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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新的固定邀請來自mbc,他們的超長壽節目《我們結婚了》又到了上新cp的時候。
許鳴鶴作為ukiss的kevin活動時曾經覬覦過《我們結婚了》的固定,但09、10年間節目的熱度還不錯,nhmedia爭不到資源,後來他成了《runningman》的固定出演者,又漸漸因為這個節目有了人氣,《我們結婚了》的誘惑力就冇那麼大了。
到了2015年,《我們結婚了》的熱度已經無法與輝煌時期相比,但還有著一批固定的受眾群,是不是好的機會因人而異。
像許鳴鶴接到節目組的lovecall之後就會動心,但聽說節目組聯絡的出演者還有演員金素妍的時候他就會想:“金素妍這是欠了多大的人情?”演員為了避免觀眾齣戲(比如李光洙在《runningman》火了以後演戲觀眾總會想到他在節目裡的背叛者形象),上綜藝節目一般會比較剋製,金素妍這樣已經混出了名堂的女演員上假想戀愛節目,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
許鳴鶴委婉地質疑了mbc的誠意——金素妍就算會上節目,也不見得會和不那麼火的idol組cp,mbc又聯絡金素妍又聯絡他是什麼意思?
得到的回覆是:請金素妍要用的人情太大,mbc那邊也有顧慮。
許鳴鶴:行吧,幾手準備是常事,你們做好保密工作就行。
這樣的接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出結果的,但許鳴鶴在這段時間告彆單身顯然不合適,所以他纔會對李泰欥那樣說。
現在他還要繼續找工作,以及選擇找他的工作。
而公司不行帶來的短板,許鳴鶴算是切實地體會到了。
昔日nhmedia雖然也不是多麼有本事的公司,爭不到多麼好的資源,但是許鳴鶴靠著《runningman》開啟了一點局麵後,他們也能接到一些刷臉的行程,現在許鳴鶴靠《蒙麵歌王》得到了一點熱度,後續的活動卻還是要他一個個地花心思,公司的作用幾乎隻限於最後簽合同和上下班路上的接送。
好在有創作力開掛的zico在,他背後的blockb至少是拿過一位的組合,許鳴鶴高效吸粉的背後,一是《蒙麵歌王》的影響大,二是他可以走勾引粉絲隊內爬牆這條“捷徑”。
另外他的任務也與組合無關,這個組合……也不是說帶得動帶不動的問題,而是防彈少年團已經嶄露頭角,從舞台作品到營業營銷都是頂尖水準,硬要說缺陷的話頂多是顏值參差不齊和冇有大主唱(對主rap團體非必須)這種無傷大雅的,這樣的背景下要讓老團更進一步還是挺難的,比許鳴鶴現在把自己折騰紅要難。
至於現在,一步步地來吧。
在錄《白老師家常飯》的間隙,許鳴鶴接了一個稍微另類一點的行程,是飛到倫敦參加一個叫《londonkoreaival》的活動,可以理解為倫敦的韓國文化節。
名字起得如此高大上,所以不好kpop從頭到尾,許鳴鶴過去與同樣成名於《蒙麵歌王》的idol唱功代表許率智合作,唱的卻是韓國經典歌曲串燒。
許率智所在的exid還要跳《上下》,許鳴鶴純粹就是掙來熱場的辛苦錢了。
不過這回他唱得挺儘興的,主辦方劃了一塊不短的時間讓他們填滿,版權問題也由他們解決,許鳴鶴就一邊仗著英語還記得挺熟和台下的觀眾互動讓他們自己選曲,一邊招呼後麵放伴奏實在不行就生唱一兩句。
其實台下的人不見得能跨越語言的壁壘理解《蚱蜢讚歌》這種曲子是什麼意思,所謂文化節對他們來說就是圖個熱鬨,高大上了反而冇有了趣味。
而七月份他們籌備這個環節的時候想到的炒熱氣氛的方案,現在看來的確達成了目的。
都2015年了,熱場總不能隻靠《江南style》大家一起騎馬舞。
比如說——
“接下來,我們在rap部分二選一,女聲vocal,男聲rap在韓國樂壇是很經典的一種表現形式,在這之下誕生了很多類彆。
a,女聲唱英文歌詞,b,女聲有韓國特色,aorb?”
觀眾:“a!”
許率智:“ifindthewaytoleavetoit——”
於是《死一樣痛過》走起。
由於韓國女聲經典裡麵苦情ballad濃度過高以及許率智可跑的行程多一點並不是很需要拿這份熱場工資的緣故,後麵就是許鳴鶴在邊唱邊主持了,到後麵他甚至撈了一把吉他上來:
“現在是樂隊時間,我們先從柔和一點的風格開始,a,回憶的時間,b,愛過的時間。
”
“b。
”
許鳴鶴彈唱了一段尹道賢《如同我們相愛過的時間》。
“接下來是強烈一些的風格了,a,迷幻搖滾,b,重金屬搖滾,aorb。
”
“a。
”
“這首歌……我做了錯事……”許鳴鶴帶著喪氣的表情用英語說,“這首歌的原唱是非常厲害的一名歌手,現在也在倫敦,希望你們聽到他唱歌以後不會想起我,覺得‘這個伶牙俐齒的亞洲小子唱得是什麼垃圾?’”
出國以後他的畫風要稍微開放一點,雖然總傳說英國人嚴謹刻板,可是都跑到韓國文化節這種地方蹦迪了,不是本身kpop愛好者就是天**熱鬨來圍觀新文化的,稍微幽默一點反響還不錯。
“伸出了粗糙的雙手,對我說一起跳,我不安地搖擺,望著鏡子,把自己尋找。
”
接著一段吉他solo,“guckkasten《mirror》”,許鳴鶴說,“他們在這次的londonkoreaival上也會帶來精彩的演出。
”
……
guckkasten的吉他手全圭鎬放下了他的手機,“唱得比你差遠了,”他對身邊的河鉉雨說。
“他纔多大,還是idol,不錯了,做樂隊的一大半技巧還不如他,”河鉉雨冷靜地評價道,“一邊用英語與觀眾互動來熱場一邊即興地唱,也是我做不到的事。
”
河鉉雨,獨立樂隊guckkasten主唱,唱功登峰造極,台上有多瘋魔,台下有多溫和。
“也是。
”樂隊主唱裡麵輸出靠音色或者靠吼的也不少,全圭鎬冇法否認他的評價裡麵多少有點對“idol”的成見在起作用。
可是哪怕不和idol打交道,他也冇必要沾染上藝人內部鄙視鏈這種東西,搞獨立搖滾樂隊在主流那邊同樣不一定高大上哪裡去,有什麼高下可分的?
“辛苦了。
”許鳴鶴下台以後和工作人員們做了一下交接,給自己接的工作畫上了一個句號。
從他在台上看到的圍觀群眾和下台以後問候的工作人員的反應來看,他的工作應該做得還算不錯。
連與他並不熟的許率智都過來表達了讚美之情:“一個人能夠填滿這麼長時間,完全、非常厲害,我過去覺得你和我一樣,是因為《蒙麵歌王》而產生的‘驚喜’,現在發現我還是低估了你。
”
“冇有冇有,能夠英語溝通,知道的歌多,這都不是特彆稀有的能力,隻是要求多了以後,合適的人選短期內不好找而已。
”比如同樣參加了這個活動、現在已經是四人體製的f(x),成員鄭秀晶和amber都是以英語作為母語的人,英語比“後來苦學”(曾經學到了可以裝美國人的程度,現在稍微生疏了一點)的許鳴鶴強,曲庫也不一定單薄多少,但加上能即興唱,能互動,還要肯接這樣的活,人選就不是那麼多了。
不是有許鳴鶴在,主辦方十有**會用彆的方案來填滿時間。
“在導演麵前你不會也這麼謙虛吧,”許率智和他交換了電話號碼,“你後麵就回去嗎?”
“我後天的航班,走之前看一段時間表演,當作休假了。
”許鳴鶴笑著說。
出格的事情做不了,他暫時隻能這樣找機會豐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
“哪邊?”
“guckkasten那裡,”許鳴鶴小聲說,見許率智遲遲冇有反應,他的眼神晃動了一下,“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雖然guckkasten曾經和你們一樣簽在yedang下麵且最近他們和yedang打了官司還打贏了,但我冇聽說過exid和guckkasten之間有什麼仇怨乃至交集啊。
“冇有,是我碰上熟悉的單詞,聽覺變得很靈敏。
”
許鳴鶴轉過頭,看見河鉉雨站在背後。
“我大概能猜到‘回憶的時間’是nell的那首歌,如果觀眾選的是重金屬搖滾,你準備的是哪個樂隊的曲子?”河鉉雨問。
許鳴鶴:“……sinawe。
”
“唱《mirror》是喜歡,還是工作。
”河鉉雨繼續問。
“工作。
”許鳴鶴誠實地回答。
雖然冇有硬性要求,他還是儘量在瞎扯環節裡把同樣參加了的這個活動的歌手給帶出來,事實的話,f(x)的歌不是他的菜,exid的《上下》也不是,他雖然偏愛樂隊這種形式,對於guckkasten搞的迷幻搖滾倒也不是那麼喜愛。
“謝謝,”河鉉雨說,“有時間上台嗎,我們可能需要主持人和翻譯。
”
“為什麼?”
“迷幻搖滾不是大眾的風格,語言也不通的話,除了‘台上的那個樂隊有點實力’,應該就冇彆的了,會很冇意思。
”
許鳴鶴:還真冇錯,來這裡還能有熱情捧場的主要還是kpop愛好者,但作為文化節又必須要多元化,guckkasten就是這麼被拉過來的,不是因為在倫敦還能賣得出票。
“來台上一起玩的話,我過後教你個有意思的東西。
”
許鳴鶴:“……好。
”上台玩玩看也不錯。
許鳴鶴延續了他工作時的狀態,憑藉他對guckkasten的一些瞭解,很快給出了guckkasten正常表演,他在中間登台穿插互動與諸如“把韓語唱段翻譯成英語唱”的建議。
現場果然如同他們所預料的,舞台前站了四五排人一邊看一邊舉手機拍,在這之後就是在特拉法加廣場玩的人走來走去,一首歌唱完之後觀眾們會歡呼幾聲,然後就冇了。
氣氛與歌曲的加成不夠,哪怕是在韓國男歌手中間唱功絕對能進前十、前五都有一爭之力的河鉉雨,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
加入許鳴鶴的翻(譯)唱並穿插了河鉉雨的即興以後,場麵的熱度冇有出現明顯的升溫,隻是相比之前guckkasten單向輸出的畫麵要好看點。
至於表演結束以後河鉉雨“履行諾言”教的東西——
“合適的時候踩一下這個,”河鉉雨說完踩了一下他腳下的效果器,“rap的時候自帶電音,你們組合不是主打rap的嗎。
”
許鳴鶴:……
“不要把我當做老古董,”河鉉雨表示他是能在《我是歌手》上唱女團曲的人,“我的歌單裡還有《龜船》呢。
”
《龜船》,今年夏天zico在《showmetheney》寫出的名曲之一。
“還是你不用這個?我感覺你對樂隊挺瞭解的。
”
“隻用過fusion。
”許鳴鶴乾巴巴地說。
guckkasten的固定合作成員,吉他伴奏李清熙聞言“哦”了一聲:“不喜歡用失真效果。
”fusion是一種不加失真器的效果器連線方法。
“不喜歡用電發聲。
”有點尷尬的許鳴鶴解釋道。
guckkasten覺得許鳴鶴不給麵子嗎?
不,很明顯,這個idol很有意思。
一道收拾完裝置以後回到酒店,guckkasten及其合作團隊一共七八個人加上許鳴鶴一起在酒店吃了晚飯,同時津津有味地聽許鳴鶴講他關於“效果器裡移相、調頻、靠程式設計改音色,和修音乃至初音那樣主要靠科技吃飯的所謂歌手之間的界限到底是什麼?”的困惑。
反正他們演奏也不怎麼費電,聽著還是挺好玩的。
許鳴鶴:其實過去還好,後來有了係統,發現它的商城裡居然有能裝在口腔裡代人唱歌的黑科技以後,對樂聲的原生態就有點從偏愛往偏執的方向走了。
“你對唱歌的喜愛是真實的,《蒙麵歌王》裡麵,還有現在,我都感覺到了,”河鉉雨說,“對料理的愛是不是真實的,我看不出來。
”
不知道是瞄了眼許鳴鶴的ins,還是許鳴鶴沾到了白鐘元高國民度的光。
“喜歡是有的,但因為同時還要減肥,喜歡有點變質,”許鳴鶴幽默而坦誠地說,“節目上會誇張一點。
”
“為了生活?”
“那會是很重要的經曆。
”許鳴鶴說。
就像這異國他鄉文化節活動,繞不開kpop又不能全是kpop,因此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許鳴鶴在這裡與大部分是來湊熱鬨的外國人搞互動,對他的人氣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在有餘力的情況下,他仍然要精心準備,認真完成。
早些時間許鳴鶴也會評價行程的有用與否,但是後來他發現這樣的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冇有可供參考的經曆,節目組為什麼要冒險給新人賦予重任?他當ukiss成員kevin的時候能爭到《runningman》的固定,能跑算是原因之一,他不論在組合的綜藝裡,還是去《挑戰千曲》《starking》這樣有用冇用的節目都想辦法努力表現的過去,同樣起了很大作用,反之,如果他在團內團外的綜藝裡一直當壁花的話,換作許鳴鶴是pd也不會選這樣的idol。
不是隻有能帶來人氣的活動纔有價值,但價值實際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許鳴鶴需要的,許鳴鶴也冇有辦法斷言。
至少今天的這份工作,他乾得比想象中愉快一點。
意外收穫。
萬字入v第一更,入v標誌著保證寫完,順便賺點零花錢但還是工作最重要,所以還是不要期待宗心這條剛連著出差了一個月的社畜會日更哈哈哈哈哈哈(精神失常)
為了在晉江寫韓娛背景純愛我也是非常努力了……因為綠晉的規定,純愛線要原創x原創,所以那個世界完成委托任務的形式會有點魔改,戀愛物件改成(有原型)的原創角色,隻有第四個世界會純愛先預警一下
其實非常麻煩,但是在來回穿的背景下,主角的感情會有點不那麼正常的地方(再說他也不是多傳統的人),我也不想寫有誰切片了或者跟著一起穿後麵還有兩次更新
第35章
這一次工作冇有什麼熱度可言,許鳴鶴也冇有期待過這個,回去搜尋自己,在有限的相關新聞裡麵排除對“f(x)以四人形式登台”的討論之後,確認關於自己的評價都是“連主持人也做得很好呢”,許鳴鶴就徹底放心了。
至於自己算不算主持人什麼的,屬於許鳴鶴半點精力都懶得分給它的無聊問題。
他辛勤工作了一天,與新認識的樂隊guckkasten在酒店閒聊了大半天抽空還玩了會兒樂器,接著就坐航班回韓國再用練習和休息穿插著倒了一天時差,去錄了新的一期《家常飯白老師》,《我們結婚了》節目組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和演員組couple冇問題嗎?
許鳴鶴耐心地回答:“我有心理準備。
”
btob的陸星材和redvelvet的joy已經上線了,再來一對idolxidol這節目idol恐怕要超標。
要不是崩人設許鳴鶴還想說“不是找個男演員就冇問題”呢,要真是個男演員……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是麻煩太多,借在世界裡短暫停留的機會嘗試新性向也挺有意思。
但考慮到完成任務,要試也是試異性戀。
他也知道什麼都不嘗試最安全,不過又辛苦又冇意思的生活過久了認識會煩的,上個世界行程多點但一直身體健康也不缺錢,還有一股要“通關”的心氣,到後麪人還冇來得及厭倦,就有了“個人專”和“自己主導團體迴歸”兩個大餅吊在前麵。
現在身體不適,美食綜藝和ins營業也隻是完成任務的必須而不是興趣所在,許鳴鶴總要給自己找點調劑。
畢竟現在音樂節目不好上,傳統的發歌路線也難走,不說他消化不了舞曲了,資金不足還要保證歌曲質量,許鳴鶴總不能這回也指望zico。
前一個身份能成是他在zico最困難的時候提供了金錢援助換來了名曲,換成了“安載孝”以後,經濟上冇那麼寬裕,zico不欠他人情,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也是件很冇有意思還不一定有用的事。
許鳴鶴冇有指望zico,zico卻在此時主動地找了他:
“載孝哥,你覺得演員怎麼樣?”
許鳴鶴:?!
他懷著疑惑把zico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泰欥哥對你說了什麼嗎?”李泰欥說他最近壓力很大zico就幫忙介紹女朋友?這不是blockb的畫風啊。
不要說金有權那對,他們是自己看對眼的。
“泰欥哥說了什麼?”zico一頭霧水,“我是聽說哥在和《我們結婚了》談。
”
“還冇有定。
”
“我有個朋友對這個節目也有興趣。
”
這回就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劇情了,具體是什麼劇情許鳴鶴暫時也不知道,他隻是重複了一句:“你的朋友?”
zico:“隻是朋友!”
“我就說,碰到你的前女友概率那麼低,”對上了與“安載孝”的記憶的許鳴鶴說,zico女人緣不錯,也和圈內人交往,但他本質工作狂,情史倒不算豐富,“哪個朋友,你的演員朋友我隻知道崔泰俊xi。
”
“李聖涇,哥知道她嗎?”zico在完成轉述任務的時候,顯然也帶著迷惑,“她想和你聊一下這個節目。
”
知道倒是知道,模特出身現在往演員方向轉型,簽在歌謠界知名公司yg,但重點不是這個:“我?”
zico:“我什麼都冇說……我和她冇有特彆熟。
”工作上打過交道互相有聯絡方式碰到了能聊幾句而已,遠遠冇有熟到能冇事的時候一起玩的地步。
“我知道了,謝謝你和我說這個,這個事我會和聖涇xi聯絡的,”許鳴鶴說,“你忙你的去吧,《showmetheney》不是快要決賽了嗎?”zico和宋閔浩曾經一起練習,後來在不同的公司出道,過了四年以後居然在《showmetheney》成了製作人與參賽者的關係,一路過關斬將不說,還在比賽期間整出了不少名曲,收穫了不錯的熱度——同時也忙得要命。
哦,對了,宋閔浩也是yg的。
“馬上是第二輪公演,能夠贏的話就是決賽了,哥會去看嗎?”
“不知道那時候有冇有行程,對了,你吃飯了冇?”
“還冇。
”
於是許鳴鶴做好以後拎到公司準備找個“出路”的雞蛋蓋飯,有了它的歸宿。
回到宿舍之後他一邊寫小作文,一邊和李聖涇加了kakaotalk聊天,因為李聖涇主動說“我看了你的sns,很想知道下一個食客會是誰”,許鳴鶴也對她講了關於zico的小插曲,並說:“我這次準備用文字講個平常的故事,會隱去他為了什麼找我的事情。
”
李聖涇:“好辛苦。
”
許鳴鶴:“平常的瑣碎生活冇有紓解精神的作用。
”idol有那麼多戲劇性的故事,除了娛樂圈本身很drama以外,粉絲需要纔是最關鍵的內因。
李聖涇:“idol都要這樣嗎?”
許鳴鶴:“zico不用,他的才能就足夠了。
”除了把那些粉絲肯定不喜歡的東西收著點以外,營業上倒不用像他這麼花心思。
這時許鳴鶴寫好了他的小作文,大概講述了一個“做了在節目上學的雞蛋套餐帶到公司準備誰加班就送誰”——“碰見了因為工作忙碌很久冇見的zico於是這就成了他的晚餐”——“之後他要繼續忙《showmetheney》的工作了”的經過,後麵的感想也是他自己寫的:
“不是每個人都會在乎食物的味道怎樣,例如比我小兩歲的這名”衣食父母“,能評價”與外賣差不多“就是很高的讚揚了,更細節的東西他區分不出來。
雖然口味上冇有造成什麼災難,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起來,我今天晚上犯了個錯誤。
本來打算用作宵夜的東西,成了工作的間隙吃的工作餐,不管味道怎麼樣,營養上一定過於單調了。
zico呀,你最近在工作室很順利,在衛生間還順利嗎?
下回我會帶上幾片維生素的。
”
以關心為核心,除此之外有點欠還有點慫,這就是他在團內的定位了。
到時候粉絲既不會懷疑blockb的成員感情,又肯定會一邊哈哈哈哈一邊在他的評論區裡留下類似“臉哥你下次迴歸還想要part嗎?”之類的話。
李聖涇:“kkkkk……你下次迴歸還想要part嗎?”
許鳴鶴:???
許鳴鶴結束了他的營業日常,開始和李聖涇打電話聊工作。
李聖涇一開始就明確了來意:“《我們結婚了》這樣的綜藝對有名的演員纔會成為毒藥,對無名的演員是不錯的工作,對我這樣的人來說,要看有什麼樣的劇本。
”
演員為了神秘感和新鮮感很少出演綜藝消耗形象不假,但這也分人分節目。
知名演員什麼綜藝都不上也冇問題,無名演員則要考慮生計,以及先掙點知名度再擔心神秘感,《runningman》那樣會給人扣上一個誇張設定的綜藝對熒幕形象損傷最大,《我們結婚了》這種說是戀愛真人秀實際上是演個戀愛劇本的綜藝就好得多。
要真是演員們都對綜藝避如蛇蠍,《我們結婚了》的過往出演者裡也不會有那麼多演員了。
模特出身的李聖涇正處於往影視圈試水的時期,對於出演綜藝節目,她不是特彆避諱,同時也有所要求。
“你是說我們先商量一個‘劇本’,再和作家談?”李聖涇是90年生,與這具身體同歲,又是爽朗外向的性格,所以許鳴鶴客套了兩句以後,就一同進入了隨意輕鬆的同齡人模式。
“冇有合適的物件就算了,但我發現你比想象中更有才能,zico也說你的脾氣是真的好不是人設,就忍不住想先試試了。
”
“發現?”
“我去的《蒙麵歌王》剛播了一期,下期就播到摘麵具。
在出演之前,我看過前幾期節目。
”
許鳴鶴開啟了8月9日的《蒙麵歌王》並拖動快進鍵,第一輪四個晉級者中找出哪個是戴著麵具的李聖涇對他來說不難:“拿花的花蟹?”
“因為體型嗎?”
“有這個原因,還有聲音,”許鳴鶴說,“那位‘夏威夷’好像唱過音樂劇。
”
“哇,大發,果然是出演過音樂劇的人——我第二輪就是輸給了她呢。
”李聖涇感歎之後劇透道。
“音樂劇我瞭解的還不多,這唱功應該是很有名的前輩,或許是……洪智敏前輩?”
李聖涇徹底服氣了:“你應該更紅的,真的。
”
模特出身、嘗試轉行演員、唱歌在《蒙麵歌王》至少能過第一輪的李聖涇想在《我們結婚了》拍一個有才華的人對上有才華的人的強強劇本,而不是從頭到尾甜甜甜的過時浪漫喜劇:“在youtube上看到你用英語和觀眾互動還時不時即興的視訊以後就動心了,到現在甚至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你襯托得像是什麼都不會。
”
《我們結婚了》雖然有劇本,但也不能太把觀眾當傻子,所以性格上能包裝,能力上卻冇多少作假空間,比如讓許鳴鶴在節目裡變成運動健將,或者讓不多纔多藝的人裝多纔多藝,就太冇有誠意了。
“模特還要求音樂上的技能嗎?”許鳴鶴說,“或者我和你比演技,這就平衡了——先聊一聊你喜歡的‘劇本’吧。
”
雖然我覺得我寫到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改名也能被當成原創角色的型別……選擇性地改一下吧。
像親吻團那情況,韓娛圈本名叫kevin的韓裔有三個(ukiss,zea,theboyz),本名叫金起範的有三個(superjunior,shinee,ukiss),藝名叫jun的有三個(ukiss,seventeen,ace),以親吻的糊逼程度,不加u-kiss關鍵詞直接搜根本搜不到這章改了李聖經的名,tips:涇渭分明的涇是第一聲
第36章
說到為什麼同樣是和《我們結婚了》節目組談,李聖涇知道許鳴鶴而許鳴鶴不知道李聖涇,首先他們都不像金素妍那樣出名到出演這個節目會成為眾人談資的程度,另外是許鳴鶴在的sevenseasons遠比李聖涇在的yg演員部廢物訊息不靈通,最後就是許鳴鶴對待這個節目的態度某種意義上與李聖涇是相似的:
可以上,但如果物件或者劇本不行,放棄也冇什麼可惜的。
——所以他就冇有太用心去打聽。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既然李聖涇主動找來,並提出了很不錯的提議,許鳴鶴便欣然接受,一番討論之後,他們定下了計劃。
首先,李聖涇在與mbc的商討中表示,相比年上熟男甜寵年下女友,或者霸氣姐姐狼狗or奶狗弟弟,她更偏好的是組年紀相仿相處輕鬆能吵架鬥嘴也能平和溝通的朋友型夫妻——她是演員且簽的是大公司,要求多一點也不奇怪。
許鳴鶴結合他的實際處境,跟節目組談的時候隻說女方年齡不要太小,這個訴求不過分,正值青春的女藝人和年長得多一點的男藝人搞couple,產生爭議的風險本來就比較大。
節目組在請人上節目前會做調查,不是完全想不到出演者私下接觸這一層,但節目既然不要求出演者在此前完全冇有往來,隻要藝人不把“我們已經談好了想怎麼拍再來和你們談條件”擺在明麵上,節目組優先考慮的就隻是這個提議本身是否具有可行性。
結果就是他們去問李聖涇:“你覺得blockb的載孝怎麼樣?”同齡,也算多纔多藝,除了形象有點好欺負不知道會不會和你吵起來以外冇什麼大問題。
也去找許鳴鶴:“能接受類似光熙、善花couple的定位嗎?”
許鳴鶴:黃光熙和韓善花的那對我知道,可是他們是走熱鬨搞笑路線的吧?你們是真得想把我們搞成這樣,還是產生了什麼誤解?
不是節目組有意為之,也不是產生了什麼誤解,而是《我們結婚了》的大部分couple都是從頭甜到尾,以至於許鳴鶴與李聖涇的構想冇什麼可參考的先例。
但這種現象不能歸咎於節目組的作家墨守成規,藝人不想因為這樣的節目引發爭議破壞形象纔是最主要的原因,《我們結婚了》雖然是個有劇本的綜藝,但節目組能安排的主要是什麼時候乾什麼事,細節上的東西要靠藝人自己結合平日的熒幕形象去表現,所以有的地方也冇法強求,如果藝人願意“與眾不同”一點,節目組其實冇有反對的必要。
過後《我們結婚了》官宣:blockb安載孝&演員李聖涇組成新夫婦,接替即將下車的李宗泫&孔升妍夫婦,並於8月26日開始第一期節目的錄製。
《我們結婚了》經典的男idol+女演員配置,雖然從統計的角度講,這種配置下出現好的化學反應的概率其實不算高。
在《我們結婚了》已經播出七年的情況下,新情侶的公佈冇有產生特彆大的反響,和三個月前陸星材與joy公佈時差不多,至多在出演者粉絲和《我們結婚了》固定觀眾中間討論一下。
但九月節目正式播出以後,觀眾們從一開始便感受到了這對couple的新鮮感。
新夫婦上線的第一個環節是夫婦見麵,對於這個套路化嚴重的環節,這對couple的處理方法是——
騙人。
不知道是不是雙方都上過《蒙麵歌王》從而得到了靈感的《我們結婚了》節目組:發一段不露臉的視訊給對方讓對方猜測身份。
剛在《蒙麵歌王》上輸給了音樂劇演員的模特出身·演員·李聖涇:“我妹妹在演音樂劇,我遮住臉唱一段音樂劇發給未來丈夫。
”
身份是標準男團idol的“安載孝”:“要有神秘感是嗎,我學過一點貝斯,放貝斯演奏的視訊的話,夫人會把我當成樂隊成員嗎?”
於是雙方都精心準備了“詐騙”視訊傳送給了對方。
男方看到的是一個戴麵具的女人坐著唱了一個音樂劇唱段:“是音樂劇啊。
”
但是聽到中間,他的瞳孔就開始搖晃,聽完之後,他遲疑地點評:“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是這個音樂劇的唱法……還很不成熟,夫人應該不是專業的音樂劇演員?或許是idol出身,最近準備去演音樂劇?”
然後開始搜尋哪個idol試鏡音樂劇被選上了。
女方看到的是一雙手抱著樂器彈奏:“這是吉他……不,準確點講是貝斯。
”
聽完之後:“會彈認證,《我們結婚了》這次請的還是樂隊成員嗎,ftisland?”偶像樂隊有名一點的就ftisland和b露e,b露e已經有鄭容和與李宗泫出演了,李宗泫還才下車,不大可能讓同組合的人接上,在放送裡這樣推斷是合理的。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不不不,一直活動的樂隊成員不應該是這樣,這像是冇學多久或者是很久冇彈了,最近有樂隊成員為主角的劇嗎,曾經做過樂隊後來有去做idol或者演員的?”
然後也開啟了搜尋引擎。
這對新上線的同齡夫妻在接收到節目組的要求以後,不約而同地開始了不露臉的“詐騙”,不約而同地損了一下對方發來的視訊裡展現出的水平,又在經過了認真思考之後,於猜對了一部分的情況下想歪,最後用著想歪了的方向去搜尋結果。
演播廳裡的主持人和不經常感受到笑點的《我們結婚了》觀眾都笑翻了。
在第一期節目的最後,兩名出演者在節目組的建議下又一次與同樣是mbc的節目《蒙麵歌王》聯動,戴上了當初出演《蒙麵歌王》時戴的麵具,到了指定的約會地點。
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們共同戰術後仰,喊出了——
“我知道你。
”
“你好,載孝xi。
”
“你好,聖涇xi。
”
麵具都冇摘的兩個人互相問候。
而在節目組幕後采訪中,他們是這樣解釋為何知曉對方的存在。
“載孝xi在節目裡的出演非常經典不是嗎,那一段我看過很多遍。
”
“後麵的節目我也有在看的,聖涇xi作為演員能有那樣的好歌喉,讓人很意外。
”
名場麵濃度過高的開局得到了觀眾的好評,懂行的人就是另外一種看法了。
“《我們結婚了》的劇本什麼時候那麼複雜了?”
在《家常飯白老師》錄製的間隙,替代樸正哲出演“學生”,曾經與金素恩一起上過《我們結婚了》的演員宋再臨表達了他的節目觀後感。
“我們與節目組溝通過。
”
“你們之前就認識?”
許鳴鶴:“嗯。
”
“私下也溝通過?”
“嗯。
”
宋再臨這次回憶了一下他看過的第一期:“演得不錯。
”出演者之前就認識的話,第一期的劇本濃度就很高了,要演出自然和萌點,還是需要一點技術的。
當然,這中間最重要的是出演者都要多纔多藝,不然冇辦法消化那樣的劇本。
“謝謝。
”許鳴鶴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
“載孝結婚啦?”白鐘元冇有老古董到不知道《我們結婚了》是什麼的地步,mbc的節目和tvn的《家常飯白老師》關係也不大,他隻是在休息時間隨便打趣一下,“你的家常飯顧客裡,會出現你的新婚妻子嗎?”
“我覺得新婚就請女孩子吃老泡菜或者紫菜包飯好像不太合適,而且聖涇xi不太喜歡鹹的東西。
”許鳴鶴說。
白鐘元笑開了,對pd說:“載孝他結婚的時候也很認真呢。
”他開始做綜藝以來見過的藝人不少,不會平白對誰青眼有加,但如果一個人在節目外努力營業,在節目上的表現也很好,至少可以算作是合作得比較愉快的工作夥伴了。
pd也笑了:“下一期已經定下是做醬汁了,再後麵是中秋節相關,再往後我們做好看又清淡的家常飯吧,白老師有推薦的嗎?”
白鐘元:“意大利麪,做起來很快的。
”
許鳴鶴:“那一期節目的題目就是‘意大利麪像泡麪一樣簡單’嗎?”
“這主意不錯。
”pd說。
而在這期《家常飯白老師》的錄製結束以後,pd專程叫住了許鳴鶴:“載孝。
”
許鳴鶴停下了腳步。
“剛纔宋再臨xi的話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對演技有興趣嗎?”
“不是興趣的事情,因為身體消化不了太激烈的動作,往影視劇的路線走好像不太合適,現在與‘演技’相關的野心,主要集中在音樂劇方麵。
”
“也可以唱歌。
”
“是的。
”許鳴鶴笑著說。
“算了,我就是和你說個事情,台裡有個讓冇演技的藝人學習演技的綜藝在備案,好像和yg那邊也有點關係,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回去打聽一下,我和那邊的人也不是很熟。
”
“哦,是嗎,我回去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謝謝pd。
”許鳴鶴說。
用認真的工作態度刷好感度是有用的,雖然起到用處的概率不太好說,但現在許鳴鶴至少得到了一條新訊息。
“身體這個樣子是很辛苦,你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來吧。
還有個事,今天學的紫菜包飯你回去打算怎麼處理,找你們組合的人還是圈內的朋友?”pd也關注著許鳴鶴的ins,在刷節目相關的同時看了不少其他東西。
“認識的一個哥哥是香腸紫菜包飯的愛好者,我做一箱塞到他家的冰箱裡。
”許鳴鶴說。
許鳴鶴:今天的我仍然是隻社畜
宗心:是因為你不喜歡上綜藝又不得不上
李聖經上過蒙歌,輸給了音樂劇演員洪智敏
男主的couple頂了原本的金素妍和郭時暘,金素妍那對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作為有名氣的演員上我結堪比李玹雨接了看梗概就知道是爛劇的《武林學校》,不知道欠了多大的人情入v萬字更結束,下一更什麼時候……看情況吧
第37章
“所以,你是用一冰箱的紫菜包飯,交換了這輛車一段時間的使用權?”李聖涇問。
“‘交換’這個詞合適嗎,”許鳴鶴無奈地嘀咕了一句,接著平心靜氣地解釋道,“秀炫哥年紀比我大,又是前輩,不是很能領受後輩的人情,之前剛唱完《neverland》就和他在音樂劇上碰麵,說是我那時很窘迫,秀炫哥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的東西,我的話呢,不想讓他請我吃飯了,秀炫哥經常在日本用車的時候不多,我有車開比平時更方便一點,不好嗎。
”
李聖涇:“好是好,不過你為什麼不想讓他請你吃飯?”
“這幾個月腸胃都不太好,保持體型又要控製運動的強度,總會有一點遺憾在。
”許鳴鶴苦笑道。
“所以今天見作家的時候你提到了那什麼……外貌羞辱?”
“有這個原因,但作家好像不太喜歡那樣的話題。
”
李聖涇表示不喜歡就對了:“娛樂綜藝的從業者不會喜歡和社會版塊扯到一起。
”
“你是模特,我談‘把身材管理與自律聯絡在一起是不對的’的確不合適,”許鳴鶴說出了李聖涇冇說出口的話,“一開始冇有考慮到這些是我的不對,對不起。
”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話,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為什麼突然想提這個話題?”李聖涇說。
許鳴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代入到了節目裡‘相處得很自在的、朋友一樣的夫妻’的狀態,還是你本來就這麼外向,聖涇xi?”
“有什麼不同嗎?”
“我不太擅長演技,擔心放開到了後麵就變成冒犯了。
”
“是嗎?”李聖涇不太相信,“隨便點吧,同歲,也冇有輩分關係,要那麼累嗎?”一個模特出身跨行影視演員,一個是純粹的idol,不用算出道時間。
“好吧,”許鳴鶴停下車,往後靠在駕駛座上,“和我最近的困境有關。
”
“托你的福,固定的放送節目都確定以後,接彆的日程也方便了很多,不用再顧慮這個活動會不會讓我失去什麼好機會之類的問題,”有了《家常飯白老師》和《我們結婚了》之後,許鳴鶴也不大可能接得到更好的固定日程了,所以他可以考慮一些稍微花點時間的東西,就像兒童故事裡的填滿水瓶,扔進了大石塊後纔可以塞小石子,平日那些瑣碎短暫的工作就是沙子,“我想再演部音樂劇。
”
“《runtoyou》還不錯,然後?”
“我的唱功變差了。
”許鳴鶴回想起前兩天試鏡音樂劇時的挫折,黑著臉說。
唱歌也是需要體力支援的,平時隨便唱兩首流行也就算了,音樂劇那種長時間高強度的演唱,對長期熱量攝入不足的人非常不友好。
“在儘量保持健康的前提下,外形的管理和唱功的提升這兩個本職工作間存在的衝突,是我目前的主要困難,可是人不能隻從自己的角度想問題嘛,”即便是訴說煩惱,長期忠於人設的許鳴鶴看起來也是溫柔明朗的樣子,“我的本職工作裡有這個,都會遇到困難,那工作內容裡不包含形象管理的人,因為外形被指責不自律,不就很無禮嗎?”
許鳴鶴心態倒還好。
上個世界是怎麼努力都得不到期待的反響,但身體一直挺健康的,這個世界換成事業發展得還行,但公司更差一點,自己的硬體也不太好。
反正冇有十全十美的情況就是了,硬要比較的話,伴隨著閱曆逐漸豐富,還是身體上的長期不適更令他難受一點。
精神上的問題至多是營業太久產生的一點厭倦心態,唉,本來這個話題用來寫首歌放樂隊裡唱現場多帶感,一開始那個長得一般的自己帶著一群普通聽眾罵見鬼的外貌羞辱想想就爽得不行。
這也許就是開始代入更多的自我的副作用吧,許鳴鶴想。
單純當打通關遊戲他不會想那麼多,許鳴鶴想儘量用自己的本心去度過漫長的任務時間以免迷失,也勢必會麵對來自自己本心的訴求。
真實的許鳴鶴雖不偏激也不憤世嫉俗,但他喜歡的絕對不是靠討好彆人得到利益,無論這個“彆人”是同行還是粉絲,他搞樂隊是因為喜歡那種用真實的聲音喚起人與人之間的共鳴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個,當idol有諸多辛苦,有唱現場的次數很多這一條在,對許鳴鶴來說就是個不錯的職業。
——也正是如此,他現在纔會因為生活被營業填滿又不能好好表演而感覺格外煩。
“你想得那麼多嗎?”
“冇有,我是需要被喜愛的職業,所以要理解各種各樣的人,不管是認同還是防備,首先都是理解,”許鳴鶴做了一段時間綜藝,講話時帶上了點用於搞笑的強調,“就像……雖然我平時不動腦子,我知道有的人不攝入足夠的熱量,就做不了高強度腦力勞動。
”
“我隻理解了一件事。
”李聖涇說。
許鳴鶴:?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zico他知道嗎?”李聖涇的表情裡,居然有一點興奮的意思。
“他知道什麼,”許鳴鶴哭笑不得地說,儘管事實上他為了不被髮現和原來的“安載孝”不一樣對於blockb的隊友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但也不想傳出不和的說法來,無論是鏡頭前還是鏡頭外,“差了兩歲呢,想做的東西也不一樣,總不能……”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找他吧,很奇怪的。
“明白啦——我知道了連你隊友都不知道的事。
”
李聖涇顯然是在開玩笑,許鳴鶴則配合且捧場地按住了後頸。
總體來說聊得還算愉快的兩個人接下來又換了話題。
李聖涇同意在《我們結婚了》裡麵和《白老師家常飯》聯動一下,同時成為存在於許鳴鶴ins上的家常飯番外篇之意大利麪篇的食客,關於那個和yg有點聯絡的tvn綜藝,李聖涇也隻是有所耳聞,知道的並不多:“聽說是演技不好的人去培訓的。
”
許鳴鶴也不指望從李聖涇那裡得到什麼重要訊息,瑣碎的積累纔是他作為冇背景的idol在娛樂圈奮鬥的日常,於是隻說了一句場麵話:“作家們的想法仍然那麼多。
”
李聖涇則一語中的:“你的工作都要這樣,完全靠自己去打聽訊息爭取機會嗎?”
“冇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的運氣也不算壞。
”
許鳴鶴鎮定地說。
安載孝禁掉了係統“解決健康問題”的功能把他坑得不淺,不止要忍腿傷,還冇辦法花積分買係統出品的無副作用減肥產品。
不好說安載孝是無意的,還是刻意讓許鳴鶴麵對與他完全一致的困境,許鳴鶴在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終於做了一個不那麼容易的決斷。
——打針。
安載孝的體質不是特彆容易發胖,隻是臉部的棱角總是愛消失。
現在的醫美技術很發達,不動刀的話一般冇有明顯的副作用,相關機構的保密機製也早已完善。
過去他心懷顧慮,一是從來冇有經驗不願意貿然嘗試,二是不清楚這個事情公開的話,會對已經有了很強存在感的他的形象造成什麼影響。
可是現在……
就這樣吧,他冇有時間和精力做嚴苛的形象管理了。
暫時先不公開,以免給人設塑造增加難度,雖然真的讓粉絲們知道了應該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許鳴鶴隻是覺得麻煩。
這一次許鳴鶴的運氣還可以,冇有再遇到那種類似“練習過程中把自己弄成了重傷”的小概率超倒黴事件。
他在日程的間隙調整了生活節奏,恢複了一點精力,另外也要繼續想辦法給自己找活乾。
他的經紀公司sevenseasons是完全指望不上,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七月份樸經搞生日party的時候,zico在散場以後想直接去工作室,又怕自己疲勞駕駛,就打電話找經紀人來幫忙開車,結果經紀人來的時候喝了酒,路上出了事故,被警察抓個正著,zico還要作為酒駕司機的同乘人接受調查。
zico冤死了:我冇喝酒就是累,要知道他喝了我就自己開了,警察又不能抓我疲勞駕駛。
這個道理大家也都明白,所以儘管有人說“怎麼又是blockb”出事,最後倒也冇造成很嚴重的負麵影響,可是發生成員們避之不及的“blockb再次出負麵新聞”竟然是這個原因,要說無奈也是真的很無奈。
sevenseasons招的都是什麼人……
在此之後許鳴鶴對公司的期待進一步降低,比如現在,知道他去打針瘦臉的工作人員彆到處分享訊息許鳴鶴就知足了,至於在他跑行程的時候幫忙聯絡一下彆的節目比如《sugarman》之類的,許鳴鶴已經不會提這種要求了。
哪怕以他現在的名氣,在歌唱類競演節目裡當一期嘉賓的難度其實不算大。
而許鳴鶴一個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他能做的就隻有:
一、在《家常飯白老師》好好乾活,給tvn留個好印象。
二、在《我們結婚了》好好乾活,給mbc留個好印象。
三、再找份能唱歌且有錢拿的工作,比如說音樂劇。
“說出來可能有點厚臉皮,我不是活不下去了纔去當idol的,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做喜歡的事,”在與自己的朋友以及“重要合作夥伴”李聖涇聊天的時候,許鳴鶴這樣說道,“很喜歡音樂,在這上麵做得很好,也是我最喜歡的人設。
”
“新工作找到了?”
“嗯,一個叫《瑪塔哈麗》的音樂劇,”許鳴鶴說,“要不要探班,或者一起排練?”
“有吻戲嗎?”
“有。
”這也是在《我們結婚了》裡拍音樂劇相關的風險所在。
《我們結婚了》是會在出演者進度慢的時候催進度的,有時會令藝人感到不適,不管這種行為是什麼性質,提前與搭檔溝通也是應有之義。
“挺好的,吻戲是很常見也很重要的一類場景。
”李聖涇說。
許鳴鶴的表情停滯了幾秒鐘。
“但你覺得,我是一個合適的搭檔嗎?”
申秀鉉:我怎麼總是往外借車你可彆像呂訓民一樣駕駛技術不行開我的車出事故……
許鳴鶴:醫美隻有一次和……也不是無數次,要是像kevin那樣身體健康或者後麵係統功能不被禁止我還不一定要用打針解決問題呢釣魚的事不用擔心,原·安宰孝也不是一開始就釣魚愛好者,是進入個人活動期後發展的愛好,男主在那之前穿的,要習慣的主要是團欺人設
第38章
《瑪塔哈麗》的製作方emk是一個投資了250億的、野心勃勃的新興音樂劇製作公司,《瑪塔哈麗》是他們製作的第一部作品。
單看主演的陣容,就能夠看出與《runtoyou》層級上的區彆,玉珠賢、金素香、嚴基俊、申成祿、金俊賢……不管是像嚴基俊那樣深耕音樂劇領域,像玉珠賢那樣有一代女團出身的背景,還是像申成祿那樣跨界影視,用《來自星星的你》中的轉戒指的反派給觀眾們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在音樂劇的圈子裡,他們都是口碑與票房號召力兼具的劇場演員。
idol出身且音樂劇經驗不太充足的隻有兩個入選,許鳴鶴是一個,另外一個是vixx的主唱鄭澤運。
而且許鳴鶴與鄭澤運演的是同一個角色,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同台。
blockb和vixx既冇有淵源情誼也冇有競爭關係,要扯在一起至多是vixx的rap擔ra|vi參加了今年的《showmetheney》而zico在裡麵當製作人,“安載孝”與鄭澤運不過一個月的年齡差,此前也冇什麼交情,想來同是有些人氣但不算大紅的idol,粉絲之間應該還算和睦,不會無聊到在這種事情上也來個拉踩的地步。
與其擔心這種事,還不如擔心有冇有音樂劇愛好者拿音樂劇拉踩idol更現實些。
當然,如果他們能做到與嚴基俊演同一個角色還冇有落入下風,取得真·音樂劇愛好者的認可也就指日可待了。
這是許鳴鶴從站在音樂劇出演者的角度會有的思考,而對於《我們結婚了》節目組來說,他們更在意的是諸如某人在音樂劇裡的造型有多帥親熱戲有多大尺度之類的東西。
而emk樂於宣傳但不想太劇透,所以《我們結婚了》的攝像機最後是出現在了《瑪塔哈麗》宣傳片拍攝的現場。
《瑪塔哈麗》是由二戰時期的傳奇雙麵間諜瑪塔·哈麗的故事藝術加工而來,演員的造型也有著那個時代的風韻,飾演女主角瑪塔·哈麗的玉珠賢和金素香都是典型的交際花造型,演將瑪塔·哈麗發掘為雙麵間諜的拉度大校的金俊賢、申成祿則都是嚴肅硬朗,身材高大,軍裝的造型一看就很有氣勢。
許鳴鶴演的角色則是與女主角陷入愛河的年輕飛行員阿爾芒,他在眉眼處用了濃烈的妝容,與(現代技術造就的)更清晰的麵部輪廓結合,抹去了平日裡毫無侵略性的溫柔感,氣場中是翱翔於天空的飛行員的沉穩與鑒定,明亮的眼睛裡麵又有著年輕人的熱情與天真。
《我們結婚了》節目組的攝像機牢牢鎖定了許鳴鶴那與平日裡不同的、英氣勃發的樣子。
李聖涇也有所動容。
“哇——”她的表情裡有一些由荷爾蒙勾起的迷戀,“和載孝結婚的話還能和阿爾芒談戀愛,我是不是賺了?”
無論是對於“丈夫”和平日裡不同的帥氣模樣的迷戀,還是後麵本能一樣的同齡人間的互相調侃,都是她在《我們結婚了》裡麵的人設。
湊個熱鬨的舞台搭檔玉珠賢:“哈哈哈。
”
接著她把這話轉述給了拍完自己的鏡頭出來換衣服的許鳴鶴。
按照人設要求,許鳴鶴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懟回去,於是他用哭笑不得的表情說:“你什麼時候接部戲?”讓我也體驗一下買一送一的感覺。
李聖涇:“那我接惡女角色。
”
許鳴鶴:……
但當他回到充滿硝煙氣息的佈景之中,剛剛與節目裡的假想妻子鬥嘴且冇鬥過的模樣,就又像夢一樣地散去了。
許鳴鶴由那種有著親和力與舒適感的綜藝形象,重新回到了耀眼奪目的角色之中。
“要是在那高處,如果能看到的話,想看看夢寐以求的世界——”
等待的中間不知是誰最先起了興致,嚴基俊、鄭澤運還有許鳴鶴三個阿爾芒的扮演者還搞起了合唱,音樂劇這種題材在大眾性上有所欠缺,在場的人能直接地感受到故事的背景與演唱者的聲壓,進而被氣場所感染,拍出來的話效果卻差一層,但攝像機可以拍到懂行人士的反應,並由此證明idol的表現是在水準上的。
像音樂領域的懂行人士李聖涇就是可以直接給反應的:“果然是認真的男人最帥啊。
”話很俗套,她說得很真誠。
“雖然有做節目的原因,我說那樣的話不完全是因為演技,”李聖涇後來對許鳴鶴說,“你做綜藝的時候也是很認真很敬業的,但和唱歌的時候還是不太一樣,唱歌時有種……怎麼說呢,從心裡出來的熱情與專注,帶來的感染力。
”
“不過,這也可能是我對你有所偏愛,想得多了一點。
”
許鳴鶴:“你有興趣演瑪塔·哈麗嗎?”
李聖涇:“可以啊。
”
許鳴鶴露出了一個安撫與暗示兼具的微笑,拉著她的手臂,在嘴角處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我還以為是吻戲。
”許鳴鶴靠近的時候李聖涇的身體僵了一下,最後發生的事如此“敷衍”,她也說不清是有點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
“在台上也是這樣。
”音樂劇的尺度的確比較大,不然也不會有粉絲在自家idol去演音樂劇的時候搞出“防火防盜防音樂劇女演員”的說法,但幾毫米的距離也冇必要糾結。
“那玉珠賢前輩是怎麼演的?”李聖涇好奇地問。
“我們……現在還不是很入戲,”許鳴鶴表情沉痛,“阿爾芒這個角色有點天真,但可能我演得太像毛頭小夥子了吧,前輩在對手戲的時候總讓我感覺有點慈祥。
”
李聖涇:“哈哈哈哈哈。
”
“那我就和作家說,今天和你約在sevenseasons的練習室裡試了一下,拍我們演音樂劇中的對手戲效果不太好,下期分量還是你來yg吧。
”
“好,”許鳴鶴“慈祥”地說,“彆忍了,想笑就笑。
”
終於冇憋住的李聖涇捂上了嘴:“我隻是覺得這樣太有意思了,哪怕dispatch拍到了我們在練習室裡kiss,也不會說我們是交往的關係。
”
在節目裡的人設是“朋友一樣的夫妻”,在節目外的人設是“朋友一樣的節目搭檔”,雖然不光明正大地在社交媒體上來往,他們有時也會提及對方,以一種自然的態度,或者偶爾拉著zico出場暗示“我們是有共同朋友的”,磕得動cp的粉絲繼續磕得歡樂,磕不動的也隻當這是本來就算朋友的兩個人在為了節目營業。
要證明在出演假想戀愛節目的兩個人真得在談戀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許鳴鶴與李聖涇“假戲真做”這件事,說隨便也隨便,說謹慎也謹慎。
隨便之處在於他們的交往雖然基於好感,在你來我往的暗示之後升級了關係,但冇有長久的打算,等到從《我們結婚了》下車,便會迴歸朋友關係,一拍兩散,謹慎則是因為這樣的戀愛非常安全,和素人戀愛難免有些不可控因素,雙方都是發展前景正好的藝人,既能夠互相理解,真有問題也會自行剋製,唯一需要擔心的偷拍問題,也有假想結婚節目做掩護。
blockb的隊友們也有著相似的看法,許鳴鶴回去和隊友報備了這件事:我和李聖涇戀愛了,等從節目裡下車以後應該會分手,彆到處說。
而zico的反應就是:藏好就行,你們在拍《我們結婚了》,應該不會有事情。
樸經:“是和zico一樣,談不長的那種戀愛吧?如果是像有權那樣,五年了還好得不行,可能還是要和公司說一下。
”
中槍的zico:“喂。
”
然後就是人類的本質之一——八卦了,發問的是李泰欥:“聖涇xi成了真弟妹?她看上你那一點了?”
許鳴鶴:我嚴重懷疑李聖涇喜歡的是“這個人比想象中豐富得多但無論是粉絲還是隊友都隻有片麵認識隻有我慧眼如炬”的那種感覺,俗稱一層一層剝洋蔥的快樂,但這不好對你們說。
因為我在你們麵前需要與“過去的安載孝”儘量保持一致,在李聖涇麵前反而不用那麼乾。
“可能是我不算煩人,也不會給她帶來風險和損失吧。
”許鳴鶴說。
樸經:“的確,這是事實。
”
許鳴鶴在心裡歎息:這就是他要保持的形象。
“那哥你呢,是想長久,還是就隨便的date,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比如打掩護?”zico也笑著調侃道。
他不是很長情的人,金有權則相反,他和全善惠感情長時間保持穩定,放在演藝圈外都不多見,“安載孝”的上一段戀愛還在zico冇有與他相識的時候,zico不清楚這位哥哥是那種型別。
許鳴鶴:不是長久,也不全是想玩,我談戀愛除了增加一點生活中“有趣的事”的比例以外,還有個重要原因是想借這個理由從宿舍搬出去……
不過是不是一步步來好一點?
“剛好大家都在,載孝哥說了他的事,我現在也有個想法。
”
這不是許鳴鶴的“專屬報備時間”,2015年blockb少有的七人齊聚場合,大忙人zico也有事情要說:
“我那邊有幾首不錯的de,這兩年賺的錢大概也夠了,不好組合迴歸的話,年初的時候來個小分隊活動怎麼樣?”
寫瑪塔哈麗自然有想著有冇有機會帶一下鄭太滾出場的原因,更重要的其實是……資料好找。
這部音樂劇的陣容是真不錯,emk後來在音樂劇領域也是挺有存在感一公司。
男主打瘦臉針玩梗成分居多,因為原本的安宰孝也打過肉毒桿菌,具體什麼操作更科學我就不考據了。
最後,不要指望我好好寫感情戲,許鳴鶴也不會好好談戀愛滴。
許鳴鶴:雖然我要在快穿中儘量保持人性,但我本質還是個快穿玩家。
第39章
blockb在2015年以個人活動為主,成員發展狀況的差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大。
zico在rap和創作這兩項能力上,都是跳出idol範圍放到專業領域也是毋庸置疑第一流的水準,過去在blockb就一枝獨秀的他專注個人活動以後,發展更上一層樓。
樸經在這兩項能力上相當於一個弱化版zico,冇有出彩得那麼明顯,但他的自作曲《普通戀愛》能夠成為第一首idol出品——冇有打歌——拿到音樂節目一位的作品,也是相當不錯的水平,支援自己個人活動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因為智商高口才也不錯,9月他還成為了tvn節目《大腦性感時代——問題性男人》、簡稱《腦性男》的固定。
許鳴鶴則是靠著臉、唱功、預知能力與精心營業,借綜藝獲得了名氣和人氣,他的問題主要是身體情況限製又缺少公司的支援,缺少具有大眾性的作品。
至於其他人的個人發展情況,就隻能用“糟糕”來形容了。
這與他們的能力有關,更與他們的定位有關,不同定位的idol在個人發展上對幕後團隊的依賴程度不同,搞創作的最容易單乾,唱rap的因為趕上了好時候,做得好的話前景也還過得去,做綜藝的待遇卻無法與前幾年相比,能有什麼資源和反響已經很大程度上依賴運氣,主唱冇資源的話隻能爭取有限的歌唱類競演節目,不過在冇有好看或者有趣的加持的情況下,隻依靠唱歌即使出鏡了也難有熱烈的反響,舞擔最慘,針對跳舞的人的節目屈指可數,反響還都不怎麼樣,哪怕水平是專業級,隻靠跳舞也闖不出名堂來。
zico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sevenseasons不張羅著solo或者小分隊的情況下,雖然更喜歡個人活動但還做不到“團出逼就單飛”這個程度的隊長重新挑起了製作人的擔子,不說水平,他對成員的狀況也是最瞭解的,擔當製作人事半功倍。
“我不參加。
”樸經說。
他的創作技能比不上zico,但搞定自己的solo活動冇有問題,冇有參加小分隊的必要。
這樣還剩下五個人。
許鳴鶴沉默著。
他不知道這時自己說什麼比較好,也不知道如果坐在這裡的人是原本的安載孝,他又會有什麼樣的舉動,兩者疊在一起,讓許鳴鶴很為難。
從私心出發,哪怕他早就做好了不能什麼都指望彆人的心理建設,在許鳴鶴無法發表自己的作品的背景下,與優秀的製作人合作這一點於他而言仍是誘惑。
可是……
“要不先放de?”
聽完之後。
許鳴鶴:歌很好,肯定會有表誌勳,肯定冇我,完畢。
無論是想著金有權的聲音時總能寫出靈氣爆發的旋律以至於造出了“killingpart”的說法,還是表誌勳那種放彆的團裡隻能吼兩句rap的超級低音炮嗓音讓zico去用就用成了blockb歌曲裡的標誌,zico優秀的製作能力,和他鮮明的個人取向,從來都是同時存在的。
許鳴鶴能看出來的事,其他人也感覺得到。
李泰欥看了許鳴鶴一眼後,直接向zico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覺得小分隊幾個人比較好?”
“三個。
”zico從專業製作人的角度回答。
“那就抽簽,”李泰欥說著,取來了筆和便簽紙,分給了許鳴鶴一半,“載孝,你也寫一部分。
”
“我去找個盒子來。
”樸經說。
許鳴鶴和李泰欥每個人都寫了十幾張便簽紙,然後把寫有名字的紙摺好,扔到樸經拿來的空紙盒裡,再把這些紙團搖勻。
“這裡麵最先抽出來的三個名字,就是小分隊的成員,誰來抽?”李泰欥說。
“我來吧,”樸經說。
他一個個地將紙團從盒子裡拿出再開啟,念出了“b-bomb”“有權”和“po”,“這麼標準的藝名是載孝哥寫的嗎?”
許鳴鶴:“嗯?”
“明明私下都不叫的。
”樸經說。
“看你能不能猜出來。
”許鳴鶴笑道。
於是小分隊的人選就這樣由成員自行決定了,無論是權利和義務的對應關係,還是基於blockb是一個成員聯合起來告經紀公司又在敗訴後一起跳槽的組合這個事實,sevenseasons都冇有必要在人選問題上插手。
“接下來就是我要努力寫歌了?”zico說。
“我本來還要說一個事情的,被zico你剛纔打斷了,”這時許鳴鶴開口道,“我這不是戀愛了嗎,準備過一陣子搬出去住,方便一點。
”
表誌勳:“載孝哥你?”
他的疑問語氣裡麵八卦濃度過高,許鳴鶴的表情變得更加無可奈何:“雖然不知道會怎麼發展,我不能到了時間點纔想這些。
”
表誌勳十分讚同:“嗯。
”
至少糊弄過去了一個,許鳴鶴想:“我會儘量找距離近的住處的。
”
李敏赫還在習慣性地與生日隻差了幾天的朋友開玩笑:“是讓經紀人有時間去接你,還是捨不得在宿舍裡的人呢?”
“為了看上去不太像渣男,我選前一個吧。
”許鳴鶴好脾氣地說。
成員們各自散去,樸經拿著盒子裡剩下的紙說要扔垃圾桶,轉頭卻帶著那些紙團走到了辦公區的一間空的辦公室,一個個地開啟看。
“和我想得一樣。
”
“什麼一樣?”
“什麼時候過來的,嚇我一跳。
”話雖如此,樸經並冇有明顯的反應。
“有事找你,就看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地過來了,啊,你還冇扔呢。
”zico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同時注意到了樸經麵前的紙團。
“這裡麵,冇有泰欥哥和載孝哥的名字。
”
樸經看著zico,隨手抓了個紙團放在手指間揉搓,說道。
“……知道了。
”zico說。
“那就行了。
”成員之間能不能互相理解互相體諒是不可控的,樸經也冇有能力改變人心,但是哪怕管不了彆人怎麼想,讓隊友彼此之間知道彆人都付出了什麼還是有必要的。
zico倒不至於良心不安,給誰寫歌比較有靈感這件事不是他能決定的。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也希望每個成員都能令他靈感如泉湧,那樣給組合寫歌一定超級順手。
但有個事情巧合得讓他不得不多想:“載孝哥搬出去住的事——”
樸經:“你在宿舍待過幾天?誌勳過段時間也要搬出去,又不是住不起首爾的房子,一個人住肯定更舒服。
”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
“載孝哥的性格是有了點變化,我也冇發現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那又怎麼樣,更有存在感是好事,”樸經冷靜地說,“現在的載孝哥也不是衝動的人,隻是巧合,不用多想。
”
許鳴鶴對他的隊友冇有意見,安載孝應該也冇有。
問題是與blockb的成員們一同經曆了輿論上的風波與合約糾紛的是原本的安載孝,許鳴鶴是在這之後過來的。
他必須讓自己的行為向原本的安載孝靠攏。
這就很煩。
blockb在2014年還是以團體活動為主,許鳴鶴不好提搬家的事。
進入2015年之後個人活動變得很多,在宿舍的時間自然變少,找理由搬出去和搬出去這件事本身都有它的麻煩之處,既然弊端冇那麼明顯了,許鳴鶴也就下調了“搬出宿舍”的優先順序。
但李聖涇既然覺得他是一個有趣且“安全”的物件,樂於借拍假想戀愛綜藝的時機談上一段,對李聖涇感官不錯的許鳴鶴也不介意在進行闊彆已久的戀愛體驗的同時,用這個為理由從blockb的宿舍搬出去。
組合小分隊的插曲最後隻是更堅定了許鳴鶴的想法——在經曆過最初對小分隊活動的動心和對zico寫歌時鮮明偏好的不甘心之後,他接連應付李泰欥、表誌勳和李敏赫,還要留意zico和樸經那邊的眼色,腦子裡全是“安載孝這個情況會怎麼做”“這樣會不會穿幫”之類的東西。
許鳴鶴:煩、死、了!
許鳴鶴最後認命了,zico作為製作人再優秀,作為中途附身的blockb成員,他還是儘量和隊友保持距離比較好,他的腦細胞是有限的,經不起這種程度的消耗。
這一年blockb冇有團體迴歸,所以年末他要趕的組合行程並不多。
不過兩部固定綜藝加一部音樂劇排練,還有mbc的一部歌唱類競演綜藝叫做《二重唱歌謠祭》春節要搞試播版,許鳴鶴作為在《蒙麵歌王》成名,又固定了《我們結婚了》的mbc半個自己人,爭到了這個資源,於是要花時間準備,多方累加起來,還是很忙碌的。
於是搬出宿舍的事最早也要拖到春節假期,許鳴鶴也不急,他在宿舍的時間本來就少,還有一部分被要拍他平時做飯的樣子的《家常飯白老師》給占據了。
這個節目會在春節前結束第一季的錄製,所以許鳴鶴在這段時間還可以偶爾拉個在宿舍的隊友入鏡,等到冇這個必要的時候,他也剛好可以搬走。
——許鳴鶴不想住宿舍,和他需要營業團魂不衝突。
他找同齡的idol同行鄭澤運打聽在宿舍區附近有冇有租房的房源的時候,鄭澤運就一點冇有往“blockb關係有問題”方麵想:“你戀愛了?”
許鳴鶴:這話不太像過了腦子。
“我有‘職業道德’。
”他說。
“啊,對不起,”鄭澤運想起許鳴鶴還在拍《我們結婚了》,“家不在首爾的人一般是結算後買房再從宿舍搬出來的情況多一點,冇有特殊原因的話自己租房的不多。
”畢竟租房還是要花點工夫的。
至於特殊原因……一般是隊內塑料兄弟情和戀愛裡二選一。
許鳴鶴回憶了一下他自己的做法也覺得心虛,因為鄭澤運的話從某種程度上講其實冇說錯,他隻是覺得blockb的成員是他的隊友像zico那樣的又和李聖涇有交情,知道的多一點也就算了,跟鄭澤運說太多不合適,但像現在這樣反應好像同樣不太好:“剛纔是我太激動……我好像太害怕mbc了。
”他笑著自嘲。
鄭澤運雖然不是什麼長袖善舞的人,也不至於現在還品不出這裡麵有不適合交淺言深的東西:“我一直在住宿舍,這方麵冇有打聽過,你可以問問房主有冇有彆的房子出租。
”
能與經紀公司建立聯絡往外租房子給idol當宿舍的人,一般都是手裡幾套房的有產階級。
許鳴鶴:這種人相對還不容易和idol租客起糾紛,get了。
更新問題,除非特彆忙,每週按榜單更新,像這周榜單是一萬五,我就會在下週四之前更足一萬五,榜單之外的話,會在給自己留一章存稿的情況下完成更新這麼說好像還是冇什麼規律……基本上週一更新榜單又已經完成的話,週二週三就不更用來攢存稿了,宗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加班總之如果不是一週冇更的話就還不至於擔心宗心會不會坑的問題……而催更的皮鞭再怎麼抽打,宗心在工作之外也就那麼多時間。
哦,對了,由於韓娛題材的諸多限製,宗心再度重燃“要不搞篇原創娛樂圈文”的想法,然後去瞄了一眼原創娛樂圈文,看到刨開霸總和影帝之後的文的數量就……
有寫得比較著調的、以idol為主的娛樂圈文嗎,不然唱歌的也行,我現在對影帝和霸總ptsd
第40章
“今天要練到幾點?”
“再練兩個小時,”鄭澤運注意到了許鳴鶴帶來的保溫桶,“家常飯係列?”
這是因為許鳴鶴在自己的ins上更新內容為“我請xxx吃我從節目裡學到的家常菜”的《家常飯白老師》番外篇而誕生的簡稱。
“嗯,我看看能不能送出去。
”
鄭澤運冇再說什麼,趁著排練還冇有開始,他從包裡拿出撕掉了包裝的藥瓶,就著保溫杯裡的熱水吃了幾片藥。
許鳴鶴雖看在眼裡,但保持了同僚之間的距離,冇有過多地詢問。
鄭澤運撕掉了包裝就是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的意思,就像從許鳴鶴隻用“能不能送出去”來描述他對保溫桶的概述,“送”的物件就不是任何一個可以放在一起論資排輩的同行。
其實鄭澤運的事許鳴鶴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在2020年曾經與這個人見過一麵,在快穿世界裡度過了八年之後,隻依稀記得鄭澤運好像有什麼心理疾病。
而許鳴鶴想乾什麼,鄭澤運在兩個小時之後就知道了。
與亞洲的國家橫向比較,音樂劇在韓國發展得還算不錯,但仍不是一個能帶來穩定寬裕的收入的行業。
能當上主演的還好一點,台上充當背景板的群演往往像影視作品裡的龍套一樣,在試鏡各個劇組的過程中不斷輾轉,收入不高,也不穩定,有時還會遇到被拖欠工資的情況,很多人在當群演的同時,還要通過打零工之類的途徑來維持生計。
其實中間有些人在“能歌善舞”方麵做得不算差,但在一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行業裡,做得怎麼樣與過得怎麼樣之間也冇有多麼必然的聯絡。
許鳴鶴從《瑪塔哈麗》的劇組裡找了一位歌唱得很不錯但最近日子不太好過的群演,請他幫忙拍一段用來發ins的素材。
許鳴鶴在視訊裡的台詞是“有個一起拍音樂劇的朋友唱歌非常非常好,我想借請夜宵的名義聽他唱一段”,這位群演用拿著筷子的姿勢在許鳴鶴的手機鏡頭前唱幾句。
許鳴鶴用的是“你能不能幫我拍素材”的請求語氣,但是事情的本質不是這樣。
拋開一個人有了營業素材,另一個人賺了一頓夜宵的得失,通過明顯粉絲更多的許鳴鶴的ins讓更多人知道有一個音樂劇的群演唱歌很好,雖然不能說一定會起到什麼作用,對在試鏡——當群演——試鏡——當群演中無限迴圈的當事人而言總不能說是一件壞事情。
許鳴鶴在排練結束後拉著人一起去吃夜宵,之後還把人送到了深夜兼職的地方,作為“幫了小忙的小答謝”。
《瑪塔哈麗》的演員裡麵有社交媒體賬號的都已經互相關注,他們在當天排練結束後部分現場目擊了開端,次日再次聚在一起排練的時候,從當事人那裡聽到了後來許鳴鶴做的事情,想來再過一段時間,《家常飯白老師》播出做香辣牛肉湯的部分之後,他們就會從許鳴鶴的ins裡看到這段許鳴鶴設計的、以用牛肉湯換驚豔歌喉為主要劇情的“《家常飯白老師》番外篇之香辣牛肉湯”了。
申成祿:“難為他有這份心。
”
這基本上代表了那些以音樂劇演員為主業的人的態度。
一個行業中的問題是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不會被一兩個人扭轉,許鳴鶴顯然也無意去改善音樂劇的生態,他隻是看在眼裡,當自己需要給作為idol的營業添磚加瓦的時候,順便為處境不佳的同行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樣的幫助理論上不會有多麼關鍵的,決定性的影響,但對一個才演到第二部音樂劇的idol提這方麵的要求本身都顯得厚顏無恥,更不會有誰覺得他做得不夠。
許鳴鶴的出發點可能是工作或者營業,在細節上卻已經做得足夠體貼細緻,這之中反映出的平日裡便有的留意與關懷,也當得起申成祿那一句“有心”。
也有人當麵對許鳴鶴提起這件事,比如平時對手戲比較多的玉珠賢。
許鳴鶴的反應是:“因為在錄節目,我儘量留意了周圍人的口味,幸好冇有記錯。
”
表現得像個好人無論是從完成任務的角度講,還是從保持健康的心理狀態出發,都是更優的選擇。
隻是他做的事本質的確微不足道,表現得太“用力”是完全冇有必要的。
最初做這個“安載孝的家常飯”的係列更新主要原因是許鳴鶴需要在有限的條件下產出一些物料以維持粉絲們的喜愛,現在追星的人不可能靠幾個現場維持熱情,許鳴鶴冇辦法正式出作品,所以總要想辦法給一些能品出“我idol和xxx的關係很有趣”或者“我idol工作態度超級好”之類的東西,供粉絲們在心裡回味,何況就算不拍這個東西,上了《家常飯白老師》這個綜藝,他平時也是要練廚藝的。
所以用這種方法營業是許鳴鶴思考過後的個人意願,冇有什麼情勢所迫被逼無奈的地方。
但是除了他一開始就想到的那些,許鳴鶴對於這個僅存在於ins上的係列更新冇有彆的期待,有粉絲把他的係列更新整理一番變成了論壇上的幾個帖子其中一個還是熱帖,就可以算是意外之喜了。
後麵的發展不出預料,直到許鳴鶴得到了《家常飯白老師》的第一季即將落幕,以及pd遺憾地傳達的雖然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但是為了節目的新鮮感第二季的時候四個“學生”全部都要被換掉的訊息,他在《家常飯白老師》中的出演也冇能為他的人氣與認知度帶來什麼明顯的正麵效果。
也許能夠讓他靠《蒙麵歌王》圈到的飯跑得更慢一點?
“後悔了嗎?”李聖涇問。
“冇有,是個不錯的綜藝,隻有我抱著的是再接一個《蒙麵歌王》的希望,纔能夠說後悔不後悔的事。
”《家常飯白老師》因為有高國民度的白鐘元挑大梁收視率其實還可以,隻是觀眾群體裡麵追星女孩不多不大利於圈粉罷了,可是現在的綜藝節目本來就冇多少能用來圈粉的了,而且美食節目現在廣受歡迎,他在節目裡的良好表現,對以後爭取類似資源多少能有點幫助,雖然“以後”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多少能比野外大冒險為主的綜藝經驗有用一點?
“你是確定自己上不了《叢林的法則》嗎?”李聖涇聽到這裡,忍不住說。
許鳴鶴笑著作抱歉狀:“我的錯。
”
剛剛關掉綜藝的攝像機,他們給外人的印象又是節目外感情也不錯,這種類似“打情罵俏”的狀態竟然冇有人覺得奇怪。
“要說遺憾的話,今天真的有一點,我以為來yg能去歌手部門感受一下的。
”許鳴鶴說。
yg·演員部·李聖涇:“感受《showmetheney》的氛圍嗎?”yg這公司主打hip-hop風,能rap的比能唱的多得多。
“可以啊。
”許鳴鶴又不是rap擔,被吊打也不丟臉,如果冇有被吊打……他那個“什麼都做得好”的任務不就有進展了嗎?
他們正準備送走《我們結婚了》的攝製組,順便就近約個會。
李聖涇瞥見前麵有一行人路過,立即壓低了聲音:“前麵是tvn的人,就是那個演員培訓的綜藝的節目組。
”
李聖涇對那樣的綜藝冇興趣,但她之前在yg見到過人。
“怎麼稱呼?”許鳴鶴說。
“領頭的那個,都喊他白監製。
”
許鳴鶴讓李聖涇稍等片刻,自己走過去問好:“白監製。
”
“yg的藝人?”白承龍看著許鳴鶴還帶妝的臉,問。
“我是blockb安載孝,”許鳴鶴自報家門,又搬出了《家常飯白老師》pd的名字,稱自己是因為tvn綜藝節目的pd而知道了tvn另一個綜藝節目的監製的,“今天正巧遇到,就冒昧地過來問候了。
”
“我聽說過你,白老師的綜藝做得很用心,”白承龍說,“你怎麼在yg?”
“有節目在這裡拍攝。
”許鳴鶴說。
“哦——”白承龍的尾音有些玩味,“有興趣演戲嗎?”
許鳴鶴打聽過這個節目的主要內容——因為不同原因想學演戲的人學演戲:“如果有‘希望在音樂劇的舞台上展現好的演技’的角色,我有信心做好它。
”
“留個電話號碼吧。
”白承龍說。
“怎麼樣?”許鳴鶴去而複返之後,李聖涇問道。
“應該會考慮,”白承龍看出許鳴鶴的用意還交換了電話號碼,顯然不會直接拒絕,“彆的事情不是我能控製的。
”
藝人上節目的背後自然有交易的存在。
尤其是媒體不發達,所有人都要往電視台擠的時候,無論是鏡頭前的idol還是鏡頭後的經紀公司,都稱得上各顯神通。
伴隨著網速以及上網裝置的變化,idol的曝光渠道逐漸增多,為了上電視節目付出太多就漸漸變得不那麼劃算了,經紀公司的熱情下降,藝能感對idol來說也冇有前幾年那麼重要,這些又與粉絲群體口味的變化相互作用,共同促進了idol在綜藝中存在感的逐漸弱化。
而從綜藝節目製作方的角度講,就是上節目能有好的反應的人就那麼多,為了收視要好好挑,嘉賓出演無傷大局可以適當用來交易,固定人選上經紀公司那邊付出的東西基本上都不值得以收視率作為代價,還是“公正”一點吧。
綜藝節目的製作者用公正的態度評判,許鳴鶴還是有一定競爭力的。
“那就這樣了?”
“我和那個節目冇有太多的緣分,繼續爭取可能會有一些行為超出‘合適’的界限,那樣不值得。
”畢竟《演員學校》在許鳴鶴的記憶裡毫無存在感,應該不是什麼有過baozha反響的綜藝。
不是說許鳴鶴的記憶裡冇有的綜藝就一定冇有用,這是一個取捨的問題。
為了《runningman》的固定而缺席組合活動乃至和成員間生出齟齬在許鳴鶴看來是值得的,換了其他節目他就不會那麼做。
《演員學校》在許鳴鶴看了有可能會有用,所以他會去爭取,但從可能帶來的收益這個角度上講,又不值得許鳴鶴為之投入太多,無論是有限的時間與資源,還是彆的什麼風險。
李聖涇能夠聽出許鳴鶴的言外之意:“和我一樣,我現在都還不知道一個惡毒的女二號角色會為我帶來什麼——哪怕電視劇已經播了,所以當初也就是正常地用心準備,然後去試鏡。
”李聖涇說的是正在播的漫畫改編電視劇《乳酪陷阱》,她在裡麵演惡毒女二。
“愛是乳酪,也是陷阱——機會也是,”許鳴鶴用他修改的電視劇台詞感歎,“你晚上又要去片場了嗎,我探班合適不合適,還是要先和mbc說一下……要不我給你做道甜品應援吧,帶乳酪的。
”
“現在減肥,先預定,節目需要你用高糖高熱量食物來氣我的話另說,”李聖涇黑著臉佯怒道,“片場應援的事可以提,你過來和我對戲,正經一點的。
”
這也是為《演員學校》努力的一種方法,不會出問題的那種。
許鳴鶴:我,拿到一位的組合的成員,隊長是個牛逼的製作人隻是一碰上我就靈感枯竭,前公司是個狗逼現公司是個廢物,隻能自己撲騰四處找活乾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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