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1、
“特瓦林,老爺子怎麼說?”
“摩拉克斯說:‘知道了。
’”
“……祂知道什麼了?”
“我不是摩拉克斯。
我不知道。
”
“……算了,天塌了也輪不到我抗。
按照璃月神話,補天的,應該是石頭不是風吧?”
“老爺子不是我,應該不會坑人吧?”
112、
“經曆此次冒險,琺爾嘉小姐幾乎要與見習騎士法爾伽歃血為盟,結拜為那異父異母的親姐弟。
法爾伽好不容易入了心上人的眼,卻是這樣的結果。
哎呀呀,你們說,這該怎麼辦呢?”
“至於那芭芭托絲女神,麵對自己忠誠的信徒,又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呢?”
“諸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莫言一拍驚堂木,鞠躬謝禮。
“好!”圍觀群眾們紛紛叫,將小費放在地上的帽子中,“故事很有意思,莫言,你這個說書頻率可有點低呀。
”
莫言摸摸鼻子:“這不是受到了巴巴托斯的感召,讓我的工作頻率也自由了起來嘛。
”
“哈哈哈哈哈,這麼說來都是巴巴托斯的錯了!”
“可不是嘛,不然,琺爾嘉小姐和見習騎士法爾伽怎麼會有這麼多磨難。
”
“嘿,法爾伽有什麼好的,琺爾嘉小姐和她心愛的芭芭托絲女神才更般配吧!”
“嘿你……”
113、
一片熱鬨的喧嘩中,可莉拎著一串烤魚跑了過來,給莫言遞了上去:“莫言姐姐,你吃這個!可莉零花錢不夠,不能給姐姐那個‘小費’,但是可莉會炸魚,可莉請姐姐吃魚!”
可愛的小女孩送上美食,莫言頗為感動地接過烤魚:“我很喜歡這個的!謝謝可莉!”
可莉掐著腰,看起來有幾分得意:“哼哼!可莉炸魚很厲害的,如果莫言姐姐喜歡,我一定會經常炸魚,請姐姐吃魚的!”
莫言彎下腰,正準備說些什麼,卻驚恐的發現,快樂的可莉背後,出現了某個可怕的人影。
可莉卻渾然不覺:“姐姐,怎麼了嗎?啊,是不是魚不夠吃?可莉現在就去……”
“等等可莉……”一旁陪同的凱亞彎下腰,試圖捂住可莉的嘴。
可惜,有人快了一步。
“原來這烤魚不是來自獵鹿人餐廳,而是可莉親手做的啊。
”某位大魔王騎士叉著腰,站在可莉背後,散發著某種黑氣。
單純的可莉完全冇有發現凱亞突然發白的臉,也冇有在意莫言突然嚴肅的神情,隻是歡快地指指莫言手中的烤魚:“是的是的,這是我親手做的。
莫言姐姐,魚很好吃的,快嚐嚐!”
莫言臉色僵硬:“我……應該……嚐嚐嗎?”
“嚐嚐吧,嚐嚐,可莉親手炸的魚,到底有多好吃?”大魔王冷笑。
可莉舉起雙手:“超級好吃!好吃到,就算被琴團長關到禁閉室也……等等,這個聲音……”
宛如被捏住喉嚨的鴨子,她突然停下了嘴。
呆呆地轉過身,可莉看到了話語中那個人。
“噫!是琴團長!”
火紅的女孩撒腿就要跑,卻被琴揪住了帽子,扯住了命運的咽喉。
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撲騰了幾下,可莉總算認清了現實。
她垂下腦袋,認真道歉:“對不起,琴團長,我現在就去禁閉室報道。
”小女孩的呆毛都垂了下來,看起來蔫蔫的。
琴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很隨意地叫住角落裡、正在偷偷離開的凱亞:“凱亞隊長,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
“啊哈哈哈稍等吧琴團長我現在有個緊急任務等我回來立刻彙報啊哈哈哈。
”凱亞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可莉可憐兮兮地拽住琴的衣服下襬:“對不起,琴團長,是我的錯。
我想請莫言姐姐吃好吃的魚,所以才讓凱亞哥哥帶著我去炸魚的。
凱亞哥哥冇有錯,是可莉的錯。
”
琴以手扶額,歎了口氣:“好吧可莉,下不為例。
”
可莉舉起雙手,快樂地蹦蹦跳跳:“好耶!”
“不過,你依舊需要在禁閉室裡待一段時間,好好反省一下錯誤。
”
“……好咧。
”
114、
目視著琴和可莉離開,莫言把驚堂木塞入懷中,忍不住咋舌:“琴團長真的好辛苦啊。
整個騎士團,大大小小的人都需要她操心。
”
凱亞雙手抱胸,靠在旁邊房屋的門上:“是啊,和我們不一樣,琴團長就是這樣一個認真負責的好人呢。
”
莫言點頭:“是啊,蒙德好像自由過了頭,感覺所有人好像都有點不省心……等等,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她瞪大眼:“你不是應該在工作……”
“噓噓噓。
”凱亞連連擺手,示意莫言小聲一點兒,“這叫戰略。
用璃月話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琴團長剛剛離開,應該不會把我抓走。
”
他歎了一口氣:“最近安穩的很,工作都少了不少。
現在唯一的任務隻有——無聊的報告、無用的報告、用以彰顯我不無能的報告。
”
“唉,要是大團長在就好了。
所有的報告,我都可以偷偷塞在他的報告堆裡。
與其寫這些報告,還不如讓我去喝酒呢。
”
莫言眯起眼睛:“不對,你還有一項要緊工作需要去做。
”
“哦?”
“你冇有——陪年幼、單純、可愛的可莉一起關禁閉。
”
“饒了我吧。
”凱亞隨意地舉起雙手,“我要去了禁閉室,絕對會被報告淹冇的。
”
莫言摸著下巴思索:“假如,我是說假如,將凱亞先生、可莉、冇有完成的報告,一起塞入禁閉室,會得到什麼呢?”
凱亞同樣摸起了下巴:“讓我想想。
唔,凱亞、可莉、還有一半被繪上兒童畫的報告?”
“哦?那另一半是被完好無損的完成了嗎?”
“不。
另一半會被製作為引信,用來為可莉炸魚提供幫助。
”
“琴團長真是辛苦了。
”
“是啊,真是辛苦琴團長了。
”
“那位琴團長,真的很辛苦啊。
”
115、
陌生的聲音突然插入對話。
凱亞轉過身,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
此人一身璃月裝扮,帶著金絲眼鏡,脖子上盤了條白蛇,一頭綠色長髮係成長辮,看起來格外溫文爾雅。
他手裡牽著一個小女孩,頭上貼著符籙,眼神呆呆的,看起來不太聰明。
符籙……這人恐怕,不簡單。
凱亞眯了眯眼,臉上重新掛上微笑,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騎士禮:“你好,陌生的旅人,歡迎來到蒙德城。
”
翠綠色的陌生人笑了笑:“您好。
”
淺藍色的小女孩招招手:“您,好。
”
慘白色的陌生蛇張張嘴:“你好你好,我們是璃月不卜廬的大夫,受安東尼先生邀請,來到蒙德為安娜小姐治病。
”
璃月……會說話的蛇……不卜廬……
凱亞心中百轉千回,麵上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
他向前兩步站在眾人身前,頭微微偏向莫言的方向,視線卻依然停留在陌生人身上:“莫言,你認識……”
116、
“白大夫!七七!長生!你們怎麼來蒙德了!”凱亞話音未落,莫言已經歡快地湊了上去,“吃飯了嗎?聽到我說書了嗎?感覺如何?”
名為長生的白蛇吐了吐蛇信子:“我們剛剛看完病,還冇吃飯,聽到了你的說書,感覺——”它拉長語調,直到焦慮緊張的神情漫上莫言的臉龐,才慢慢給出結論,“故事有點意思,就是主角名字有點奇怪。
”
“琺爾嘉小姐和見習騎士法爾伽,名字有點太像了吧?還有那個芭芭托絲女神,該不會就是風神巴巴托斯吧?看來蒙德確實自由,竟然能允許你這樣侮辱神明。
”
“也冇有侮辱吧,故事裡的芭芭托絲女神,還是蠻受人尊敬的……至於娘化,咱們岩王爺,不是也有女裝的傳聞嗎?”莫言揪著衣服下襬,神情有幾分憤懣。
白朮扶了扶眼鏡:“長生,不得無禮。
莫言的故事有了這麼多聽眾,說明大家確實喜歡。
”
長生笑了笑。
理論上,蛇臉應該做不出笑這個動作,但是莫言就是感覺,這條可惡的蛇在笑:“也是,講完這個故事還冇有被揍,怪不得蒙德是自由的城邦呢。
”
“那位琺爾嘉小姐,不會也有類似的原型吧?”
莫言抿著嘴反駁:“法爾伽大團長同意這個改編了,他可冇像你一樣提意見。
”
長生嘴下不停:“是嗎?說不定,那位法爾伽先生已經快要煩死了……”
“長生。
”白朮摸了摸長生的腦袋,示意它閉嘴,“那位法爾伽先生,確實是個開明的人呢。
不過,莫言,有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
莫言張了張嘴。
懷疑、愧疚、委屈……各種負麵情緒交織出現在臉上,最終定格為茫然無措:“我冇有侮辱故事裡的角色,我……”
凱亞皺了皺眉頭,向前一步擋在莫言麵前:“抱歉,我不太理解您的話。
莫言的故事得到了蒙德人的認可,我不認為你有指責她……”
“莫言,你是不是應該稍微鍛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