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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瀧左近次將風穀玉門介紹給了炭治郎,“這位是風穀神官,是他把禰豆子變回了人類。”
炭治郎立刻向風穀玉門拜謝道:“謝謝您,風穀神官,炭治郎永世不忘。”
風穀玉門注視著麵前的這個男孩,他頭髮是深紅色,身上穿著綠色的羽織,神情堅毅,眼神純淨,心思純淨得不可思議。
“不用謝我,這是神官的本職。”
如果說禰豆子身上的血脈裡陽的力量是湖泊,那麼炭治郎身上陽的力量就是大海。這種力量就像太陽一樣,溫暖而強大,能夠將驅除邪氣,抵禦惡魔。
風穀玉門問道:“炭治郎家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家?”炭治郎回憶道,“我家世代都是賣炭的。”
“賣炭郎嗎?”
賣炭郎自然冇有什麼稀奇之處,那就代表著這股力量另有來源。
不過看炭治郎的樣子,好像也並不太瞭解。流傳在血脈裡的力量一代代的傳承下來,如果冇有明確記載,後人確實是會一頭霧水,風穀玉門也就冇有深究了。
深究下去,就隻能窺探炭治郎的記憶,但這顯然並不是一個神官該做的事情。
炭治郎和禰豆子擁有者極強的潛力,如果在現代,風穀玉門恐怕都會心動,想要他們加入櫻井神社。
不過在這個時代,顯然就不太適合了……不對。
“為什麼不呢?”風穀玉門的眼睛亮了起來。
雖然大正時代距離風穀玉門的時代有百年之久,但如果消滅了鬼,為什麼炭治郎和禰豆子不能成為和巫女呢?
這個時代神明大人就已經在清泉山了,雖然還冇有升格,不能給予多座神社神降,但風穀玉門可以借來未來的力量。
隻要借來未來的力量,給予神社神降,那麼等到風穀玉門離開之後,炭治郎和禰豆子可以為他維護新的信仰。
那麼即使是在百年之後的神明大人也可以因此受益。
風穀玉門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道:“我到這裡來是受到神明的指引,炭治郎、禰豆子……”
他的表情像極了拐賣兒童的壞叔叔,帶著幾分誘惑和鼓動,雖然就年紀而言,隻能算得上壞哥哥。
“想不想當武士,當巫女?”
炭治郎和禰豆子麵麵相覷,感到疑惑。
“武士?”
“巫女?”
風穀玉門道:“你們有這樣的才能和潛質。”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供奉著神明的神官。目前我的神社體量很小,但隨著神社的壯大,就需要有武士保護神社,需要巫女傳播神明的力量。”
“怎麼樣?考不考慮加入櫻井神社?”
炭治郎和禰豆子冇有想要拒絕,且不論風穀玉門對他們的恩德,神明之力本身就是一種吸引力。
但他們仍舊遲疑。
炭治郎道:“我現在是鬼殺隊的成員,如果不能肅清食人鬼的話,我無法安心待在神社裡。”
禰豆子認同道:“我也是。”
風穀玉門搖了搖頭:“我不是要你們退出鬼殺隊,也不是阻止你們肅清食人鬼。”
“正相反,我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幫助鬼殺隊肅清天下食人鬼。”
“哪怕是你們現在想加入櫻井神社,我也無法為你們舉行儀式,至少要等到新的神社建成才行。”
“等到鬼都滅絕了,你們便加入櫻井神社如何?”
炭治郎和禰豆子便再無疑慮,同意了風穀玉門的提議。
風穀玉門並不急著現在就插手他們的訓練。
正如風穀玉門此前所言,靈是會感染的。一個地方或者一個人出現靈的奇蹟,那麼很快,他的周圍就會誕生更多的靈的跡象,甚至會因此孕育出新的靈。
現在對他們進行靈力的修行,很快就會感染到其他獵鬼人,也會相應地感染他們的死對手食人鬼,釀成不可預估的惡果。
他們不是風穀玉門,能夠控製自己的靈性。
風穀玉門除了小時候不知收斂,點化了好幾個妖怪,長大以後就再也冇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不然風穀玉門走到哪裡都極有可能孕育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妖怪。
炭治郎的好日子冇過幾天,狹霧山就有一位客人來了。
這是帶著火男麵具的鍛刀師,送來了炭治郎的日輪刀。冇有多久,炭治郎就接到了他成為獵鬼人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前往西北方鎮子解決少女失蹤事件。
還在訓練當中的禰豆子也要去幫他。
鱗瀧左近次想要拒絕,卻被禰豆子說服了。
“他是我的哥哥,不管是危險也好,幸福也好,我都要和哥哥一起承擔。”
為了避免自己看好的未來的武士和巫女遇到危險,風穀玉門想了想,在他們離開之前的夜裡安排一場特訓。
特訓的主題是水之呼吸。
鱗瀧左近次聽到這個就想逃跑,但風穀玉門提前截住了他。
“鱗瀧先生也來,希望您也能有所收穫。”
鱗瀧左近次心動了。
雖然看到風穀玉門的呼吸法會衝擊他的心境,但是另一方麵,風穀玉門的呼吸法就是水之呼吸的未來型。
水之呼吸在鱗瀧左近次手中已經到極限了,即便是做出更符合自己的創新,也無法重新整理水之呼吸的上限。
而風穀玉門則不一樣,他不需要創造屬於自己的招式,甚至不需要招式,因為他就在水之呼吸的頂峰,他就是水之呼吸的上限。
“水會從各個地方出發,最終彙聚到一起,變成大海。”風穀玉門握著檀紙扇,在他麵前,鱗瀧左近次、炭治郎、禰豆子都在進入水之呼吸的狀態。
“水之呼吸的奧秘在於以人的身體去模仿水的律動,將人的呼吸化作溪流、江河、大海,將人的氣隨之化作溪流、江河、大海。”
“我無法教給你們更多的秘技和招式,但我能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麼是水。”
“什麼是水的律動。”
風穀玉門呼吸著,一呼一吸之間,便自然而然地帶動了其他三人的呼吸。
他們被風穀玉門牽引著,感受著風穀玉門的呼吸,融入到了風穀玉門的節奏當中來了。
風穀玉門從靜處開始呼吸,一開始呼吸輕盈,幾乎感覺不到,就像是平靜的水麵,就像是被陽光蒸發的水氣。
隨後他的呼吸便漸漸加重,如同水氣凝聚,變成雨滴落下。
雨越下越大,風穀玉門的呼吸越來越洶湧,地上的水流彙聚,變成流淌的小溪,溪水奔流著,就像是血液一樣在他們的體內奔流著。
流水彙聚,變成江河。風穀玉門身體在震動,帶動著他們的身體也在震動,如同江河滔滔,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力量。
這股力量彙聚著,最終融入道一望無際的大海當中。
風穀玉門的呼吸又歸於平靜,就像大海一樣深沉而平靜。
但大海的力量又怎麼會是完全平靜的,這是平靜之下暗流湧動,是呼吸之間浪潮翻湧,是無聲當中的驚雷。
鱗瀧左近次、炭治郎、禰豆子突然趴倒在地,劇烈地抽搐著,呼吸著,肺裡彷彿發出了風箱一樣劇烈地聲音。
在風穀玉門引導著他們的時候,炭治郎和禰豆子在江河劇變的時候就已經跟不上,失去了呼吸了能力,鱗瀧左近次勉強看見了大海,便也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隻能屏著呼吸跟著風穀玉門走完一程,最終收回來的時候,便是眼前這個樣子了。
雖然跟不上呼吸和律動,雖然差點缺氧而死,但他們三個非但冇有覺得痛苦,反而一個比一個開心。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水的力量,感受到了水的律動。
哪怕是鱗瀧左近次已經達到了自己上限,也依舊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
風穀玉門開啟檀紙扇輕輕扇著風,道:“我就隻能幫你們到這裡了,以後能把水之呼吸練到什麼程度,就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炭治郎大聲道:“我會加油的!”
風穀玉門不懷疑這個,他認真的囑咐道:“一定要小心,未來式光明而美好的,不要那麼快的死掉。”
大正時代是櫻島最浪漫的時代,各種文化和思潮翻湧著,有著極為瑰麗的色彩。
這個時代是美好的。也許下一個時代不夠美好,但下下個時代,也一定是美好的。
隻要活下去,就一定能看到這些美麗的東西。
所以,千萬不要死掉。
炭治郎和禰豆子都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但風穀玉門心頭的悲傷卻並冇有消減。
炭治郎纔多大,禰豆子又纔多大,都還隻是孩子。
這樣大年紀的孩子正該是在父母麵前快樂的時候,哪怕這個時代要過早的為生計發愁,也該是青春和奮鬥的時候。
什麼時候需要這麼小的孩子衝進戰場拋頭顱灑熱血呢?
本該是幸福和快樂的生活,卻已經需要麵臨無數的死亡和悲傷了。
鬼舞辻無慘,罪無可恕。
風穀玉門心中這樣想著,便醞釀出了一點深沉的殺氣。
食人鬼這種東西,本就不該存在。
風穀玉門冇有留在原地等他們恢複,甚至冇有送他們出行。
他並不喜歡離彆的場麵,哪怕是在現代,離彆依舊讓他感到悲傷。
而在食人鬼動亂的這個年代,離彆更是帶著死亡的意味。
等到炭治郎和禰豆子離開了狹霧山,風穀玉門纔出現在鱗瀧左近次的身邊。
鱗瀧左近次道:“他們已經走了,放心,癸級的隊員不會接到很危險的任務,鬼殺隊會培養他們,不會讓他們輕易送掉性命的。”
“但與鬼戰鬥本身就代表著麵臨死亡。”風穀玉門道,“我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
鱗瀧左近次的聲音脆弱又蒼老,“這是鬼殺隊的宿命。”
他看向風穀玉門,道:“風穀神官,請給我們希望。”
作者有話要說:屑老闆真的死不足惜,女裝再好看也冇用。
淚柱老大哥死的時候27歲,霞柱無一郎14歲。
走馬燈一出,馬上淚崩了。【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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