,因此從迷引神社出來的女兒天生就有著馴養烏鴉的能力,就這樣一代一代,繁育出了鎹鴉。”
產屋敷天音道:“不過今日不方便去參觀了,鎹鴉的培育基地在森林裡麵,明日我再帶風穀神官去參觀。”
產屋敷耀哉不良於行,產屋敷天音不可能放他在這裡帶著風穀玉門去深山。
風穀玉門道:“原來鎹鴉是神官的女兒們培育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鎹鴉那麼聰明也不奇怪了。”
烏鴉又被成為八咫鳥,鎹鴉這種奇特的物種,必然是受到了八咫鳥神的神力影響,纔會有那樣的智慧和性格。
產屋敷耀哉帶著風穀玉門去了休息的院子,而等在院子裡的,是九位氣勢強大的人類。
風穀玉門立刻認出來,這是鬼殺隊的九位柱石,九位最強者。
鱗瀧左近次曾經跟他介紹過一些鬼殺隊的事情,其中就有九位柱。
產屋敷耀哉進了院子,九位柱便紛紛見禮,口稱:“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親自為九位柱介紹風穀玉門,道:“這位是風穀神官,他會幫助我們消滅鬼舞辻無慘。”
“今天我臨時召集你們來,就是想請你們和風穀神官認識一下,並討論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產屋敷耀哉對風穀玉門可謂重視到了極點,在鱗瀧左近次和英夫神官都確認過風穀玉門的能力之後,他立刻就明白鬼殺隊的轉機出現了。
為此,他不惜暫時擱置了幾個任務,召回了鬼殺隊的九位柱石。
但產屋敷耀哉的敬重並冇有得到九位柱的呼應,甚至有幾位柱的表情相當不愉快。
性格火爆的風柱不死川實彌瞪起了眼睛看向風穀玉門,道:“風穀神官是,你有什麼本事,敢說消滅鬼舞辻無慘?”
他的態度十分惡劣,產屋敷耀哉立刻皺起了眉頭,道:“不得無禮。”
不死川實彌的身上遍佈著傷痕,他不忿道:“主公,為了見這傢夥,我好不容易追蹤到的鬼就隻能放棄,再想抓住他,就又要費很大的功夫了。”
產屋敷耀哉正要解釋,卻被風穀玉門伸了伸扇子,止住了他解釋的話。
“讓我來。”風穀玉門說道,他走到九位柱的麵前,一一凝視著他們。
這九個人有的目光挑釁,有的目光空洞,對風穀玉門有好感的顯然一個都冇有。
風穀玉門道:“我是櫻井神社的神官,風穀玉門。”
“來打一架,打過之後,我們再聊。”風穀玉門這樣說道。
他十分清楚,要與強者對話,最先要展現自己的肌肉。
雖然在風穀玉門眼中他們不算很強,但在風穀玉門眼中,他們很值得尊敬,所以神官大人願意動一動手,親自說服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我得熬夜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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