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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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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女管家周姨準時敲響了郝熠然的房門。沒有得到回應後,她用備用鑰匙開啟了門。

房間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郝熠然和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背對著門口,彷彿還在沉睡。但周姨注意到,昨晚送來的晚餐原封不動地放在小茶幾上,已經涼透。牛奶杯空空如也,但衛生間隱約飄來一絲奶製品特有的、不自然的清新劑都未能完全掩蓋的氣味。

周姨神色不變,走上前,聲音平靜無波:“郝先生,該用早餐了。另外,醫生囑咐您需要按時服用營養補充劑。”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化。

周姨不再多說,手腳麻利地撤走了冷掉的晚餐,換上了新鮮豐盛的早餐:精緻的廣式茶點,熬得濃稠的粥,鮮榨果汁。又將一個裝著藥片的小藥盒放在床頭櫃上,旁邊是一杯溫水。

“午餐時間是十二點半。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按床頭的呼叫鈴。”周姨說完,再次退了出去,重新鎖上了門。

門鎖落下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郝熠然耳中。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對麵冰冷的牆壁。

絕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無力的反抗方式。

他不想吃雲旗的東西,不想接受雲旗的“照顧”,更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和精神在這裏被慢慢馴化、瓦解。他要讓雲旗知道,強行把他關在這裏,得到的隻會是一具逐漸失去生命力的軀殼。

上午的時間在死寂中流逝。郝熠然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被精心修剪卻毫無生氣的園林。他看到保安定時巡邏的身影,看到更遠處圍牆上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

無處可逃。

他嚐試過用力擰窗戶,紋絲不動。他也檢查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充當工具的東西。傢俱都被固定或處理過,邊緣圓滑,連個尖銳的角都沒有。

這裏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囚徒身份和主人的絕對控製。

午餐時間,周姨再次進來,看到早餐依舊原封不動,藥也沒動。她什麽也沒說,隻是默默換上午餐,收走了早已冷透的早餐。

下午,雲旗沒有出現。

郝熠然坐在床邊,饑餓感開始一陣陣襲來,胃部隱隱作痛。但他咬緊牙關忍耐著。口渴的感覺更甚,嘴唇幹裂起皮。他走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用手接了涼水,漱了漱口,卻不敢喝下去。他無法確定這水是否安全。

黃昏時分,周姨送來了晚餐,同時還有一位不速之客——雲旗。

他顯然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意,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大衣,更襯得身形挺拔,氣場迫人。他走進房間,周姨立刻躬身退了出去,關上門。

房間裏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雲旗的目光掃過桌上依舊未動的午餐和晚餐,以及床頭櫃上未曾開封的藥盒和水杯。最後,他的視線落在郝熠然身上。

郝熠然坐在離床最遠的單人沙發上,身體緊繃,臉色因為饑餓和缺水而更加蒼白憔悴,但眼神卻倔強地迎視著雲旗,裏麵充滿了冰冷的敵意和防備。

“絕食?”雲旗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郝熠然抿緊幹裂的嘴唇,不說話。

雲旗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以為這樣就能逼我放你走?還是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你的骨氣?”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郝熠然,你太天真了。”

郝熠然的手指緊緊摳著沙發扶手,指尖發白。

“在這裏,你的生死,由我決定。”雲旗的聲音冷了下去,“我想讓你活著,你就必須活著。我想讓你吃東西,你就得吃。”

“你可以強迫我吃下去,”郝熠然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幹澀,卻異常清晰,“但你沒法強迫我嚥下去。除非你每天讓人給我插胃管。”

雲旗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彷彿冰錐刺向郝熠然。他顯然被郝熠然這種極端而決絕的反抗方式激怒了。

房間裏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良久,雲旗忽然嗤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更添寒意。“很好。有骨氣。”他慢慢彎下腰,逼近郝熠然,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郝熠然下意識想後退,但背後就是沙發靠背,無處可退。雲旗身上那股強烈的壓迫感和冷冽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

“不過,你好像忘了點什麽。”雲旗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你那個在‘安心療養院’的母親,最近病情似乎有些反複?主治醫生建議,或許需要轉到醫療條件更好的私立機構,進行更全麵的治療和看護。費用嘛……當然不是問題。”

郝熠然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你……你想幹什麽?!雲旗,你敢動我媽試試!”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聲音都在顫抖。

雲旗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冷漠地看著他崩潰邊緣的樣子。“那取決於你,郝熠然。你配合,好好吃飯,按時吃藥,把身體養好,回答我的問題。你母親就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安穩度日。你繼續用這種方式反抗……”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我不介意讓她換一個‘更清淨’的地方待著,或者……體會一下什麽叫真正的‘醫療資源緊張’。”

卑鄙!無恥!畜生!

郝熠然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瞪著雲旗,恨意和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但更多的,是滅頂的恐懼和無助。母親是他最後的軟肋,也是他僅存的牽掛。雲旗精準而殘忍地掐住了他的命脈。

“你這個……惡魔!”郝熠然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隨你怎麽說。”雲旗不為所動,轉身走向門口,“晚餐時間還有半小時。我希望半小時後進來,能看到你開始吃飯。否則,明天一早,療養院就會接到轉院通知。”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再次被鎖上。

郝熠然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他輸了,一敗塗地。在雲旗絕對的力量和毫無底線的威脅麵前,他那點可憐的反抗,不堪一擊。

他用什麽去保護母親?用絕食餓死的自己嗎?那隻會讓母親徹底失去依靠。

巨大的絕望和屈辱淹沒了他。他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放下手,臉上淚痕未幹,眼神卻是一片死寂的灰敗。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餐桌旁。看著那些精緻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胃裏一陣翻騰,惡心感湧上來。但他強迫自己坐下,拿起了筷子。

手抖得厲害,幾乎夾不住菜。他閉上眼睛,將一小塊清蒸魚塞進嘴裏,機械地咀嚼,吞嚥。味同嚼蠟,甚至感到反胃。

但他沒有停下,一口,又一口,像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麻木地往嘴裏塞著食物。直到胃部傳來飽脹感,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

然後,他拿起藥盒,就著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將藥片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虛脫一般,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這時,房門再次被開啟。雲旗走了進來,看到桌上被動過的晚餐和空了的藥盒水杯,臉上沒什麽表情,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走到郝熠然身邊,伸出手。

郝熠然身體一僵,戒備地看著他。

雲旗的手卻隻是落在他頭頂,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力道,揉了揉他有些淩亂的頭發。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帶著一種馴服寵物般的、高高在上的意味。

“這才乖。”雲旗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但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卻很明顯。

郝熠然渾身僵硬,隻覺得那隻手帶來的觸感冰冷而恥辱,讓他胃裏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又開始翻騰。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當場吐出來。

雲旗似乎對他的反應並不在意,收回手,淡淡道:“以後每天三餐按時吃,藥按時吃。身體檢查報告我會看。隻要你聽話,你母親那邊,一切照舊。”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房間。

郝熠然獨自坐在餐桌旁,許久,才緩緩抬起手,用力擦著剛才被雲旗碰過的頭發,彷彿要擦掉什麽髒東西。

眼淚終於再次滑落,無聲地滴落在冰冷的桌麵上。

反抗失敗。

他被徹底拿捏住了軟肋。

從此,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裏,他隻能做一個順從的、沒有靈魂的囚徒。

馴服的第一步,以最殘忍的方式,完成了。

而反抗的火焰並未熄滅,隻是在絕望的灰燼中,埋藏得更深,燃燒得更冷,等待著或許永遠也不會到來的時機。

此後的幾天,郝熠然變得異常“乖巧”。三餐按時吃,藥按時服,醫生來檢查時也很配合。他甚至開始偶爾在周姨的陪同下,在別墅一樓的玻璃花房裏短暫散步——當然,始終在嚴密的視線範圍內。

他很少說話,臉上的表情也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和發呆。眼神裏的恨意和憤怒被深深隱藏起來,隻剩下一種漠然的、認命般的沉寂。

雲旗並沒有每天出現,但郝熠然能感覺到無處不在的監視。他的房間很可能有監聽或監控裝置,周姨看似恭敬實則寸步不離的“照顧”,花園裏那些看似隨意走動實則時刻警惕的保安……都在提醒他,他是囚徒。

這天下午,郝熠然照例在花房裏散步。花房恒溫恒濕,裏麵種植著許多名貴的熱帶花卉,色彩豔麗,生機勃勃,與他內心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他停在一叢開得正盛的蝴蝶蘭前,怔怔地看著。曾幾何時,“雲起”也喜歡拉著他看花,笨拙地指著各種顏色,努力想說出名字討他歡心。

回憶的刺痛讓他蹙起眉頭,轉身想走開,卻差點撞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雲旗。

郝熠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雲旗今天似乎比較空閑,穿著舒適的深灰色羊絨衫和長褲,少了幾分商場的淩厲,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依舊存在。他手裏拿著一份檔案,目光落在郝熠然瞬間戒備的臉上。

“身體恢複得怎麽樣?”雲旗開口,語氣像是例行公事的詢問。

“還好。”郝熠然垂下眼睫,聲音平淡無波。

“醫生報告說你胃還是不太好,神經也繃得太緊。”雲旗走近一步,將手裏的檔案遞給他,“看看這個。”

郝熠然疑惑地接過,是一份關於“安心療養院”近期對他母親病情的詳細評估和未來照護計劃,後麵附有幾位頂尖阿爾茨海默症專家的會診意見和聯係方式。計劃很詳盡,考慮周到,甚至包括了最新的藥物實驗機會(如果符合條件且家屬同意)。

檔案的最後,是一張列印的、他母親在療養院花園裏曬太陽的照片。照片上的老人神情有些茫然,但衣著整潔,臉色紅潤,看起來被照顧得不錯。

郝熠然的手指微微顫抖。雲旗這是在告訴他,他“聽話”的回報?還是在提醒他,母親始終在他掌控之中?

“謝謝。”他幹澀地說出兩個字,將檔案遞還回去。

雲旗沒有接,隻是看著他:“收著吧。讓你安心。”

郝熠然抿了抿唇,將檔案捲起來,握在手裏。安心?他怎麽可能安心?

“關於那張明信片,”雲旗忽然切入正題,“你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寄信人,動機,或者其他任何你覺得異常的地方?”

又來了。郝熠然在心裏冷笑。這纔是把他關在這裏的真正目的吧。

“沒有。”他回答得很快,“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我隻是個普通人,莫名其妙被卷進你們這些人的事情裏。如果我知道什麽,早就告訴你了,我隻想離開,離你們所有人遠遠的。”

他的語氣帶著壓抑的煩躁和不耐。

雲旗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郝熠然毫不避讓地回視,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坦蕩和厭倦。

幾秒鍾後,雲旗移開了目光。“最好如此。”他頓了頓,“最近外麵不太平,你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等事情處理完,我自然會讓你走。”

“讓我走?”郝熠然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弧度,“雲總,你這話自己信嗎?你會放我走?在你對我做了那些事之後?”

雲旗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對你做了什麽?”他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冷意,“郝熠然,別忘了,是你先接近失憶的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我們還沒弄清楚。”

又來了。這種顛倒黑白的指責。郝熠然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幾乎要炸開。他不想再爭辯,毫無意義。

“隨你怎麽想。”他轉過身,背對著雲旗,“我累了,想回房間休息。”

他剛要邁步,手腕卻被雲旗從後麵一把抓住。

那觸感冰冷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郝熠然身體一僵,奮力想要甩開:“放開我!”

雲旗卻抓得更緊,將他往後一拉。郝熠然猝不及防,踉蹌著跌入雲旗懷中,後背撞上對方結實溫熱的胸膛。

這個過於親密的姿勢讓郝熠然瞬間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劇烈掙紮起來:“雲旗!你放開!”

雲旗卻用另一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他牢牢禁錮在懷中。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郝熠然的耳廓和頸側。

“郝熠然,”雲旗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充滿佔有慾的沙啞,“別挑戰我的耐心。我讓你待在這裏,你就好好待著。我讓你說話,你就好好回答。別總想著激怒我,或者……逃離。”

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郝熠然的耳垂,語氣卻冰冷:“記住,你是我的。從我把你撿回來那天起,就是。”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郝熠然耳邊炸響。

從我把你撿回來那天起……

這句話,曾經是“雲起”依賴他、眷戀他的口頭禪。如今,從恢複記憶的雲旗口中說出,卻充滿了截然相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和控製意味。

郝熠然停止了掙紮,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僵硬冰冷。

“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雲旗,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雲旗似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沒有任何溫度。“我等著。”他鬆開了手。

郝熠然立刻像逃離瘟疫一樣彈開,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花房,背影僵硬而倉皇。

雲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眼神幽深難辨。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腰肢纖細柔軟的觸感,以及那瞬間僵硬顫抖的反應。

馴服的過程,充滿了反抗與壓製,疼痛與屈辱。

但也夾雜著這些不受控製的、危險的近距離接觸,以及心底那些越來越無法忽略的、混亂的波瀾。

獵物越是掙紮,獵人似乎……越是難以移開視線。

這場強迫開始的“圈養”,正在滑向更加複雜和危險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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