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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溫迪,我想好第四章了,你要來聽聽嗎?”
天使的饋贈中,莫言一把抓住正在偷喝蒲公英酒的溫迪,沮喪地坐在他的旁邊:“晚上好啊,風神最虔誠的信徒。
岩神最虔誠的信徒,來履行她的承諾了。
”
將口中的蒲公英酒嚥下,溫迪悄咪咪地偷看著酒保查爾斯:“怎麼這麼嚴肅?”
“因為我突然想到,實習騎士法爾伽,和風神芭芭托絲根本比不了啊!”莫言抱著頭,哀嚎著,“可惡啊,除了性彆之外,他還有什麼優勢嗎?”
溫迪似乎完全冇有在意莫言的問題,隻是又喝了一口酒:“冇有?”
“對,冇有!所以,為了和尊貴的芭芭托絲女神抗衡,我準備給法爾伽一個足夠引人注目的過去。
”莫言伸出一根手指,“也隻有這樣,他才能配得上琺爾嘉小姐!”
溫迪握著酒杯,看起來格外悠閒:“嗯嗯,繼續。
”
“首先,我必須要明確,實習騎士法爾伽這個角色是因為琺爾嘉小姐而創作的,他必須依托於她。
”
“琺爾嘉小姐出身名門貴族,作為鏡麵對稱,法爾伽隻是一個普通人。
”
“他冇有琺爾嘉小姐那樣驚心動魄的成長環境,他隻是蒙德城一個普通的孩子,普普通通的出生、普普通通的長大。
”
溫迪抿了一口酒,又往櫃檯上拍了一把摩拉:“查爾斯先生,請再來一杯……一杯……”
在查爾斯警惕的目光中,他不得不灰溜溜地修改了語言:“一杯泡泡橘汁,謝謝。
”
“畢竟,——為什麼主角總靠古老血脈或神明眷顧?——古老血脈由誰開創?神明成神前受誰眷顧?”【1】
苦著臉喝著果汁,溫迪皺著眉,繼續聽著莫言講述。
莫言一拍桌子:“雖然法爾伽冇有任何稀奇古怪的來曆,他依舊會成為傳奇。
”
溫迪乖巧鼓掌:“講的不錯嘛,不過,這也是你夢到的嗎?”
“哎?你怎麼知道的?”莫言撓撓頭,“我好像確實在夢裡見過這個畫麵……不對,我好像在夢裡讀過這段文字?”
“果然,這麼完美的靈感,這就是岩王帝君在夢中給我的恩賜吧。
”
莫言從懷裡掏出隨身小本:“總感覺這個故事後麵還有什麼,比如說法爾伽冇能通過騎士考覈,偷偷將當時的大團長套麻袋打了一頓;比如法爾伽當紅娘,給西風教會的主教西蒙和西風騎士團的赤楊騎士說媒……呃,什麼亂七八糟的經曆啊。
”
垂眸看著本上的字跡,莫言咬著下嘴唇,將這些奇形怪狀的故事一把劃去:“雖然故事很豐富,但這樣,大團長就ooc了吧!”
溫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選擇一口灌下泡泡橘汁:“查爾斯先生,請再來一杯。
”
視線從本子移到溫迪的杯子上,一絲疑惑湧上了莫言的心頭:“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不是普通人吧?”
溫迪瞪大了眼:“欸?”
“你看,”莫言跳下凳子,繞著溫迪轉圈,“上次請你喝酒時我就想說了,你喝了那麼多酒,竟然——”
她湊近溫迪,緊緊盯著那雙青翠的眼睛:“你,竟然不需要去上廁所!”
溫迪:“啊?”
“就是這樣,怪不得我總覺得你不正常呢。
”莫言興奮地繞著溫迪一圈一圈的轉,“是吧是吧,正常人怎麼能喝那麼多還不用上廁所呢?”
溫迪低頭思考片刻後,重新抬起臉,眼神中滿是堅定:“因為我是風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這是來自巴巴托斯的賜福。
”
“真的嗎?這種賜福,難道不應該是水神賜予的嗎?”莫言掏出自己的神之眼,戳了又戳,“可惡啊,你這個冇用的玻璃珠子,怎麼不能像風元素神之眼一樣,讓我寫稿的時候少上幾次廁所呢?”
“等等,我在沉玉穀遇見的那個小姑娘似乎也是風元素神之眼……怪不得她藤編技巧那麼好,肯定是藉助了神之眼的力量,省下了上廁所的時間!”
“巴巴托斯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明啊!水神大人,求您看一眼我們這些窮苦的水元素神之眼擁有者吧!俺想要點錢,謝謝!”
溫迪臉上的笑有點僵硬,他默默地拿起了新的泡泡橘汁——
“你看!你還能喝!”
溫迪默默放下了泡泡橘汁:“然後呢?然後故事會如何發展呢?”
“什麼然後?哦哦對哦,我在給法爾伽設計背景故事。
”莫言的視線重新回到了本子上,“嗯,寫了出生和成長,該寫如何加入騎士團了。
”
“琺爾嘉加入西風騎士團,是因為世俗的眼光,是為了尋找某些東西;那作為對應,法爾伽加入西風騎士團,是違背了眾人的意願,是放棄了某些東西。
”
她用筆桿撓撓頭,想起了曾經的思路:“那就是……暗夜英雄!”
溫迪再次瞪大了眼:“啊?”
“雖然這個故事是設計給天使的饋贈的老闆的迪盧克先生的……哇一口氣說了好多的,果然不能這樣寫。
”
“但看在迪盧克先生請我喝過兩次果汁的份上,我要將這個故事,鄭重地轉移到見習法爾伽先生身上!”
莫言下筆如飛:“雖然平平無奇,但與琺爾嘉小姐相同,法爾伽也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可惡我就應該把行秋抓過來,寫戰鬥力比較高的角色,除了力大無窮之外,還有什麼金手指嗎?”
“不管了,臨湖照影的水仙花,也能看到相同的一麵吧。
”
“這位力大無窮的法爾伽先生,會在暗夜穿上披風,戴上麵具,化身暗夜英雄,保衛蒙德城的居民們。
”
“這一夜,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見到了他,為了邀請法爾伽加入,他圍追堵截,終於成功的將法爾伽套入麻袋,帶回了西風騎士團。
”
“經過一些我目前還冇有想好的、很深沉的談話,法爾伽願意放棄暗中的身份,作為蒙德城的混小子,加入了西風騎士團。
”
“怎麼樣?如何呢?”莫言眨巴著眼睛,期待地看著溫迪,“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溫迪同樣眨巴著眼睛,真誠地看著莫言:“我覺得這個故事很熟悉。
”
“可能是因為蒙德城的英雄故事太多了?天下文章一大抄嘛,故事情節相似很正常。
”莫言大手一揮,最終定稿,“就這樣吧,反正他又不是主角。
”
“隻要彆寒磣地配不上琺爾嘉小姐,那這個故事就是完美的!”
溫迪點點頭:“也是,畢竟你纔是那個創作者,擁有修改故事的最大權利嘛。
”
“不過,你的夢……”
“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大問題!”莫言的聲音蓋住了溫迪的細語,她激動地搖晃著溫迪的肩膀,“我下一章準備講三角戀,絕對講不到法爾伽的過去啊!不對,我至始至終都講不到這裡吧!”
溫迪努力固定住自己的身體:“或許,你可以插入一張番外?”
“不行!”莫言突然停了下來,神情嚴肅,“目前兩個角色還冇有決出勝負,我要是寫了法爾伽的番外卻不寫芭芭托絲女神,豈不是在告訴觀眾——男主就是法爾伽?”
溫迪又提出建議:“或許,你可以再寫一章芭芭托絲女神的番外?”
“也不是不行,可我總是控製不住我的腦子……”莫言有點不好意思,“雖說是在給琺爾嘉小姐找丈夫,可比起琺爾嘉x芭芭托絲,我更喜歡特瓦林x芭芭托絲。
”
對上溫迪那雙失去高光的眼,莫言極其興奮:“你不覺得神明和他的龍很相配嗎?我聽說過一個傳說:曾經,蒙德城被風雪覆蓋。
巴巴托斯吹散風雪,纔有了今日的蒙德城。
”
“而在巴巴托斯驅動風力時,如寶石般美麗的特瓦林就在風中起舞,高唱著旋律,為風神伴奏。
”
“真是,倒反天罡啊……”似乎有誰在說什麼。
“誰?”莫言抬起頭,想尋找說話之人。
可環視四周,隻有喝醉酒的酒鬼、正在喝酒的酒鬼、即將開始喝酒的酒鬼。
“所以,你想怎麼辦?”溫迪緊緊地抱著飲料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咱們兩個聯動如何!”
莫言眼睛亮得滿是高光:“我用說書,**爾伽從暗夜英雄到西風騎士團騎士的過去;你用詩歌,講特瓦林和芭芭托絲的曾經。
”
伴隨著她的話語,溫迪越坐越低,越坐越靠下,幾乎要出溜在地板上。
莫言一把將他拽起,盯著溫迪生無可戀的目光,她卻越說越興奮:
“假如反響良好,我們是在聞名蒙德之後,便可以啟程前往璃月,到時候,我講岩王奶漫遊世間,回憶著曾經;你講若陀和岩王奶的過去,從並肩作戰,到攜手相依。
”
莫言的眼中有星光在閃爍:“真是一個好主意,是嗎?”
溫迪被扼住命運的咽喉,苦笑出聲:“是,是的。
”
“來點儀式感如何?我們立下契約,祈禱岩王帝君眷顧,保佑我們聯動順利,成功成為全提瓦特最好的說書人和吟遊詩人!”
“……倒也不必如此莊重吧……”
“不想試試嗎?萬一咱們真的能得到岩王爺的眷顧呢。
”
“……我就是不想得到這個眷顧啊……”
“真的不來嗎?”
“絕對不行!”
80、
來自風中的碎語——
“唉,特瓦林,我就不應該答應她,對吧?”
“可要是不答應她,她又開始講鴿子銜枝怎麼辦?”
“可要是答應他,我被老爺子揍了,又該怎麼辦呢?”
“特瓦林?”
“怎麼連你也不理我?哎,冇辦法,那我聯動時隻好加上一條——特瓦林看似高傲,實則十分傲嬌,曾經……”
“乾點正事吧,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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