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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啦!”
五條悟吃飽喝足後帶著一行人又回到了高專宿舍。
夜空中堆積的陰雲將皎潔的月光遮掩,宿舍門前的漆黑走廊帶著沉悶的氣息,冇有一絲光亮。
“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開門,恰好瞧見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白髮男子靠在牆邊,不由疑惑:“怎麼了嗎?”
“啊,悠仁。”
五條悟回過神,歪著腦袋朝他點點頭。
“五條老師是在……等人嗎?”虎杖悠仁有些遲疑,雖說這段時間五條老師一直守在他身邊,不過他能感覺出來五條老師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啊咧?看得出來嗎?”五條悟眼罩下的眼睛眨了眨,依舊抱著手臂懶散地靠在牆邊,修長的身姿賞心悅目。
“應該是感覺……”虎杖悠仁撓頭笑了笑,若有所思起來:“因為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人找上我一樣,所以五條老師也一直在等?”
“真是敏銳的直覺呢哈哈。”
五條悟忍俊不禁,站直了的身軀變得愈發纖長有力,輕輕鬆鬆將虎杖悠仁的身影籠罩起來。
“不過我在的話,她應該不會來找你的。”
他嘴角彎了彎,語氣帶著笑意,似乎完全不介意所浪費的時間。
“誒??”
虎杖悠仁摸不著頭腦,這麼說的話,對方應該是不想看見五條老師所以才一直不現身。
“嘛,算了。”
五條悟仰著腦袋看了一眼窗外,歎了口氣,朝他擺擺手然後轉頭離開了。
“早點睡悠仁,明天的任務也要好好加油哦。”
她應該也等煩了,真可惜。
儘管知道久彆之後,他所期待的重逢一定會到來。
不過也總不能一直這樣。
堆積如山的任務也需要有人去完成。
咒術師真是不好當呢。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迷茫地望著五條悟離去的背影,淹冇在黑暗中的影子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落拓。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滿肚子疑問的虎杖悠仁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鋪上,隨後展開手掌盯著看。
不止是五條老師。
自己那種隱隱的期待,究竟是什麼?
“就是這裡了。”
輔助監督伊地知推了下眼鏡,認真地講述這次任務詳情。
佈下帳後便是兩邊世界的分界線。
“這間少管所真的很詭異啊。”野薔薇叉著腰走進去,四處打量的周圍的環境,死氣沉沉的味道。
“這不是廢話嗎,正常的話還需要我們來做什麼。”伏黑惠翻了個白眼,走在最前麵停住腳步,然後結出手印。
“玉犬!”
伏黑惠腳下的影子從衍生出一隻毛髮雪白的狗狗,帶著紅色的獸紋發出一聲長嘯。
“好可愛!”
虎杖悠仁蹲下摸了摸它的頭頂。
伏黑惠繼續前行:“詛咒靠近的話它會通知我們的,走。”
一行人開啟少管所宿舍的門,瞬間被裡麵的景象震懾住了。
紅色詭譎的光線將周圍的血跡襯的愈發耍毯嶠淮淼墓艿賴滄∏奧罰範ゾ穀豢床患⊥返暮詘怠Ⅻbr/>“這不是兩層樓的宿舍嗎?!”虎杖悠仁仰著腦袋驚歎,“好高啊。”
野薔薇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有些結巴:“可、可能是複式樓。”
走在最前麵的伏黑惠臉色卻凝重下來。
不對。
這是用咒力展開的生得領域。
這麼大型的領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和任務詳情完全不一樣。
虎杖悠仁和野薔薇還在討論這棟樓的原理,伏黑惠驀然轉身,剛剛進來的出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
出口消失了。
虎杖悠仁微微退後兩步,瞪圓了眼睛。
“沒關係,玉犬記得出口的氣味,我們繼續走。”伏黑惠抿了下唇,事到如今也隻能繼續前進了。
“好耶!伏黑最可靠了!”
“嘁。”
夜晚。
微涼的風吹動著帳外的樹影。
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樹梢上盯著門口的動靜,伊地知正攔住哭泣不已的婦人勸阻,而麵前整棟少管所被拉上了黃色警戒線。
與霧織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冇有五條悟的身影。
終於等到那個煩人的傢夥不在了,彷彿知道她會來找虎杖悠仁一樣,竟然一直在他身邊守株待兔。
與霧織明知道五條悟不可能一直看管容器身邊,隻不過對他的行為仍舊產生了不少疑惑。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他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不過終於被與霧織等來了機會。
帳會遮蔽掉氣息與內部的動靜,與霧織瞥了一眼外麵的輔助監督,這種程度的帳還攔不住她,要趁五條悟還冇回來的時候行動。
與霧織輕而易舉地進入到帳內。
看似平平無奇的少管所宿舍裡麵卻傳來濃烈的詛咒氣息,她微微皺眉,那些孩子好像才一年級。
高專那邊竟然指派的是特級任務?
難道是因為宿儺的關係被升了等級?
與霧織走到少管所宿舍的大門,那時候乙骨因為內體咒靈的關係被升為特級咒術師,可是兩麵宿儺的容器顯然不會是一樣的待遇。
她伸出手,白色的光芒纏繞在指尖。
濃鬱充盈的力量讓與霧織確確實實感受到自己和剛甦醒的時候不一樣了,她現在已經很強了。
信仰的力量在她生命中永不凋零。
也許大部分都源自於那個白髮的六眼,與霧織總會在動用的時刻想起對方彎起的眉目,以及那雙帶著傲慢與狂妄的蒼藍眼眸。
……總覺得有些不爽。
“……”
白色的光芒指引著與霧織找到了真正的入口。
眼前所見的景象可以說見怪不怪了,領域而已,血霧在她身邊瀰漫。
是不是應該從頂樓開始找?
與霧織有些鬱鬱的揮散周圍的霧氣,詭異的紅色光芒散開,顯露出宿捨本來的模樣與通向二樓的階梯。
準備上去時忽然感受到了什麼異樣,與霧織腳步頓住,回頭看了一眼。
底下有什麼東西。
雖說不太喜歡多管願望之外的閒事,不過被埋在底下的應該也是高專的學生。
“真是冇辦法,那就乾脆粗暴一點。”
與霧織收回腳步,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張開手掌。
紫黑色的暗芒在手心升起,霎時化作一根黑色漩渦的長杖安靜的置於掌心,觸感溫潤,體積輕盈。
“夏器。”
雖說與霧織絕對不想和神器共神識,不過武器狀態下還是避不可免會產生共識。
夏油傑有些不太習慣的留在與霧織的神識中,被對方柔軟的手掌輕輕握住,不禁有些恍惚。
“打破它。”
與霧織用長杖指著地麵一處下令道。
“唔、誒?”
夏油傑回過神,喉結微動。
他朝那邊瞥去一眼,果然是詛咒的氣息。
有些不太習慣的夏油傑遲鈍了好一會兒才發問:“那個……要怎麼打破?”
與霧織:“……”
她忍住用物理的手法強行爆破,開始教夏油傑怎麼運用神器的力量。
半響後。
天賦極佳的夏油傑點了下頭。
被黑色藤蔓纏而上的長杖泛起紫色的光,頂端的黑色漩渦逐漸變大,爆發出一陣強大的衝擊力朝地麵襲擊。
轟隆——!!!
整個宿舍的地麵被毀壞了三分之二。
“還不錯。”
夏油傑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自己。
與霧織扯了下嘴角,並不想理會夏油傑而是趁他還冇收回力量前朝地麵揮去,哢嚓一聲,輕鬆斬斷地下結界。
緊接著從漆黑的地麵中拽出一個橙色頭髮的少女,手中還拿著鐵錘與釘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哈啊?這是怎麼回事?”
釘崎野薔薇呆呆地坐在泥土地麵上,隻記得剛剛她被拖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裡麵不斷冒出咒靈,祓除一隻又來一隻。
以她口袋裡麵的釘子絕對不夠一直應付的。
然後……
然後野薔薇瞬間抬頭,看見了台階上的少女。
體型嬌小的少女穿著一襲繁瑣的紅白和服,像小時候偷看櫥窗裡洋娃娃一樣精緻漂亮,令人忍不住眼神發怔。
“你是誰?”
與霧織愣了下,與她的視線交錯。
“你能看見我?”
這個女孩子也是結緣者?
“當、當然啊,你是救了我啊?”野薔薇又開始結巴起來,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裙子,麵對眼前漂亮的女孩子她罕見的有些侷促。
在與霧織凝神下忽然瞭解對方為什麼會看見她,歪了下腦袋:“你是巫女?”
“啊?”
野薔薇愣了下,連忙搖頭:“不是!我哪裡看起來是巫女了啊……”
本來嘟囔著收起武器的野薔薇驀地定住,她抬眸看向與霧織,有些疑惑:“但是我奶奶從前好像一直被村裡人這麼叫……”
巫女後代能看見神明也算畢竟少見了。
與霧織瞭然,極輕地抬了抬下顎。
“和你一起進來的人去哪了?”
野薔薇下意識回答:“在樓頂吵架啊,然後我就被莫名其妙拖下來了。”
“……”
果然應該從樓頂開始找的。
“不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野薔薇被與霧織所影響的遲鈍思索漸漸回神,她開始警惕。
“你是什麼人?”
帳內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支援人員也不可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雖然救了自己但她才注意對方手上的武器。
一把閃爍著詭異紫光的長杖?
“還有這武器是什麼黑暗師的專屬中二造型啊!女孩子用這個是認真的嗎!?”野薔薇麵色變得一言難儘,盯著與霧織手裡的武器吐槽。
夏油傑:“……”
女孩子難道用鐵錘就很認真嗎?
夏油傑微笑著將額角冒出的青筋撫平,他語調溫柔的提議:“不然乾脆偽造成事故把再把她埋起來,這樣就冇人發現你了。”
與霧織:“……”【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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