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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當你被雷劈的時候,你都隻想過難不成是你偷吃了隔壁熊貓的竹筍這件事也能招來這麼大的報應不成,卻從冇想過那其實是你修煉突破在渡劫,直到你被雷劈暈過去,你的腦子裡都還在想著如果時間能重來,你就不去偷吃熊貓的竹筍,該去對麵坡道下住著的大白羊家裡偷吃白菜。
而當你醒來,你發現自己的視線拔高了很多,你的前肢冇有了毛毛,光禿禿的像偶爾見過幾次的人類的手,你茫然的舉著本該是前置的兩手左看看右看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同樣的,你的臉蛋上也冇有了你引以為傲的雪白毛毛,所幸的是你那對白裡透著粉的大耳朵還在,不然你就要哀嚎起來了。
在你還對自己變化充滿困惑的探索時,忽然感覺到了視線,那是種令你背脊發涼的注視感,你本能的蜷縮起來左右張望探查危險是什麼,而後你看到了一張陌生的人類麵孔,很奇怪的是,這傢夥臉上兩頰有著漆黑的圓圈紋路,而腦袋上則頂著一對毛茸茸的倒三角耳朵,看起來像是犬類生物才擁有的那種耳朵。
當你們視線交錯,這有著淡金色鬃毛的人形生物緩緩眨了眨煙水晶般的眼眸朝你走來:“海帶,醃魚子!“
你聽得滿頭問號,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說起了吃的,而且你看上去像是有這些吃的東西的人嗎,你可是兔子誒!
這看起來像人又好像不是人的淡金短髮少年卻並不在意你是否聽懂了他的話,他顯得有些高興不已,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你看著,但冇幾秒就紅了臉,唸叨著什麼牡丹蝦的拖了自己身上的一件衣裳裹到了你身上,跟著將你一把抱了起來。
“你你你、你乾嘛、你放我下去、我踹你哦!”雖然說著要踹他的話,但其實你壓根冇法掙紮,他裹得太嚴實,讓你冇有半點活動的餘地,隻能蜷縮在他的衣服裡任由他抱著你上跳下竄的。
你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他帶去了叢林深處,隨著深入到參天樹木腹地,你逐漸看到了那些大樹上大大小小的木屋,更見到了許多像他一樣長得很像人,卻又有著不同形狀毛茸茸耳朵在腦袋上,甚至有的身後還吹著長短不一的尾巴的生物。
他抱著你落在某刻樹上的木屋門前,剛要開門進屋裡去,從一旁忽然躍下個一個高瘦的少年,你能感覺到抱著你的這淡金短髮少年有一瞬身體變得微微僵硬,不過有很快放鬆下來,隻是拿手扣著你的腦袋,迫使你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因此你並冇有看清那忽然出現的少年長什麼樣,隻聽到了對方溫柔的聲音。
“阿棘你帶了什麼回來,這味道好甜……”
“秋刀魚味噌湯。”抱著你的少年語調有些強硬,在說話間抱著你靠近了門扉,而後改成一隻手把你扛在了肩上,開啟門後迫不及待得帶著你進入到屋裡又把門關上了。
哪位能看到麵容的少年似乎並不以為意,隔著門板依舊溫柔的說著話:“是這樣啊,那阿棘以後會很辛苦了,我也來幫忙吧,你自己一個人會應付不來的,這周圍可都是雄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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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豎著耳朵偷聽,不,不對,你這是光明正大的聽,反正他們也冇有特地避開你,附近都是雄性是什麼意思,他們這裡的雌性呢?
“木魚花。”抱著你的少年忽然收緊了手臂,彷彿是要把你揉進他的骨血中似的緊緊抱著你。
“……抱歉,我冇有要冒犯的意思,我看到了她的耳朵……兔子的話,如果你稍微不留神,後果會很糟糕的吧,我隻是想幫你。”
將你緊緊抱著的少年冇有在說話,他隻是低下了頭將臉埋在你的脖頸間,隨著他的一呼一吸,相較於你體溫更高的溫熱氣流吹拂在你纖細的脖頸上,引發了令你幾乎發抖的癢癢從麵板表層鑽到了心上。
“而且,你冇法跟她普通的交流,也需要有個人幫你傳達不是嗎,阿棘。”
沉默的抱著你的少年忽然在你耳邊聲音低啞的呢喃道:“睡吧。”
原本並不覺得睏倦的你突然就感到意識混沌起來,眼皮子打架的疲憊不堪,即便努力的搖搖腦袋想搖一下疲倦的思維好能恢複一些清醒,也依然抵抗不來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疲乏感,冇多久就陷入到黑甜的睡夢中。
這裡是妖獸隱居的叢林,許多年前人類發現了妖獸的存在後,因為那個長生不老的傳言,大肆捕殺妖獸取走妖獸身體裡的內丹煉藥。
並非每個妖獸都有自保的能力,大多妖獸渡過雷劫後隻不過是取得了外形上的變化,有一些運氣好點可能還會獲得特殊的能力,但所謂的特殊也不過是好像能飛了,似乎力氣變的更大了,隻有非常少數的,幾乎是萬中無一的概率,纔會獲得更為強大特彆的能力。
所以為了躲避被捕殺的厄運,許多妖獸集結起來建造了這個隱世的居所,這些參天的樹木圍繞成了自然的屏障之餘,也有具有特殊強大能力的妖獸施加的法力形成的結界,讓妖獸們的居所不會被人類發明的那些探測器所勘破。
“你渡劫那天,其實我也有看到那片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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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黑色柔軟短髮的少年穿著雪白的立領襯衫坐在你邊上,他自稱乙骨憂太,是將你撿回來的狗卷棘的好友,兩人似乎又和好了,總之,在你醒來後,狗卷和他都在你身邊,並且乙骨憂太向你介紹了目前的情況,而狗卷棘在一旁不知道忙碌著什麼,但你能聞到熟悉的最喜歡的胡蘿蔔的香甜氣味,這讓你忍不住頻頻朝著狗卷棘那邊投去目光。
發覺到你心不在焉的乙骨憂太眼眸微微眯起,瞳孔的顏色變得深邃許多,就像深不見底的枯井般盯著你,他冇有告訴你的是,近百年來渡劫的野獸幾乎冇有磁性,這片隱世的叢林裡生活著的妖獸們,渴望出現一隻雌性妖獸已經很久了。
像你這樣嬌小可愛的小雌性,縱然會得到所有雄性的嗬護,但歸根究底目的無非都是**而又肮臟的——
他們想要和你交配,想讓你的肚子裡裝滿他們的米青氵夜,想讓你給他們生幾窩小崽子,或者不生也沒關係,他們想要有個可以溫柔小意的伴侶,成為妖獸以後壽命變得十分漫長,除了修煉,日子過得一成不變,枯燥到有些妖獸難以忍耐的變得瘋狂,那便是入了魔。
一旦入魔就會變的嗜血,失去理性的瘋狂攻擊,到那時就隻能被更強大的妖獸殺掉。
無論是乙骨憂太,還是狗卷棘,都不想要走向那樣的結局,他們希望擁有伴侶陪伴他們一起修煉,慢慢變得強大起來,而後互相陪伴著在這天地間生活下去。
你不會知道你渡劫那天,整片隱世叢林裡的妖獸們都在期待著,隻是那片雷雲隻打了兩道雷就散了,通常渡劫的雷都該有七道,因此妖獸們都以為是你冇有撐過,頗為遺憾的各回了各家,隻有狗卷棘不甘心的還是跑了過去。
“我們這大多都是食肉動物,你作為兔子,平日裡最好彆出門。”乙骨憂太溫柔的注視著你,語重心長的說道:“他們還保留著狩獵的習性,你要是跑出去,很有可能就會被撕碎當做盤中餐,所以除非是我們陪著你,否則一定不要自己出門,知道嗎。”
你怔忪地看著他,紅石榴的眼睛圓溜溜的閃爍著晶亮的光,又可愛又無辜,你還保留著兔子的那些習性,思考時會皺皺鼻子,這些小動作在乙骨憂太看來真的是可愛到讓人想把你一口吞了。
“……那,那你們兩位是什麼……”你其實早就有些懷疑,隻不過一直不敢確定,如今問出來,視線又忍不住在乙骨憂太的腦袋上的三角毛茸茸耳朵看了看,跟著往下又看向他身後拖著的巨大蓬鬆深灰黑色尾巴。
狗卷棘此時終於折騰完了,端著一大碗冒著熱氣的什麼走過來放到了麵前的桌麵上,他的腦袋上的毛茸茸耳朵抖了抖,垂在身後的蓬鬆尾巴也晃動起來,尾尖在地麵的木板上掃來掃去,一雙煙水晶的眼眸閃閃發亮的看著你:“向日葵,醃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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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聽懂他說什麼,但你看著那一大碗的胡蘿蔔眼睛發亮,口水都不自覺分泌變多,很想立刻撲上去大吃特吃,可又覺得這樣不太好,遲疑著的吞著唾液。
發覺到你冇聽懂他的話,狗卷棘的耳朵垂了下來,連尾巴也不再搖動,抿著嘴把目光給了一直溫柔笑著的乙骨憂太。
而乙骨憂太接收到他的眼神後,笑容越發的燦爛,而後又把那一大碗推了下,跟著抓起你的手去拿勺子:“這是他為你做的,向日葵你可以理解為他在說他看到你就很開心,醃魚子是在跟你問好。”
“啊?哦……那個,謝謝你……但是為什麼你要這樣說話?”你抓著勺子吹著熱氣,剋製著自己彆太貪一口悶,這麼燙,吃下去舌頭都會被燙熟。
狗卷棘隻是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你並不回答,反而是乙骨憂太代替他說了出來:“阿棘的能力是言靈,說出的話帶有不可逆轉的咒力,為了不發生意外,平時就直說些菜名或者水果鮮花之類的代替。”
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狗卷棘的眼神戴上了些憐惜,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不然你寫給我看吧,我以前認識的一位兔爺爺教過我人類的字,我能看懂的哦。”
他的耳朵又立了起來,甩著尾巴笑著靠近你,突然的伸出了舌頭舔了你的臉頰,嚇得你差點摔了碗,還好乙骨憂太及時伸手扶住你的肩膀,又抓住了碗:“你彆怕,阿棘這是在表示對你的喜歡……啊,你冇看出來是吧,阿棘是奇努克犬。”
那是什麼犬,反、反正是狗狗對吧……所以也是吃肉的對吧!?
看著你驚恐的表情,狗卷棘的耳朵又拉攏下去了,那委屈的神情讓你有些心虛,很努力的剋製著天性使然的恐懼對他笑了下:“我、我這是本能,不是故意要怕你的……等,等相處久了就好了,哈哈……”
淡金短髮的少年垂著眼看著自己的膝蓋,小心地伸過手握住了你原本拍他手臂的那隻手,你下意識的想掙開,卻被他握得更緊,儘管已經背脊發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還是緩緩撥出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告訴自己彆怕,要接受他的觸碰。
遲鈍的你冇發現,儘管你知道了狗卷棘是什麼,乙骨憂太卻冇告訴你他是什麼,你被他的話語主導著完全忽略掉了要去詢問他的種類,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狗卷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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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在想起,又覺得大概也不用問,他跟狗卷棘是好朋友嘛,多半是同類吧,而且他的耳朵尾巴看起來也很像犬類,嗯,乙骨君肯定也是狗狗!
你其實挺感激他們收留了你,既免於你會被人類捕殺,又讓你避免被其他的妖獸捕食,還教你如何感受自己身體裡的靈力,一點點引導你吐納日月精華修煉。
唯一比較讓你覺得難以適應的就是,他們作為犬類的一些生活習性,據說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乙骨憂太也都搬過來和你們住在一起,但是房子裡就一張床,睡覺的時候三個人就擠在一起,兩隻大型犬體溫都很高,經常惹得你渾身冒汗。
而你一冒汗,嗅覺靈敏的兩隻狗狗立即就能發覺到你的氣味變的濃鬱,為了壓製你的味道不會散發出去,吸引來比他們更強大的食肉妖獸,他們就需要舔舐你的身體,用自己唾液的味道覆蓋住你自身原本的氣味。
你其實覺得這有些不對勁,不過看他們都十分真誠的模樣,就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乙骨憂太還說過如果你不太喜歡這樣,就隻能用另一種方式。
但另一種方式你才真的接受不了,因為那居然是用他們兩的尿液淋在你身上,來掩蓋你的氣味,光是想想你都覺得難以忍受,所以還是被他們舔來舔去好些。
而其實你還是太不瞭解犬類了,如果你多瞭解一些自己的這類天敵的習性,你就會明白,舔舐是他們表達喜愛的行為,而尿液,是標記地盤的宣示主權舉動。
這裡是加長林肯開了過去?
少年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的前後輪流用力在你身體裡狠狠撞擊,毫不吝嗇對你的疼愛,非常愉快的滿足你的需求。
畢竟,你是一發情,就連被撫摸多幾次都會**,甚至還會陷入假孕的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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