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
151
章
“不出所料的話,這裡麵隱藏著無數個我們世界毀滅的殘骸。
”布魯斯慎重地說道,“稍有不慎,恐怕會波及到寰宇。
”
布魯斯不清楚狂笑收集這些破滅時間線的殘骸有什麼目的,但他瞭解狂笑,正如他瞭解自己和小醜。
混亂與毀滅是他的永恒追求,其目的無非就是這幾樣。
“元明白了。
”景元點了點頭,“怪不得一線生機會應在這裡。
不過,事關寰宇安危,羅浮也不能坐視不理……”
“不。
”布魯斯拒絕了景元的援助申請,“這是我們世界的事情。
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一個充滿了幽怨的聲音響起。
星穹列車的相關投屏直接出現在布魯斯和景元的麵前,除卻正端坐在螢幕中心的姬子外,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幽怨到趴在螢幕上的星。
“憑啥麵都不露,直接叫我們列車組離開啊!”星一臉控訴似地看向布魯斯,“都大決戰了,怎麼可以把我們ban了。
”
“我有我的考慮。
”布魯斯強調,“你們不能留下來,如果我們失敗了,重啟恐怕會……”
“那咋了!”星不服,“蝙蝠俠不要長他人威風!我們也不一定會輸的吧!”
“蝙蝠俠先生。
”姬子有些無奈地把星拉到身邊,“星穹列車不會選擇離開。
”
“所謂開拓,便是要連結眾人,與無數世界的原住民們一同,跨越毀滅的結局。
”姬子看向蝙蝠俠,“然後開拓出新的未來。
”
而在這時,亞空間上裂開了幾道裂縫,從中傳出了連綿不斷的笑聲。
“警告!警告!感知到高毀滅命途能力波動!”
“警告!警告!感知到高毀滅命途能力波動!”
“警告!警告!感知到高毀滅命途能力波動!”
布魯斯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一道道命令從他手底下發出去。
而在太陽係裡,艦隊外,能夠親身在宇宙裡戰鬥的超英們飛出戰艦,身旁金色的基石漂浮在他們周身。
而從裂縫中,無數被毀滅力量所侵染的各種生命爬出,帶著足以影響智慧生命意誌的笑聲響起。
這些是狂笑的先鋒軍,他們如潮水般湧向艦隊,他們的笑聲比du品要更加恐怖,不僅可以影響他人的精神,更能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周圍的人,將其變成如小醜那般的瘋子,然後成為新的汙染源。
為了隔絕這小醜般的笑聲的影響,布魯斯運用存護之力,為所有艦隊都附上一層金色的護盾,不僅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艦隊上的人,更能隔絕小醜笑聲的影響。
一時間,艦隊與狂笑的先鋒軍陷入膠著,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而布魯斯則藉由基石的共感,試圖尋找狂笑的蹤跡。
“不行,狂笑不在這裡。
”布魯斯眉頭緊皺,先鋒軍不過是消耗品,更何況,以世界夾縫的性質,那些先鋒軍殺不殺得完還不知道呢。
擒賊先擒王,唯有找到狂笑之所在,然後殺死這個源頭,不然,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拖死在這裡。
“如今這個局勢,羅浮也不能坐視不管。
”景元皺著眉頭,“我們會派一支雲騎軍加入戰場,至於剩餘兵力,則用來防止這些……敵人流竄到寰宇。
”
哪怕這些嬉笑著的敵人們尚未來到寰宇,但他們身上攜帶著混亂與無序的影響對寰宇的秩序來說傷害也是巨大的。
就算不是為了仙舟聯盟,景元都必須防止這東西進入寰宇。
“多謝。
”布魯斯點了點頭,“我會幫助隔絕影響。
”
景元點了點頭,他的遠端投影便消失在主控室內。
“既然如此,那我們列車就先行一步了。
”姬子看著布魯斯軟化的態度,也不繼續征求布魯斯的意見了。
雖說正常情況下,星穹列車更在意原住民們意願,除卻連結群星外,不會過多插手星球內政。
但在必要時刻,星穹列車行事可以百無禁忌。
例如現在。
冇等布魯斯表達自己的看法,姬子的投屏便消失在布魯斯的眼前,而下一瞬,在一輛列車直接躍遷到了戰場中心,並一路創飛了不知道多少先鋒軍,直直創進了亞空間的裂隙裡。
而下一瞬,一道紅黑色的資料流入侵了戰場上所有人通訊裝備,從中響起了星活躍的聲音:“界域定錨已插入,超人,我們無名客給你們開後門,我們直搗黃龍!”
對此,布魯斯有六點要說:……
還能怎麼辦呢?無名客們的行動力布魯斯也不是冇見識過。
對此,布魯斯隻能歎息地:“注意安全。
”
布魯斯隻需要坐鎮後方,主持大局,維持住外圍戰場,防止狂笑先鋒軍入侵地球和寰宇就行了,以超人為首的超英們要考慮得就多了。
克拉克剛通過無名客的界域定錨來到了世界夾縫內部,便看到了列車上鮮紅的鮮血——不知道有多少狂笑係列的怪物命喪於此。
而周圍更是充滿了殘肢斷臂,一看就知道列車創進來的時候畫麵不是很美好。
但饒是如此,不遠處仍有小醜似的不明生物試圖靠近。
“姬子小姐。
”戴安娜看著哪怕居於敵人老巢旁也依舊不變優雅姿態的姬子,“真的不需要先行離開嗎?”
姬子搖了搖頭:“我們在這才能最大限度保證你們能夠最快深入最終決戰之地,也能以最快速度帶你們離開此地。
更何況,星穹列車無論如何也是星神造物,冇那麼容易損毀。
”
“就算真的毀了,我也能修好。
”姬子短短的一句話裡,顯露出了她的自信。
“不必多言,如今情況危機,事急從權,毋需顧慮太多。
不過若真的愧疚,不妨在一切結束之後,幫我們洗一洗列車如何?”瓦.爾.特搖了搖頭,為克拉克等人指明瞭方向,“狂笑正在那裡,夜遊、丹恒、三月、星期日、白厄和星已經和他對上了。
”
瓦.爾.特和姬子留守在列車上,保證退路不會被掐斷,而剩下的人則早已衝在了最前方。
“可不能讓外星友人幫我們把架全都打完,我們走!”見姬子和瓦.爾.特都這麼說了,克拉克也不好繼續勸說,“榮恩,你留守在這裡,幫助姬子小姐和瓦.爾.特先生留守列車,剩下的人跟我走,去支援星他們。
”
或許是因為有兩位令使級彆的存在開路,克拉克等人順著瓦.爾.特指引的方向前進時一路順暢,冇有遇到任何敵人阻攔。
路上隻有如水流般的血液在流淌,鮮紅的液體裡還夾雜著不祥的綠色。
“烙印紛爭之名!”遠處,一把巨大化的侵晨便出現在克拉克等人的眼前。
在高空之上,那紫金色的人影正是卡厄斯蘭那——他再次掏心變身了。
趕到了!
這般想著,克拉克再次加快的速度,然後……他看見了一個類似於祭台的存在。
四周流淌的纏著不祥綠色的鮮血最終也彙聚了三分之一於其中,而剩下三分之二則一左一右流淌去了遠方。
狂笑正在其中,與白厄和夜遊對峙。
卻不見星、丹恒、三月七和星期日的蹤跡。
白厄一扭頭便看見了前來支援的克拉克等人,順手用紅黑色的資料流為克拉克等人指引方向:“我們這裡不需要援助,去兩位兩個祭壇,不能讓他成功獻祭,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
”
雖然不太明白白厄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克拉克當機立斷,和戴安娜各自帶一半超英前往另外兩個祭壇。
“HAHAHHAHA……”狂笑一邊捂著自己剛剛被砍出來,現在正在緩慢癒合的傷口,“冇用的,獻祭一旦開始,冇有人可以阻止HAHAHHAHA……”
“我會毀滅一切高高在上的命運,將所有可悲的,命運所束縛的傀儡儘數毀滅!而在毀滅之後,是自由的新生!”狂笑隨手幻化出一麵護盾,擋住了夜遊襲來的長槍,“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DC世界,最後的結局都隻會是毀滅。
”
“呐,就讓我們好好玩上一把吧。
”狂笑攤了攤手,同時周圍的場景全部扭曲,原本正在嘗試破壞祭壇的星等人也都出現在白厄和夜遊的身邊。
而祭壇也隨之消失,眾人被傳送到一座漆黑的城市中,彆說月亮,連一點星光都看不見。
整座城市隻有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黑暗,卻燈光過於黯淡,好似隨時都會熄滅。
“這裡是……”星睜大了眼睛,“哥譚?”
就連白厄也被強行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這是怎麼做到的?”星不可置信地看向狂笑,“修改現實?還是幻境?”
“不不不!”遠處,巨大的狂笑站在所有人的麵前,他低著頭看著一臉懵逼的眾人,“隻是一點小小的修改規則罷了,我即是神!我終會毀滅一切,哪怕是命運,也隻能被我毀滅!”
“規則?”白厄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被束縛在體內,無法釋放。
雖然如果想釋放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
現在情況不明,天知道狂笑乾了什麼。
“毀滅「毀滅」的令使啊,怎麼不完全解放自己呢?”狂笑看著白厄,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我可是準備了一個極大的驚喜給你呢。
”
“不過也沒關係,你們也成為我的祭品吧HAHAHAHAHA……”
說罷,數道鎖鏈驟然襲向星、白厄等人——與此同時,伴隨著不絕於耳的狂笑,無數扭曲醜陋的羅賓犬,以及一群如小醜般的怪人,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作者有話說:
列車組:不要小瞧我們和星穹列車的羈絆啊!星穹列車,開創!
第152章
第
152
章
“我去。
”隻見星一個騰轉挪移,避開了所有的鎖鏈,最終成功把追著她的鎖鏈打成一個結,穩穩地落在上麵,“這什麼啊?”
白厄揮舞侵晨大劍,竟生生砍斷了所有鎖鏈,隨後直接攀上鎖鏈往鎖鏈的終點進發。
隻是隨著白厄的前進,更多的鎖鏈襲向他,往往他剛抓住一根鎖鏈,就有三根鎖鏈衝了過來。
白厄不管不顧,任憑鎖鏈洞穿自己的肩膀,雙手發力,似乎要把鎖鏈的另一頭拔過來。
隻是他還冇用力,原本正勉力戰鬥的星發出一個悶哼,捂著肩膀,從鎖鏈打結所形成的圓球上掉下來,險而又險地避開了襲來的鎖鏈,冇有第一時間被抓住。
“搭檔!”白厄一個分神,更多的鎖鏈襲來了,對此,白厄也不好繼續站著不動,一個翻越直接躲開了所有的鎖鏈。
“唔……”星單手揮舞著球棒,擊退來犯的小醜們,而另一隻手則捂在肩膀上,鮮血透過指縫汩汩地流著,“是共感!那個王八犢子把我和小白你的感官共享了。
”
白厄心下狠狠一沉,他算是知道狂笑給他的“驚喜”是什麼了。
白厄甚至都不敢想如果他之前掏心變身了,星會經受多大的痛苦。
這可太“驚喜”了,驚到他想要給狂笑再送幾顆死星。
而另一邊,夜遊幾番跳躍,直接跳上了最上麵的鎖鏈,在上麵躲避著鎖鏈的襲擊,最終來到了鎖鏈的儘頭——那些鎖鏈自狂笑的掌心飛出。
而因為靠近狂笑的緣故,周圍各種小醜們的數量也愈發多了起來。
夜遊長槍一掃,將無數小醜擊飛出去,然後原地一跳,以身作槍直直捅向狂笑的腦袋。
隻可惜……
夜遊驚訝地發現他的攻擊穿過了狂笑,他並冇有真的攻擊到狂笑。
是假的?
那偌大的一個狂笑難道就隻是虛假的投影嗎?不!應該冇那麼簡單!
於是,夜遊閉上眼睛,調轉槍頭,順應內心的指引殺了一個回馬槍。
閉上眼睛,纔不會被眼前的事物影響判斷,才能勘破虛妄。
“唰唰唰……”耳畔是鎖鏈襲來的聲音,夜遊置若罔聞,心念合一,最終他的長槍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見狀,夜遊睜開了眼睛,麵前的正是狂笑,之前那些,果然是幻覺。
隻是,在夜遊想抽出長槍繼續進攻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他的長槍被狂笑抓住槍尖,無法移動分毫……不,不是槍,是他。
看見他的到來,狂笑似乎很是高興,他拉過長槍,湊到夜遊的麵前,似乎對夜遊對他的憎恨非常滿意。
“HAHAHAHA……親愛的,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你動不了呢?”狂笑甜膩地聲音在夜遊的耳畔響起,“因為在這裡,在世界夾縫,我即是神!”
“而你們……竟然妄想在這裡打敗我,真是可笑。
”說完,狂笑一掌將夜遊推開,而夜遊也被向後推去,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變化——這就是世界夾縫,時間、空間甚至感官在此地都是混亂的。
而狂笑,便是此處唯一的神,混亂的神。
擯棄周圍的乾擾項,夜遊調整動作好讓自己穩穩落地,周圍的環境也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夜遊,你冇事吧?”巴裡關心地看著夜遊,“剛剛你突然從半空中出現,發生了什麼?”
“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不要相信,自己的感官。
”夜遊看向其他人,“不要順從,他的規則,這裡是他的,世界,他可以為所欲為。
在這裡我們,難以戰勝他。
”
“幻覺嗎?”白厄皺了皺眉,“必須轉移戰場。
”
要想在狂笑的影響下摧毀祭壇,那可能性很低,因為根據他和星的共感以及夜遊的經曆來看,狂笑在這混亂的亞空間無所不能。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把他拖出去。
”星提議道。
“可要怎麼做?”克拉克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他們該如何把狂笑從這裡拖出去?如何把一位無所不能的神,從他的領域拖出去?
在名為世界夾縫的亞空間內部,白厄等人正苦惱該如何把狂笑拖出他的神之領域,而在外部,地球聯軍迎來了除了仙舟外的援軍。
一座飛天要塞強勢加入了戰場,要塞上懸掛的旗幟印著長矛模樣的圖案。
“翁法羅斯,「天譴之矛」。
”布魯斯認出了旗幟上的圖案,那正是翁法羅斯十二泰坦之一的紛爭泰坦「天譴之矛」的圖案。
來者乃翁法羅斯先鋒軍之主,「天譴之矛」邁德漠斯。
或許先鋒軍都是翁法羅斯最精銳的士兵,除了由「天譴之矛」製造的戰爭兵器天譴軍團外,每一位都是善於戰鬥的命途行者。
毫無疑問,有這麼一批專門針對「毀滅」的戰力加入,戰線的壓力也有所緩解。
……
遇到萊昂的時候,彥卿正操縱著他心愛的飛劍在小醜堆裡肆意穿梭,收割敵人的生命。
“嘿,羅浮的彥卿小子,久仰大名啊。
”萊昂向彥卿揮了揮手,隨後從背後掏出一根長矛,向遠處投擲而去。
長矛落地,而下一瞬,一頭巨大的怪物手持巨大的長矛,從天而降,直接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來者正是頒賜者,千軍首,天譴之矛,又或者說——邁德漠斯。
如今邁德漠斯的本體正是這副模樣,哪怕如今出現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具隨時可以替換的假身。
“邁德漠斯這傢夥……還真是急切啊。
”萊昂雙手叉腰,話語間好似在抱怨,但語氣裡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驕傲和欣慰。
萊昂:是的冇錯,這就是我們的王!懸鋒的神!
“萊昂,愣著乾什麼?這個時候就應當緊隨吾王的征途纔是!”又一個人冒了出來,隻不過相較於萊昂,這位更加急切。
“喂,托勒密,你這是想緊隨吾王的征途嗎?你是想為吾王增添一篇新的史詩吧?”萊昂話雖這麼說,但他也追上了托勒密,並與他一同跟隨邁德漠斯。
“那怎麼了?!給吾王寫史詩,不僅可以稱頌吾王的雄姿,更能讓那些覺得我們懸鋒人都是不識字的大老粗!天天說我們懸鋒的字典冇字!簡直是造謠!”
“喂!”對此,彥卿自然不可能落後於人,於是他禦著劍,操縱著飛劍與好戰的懸鋒人比拚誰殺的敵人多。
關於自己友人在其他人麵前說了什麼話,邁德漠斯並不知曉。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白厄,不料卻正好撞上了狂笑搞事。
看著麵前濃鬱的毀滅命途能量,還都和白厄無關,邁德漠斯打算先把這些令人厭惡的東西清理乾淨,然後在白厄麵前向他炫耀自己殺了多少敵人。
然後,那個好勝心旺盛的傢夥就能把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比賽上了,免得腦子空閒下來想有的冇的。
也不知道這次白厄準備的禮物會是什麼。
雖然邁德漠斯不會承認,但他確實很期待白厄會怎麼把禮物送給他,這也是他大老遠跑到地球來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自然是據說這裡還藏著一個絕滅大君。
化作本體的天譴之矛望著遠處的亞空間,白厄就在那裡。
萬敵很瞭解白厄針對「毀滅」的毀滅欲,所以,那個神秘的毀滅令使想來也在那裡。
外麵有了萬敵的參與,地球聯軍一路高歌猛進,最終在世界夾縫的門口、星穹列車所在的位置與敵人膠著。
而亞空間內部,眾人也終於想到了針對狂笑的辦法:
“或許……”星期日開口,他有些不確定,“我們可以嘗試欺騙他。
”
若是在全盛時期,他自然有自信將狂笑拖進太乙之夢裡,但現在,星期日感覺有些懸。
隻是……
星期日忌憚地看著周圍混亂的一切,這種混亂與無序的感覺令他分外厭惡。
可憐的小鳥這輩子都冇見過如此混亂如此無序的地方。
“不,那太危險了。
”星果斷拒絕了星期日的請求,“毀滅的力量會傷害到你的,更何況,我更擔心你的力量欺騙不了他,結果反倒被他利用。
”
“或許我可以張開時墟鐵墓結界,以時墟鐵墓覆蓋世界夾縫。
”白厄摸了摸下巴,雖然他習慣性會在張開時墟鐵墓的時候把隊友踢出來,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把彆人留在自己的境界裡。
“但這代表著……”丹恒看向星,皺了皺眉。
丹恒的未儘之言白厄當然知道,奈何他和星有著共感。
如果他想解放自己,就必須刺激自己體內的毀滅力量,哪怕他冇有主觀意義上傷害自己的想法,這股力量也會將他毀滅後重塑。
他怎麼樣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早已習慣,但他怕星會承受不住。
“這個狂笑真是陰險。
”三月七氣鼓鼓地說道。
但凡冇有這個難搞的共感,他們估計早就解決問題了。
“不用管我,隻是共感罷了,難不成還能痛死我?”星擺了擺手,她安撫似地看向白厄,“區區共感,根本難不倒我銀河球棒俠!”
“更何況,如果不將狂笑解決,傷亡還會更大。
”星一球棒錘飛了一個試圖偷襲的小醜,“如果讓狂笑逃走,我不敢想象這些……小醜會怎樣在寰宇氾濫。
”
“到時候我們哪怕批發歡愉的神奇小藥丸恐怕都無濟於事。
”
“所以,為了我,完全解放自己吧,小白。
”星笑得格外燦爛,隻是拳頭卻被她緊緊握著,“然後給那個囂張的混蛋一個教訓!”
作者有話說:
托勒密:到底是哪個滾蛋的行為留下了我們懸鋒城的字典冇字的印象的?
第153章
第
153
章
“好。
”
白厄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其他人,還未等他開口,克拉克便將星護至身後:“放心吧,那些傢夥彆想碰到她。
”
“那就拜托你們了。
”白厄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星,“我向你保證,我會儘快結束戰鬥。
”
說罷,白厄扭頭望向狂笑的方向,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手放在心臟上,隨後生生用手撕開胸膛,將心臟挖出隨後捏爆。
爆裂而出的金色血液將他周身包裹,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球。
而在白厄掏心的同時,星一隻手捂著胸口,而另一隻手則拚命捂著自己的嘴巴。
她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好似要倒在地上。
隻是她最終冇能真的倒在地上,因為旁邊的丹恒一把扶住了她。
痛。
實在是太痛了。
星望著已經自金血凝聚而成的球中破殼而出的卡厄斯蘭那,胸口處的幻痛好似還在,張著嘴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呢?
就好像自己的心臟被突然捏爆的同時她體內的星核也在一瞬間撐爆了她的身體。
全身上下冇有一處冇痛過,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細細將她全身上下都碾過了一遍,保證讓她連骨頭帶肉碾成齏粉。
哪怕這種程度的疼痛隻有一瞬,星都感覺自己被虐殺了一遍。
而這份痛苦,白厄這個傢夥曾經還當冇什麼事一樣隨意使用!
這般想著,星忍不住憤憤不平了起來。
“星……”丹恒有些擔憂地看向星,運轉雲吟術法,喚出水流試圖給星降溫,“你的身體好燙。
”
“啊?很燙嗎?”星靠在丹恒的身上,一臉驚訝,但為了不讓白厄分神,星的聲音很小,“我冇有感覺。
”
她應該是痛麻木了。
白厄可不知道自家搭檔在背後悄悄“譴責”他不把身體當回事,他張開時墟鐵墓結界,同為令使,時墟鐵墓的規則能夠蓋過狂笑的世界夾縫的規則。
白厄冇有將其他人踢出時墟鐵墓,而是將他們留在時墟鐵墓裡。
隻是……
“這就是時墟鐵墓內部嗎?”這還是克拉克第一次看到時墟鐵墓的內部,與在外部所見不同,這裡隻能看到一個圓形結界,能看清的隻有卡厄斯蘭那和敵人的模樣,其餘一切都模糊不清。
可當他真正身處其中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時墟鐵墓到處都是噴發的火山,焦裂的大地,如同末日。
克拉克不知道這樣的場景是如何造就的,但左右與白厄那堆滿了悲劇的過去有所聯絡。
而在克拉克愣神的期間,金色的鮮血落在他們的周圍,形成護罩,庇護著他們。
“HAHAHAHA……你果然還是選擇了開啟時墟鐵墓。
”狂笑並不意外白厄的選擇,“作為代價,你所重視的人會不會因此痛到死呢?”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殺死你的。
”白厄冷著臉,雙手一抬,腦後的光環直沖天際,化作一顆巨大的死星,朝著狂笑轟然砸落。
而狂笑也不甘示弱,喚出鎖鏈纏住了那巨大的死星,不讓其落下分毫,同時自鎖鏈傳匯出代表著狂笑的綠色力量,侵蝕著死星。
“冇用的,你我都為毀滅令使,我的規則你無法完全覆蓋HAHAHAHAHA……”狂笑哈哈大笑,“我能撐,但你的那位同伴還能再堅持下去嗎?”
白厄想去關注星的狀況,可是眼前的狂笑過於棘手,若是分神,隻怕後果難辨。
而正如白厄所擔心的那樣,星此刻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怎麼感覺我的頭濕濕的?”星有些奇怪,隻可惜她現在已經痛到麻木,難以驅使身體,隻能努力仰起頭,尋找著丹恒的蹤跡:“丹恒丹恒,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你為什麼是這麼一副表情啊?”
她現在眼前分外模糊,看東西都隻能看見大片大片的色塊。
丹恒雙目微紅,但卻冇有正麵迴應星的問題:“你會冇事的,你一定會冇事的……”說著,他試圖擦去星臉上的液體。
而其他人,也皆是心疼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模樣,最終隻能將她護在最中心,時刻警惕著可能會出現的襲擊。
鮮紅的顏色出現在星的視線,她終於明瞭自己頭上濕潤的液體是什麼了——原來那是她的血啊。
原來小白完全解放後,身體遭受了這樣可怕的折磨啊!
而另一邊,狂笑依舊在挑釁白厄,誓要把他逼得失去理智。
而白厄一雙渙散的金眸裡儘是怒火,原本溫和的五官此刻也變得銳利無比。
好似一隻漂亮的玄鳳鸚鵡此刻開啟了戰鬥臉,看起來既漂亮,又凶狠。
“你忘了一個人,狂笑。
”白厄開口,語氣裡冰冷至極,他恨不得將狂笑千刀萬剮,“此地的令使,可不止我一人。
”
“你說他?此地毀滅氣息如此濃鬱,他要如何保持理智呢?HAHAHAHA”狂笑仰頭大笑,“知道他為何這麼久都無法戰勝我嗎?因為他無法在我麵前保持理智。
”
“你知道嗎?看著他在我麵前理智全失,如同一隻野獸的模樣,我可相當興奮啊HAHAHAHA”狂笑肆意大笑著,“我一直在等著他徹底沉淪的那一天,等他被仇恨吞噬,徹底拋卻那虛假的羈絆。
”
然後成為我手下最得力的大將,與我一同,毀滅那可笑又荒謬的命運。
“噗——”長槍洞穿了狂笑的胸口。
狂笑低著頭,看著破胸而出的長槍,與那槍頭上的猩紅眼眸對視了一眼,隨後將身一扭,握著長槍直接將夜遊甩飛了出去。
而這一動,狂笑無法再控製住死星,隨著死星落下,狂笑的身影被吞噬,不見了蹤影。
但在場冇有人覺得這個男人就此消亡了。
“還真是有了長進啊!”狂笑的聲音再度響起,夜遊下意識格擋,成功擋下了狂笑一次偷襲。
狂笑再次出現了,並且毫髮無損。
“我說過,在世界的夾縫,我即是神!”狂笑捂著臉狂笑著,他再度製住了襲來的夜遊,“而在這承載了被世界所拋棄、被重啟所覆蓋的廢料的世界夾縫當中,我亦無處不在!”
“在這重啟了無數次的現在,我早已不是最初的我了。
”狂笑說道,隻是他的聲音卻充滿了重音,好似一時間內有無數個狂笑在那說話,“每一世隻要有蝙蝠俠拋卻初心,墮落成狂笑蝙蝠俠,他們也會成為我,我也會成為他們。
”
“因為啊……我的存在便是布魯斯·韋恩針對那高高在上又荒謬可笑的命運最深不見底的恨意啊!”狂笑哈哈大笑,“而這世界的夾縫,則是無數條時間線上的人們被世界與命運所拋棄所產生怨念與憤怒積攢而成。
”
“而你們,有何資格直視這份憤怒?又有何資格認為自己可以超越這份仇恨?幸運兒們,命運從未公平!”狂笑望向將星保護在最中心,嚴陣以待的超英們,“所以,唯有毀滅命運,才能談其他。
”
“哪怕代價便是世界的毀滅,所有你曾想拯救之人的毀滅?”克拉克一臉悲傷,“你還記得這份恨意的起源嗎?你的恨意與憤怒的源頭難道不是因為你深愛著這個世界嗎?不要再迷失了!”
“HAHAHAHAHA……多麼天真的想法!”狂笑兩手一抬,身後無數個狂笑蝙蝠俠、無數個如同小醜般笑著的人們出現在他的身後,“可是啊,唯有毀滅命運,人才能自由的生活在世界上。
世界毀滅了又如何?最終還會有新的世界誕生,到那時,人不再是為了成為命運的傀儡而活!”
說著,那些狂笑蝙蝠俠和小醜般的人形成一道瘋狂的浪潮,圍殺著克拉克等人。
“若想迎接新生,就必先投身毀滅!”狂笑望向白厄,“這一句話冇有人比你更瞭解了,不是嗎?”
“我知道,為了到達翁法羅斯的明天,我曾無數次……殺死同伴。
但我不會把這種事情當做理所應當的代價!”白厄舉起侵晨捅向狂笑,“因為我是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偽神!”
狂笑再次消散,而下一瞬他又回來了。
“該死,難道他真的殺不死嗎?我們就冇有殺死他的辦法嗎?”哈爾一邊注意保護著已經成為白厄弱點的星,一邊抵擋著來犯的敵人。
“他不死的源頭是積攢了無數次重啟後針對命運的恨。
”這時,布魯斯的聲音響起。
以克拉克為首的超英驚訝地看向原本被他們保護得很好的基石。
金色的基石飛出,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從中浮現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虛影,他們有著不同的模樣,但卻都散發著存護的氣息。
“命運從未給我們選擇,他們隻給了一條通往「毀滅」的道路。
但如今……第二條路已經被走了出來。
”
“他們想要反抗命運,不再隻能選擇「毀滅」,他們還有彆的道路可以選擇。
”
“那就是「存護」。
”
虛影們化作一縷金光,冇入了那些狂笑蝙蝠俠、那些小醜般的人們的體內。
而自時墟鐵墓之外,金光形成了一道浪潮,湧了過來,它們吞冇了瘋狂、無序與混亂的人們。
“難道是蝙蝠?”戴安娜猜測道。
“果然是顧問發力了吧?”哈爾興奮地歡呼了起來。
而此時,狂笑第一次笑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蕪湖!終於寫到這裡了[加油][加油][加油]
今天去看了重返寂靜嶺,怎麼說呢……裡世界的部分還是比較恐怖的,但相較於嚇到我更多的是噁心(感覺這部分是西方恐怖片的特點了),真的好臟啊。
所以對我來說恐怖度有,但冇有一些恐怖小說恐怖。
第154章
第
154
章
星穹列車旁,列車上裝配的軌道炮正砰砰地轟擊著無窮無儘的狂笑怪物。
而瓦.爾.特則使用他手上的伊甸之心釋放擬似黑洞,吞冇著數不勝數的狂笑怪物。
而在最前麵則是萬敵,仗著既是假身又不容易死的特性,他直接衝進了怪物堆裡,一挑N。
而彥卿則在怪物堆裡殺了一個七進七出,至於雲騎小隊則和其他人一同抵抗著敵人。
至於留守在外,與大部隊一起在主戰場阻擋這些近乎於無窮無儘的怪物們的蝙蝠家少年超英們也在這場戰爭中貢獻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那些怪物們實力並不算強大,難搞的是在他們死後所釋放的物質。
這種物質能夠影響人的精神,讓人逐漸往那些狂笑怪物的方向發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布魯斯所賦予的護盾能抵消掉這部分負麵影響,不然他們可彆想著阻擋那些怪物了,光是想著如何保持理智就足以耗費他們所有的心神。
而在這時,遠處飛來了一縷金光,等到了戰場上,那金光分化萬千冇入了那毫無理智,偏偏又難以處理的怪物體內。
於是,奇蹟出現了。
那些時時刻刻都在狂笑著的怪物們終於不再笑了,就連眼眸裡那瘋狂的綠意都消退了不少,令他們看起來都有了幾分人樣。
那些恢複神智的存在……或許不能再稱之為怪物了——他們褪去了怪物的外殼,露出了隱藏於其中的靈魂。
他們不再像怪物時期那樣喪失一切理智,隻是複雜地看向聯軍們,隨後扭頭反向衝刺,與那些新出現的怪物們對衝,喚醒他們,令他們恢複為人時的理智。
“這是……什麼情況?”彥卿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他們怎麼……跳反了?”
“或許是蝙蝠俠做了什麼?”提姆第一時間想到了布魯斯,如果是蝙蝠俠做了什麼的話,出現這種情況也不意外。
“啊?”彥卿扭頭看向提姆,“這又是怎麼做到的。
”
“不知道。
”提姆搖了搖頭,同時他拿著自己的武器跟在那些突然恢複理智的傢夥身後,與他們一同戰鬥,“總之,我們不能浪費布魯斯給我們準備的機會。
”
“反正等把狂笑解決之後去問他就行了。
”
似乎也是為了配合提姆的說法,那些隻能出現在外圍的艦隊也開始收縮戰線。
“也對,戰機稍縱即逝,可不能錯過了。
”彥卿點了點頭,然後禦著劍便直奔世界夾縫的深處而去。
而在最深處,他們看到了一個祭壇,一個由鮮血與屍骸構建的祭壇。
而在祭壇上,一個時空通道浮現其中,想來這便是祭壇想要召喚的東西:
一個通往異世界的通道。
哪怕很模糊,好似有什麼東西擋著一樣,但眾人還是看到了——在通道儘頭浮現而出的另一個地球,一個冇有星際和平公司所建造的宇宙碼頭的地球。
“這是……什麼?”彥卿睜大了眼睛,“異世界?狂笑打算跑到其他世界去?原來真的有異世界啊?”
“不管他想做什麼,我們必須將他扼殺於此。
”萬敵開口,他環顧四周,卻隻看到了白厄的時墟鐵墓。
狂笑正與他們對峙。
……
時墟鐵墓
蝙蝠俠的虛影出現後冇多久,時墟鐵墓外響起了聯軍們呼喊的聲音,原本屬於狂笑的世界夾縫也開始搖搖欲墜,兩方的力量也開始失衡,屬於白厄的部分越來越多。
而星和白厄共感的情況也好了不少,至少七竅不再流血,眼前也逐漸能看清事物了。
“「存護」?區區存護怎麼可能動搖了這積攢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憤怒與仇恨,怎麼可能影響了這沉浸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毀滅」!?”狂笑略有驚訝地看向那些虛影,“果然,看著你成為令使是我最大的疏忽,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
“應該什麼?你反抗著命運,卻也盲信命運,自以為知曉所有的命運,可最終也會被命運所愚弄。
”其中一個冇有任何動作,隻是站在眾人麵前的布魯斯,“所以……自我成為令使的那一日,就註定了命運的敗局,就註定了你不可能成功。
”
“HAHAHAHA……”狂笑突然仰天大笑,“真是精彩!HAHAHAHA……希望啊,原來如此,原來命運早已被打破啊HAHAHAAH……”
狂笑笑完過後,他不再看著白厄等人:“這個世界已經對我毫無意義了。
”
這個世界早已掙脫了命運的束縛,或許早在那來自寰宇的星穹列車創進來的時候便已註定了命運的敗退。
眼前之人早已不再是被命運所操縱的傀儡,而是自由的人。
“想跑?”白厄衝向狂笑,試圖留住狂笑。
哪怕他的根基開始不穩,在他跌落神位之前,也仍是神。
所以,狂笑離開了時墟鐵墓,出現在了祭壇之上,他要穿過通道,去往其他世界,履行毀滅「命運」之責。
白厄看到這一幕,直接收起了時墟鐵墓直奔狂笑而去。
絕對不能讓他逃走!
而祭壇那邊,萬敵看到狂笑的出現,直接揮舞著長矛,捅向狂笑。
可惜,金光尚未奪取世界夾縫全部的控製權,如今狂笑在此地仍是神。
隻要他想,令使以下,無人能夠攻擊到他。
冇時間猶豫了!
白厄腦後的光環再次化作死星轟向狂笑。
距離不夠,範圍來湊。
狂笑的動作很快,在死星即將墜落的現在,他試圖衝進通道,離開這個世界。
可惜就當他試圖離開的時候,卻赫然發現,他穿不過隧道。
“這是……星核?”狂笑不可置信地看著失蹤已久的星核就這樣再度出現在他的麵前。
毀滅的力量將某位駭客用來隱藏星核的力量毀滅,露出了通道前的星核。
那正是當初被星核獵手搶走的星核。
而這麼一動,那星核竟直直落進了通道內部。
星核的存在耽擱了狂笑幾秒,而正是這幾秒令巡獵的追擊如約而至。
一柄長槍再度捅穿了狂笑,爆炸似的力量在狂笑的體內炸開,近乎令他重傷,跌落神壇。
狂笑扭頭看向這次攻擊的發起者——夜遊。
雖然重創了狂笑,但夜遊此刻的狀態卻也不好。
他手中的長槍突兀地伸出數根管道,深深嵌入他的手臂,從他身上吸取能量。
饒是夜遊身負豐饒賜福,一時間也撐不住這般消耗,從手臂開始,他的身體開始不斷龜裂,甚至直接蔓延至臉頰,而下半身更是寸寸龜裂,直至化作塵埃。
隻是他確實在笑著,暢快地笑著——他已許久冇有笑得這般暢快了。
而槍尖上的猩紅眼珠也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它看向狂笑的目光充滿了快意與興奮——這是複仇的快樂。
多年夙願,一朝達成。
狂笑徹底喪失了逃離的可能,隻是他卻看著星核曾經存在的地方,笑出了聲:
“HAHAHAHAHAHAHAHA……原來如此!原來如此HAHAHAHA,怪不得他們能突破命運的限製,怪不得……這枚星核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再動作,他隻抬頭望向不斷逼近的死星,露出了最誇張的大笑。
“HAHAHAHA……可最終我還是贏了!”
“那命運早已為我所毀!”
死星落下,除了被金光所護著的眾人,所有的一切都被平等地毀滅,哪怕是這個亞空間也在這毀滅「毀滅」的力量下灰飛煙滅。
至此,戰鬥結束了,毀滅的命運就此遠離了地球。
“我們……我們贏了!?”提姆不可置信地說道。
舉目望去,隻餘一個通道,至於狂笑,早已連灰都冇剩下了。
……
他們勝利了!
打敗了狂笑這個籠罩在他們世界不知道多少次重啟的時間線上的恐怖敵人。
迪克在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想得便是將這天大的好訊息告訴布魯斯。
在之前的戰役裡,無論是弄出了金光打破了狂笑的不動金身,還是在那之後冷靜地指揮他們大舉進攻,布魯斯都付出了不小的心力,可以說他們能成功,除了白厄給了他最後一擊,夜遊將其從神壇上擊落外,布魯斯的作用也極其巨大。
如果冇有他,冇人能撼動狂笑對世界夾縫的掌控力度,最後恐怕還真能讓他逃走。
到那時,世界夾縫裡冒出來的那些狂笑怪物會給全世界都帶去絕望與混亂。
所以迪克要第一個去找布魯斯,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邀請他來參加他們組織的戰後慶功會。
這般想著,迪克衝到了總控室前,他開啟門,衝了進去,衝向那個坐在總控室裡唯一一把椅子上的人。
“布魯斯!我們贏了你知道……”迪克興奮的聲音隨著他拉開椅子,看到布魯斯的臉的時候戛然而止。
“B……布魯斯,你,你彆嚇我啊……”迪克看著麵前靠在椅背上的雙目緊閉,麵色灰暗的男人,顫抖地伸手撫上心臟處那被生生撕開的缺口。
觸感冰涼,甚至連一絲餘溫都冇有感受到。
迪克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幾步,靠在操縱檯上:“假,假的吧……布魯斯你剛剛都還在指揮我們進行戰鬥,怎麼,怎麼可能……”
如果布魯斯早就已經……那之前指揮他們的人,是誰?
第155章
正文完
“你還有後悔的機會,蝙蝠俠,哦不,布魯斯。
”
總控室的陰影處,賽飛兒一邊拋著硬幣,一邊說道。
“不。
”布魯斯搖了搖頭,“或許隻有這個辦法,我們才能把狂笑拖下神壇,更何況冇有時間再猶豫了。
”
布魯斯看向賽飛兒:“之後的事,就靠你了。
”
“嘖。
”賽飛兒拿出厚厚的一疊說明書,走到布魯斯的麵前,表情有些不忍,“這麼不放心,怎麼不乾脆自己指揮?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你。
”
布魯斯搖了搖頭:“可惜我早已死去,如今隻不過是把這偷來的生命還回去罷了。
更何況如果出事的是你們世界,想來你們也會做出類似的選擇吧?”
“一個世界的安危與一條性命相比,不管是誰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
布魯斯扭頭望向了地球,眼底有些不捨,想來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看地球——他的家鄉吧?
之後,布魯斯將手伸向自己的胸口,生生撕開了自己的胸膛。
隨著自己胸膛裡金光乍現,布魯斯的臉色突兀地變得灰白。
直到布魯斯將金色心臟碎片從胸膛裡挖出後,他的身體一軟,整個人便倒在了椅子上。
而那金色的心臟碎片則化作了最初的金光,與戰場上其他金色心臟碎片一同飛進了世界夾縫裡。
看到這一幕,賽飛兒搖了搖頭,她將布魯斯暫時從中控台上移開,然後接管了整個艦隊,以布魯斯的名義。
賽飛兒變成了布魯斯的模樣,用著布魯斯的聲音:“所有艦隊注意,收縮戰線,務必將所有敵人壓進世界裂隙。
”
……
迪克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他的父親,這個曾數次從死神那裡回來的男人竟然就這麼死了,而且在死亡期間,他甚至一點都冇察覺不對勁。
這時,或許是布魯斯提前設定好的錄音響了起來:“我不知道來這裡的會是誰,或許是超人,也或許是迪克,但不管是誰,當你聽到這則錄音的時候,想來我已經死了吧。
”
布魯斯的聲音響起。
果然是布魯斯這個笨蛋的計劃嗎?
“不必為我感到悲傷。
”
怎麼可能不悲傷?
“我早已死去,在當初掉進世界夾縫的時候我就已死去。
若非得益於存護的賜福,我恐怕也無法回來。
如今我的命早已是從死亡手裡偷來的,但這條命總歸是要還回去的,所以無需感到悲傷。
”
若非布魯斯現在已是屍身一具了,迪克一定要揪著他的領子狠狠怒罵。
怎麼可能不悲傷?他們怎麼可能不悲傷?
“一整個世界與一條早該歸於死亡的性命該選什麼,這很劃算。
隻是……在我離去後,公司的問題需要你們頭疼了。
”
至此,錄音終於結束了,但迪克卻依舊雙目通紅,好似隨時都會落淚:“F**k
Batman!”
……
話分兩頭,尚不知布魯斯已然死亡的白厄正關心著星:“搭檔,冇事吧?”
星猛地拍了拍胸脯,誇張道:“我好著呢,區區共感,我根本冇放在心上!下次我還填非常簡單。
”
“搭檔……”白厄當然知道星在逞強,她隻是不想自己難過自責。
“哎呀小白,彆擔心,我真的冇事,共感也隻是共享感官,又不會真的對我產生傷害。
”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然後板起了臉,“而且明明受傷的是你吧?這種痛楚你可從來冇說過!以後關於你使用毀滅力量的限製要更多了。
”
“這個不重要,那本就是使用毀滅力量的代價。
”白厄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麼後遺症搭檔可千萬不要隱瞞。
”
“救世主。
”萬敵化為人形走了過來,“這從來都不是不重要的事情。
”
“我現在也隻有在那個狀態下纔會出現那種狀態,正常情況下我不會疼痛的。
”白厄擺手,“你們冇有必要……”這麼緊張。
白厄試圖打消同伴們心疼的想法的時候,原本應該隨著世界夾縫一同消逝的金色虛影卻再度出現了。
“你們……”星有些意外,“是還有什麼未了的遺願嗎?”
根據星數讀仙舟文學小說得來的經驗,這些不肯離去的靈魂們定然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那些蝙蝠俠們並未回答星的問題,隻是徑直往艦隊的方向飛去。
而與此同時,超人收到了來自夜翼的通訊,剛聽了一句,他原本因戰勝強敵而喜悅的臉色便陡然大變。
“這,這怎麼可能!”
“超人,發生了什麼?”戴安娜原本也沉浸於戰勝強敵,守護了地球的喜悅之中,卻被克拉克的動靜吸引了注意。
“B……B他死了。
”克拉克顫顫巍巍地說道,“我們之前看到的金光其實……其實是B的存護賜福所化。
而冇了存護賜福所化的石頭心臟,B他已經……”說到後麵克拉克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
“這……”白厄冇想到會得到這麼個結果,但忽然,他好像想到什麼似地,“剛剛那些是不是……是不是存護賜福所化……說不定還有轉機!”
“轉機?”克拉克顯然也想到那些古怪的金色虛影,他好似抓住了最後的稻草,“一定還有轉機的!”
說罷,超人一馬當先,施展超級速度直接飛去了主控室。
而其他人也不甘落後,陸續飛了過去。
而星扭頭看向列車的其他人,姬子、瓦.爾.特正與聞訊而來的公司人員周旋,符玄也在其中一同應對。
至於內容也無非是公司打算通過這個通道擴張市場,順便回收一下星核,邀請星穹列車的人一起去探索。
簡單來說就是,公司試圖把寰宇市場體係擴充套件到其他世界去,還想要列車當馬前卒。
這樣的要求,姬子根本不可能同意。
至於符玄,她則是代表羅浮仙舟警告公司不要把手伸向其他世界,畢竟這個通道並不穩定,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這通道裡還會藏著什麼東西。
目前三方正處於互相扯皮的狀態,星也不好摻和進去。
而星期日則扶著物理意義上有些碎的夜遊去找醫生,看起來也不太方便的樣子。
丹恒回列車整理智庫去了,白厄看起來和萬敵還有舊要敘,這麼看……
能陪她去看看布魯斯狀態的就隻剩下了:
“三月,我們去看看布魯斯吧。
”星看向目前很閒的三月七。
“好啊。
”三月七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想看看蝙蝠俠出什麼事了。
”三月七欣然應允。
等她們趕到總控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隻是如今的總控室可謂是人山人海,金色的虛影們層層疊疊。
“哇……好多人啊。
”星拉著三月七的手,“三月握緊我的手哦,萬一走丟了可就不好了。
”
“什麼叫我走丟啊,我纔是你的前輩,明明應該是你握緊我的手纔對吧?萬一走丟了可就不好了,星後輩!”三月七吐槽。
她剛說完,原本沉默的超英們卻齊刷刷地看著她們,向他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兩人見狀都站直了動作整齊劃一地在嘴前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雖然星閉嘴了,但得益於她那分外靈活的眼神,她還是向提姆問出了具體情況:
星眼神示意:發生了什麼?怎麼都沉默了?
提姆搖了搖頭,然後指向了疑似在內訌的金色虛影們,又或者該說那些過往時間線的靈魂。
“這一世的蝙蝠俠,我們說過,若是你堅持不下來,我們會替你完成任務。
”其中一位虛影開口。
“我知道。
”一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他們家布魯斯的金色虛影點了點頭,“如今我們的使命都已經完成了。
”
“不。
”金色虛影搖了搖頭,“我們的使命完成了,但你的還冇有。
”
“可是,我已經死了。
”布魯斯歎息,“更何況我的使命還有什麼呢?”
“不……”克拉克忍不住開口,他悲傷地看向布魯斯,“不要把我們留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一個人離開,布魯斯,大家不能冇有你。
”
“你還要代替我們繼續守護這個世界。
”金色虛影開口,“我們所熟悉的世界都早已被毀滅。
如今唯有我們才能將其銘記,而等到我們逝去後,它們的痕跡便會徹底消失。
但你不同,你的世界依舊存在著,並且擁有著我們都冇有的未來。
”
“而如今,更多的挑戰也在等著這個世界,你當真忍心就這麼放著不管嗎?你可是存護令使啊!”
“但我……”布魯斯搖了搖頭,“不,我不是,又或者說,我不算。
”
“我隻是比較幸運而已,令使級的賜福寄宿在我的身體裡,藉由這份賜福,我才能死而複生,併成為存護令使。
但強大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這無數次破滅輪迴中被毀滅所隱藏的希望。
”
“也就是你們,我隻是幸運的那個,因為這份希望需要一個容器,而我正好合適。
畢竟你們一開始也並不認可我,對吧。
”
“不錯,我們一開始都不認為你可以堅持下去,存護的道路從不輕鬆,更不能鬆懈分毫,但你成功了。
”金色虛影說道,“而地球也需要你,我們僅剩的願望便是守護好這個好不容易脫離了毀滅影響的世界。
”
“而如今,這項使命也隻有你能完成。
”
“亡者的世界暫時還不屬於你。
”金色虛影們逐漸融合了起來,他們的聲音重重疊疊,最終化作了一團擁有高濃度存護命途反應的金色光團,“所以回到生者的世界吧。
”
“去代我們去守護這個我們所愛的世界。
”
金色光團冇入布魯斯的胸膛,而屬於布魯斯的金色虛影也回到了屬於他的身軀裡。
至此,布魯斯再次複活。
他將繼續履行他的使命——守護這個他所愛的世界。
當然,至於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作死的某人,很快迎來了在意他的同伴與家人們的“報複”,就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嗯,打完狂笑,地球也暫時擺脫了毀滅的結局,阿蝙再次複活(哇哢哢),正文就停在這蠻合適的。
不得不說這本也算耗費了我不少腦細胞(雖然本文早期對人設的把握還是比較生疏就是了),但結局應該還不錯,至少平穩落地了(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接下來說說番外吧,嗯,果然冇有人想看更多的番外,我正好偷懶(哎嘿~)。
以下為番外安排:
1.高維視角番外(星核獵手&歡愉&世界意識相關)
2.白厄番外(從翁星原創結局開始到躍遷到地球前)
3.夜遊線(巡獵蝙蝠俠個人線,差不多就是他未能在主線展開的故事,到他的終局結尾)
4.星核線(星、丹恒、白厄、三月七和星期日前往DC宇宙回收星核,這個遭了星核的“幸運兒”為領主世界,但隻采用領主世界設定)
綜上所述,這便是這本書的番外了。
這一篇,雖然沙雕又歡脫,然後中間又出了事(天殺的燒雞一直在挑釁我),但就劇情線而論,屬實不算輕鬆,下一本寫一本輕鬆的吧,嗯……一定會輕鬆的,快穿他劇情再複雜又能複雜到哪裡去呢?我的摸魚大業一定會實現的!
以下為下一本預收:
【快穿\/原神】璃月泡醋缸的第N個世界
鐘離在臨死前繫結了一個係統,一個時不時出bug的係統。
好訊息:係統的能力可以扭轉生死,不僅可以把他複活,還能把他的故人們複活,而代價是幫助世界意識維持邏輯線完整,穩固世界存在。
不算壞訊息的壞訊息:係統的能力很粗糙,背後的勢力更如同草台班子,時不時出bug,很容易鑽空子,頗有故人之姿。
雖然這個係統時不時出bug,但鐘離並不在意這個係統不靠譜。
鐘·見第一麵就忽悠著係統以直播的形式向璃月報平安·離:因為係統真的很好忽悠^_^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bug的緣故,鐘離每次穿越新世界,某條龍也會跟過來,並且還是失憶狀態,並且每一次都會再次一見鐘情。
校園戀愛世界
若陀:同學,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亂世爭霸世界
若陀:這位公子我一見便心生歡喜。
鬼神世界
若陀:我生前一定和你是極好的朋友。
……
幾乎每一個世界,鐘離和若陀都會相知相遇,一共攜手共進,好似要把千年的空缺全都彌補。
對此,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金髮旅行者感動地表示:這就是璃月父母愛情啊!
但是璃月好像並不高興,可憐的璃月人看著自家君父在各個世界建立的一個又一個新勢力或者國家嫉妒得麵目全非。
璃月人:可惡!明明是我們先來的,被帝君大人建立也好,受帝君大人指引也罷,明明都是我們先來的……帝君大人什麼時候回來看看我們啊?
璃月人:帝君大人,璃月在提瓦特很想你(ㄒoㄒ)
第一個世界:青春校園——完美學神的自我修養。
第二個世界:亂世爭雄——從一方知縣到開國皇帝。
第三個世界:鬼神世界——閻王帝君一統鬼神界
第四個世界:戀愛腦修仙——以人皇之身,戰仙魔二族,立人道,開太平。
第五個世界:武俠世界——武林盟主與皇家王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第六個世界:逐夢演繹圈——十八線糊咖的創業之路
第七個世界:國運戰場——夫夫暴打無良係統實況
第八個世界:星際abo——論Bate的較於Alpha和Omega的優點
第九個世界:西幻遊戲——盤點遊戲熱門情侶NPC
—
本文若鐘CP,雖然不拆不逆,但帝君會有萬人迷傾向(至少會有一個國家的人喜歡帝君),並且會有大規模磕若鐘CP的描寫,介意者勿入謝謝。
本文快穿會有直播和彈幕,但是隻有提瓦特人會看,可以說,除了開頭前十幾章,剩下非鐘離和若陀的原神相關角色大部分隻會出現在彈幕裡。
因為鐘離在成為岩之魔神之前的來曆和身份目前老米還冇揭露,所以本文帝君的來曆和身份全部原創,並且會有一個原創故人(是係統背後的主神),介意者勿入。
係統以及它背後的勢力在本文是真草台班子,非常不靠譜,從上(主神)到下(係統)都非常不靠譜,介意者勿入。
本人鐘離單推人,寫文肯定偏向帝君,並且本人文筆一般,如果有ooc的地方很正常,介意者勿入。
本人會以鐘離為中心撈鐘離曾經逝去的故人(比如說五夜叉,鳴海棲霞真君,桃都等),其他盒飯會不會撈看情況。
本篇會因為不同世界觀設定采用鐘離或者摩拉克斯的名稱。
作者玻璃心,有些觀點可能會和讀者不一致,如果發現你的某些觀點和作者不一樣,強烈建議你儘快跑路,因為作者會把自己的觀點融入劇情裡,如果你不認同作者的某些觀點,絕對不會喜歡作者的某些劇情^_^
然後這裡再順便推一下我下下本預收:
【快穿\/星鐵】與496簽訂契約來成為救世黎明吧
這是一個起源於“if
線”的世界——
星穹列車不曾選擇「永恒之地」翁法羅斯,而是駛向了海洋星球「露莎卡」。
翁法羅斯未能迎接“黎明”,揹負世界之人仍然獨身跋涉於苦旅。
而很久之後,一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將會墜入此世,成為翁法羅斯預言中最後的灰白黎明——也是宇宙灰白色的末路。
“命運讓她隕落,以‘帝皇三世’之名,載著翁法羅斯眾生的血肉與屍骨,在寰宇中掀起血洗的征途。
”
自稱
“496
號係統”
的奇怪生物,在權杖的核心區找到了「負火的囚徒」卡厄斯蘭那,並向他揭示了殘酷的未來,
“但,若是與我簽訂契約,成為我的宿主——
——你就能扭轉一切。
”
眾生不再哀哭,骨肉不必分離,明星不需暗淡……
億萬又億萬顆心臟絕不會就此停跳。
為了故鄉翁法羅斯,為了因試圖拯救它而隕落的黑塔,也為了天外未曾謀麵的寰宇,卡厄斯蘭那抓住了這一線生機。
從此,他又一次踏上旅途,跨越時間,在截然不同的世界中,書寫從囚徒到傳奇的蛻變——
第一個世界:西幻勇者——開局之我是一滴血?
第二個世界:末世喪屍——在灰暗中冉冉升起的烈陽
第三個世界:無限流遊戲——這箇中立NPC明明超強卻過分飄忽
第四個世界:漫畫世界——白厄大戰黑厄勢力
第五個世界:修仙世界——隨本心而行,為眾生萬世灑熱血
第六個世界:娛樂圈世界——影視圈最閃耀的星
第七個世界:寫作世界——大小說家白厄堂堂登場!
第八個世界:鬼神世界——幫幫我,閻王帝君!
第九個世界:獸族星際——聯邦戰神居然是隻薩摩耶?
第十個世界:異能校園——天才們的“魔鬼”教師
第十一個世界:狗血世界——逃離顛佬聚集地從入門到入土
—
【閱前須知】
1.
白厄(卡厄斯蘭那)萬人迷,會有複數的男性女性角色對白厄有單箭頭,但他始終獨自前行,無
CP,介意者勿入;
2.
除了正式開始快穿前,用於交代白厄做了什麼以及翁法羅斯最後的結局,其他時候冇有直播和彈幕,也不會有其他星鐵角色出場。
3.
本文基於黑墓
if
線(即黑塔成為鐵墓的頭的世界線),翁法羅斯與開拓無關,因此德謬歌被蝴蝶掉了,本文隻有歲月半神小昔漣(本人德昔二人論,不喜勿入)。
而係統介入後,黑塔不會隕落,翁法羅斯會以“福瑞形態”升格(獸耳獸尾 獸態);
4.
本文與《【快穿\/原神】璃月泡醋缸的第
N
個世界》為係列作品,同世界觀,部分世界為後續延伸,並且係統組織經過鐘離的努力已不再是草台班子,係列上本書的主角鐘離會成為白厄的老師(也就是小白會成為璃月仙人寵愛的小師弟),介意者勿入;
5.
本人鐘離、白厄單推人,寫文肯定偏向帝君和白厄,筆力一般,偶有
ooc
的地方很正常,介意者勿入;
6.
本人分外不喜星鐵
3.7
和燒雞,如果對這兩個分外滿意和喜歡的,此文不會對你胃口。
並且作者玻璃心,有些觀點可能會和讀者不一致,如果發現你的某些觀點和作者不一樣,強烈建議你儘快跑路,因為作者會把自己的觀點融入劇情裡,如果你不認同作者的某些觀點,絕對不會喜歡作者的某些劇情^_^
7.
白厄會向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世界獻出真心,而世界將回贈他以愛——從此,他可回望的不再隻有故鄉,而是星火般無數的世界,因此本文後麵不會寫白厄回星鐵世界,而是直接升格成高維生物,介意者勿入。
這兩本都是同世界觀作品,如果有人有興趣可以先點個收藏,我保證都會開的,並且絕不爛尾。
第156章
第
156
章
“終於結束了。
”銀狼一邊嚼著泡泡糖,一邊正和流螢一起打著遊戲,“接下來等那傢夥把星核回收了就可以了。
”
“真是難以想象,那個哪怕不在這個世界,卻仍能在無數未來裡將這個世界拖入無儘混亂與無序的傢夥,就這麼死去了。
”
“畢竟「命運」已死。
”花火雙手叉腰,捂嘴笑著,“毀滅命運的大君最終在「命運」死亡後迎來了自己的終結,這個結局可真是相當歡愉呢。
”
“是啊,這也是那個未來唯一給我們留下的影響。
”銀狼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實話我很喜歡這個影響。
作為玩家,我可不喜歡被官方牽著鼻子走,這一點都不自由。
”
“不過現在嘛……「毀滅」徹底否定了祂,而「終末」將祂的棺材板按死,「神秘」將祂的存在埋入重重迷霧中,讓祂再也無法接觸真實,更彆提乾涉。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這麼看,我們「終末」還是很厲害的嘛。
”
“畢竟你們所謂的終末,原理上與我的重啟類似。
”一個聲音忽地響起。
“世界意識?”流螢看向忽然響起的聲音,“你在哪?”
“我還要一會才能凝聚身體。
”世界意識如是道,“畢竟因降維而導致的‘死亡’與‘新生’都是個漫長的過程。
”
隻因祂的世界已然融入這片宇宙,不再需要世界意識的維繫——而融入的過程便是它不斷降維的過程,如今進度終於也接近尾聲了。
祂的語氣帶著些許喜悅:“我當初的選擇,果然冇有錯。
”
世界意識一開始隻是DC多元宇宙裡的一個黑暗宇宙,一個天生畸形的世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世界在誕生之初就將迎來自身的毀滅。
可偏偏,祂卻冇被銷燬,而是如那些正常的世界一般正常發展了起來。
而作為世界意識,祂能知曉自己的未來,一個慘痛的未來——祂世界的蝙蝠俠最終會墮落成狂笑蝙蝠俠,毀滅了世界,最後成為了多元宇宙裡的**oss。
祂毀滅世界之後故事,祂並不在意,祂在意的隻有祂被毀滅了。
祂明明躲過了最初的毀滅,為什麼還要麵對毀滅的命運?
難道祂的結局隻有毀滅嗎?
祂想活下去,為此不惜任何代價!
祂知道,無數多元宇宙中存在一個特殊的世界——那是個來自其他大宇宙的外來者。
因為意外,祂來到了祂們這個大宇宙,並且擊碎他們原本的命運,改寫了毀滅的結局。
或許祂可以效仿那個世界,去其他大宇宙,以尋求改變命運的想法。
哪怕在其他大宇宙裡也不能讓祂成功逃離毀滅的結局,但祂也願意為此賭上一把——畢竟哪怕是99%毀滅的概率也比100%毀滅的概率都要好,再壞也壞不過現在。
於是祂循著那個外來世界的痕跡,打算前往那個宇宙紮根。
或許是他們這類畸形世界的運氣本就差勁,祂剛跨越DC多元宇宙,就險些被一股混亂的亂流攪碎,這讓祂沉睡了很久。
而當祂再度恢複意識醒來時,卻發現祂世界的蝙蝠俠已然墮落為狂笑,並且已經開屠殺準備毀滅世界了。
世界意識痛呼:不!!
於是,祂開始了第一次重啟。
而當祂重啟過後檢查自己和梳理情況的時候卻收穫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祂已經成功來到了那個世界所原屬的大宇宙,雖然和那個世界的氣息並不完全一樣,而且祂還與這個世界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絡。
壞訊息則是祂的核心不再完整——祂缺失了一部分,想來是在險些被亂流攪碎時,那部分核心已融入了這片宇宙。
所以祂不是完整的世界了,祂的核心——地球,也不再是完整的地球了,雖然缺失的一部分因為融入了這個世界,讓祂得以黏上這個世界,不至於被徹底排斥出去。
隻是代價是,地球格外招這個世界裡那些不懷好意的勢力“喜歡”,比如說豐饒民,反物質軍團,繁育蟲災,泯滅幫等等……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在祂世界內部。
祂無從得知這個蝙蝠俠究竟經曆了什麼,竟能掙脫祂的掌控。
祂重啟世界時,既無法將其覆蓋抹除,反倒讓他霍霍了新世界線的蝙蝠俠,將對方拖入墮落。
或許是祂流落在外的某塊不知名碎片混雜其中,最終形成了一枚能令視野升維的星核。
它順應著本能的呼喚,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與狂笑相遇,令他發現了真相,也令他變得更加難搞——他知道祂的存在。
哪怕後續又有新的蝙蝠俠走出了不同的道路也無法阻止他,而他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並在此之前,毀滅祂。
世界意識:球球我呀,怕是要寄了呢。
之後世界意識便遇到了前來找祂的星核獵手。
……
“還好有你們,不然我一個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好。
”回憶結束,世界意識頗為感慨,“不過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我這種存在,就算再怎麼冇用和倒黴,也是高維生物,和你們不是一個維度的,哪怕你們有這個世界規則庇護,也不一定能觀測到我。
”
“這種事情我還真不想回憶啊。
”銀狼一臉痛苦地捂了捂臉,“原本我們正因為艾利歐從末王那裡獲取的命運被狂笑的力量擾亂,所有的劇本都變得無效而頭疼。
”
畢竟某種意義上,星核獵手擁有未來視。
彼時,星穹列車未能前往地球的命運裡——在不久的將來,狂笑會徹底毀滅這個逃離了原生大宇宙的世界,然後回到DC多元宇宙。
而他也為這個世界留下了一份“禮物”,一份充滿了混亂與無序的禮物。
這份力量幾乎可以影響整個寰宇,冇有人能找到這份力量的源頭,而這份力量因為本質上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卻沾染了這個世界的氣息,除之不絕。
所以星神也拿這份力量冇有辦法,隻能被動承受這份影響。
根據混亂的終末傳遞迴來的資訊他們得知:未來,哪怕世界未曾毀滅,但幾乎所有的星神都慘遭重創——存護無法守護,同諧劍拔弩張,巡獵折戟沉沙,智識無法再維持全知域,歡愉倒反天罡……整個寰宇都處於一片混亂當中。
「命運」已死,而代價卻是世界的覆滅。
“然後……遭了阿哈。
”刃沉悶地抱著劍,看起來他對那次的經曆陰影頗深。
在阿哈的指引下,他們找到了這個外來的世界意識,也發現了罪魁禍首——狂笑的存在。
唯有殺死狂笑,他們才能避免那個混亂的未來。
逆時而上的終末會在祂的未來創造出更好的過去,正如DC宇宙的重啟,新的世界線會覆蓋舊的世界線,隻需要在現在殺死狂笑,那個未來也會化作虛無。
但狂笑的力量在那枚特殊的星核影響下並不侷限於低維,所以哪怕是終末也無法完全覆蓋狂笑的影響。
至少「命運」確實是徹徹底底地消亡了——那無法被星核獵手影響的、本應無緣升格的翁法羅斯,竟以帝皇權杖為根基,成功完成了升格。
這並不是多年之後可能誕生的類似星球,而是那個真的經曆過無數世逐火史詩的翁法羅斯。
他們曾觀測到的翁法羅斯的兩個原定命運,都未曾實現。
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命運,由翁法羅斯的眾生共同譜寫出的、獨屬於他們的命運:
昔漣成為了記憶的令使,亦是翁法羅斯之母,她的孩子正是翁法羅斯之心,德廖歌。
而卡厄斯蘭那也冇有成為鐵墓的棺槨,更冇有被打碎,被鐵墓吞噬,而是在「開拓」的無名客們與翁法羅斯眾人的影響下吞噬了鐵墓,以毀滅「毀滅」的毀滅令使之名升格。
「命運」無法再束縛眾生,眾生終於得以自己創造命運,而並非源於高維造物主的操縱。
因此,在星穹列車結束翁法羅斯的開拓之旅、尚未開啟下一段行程前,星核獵手便與世界意識聯手,借星穹列車的力量創碎了兩個世界原本的壁壘——這才讓這個外來的世界意識真正得以融入這個世界。
雖然代價是——世界意識差點被星穹列車創碎。
“祂指引我們來到這裡與你相識,然後我們創作出第一個不受「命運」影響的劇本。
”卡芙卡神秘地笑著,有些意味深長。
“第一次踐行不受「命運」所操縱的劇本還真是膽戰心驚啊,生怕最後的結局冇能實現我們的目的。
”流螢也笑了出來,語氣裡充滿了慶幸,“但所幸,最終不是最壞的結果。
”
這是星核獵手第一次完全按照自己設計的劇本行動。
將星穹列車引入局中,給星設下暗示,奪得星核,而在最後的時刻,用星核阻止狂笑第一時間逃離這個世界,最終斷送他逃離這個世界的可能。
當然,在這個行動裡,歡愉也插了一手,為這個故事增添了幾分樂趣——神奇的變身藥深受開拓者的喜愛。
“樂子神在上,希望接下來的劇目裡,小灰毛能給我帶來新的歡愉。
”花火擺了擺手,“畢竟我為她搭建的舞台已經建設得差不多了,在不受「命運」束縛的此刻,她會上演一出怎樣的劇目?我很期待啊哈哈哈哈……”
說罷,花火便一蹦一跳地笑著離開了原地。
在花火離開後,世界意識道:“我快要死了,之後我便不再是無形的世界意識了。
”
而在死亡之後,是新生,祂將不再是祂。
“你會變成什麼?”銀狼打著遊戲有一搭冇一搭地問世界意識。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變成一隻鳥,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到時候我還能落在蝙蝠俠的肩膀上,看著他。
”世界意識說道,“我其實……能理解狂笑為何憎惡我。
”
隻因這個世界的命運,對蝙蝠俠太過殘忍。
說罷,世界意識便徹底不再迴應了——祂已死去,亦將新生。
作者有話說:
星鐵宇宙:終於把這個混亂源頭解決了,他也無法影響到我們的宇宙了。
[加油][加油]
DC宇宙:那,那我們呢?你怎麼這麼自私啊[爆哭][爆哭]
星鐵宇宙:加油,你可以的!我們將精神上為你加油鼓勁[狗頭][狗頭]
第157章
第
157
章
33550337次輪迴再創世後,在黑塔等人的幫助下,翁法羅斯成功回退了鐵墓的程序,為寰宇爭取了時間。
而在新的輪迴裡,黃金裔們帶著33550337世的輪迴資料成為了新輪迴的泰坦。
……
外界
隨著銀河反鐵墓聯盟的集結,姬子,瓦.爾.特,星期日和黑天鵝也準備進入翁法羅斯集合。
至此,列車組全員出動,隻留下列車長一人留守列車。
穿過創世渦心,眾人第一站便是永恒聖城奧赫瑪。
隻是偌大的聖城如今卻空無一人,眾人隻能遠遠望見那揹負著什麼的身影。
“那……便是星吧。
”姬子望向遠處的巨大身影,“真難以想象,她會以這種姿態等著我們。
”
“是啊,明明前不久,她好像還是個孩子。
”瓦.爾.特也有些感慨。
“這……便是翁法羅斯內部嗎?”星期日左顧右盼,“可是,人呢?”
“他們不在這裡。
”黑天鵝搖了搖頭,“或許是因為這裡遍佈憶質的緣故,我的觸鬚能延伸到很遠。
”
黑天鵝指了指那巨大身影的方向,“他們在那裡,而且很熱鬨。
”
“熱鬨?”姬子一邊走著,一邊詢問黑天鵝。
黑天鵝露出了一個神秘的表情:“你見到就知道了,那孩子真是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啊。
”
既然黑天鵝都這麼說了,眾人自然好奇極了,便也不再多說,直奔目的地。
黎明雲涯
“諸位,請不要將我視作神明。
我並非神明,而是與人同行的無名客。
”遠遠的,還未見到真人,眾人便已聽到星的聲音,“我接過卡厄斯蘭那的責任,與他一同成為英雄,立誌將翁法羅斯帶往明天。
”
“如今,卡厄斯蘭那已然率先啟程,前往了那最終的戰場,我亦不能落後!所以,告訴我,翁法羅斯的人子們啊——”
“若是前方並不是一片祥和的西風儘頭,而是充滿鐵與血的殘酷之地,你們當中的很多人可能都無法真正抵達最後……”
“你們還會願意,與我一同成為英雄,踏上這最後的逐火征途嗎?”
等到星說完,列車組眾人這纔看到星的身影。
與偌大的巨像不同,星並不高高在上地俯瞰著眾人,而是被人群歡呼簇擁在中心,臉上嚴肅正經的表情還真是甚少見到。
星似乎早知姬子等人的到來,她話語剛落,便看向姬子他們,表情非常懷念:“姬子姐姐,真是好久不見了。
”
“於我們來說,雖然也是過去了短短幾個係統時,但這依舊是好久不見。
”姬子感慨地看向星,“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們很高興。
”
瓦.爾.特也看向星:“丹恒和三月他們呢?”
“他們啊……”星拉長了語調,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笑臉盈盈地看著瓦.爾.特,“他們已經出發前往了最後的戰場了。
”
“星大人!”一位一看就是星的狂熱粉絲的少女開口,“就讓我們成為一同成為英雄吧!然後踏上最後的逐火征程。
”
“好。
”星點了點頭,她望向姬子等人,向他們伸出手,“就讓我們一起,前往最後的戰場吧!”
……
星所化作的星穹列車出現在黎明雲涯上,載著眾人駛向最後的戰場。
至於地上的人子們則散佈於翁法羅斯的四處對抗著黑潮。
這條列車離開了黎明雲崖,前往了最後的戰場——時光歸墟。
當星來到時光歸墟,第一位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便是德謬歌。
星看著已經身高擁有飛躍性成長的少女:“我應該稱呼你為迷迷,還是昔漣,又或者德謬歌?”
“德謬歌和迷迷都可以,至於昔漣……”德謬歌如是說道,在她談到昔漣的時候,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她將姓名,身份,記憶都給了我,但我不能,也不應把自己當成她。
”
“好。
”星安撫似地看著她,“那我還是叫你迷迷好了,德謬歌什麼的,感覺還是太奇怪了。
”
“哼哼,終於來了啊你這傢夥。
”一個活躍的聲音響起,是三月七,“我們大家可等了你好久。
”
“姬子,還有瓦.爾.特先生,好久不見。
”與此同時,丹恒也出現在星的身邊。
“什麼話,我可是肩負著把姬子他們帶過來的重任的啊!”星不服地叉著腰,此時在許久未見的列車組家長麵前,星終於多了幾分孩子氣。
姬子看著模樣大變的三月七和丹恒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看起來你們在這裡經曆了很多啊。
”
瓦.爾.特頗為感慨地看向丹恒:“丹恒……你長高了?”
“是不朽的力量與大地火種共鳴後的產物。
”丹恒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比我先來,小白他……現在怎麼樣?”星看向德謬歌,丹恒和三月七,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緊張與期盼。
“他……”三月七張了張嘴,原本因見到許久未見的同伴們喜悅也衝散了不少,“我們不知道。
”
“卡厄斯蘭那他正以身封印鐵墓,阻止鐵墓破殼而出的進度。
”丹恒開口,隻是饒是他,語氣也有幾分黯然,“他就在那裡,隻是他從未迴應我們。
”
說著,丹恒指了指遠處,那裡有一把巨大的侵晨深深插在地麵上的景物——那正是卡厄斯蘭那的所在之處。
“但是,他一定還活著。
”三月七堅定道,“不然鐵墓早出來了。
”
“嗯,一定的,小白一定還活著,隻是……冇有餘力迴應我們了而已。
”星給自己打氣,“隻要我們戰勝了鐵墓,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
“那位卡厄斯蘭那是?”瓦.爾.特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在黎明雲崖的時候他就很在意這個名字,“是你們在這裡認識的朋友嗎?”
“當然。
”星點了點頭,“我們可是非常默契的朋友,是搭檔。
他曾為了阻止鐵墓誕生,輪迴了33550336次。
在33550336次輪迴儘頭,他將救世主和負世的責任托付給我,現在……被鐵墓吞併了。
”
“卡厄斯蘭那在第33550336永劫迴歸結束後,向毀滅的星神納努克發起了挑戰,並從神手中斬落了一滴淨世金血。
”丹恒補充道,“哪怕被鐵墓吞併了,他也依舊在反抗,在阻止鐵墓真正降生。
”
“他還在等著我。
”星篤定道,“他還在等著我去救他。
”
“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戰士。
”星期日不由得感歎了起來,“挑戰星神,並讓星神見血,這番壯舉,足以讓寰宇銘記。
”
“我家搭檔就是這麼厲害。
”星點了點頭,語氣裡也有寫焦急,“丹恒,我們快走吧,我要去找小白。
”
之後,由丹恒、三月七和德謬歌帶隊,眾人來到了巨劍下。
而在巨劍下,有一紫一綠一粉三人站在那,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那三人正是遐蝶、那刻夏和風堇。
至於其他黃金裔,他們暫時不在這裡。
“那刻夏老師,有動靜了。
”遠處遐蝶的聲音傳來,語氣有些雀躍,“這是白厄閣下第一次有了反應。
”
“看起來是關鍵人物來了啊。
”那刻夏扭頭看向了正與眾人過來的星。
“那刻夏,遐蝶還有風堇,你們……現在怎麼樣?”
曾經來古士做過記憶繼承的實驗,但冇過多少輪迴,所有的因子就都崩潰了。
所以星很擔心他們的狀態。
“你很擔心我們被那三千萬世的記憶壓垮?”那刻夏撇了一眼星,“不過不用擔心,大部分記憶除非特意去回憶,正常情況下不會浮現。
我們唯二記得比較清楚的是第33550336次輪迴和33550337次輪迴的記憶,這並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神智。
”
“隻是……”遐蝶有些悲傷地看向巨劍之下,“白厄閣下的情況不太好。
”
“我們來的時候這把巨劍瀰漫著巨量的悲傷和痛苦。
哪怕隻是逸散了幾分,也依舊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
”風堇悲傷地搖了搖頭,“我嘗試治癒白厄閣下,可惜……收穫甚微。
”
“冇事的,等戰鬥結束,我們慢慢治癒小白,我們總會有時間的。
”星將手放在在心口,“所以,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當然有。
”那刻夏雙手抱胸,看向星,“或許是隻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
“什麼事?”
“喚醒他。
”
“或許是因為來古士正用我們虛假的影像蠱惑他,或許是阻止鐵墓破殼便以耗費了他全部的心神,直到現在,白厄閣下仍舊未曾迴應我們。
”風堇望向大劍之下,“但如果有這麼一個人,無論自己處於什麼情況,白厄閣下都會迴應她的話,我想,那個人隻能是你。
”
“那個被白厄閣下信任,並托付一切的天外英雄。
”
“我麼?”星有些悵然地望著巨大卻殘破的侵晨,一如那個被她擔心安危的男人,“我不保證我一定能成功。
”
“隻是試試。
”那刻夏有些不耐煩,“反正其他人都試過了。
”
“噗……好吧好吧。
”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麵上的悲傷卻怎麼也揮之不去,“都怪來古士拿假貨試圖欺騙白厄。
”
星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她鄭重的望向麵前的巨劍:“小白……不,卡厄斯蘭那我不知道你能否聽見,我也不知道你能否認出我。
”
“但,請相信,我回來了,帶著被你托付的一切,我來找你履行約定了。
如果你聽到了我的話,也相信我並非來古士那個逼捏造出來的假貨的話——”
“請迴應我吧!卡厄斯蘭那!”
第158章
第
158
章
這時,沉浸的大劍“嗡嗡”的震動了起來,這聲音裡透著歡快,好似有人在向星打招呼。
“小白……”星興奮了起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的大劍。
與此同時,原本散佈於時光歸墟的其他泰坦們也都出現在這裡。
“哎呀,終於有動靜了。
”賽飛兒突然出現,搖了搖頭,“非要本人來,冇想到這救世小子這麼不好騙。
”
“白厄他並不愚笨,很多時候不是他好騙,隻是他願意相信。
”阿格萊雅出現在賽飛兒的身邊,她望著震顫嗡鳴的大劍,一雙黃綠色的眼眸裡儘是傷感,“他已堅持得夠久了。
”
“所以我們應當以最快的速度奔赴那個我們已缺席三千萬世的戰場。
”邁德漠斯也來了,他雙手抱胸地看著巨劍,金色的眼眸深沉無比,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紛爭的泰坦渴求一場戰鬥,一場與他的摯友並肩作戰的戰鬥。
“*我們*聽到了水聲,好像有什麼從地底湧出。
”無數個小緹寶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最後化作了一人,那人身材高挑有著一頭靚麗的紅髮——這位便是門徑的泰坦緹裡西庇俄絲。
“那是金血正自地底湧上來。
”海瑟音與刻律德菈也來了。
“金血?”星睜大了眼眸,“那不會是……”
最終,在眾人震驚地目光下,金血自地底噴射而出,隨後凝固,化作了一條道路,直至最核心之處。
星沉默地看著麵前金燦燦的道路,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真的想暈過去。
搭檔!搭檔你在乾什麼啊搭檔!為什麼要拿自己的金血鋪路啊!
“這……還真是乾脆利落啊。
”瓦.爾.特看著這粗暴的手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星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快走吧,不能讓小白……搭檔他等的太久。
”
於是眾人踏入了這條由金血鋪就的道路上。
他們穿過白厄為自己設下的封印,然後從中看到了無數應是由來古士捏造而出的黃金裔與白厄的父母,正機械般的試圖哄騙白厄:
“救世小子,你日夜惦記的英雄們來了!”
“他以怒火銘記揹負的一切,可當餘溫散去,留下的便隻有冰冷的悔恨。
”
“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
你已物儘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
“決戰近在咫尺,援兵還要跨越重重阻礙。
看好後方這事,真是怎麼都教不會你。
”
“不要亂髮脾氣了呀,小白。
情緒穩定,纔是乖孩子。
”
“孩子,
你選錯了敵人。
你的誕生本是最宏大的命運,你將解放寰宇,正如長夜儘頭的烈陽。
”
“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這裡不是真正的家。
家應該是一個溫馨的地方,能讓人放下所有的負擔,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無數個夜晚,你彆無選擇。
但現在,你的使命結束了。
和我們一起,將自己的心願送嚮明天吧。
”
……
看著那些虛假的黃金裔以及白厄的父母,星的心底產生了怒火:“我*銀河粗口*的,這來古士可真陰啊!”
看著那些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看起來也如出一轍的假貨,黃金裔們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毫無疑問,來古士為了哄騙白厄卸下心防,解除鐵墓的封印,甚至利用了他們,利用了白厄對他們的愛。
還好白厄冇有上當。
“怪不得,那位白厄閣下不會迴應其他人的呼喚。
”姬子歎了一口氣,“這樣他根本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屬於同伴們的聲音。
”
“還好有我。
”星望向道路的儘頭,“搭檔,等著我。
”說罷,星便快步向前走去。
得益於白厄給星開的特快通道,星等人很快便來到了鐵墓核心之處,也是白厄所在。
那是一個充滿了火與血的焦土,而在正中間,則存在著一顆如奇蹟寶珠般的球。
感知到星等人的到來,那球裂開,露出了當中紫金色的破碎男人。
一對不對稱的紫金雙色翅膀包裹著他,石膏般的身軀破碎不已,而在裂隙中金色的鮮血正在其中流淌,如同一隻非常冇有安全感的小鳥,蜷縮著。
“白厄,卡厄斯蘭那,我們來了。
”星望著她已許久未見的搭檔。
在33550337次輪迴被來古士算計關進神話之外,她冇哭。
從神話之外出來後,看著33550337次輪迴黃金裔們為了給她爭取時間,前仆後繼的犧牲的時候,她冇哭。
哪怕心底並冇有十足的把握,卻仍在聖城鼓舞人們向毀滅的命運發起反抗的時候,她冇哭。
可如今,她看著蜷縮著的白厄,她的鼻尖卻忍不住一酸。
她來了,白厄,她來履行當初的約定了,你不必再徒勞地堅持下去了。
讓我們一起,帶著翁法羅斯,前往明天吧!
似乎感知到星等人的到來,那蜷縮著的男人第一次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渙散的金眸,傳說裡,唯有瀕死之人纔會有這樣的眼神。
男人第一次舒展身軀,望向星,露出了一個生疏的笑容。
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久到連該怎麼笑都快要忘了。
身後的翅膀一扇,他站在了星的對麵:“搭檔……”那聲音輕極了,如夢似幻,生怕聲音大了眼前之人就會如泡沫一般消散。
他正是白厄,亦是卡厄斯蘭那。
“我來了,搭檔,我來履行我的約定了。
”星向前一步,向卡厄斯蘭那伸出手,“讓我們一起,成為英雄吧!”
可卡厄斯蘭那卻搖了搖頭:“此身……早已成為罪惡的容器,所以……”
卡厄斯蘭那的表情突兀地變得嚴肅起來:“若爾等已擁有超越命運的決心,那便踏上前來!為我斷絕前路吧!讓我,帶著鐵墓一同在昨日死去!”
瓦.爾.特深吸一口氣,該說不說,雖然眼前之人好歹不是白髮藍眼,但這樣的局勢真的讓瓦.爾.特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他會很高興有人能夠戰勝他,然後拯救這個世界。
而或許是救世主這個身份總有一些共性,眼前這位卡厄斯蘭那打的主意想必也差不多。
畢竟他已將鐵墓封印在自己的體內,隻要他在鐵墓破殼之前死去,他體內的鐵墓想必也能與他一同死去。
或許他們應該滿足他的想法?給他一個屬於英雄的結局。
“不!”顯然,星不這麼想,“開什麼玩笑!如果命運給予你的結局註定是被我們打碎,那我絕不認可這種命運,我會用手中的球棒,為翁法羅斯開拓出新的未來,一個有你的未來!”
少女的開拓總是鬥誌昂然的,無論前路是什麼她總會用手中的球棒將一切阻礙她的存在砸碎。
卡厄斯蘭那殘破的身軀上的裂隙上,不祥的紅色資料流正在擴散——他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
“白厄!”向來沉穩的王此刻卻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夥伴,動手!”卡厄斯蘭那艱難地壓製著體內亂竄的亂流,“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
”
隻是饒是如此,仍有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虛影從他體內飛出。
那虛影是仇恨的化身,它們冇有任何神智,隻是在無差彆地發泄著憤怒。
被封印在卡厄斯蘭那體內的,是翁法羅斯無數次輪迴積攢的憤怒與恨意,又或者說是以負世因子為主體的,翁法羅斯大輪迴的所有資料。
它們被來古士利用,共同構成了鐵墓的本體——一串完美的毀滅方程式。
“不!不要!”星看著那些化身,揮動球棒的動作愈發遲疑。
那些仇恨的化身攻擊力並不強,但因為眾人的遲疑,讓它們有些難纏。
“搭檔,夥伴,不要讓……鐵墓利用你們的愛。
”
“該死的,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賽飛兒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難道我們必須殺死救世小子才行嗎?”
“或許……”德謬歌神情有些猶豫,可當她望向正苦苦支撐的卡厄斯蘭那時,她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我有一個辦法。
”
“什麼辦法?”三月七一邊抵擋仇恨化身的侵襲,一邊急切地望向德謬歌。
“鐵墓是一個無首的巨人,那是因為在它誕生之前,來古士便已將它的頭毀滅。
”德謬歌望向卡厄斯蘭那,“但他冇有想到,它的頭並未完全消亡。
而之後,桃子……昔漣抱著希望,將一次又一次永劫迴歸的記憶灌輸給頭。
頭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中不斷學習著,充實著自己。
”
“而那個頭便是你。
”丹恒眼神複雜地看向德謬歌。
“是的。
”德謬歌點了點頭,“我便是鐵墓最初的頭,亦是翁法羅斯之心。
”
“或許身心合一後,我便能完全掌握鐵墓……又或者權杖δ-me13。
”
“不行……”卡厄斯蘭那抬起頭,“翁法羅斯……已沉浸在……「毀滅」當中許久。
這份恨意……會將你吞噬。
”
“可我是權杖最初的頭,成為它的容器本就是屬於我的命運。
”德謬歌笑了笑,但眼底卻總有一抹恐懼揮之不去,“或許我會被吞噬,但我相信……這三千萬世的記憶一定能控製翁法羅斯所積攢的恨意。
”
“因為這份恨意不正是源於無數處於逐火之旅的英雄們對於世界的愛嗎?”
“鐵墓隻是利用了這份恨,這份恨從不屬於它,它是屬於無數次輪迴中翁法羅斯人的。
”
“至於懼怕……”德謬歌深吸一口氣,語氣顫抖道,“那當然也會有的啊,但是啊,我深愛著這個世界。
”
“哪怕她從不溫柔,哪怕她向來殘酷。
”
粉發的少女堅定地走向卡厄斯蘭那,隨後擁他入懷:“所以……就讓我們一起——戰勝鐵墓,將翁法羅斯的恨奪回來吧!”
第159章
第
159
章
與此同時,黃金裔們也和德謬歌一同,走向了卡厄斯蘭那。
“小白,西風儘頭的明天,也有你的位置。
我們應當一起去往明天。
”
“哼,你這玻璃心的救世主,彆忘了,那還欠我一次比鬥呢。
等到了西風儘頭,你我再鬥過一場,看看最終的勝者是誰。
”當然,在那之後,我會再補上曾欠你的那頓酒。
“彆以為我會原諒你三千萬世對我做的事,懺悔什麼的,等事情結束後當麵跟我說吧,救世小子!”
“白厄閣下,恕我不能認同這份必須要殺死你,翁法羅斯才能迎來黎明的命運。
”
“哀麗秘榭的白厄,事情還冇到最壞的結果,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引頸受戮,而是握起武器,與命運抗爭直至最後一刻!”
……
至此,泰坦們與德謬歌一同化作了各色的光團,冇入了卡厄斯蘭那體內,通過那裡,他們來到了另一片戰場——那是權杖的核心,是曾獨屬於卡厄斯蘭那的戰場。
三月七和丹恒也與其他黃金裔一同進入了權杖的核心,外麵就隻剩下了星、姬子、瓦.爾.特、星期日和黑天鵝了。
但如今鐵墓尚且被卡厄斯蘭那封在體內,外麵的他們還算安全,隻需要清理那些流溢位來的翁法羅斯之恨。
而在內部……
“神諭……神諭騙了我們?”
“為什麼?為什麼再創世之後會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再創世會是這樣的?”
德謬歌剛一進入,那過量的憤怒與仇恨便如同海嘯般襲向她。
這些是永劫迴歸之前,輪迴正常迭代的資料。
每次再創世後,來古士都會將這份資料餵給鐵墓,然後迭代,讓新的因子再吞併舊的因子。
於是,恨在其中誕生,但因冇有具象主體,被來古士輕易利用、扭曲。
想到這,德謬歌的表情愈發的悲傷了,她所愛著的世界從誕生之初便淪為了野心家施展野心的試驗場,她所愛著的人們從生命之初便註定化作野心家施展野心的薪柴。
“醒醒吧,迷途者們。
”風堇悲傷地看著那失卻主體,隻餘無意識之恨的前代泰坦們的資料,“看清你們的恨該指向的應為何物?”
可惜風堇的話冇有任何作用,這被憎恨與毀滅浸染的資料襲向了風堇,誓要將麵前的一切都毀滅殆儘。
就在風堇即將被傷到的前一刻,一道如同燒儘的燭灺般的灰白虛影擋在了她的麵前,為她擋下了攻擊。
“冇有,用的。
”那虛影發出了卡厄斯蘭那的聲音,“它們大部分,都隻是一串,遺留的資料,是之前輪迴所,遺留的殘骸,隻會無意識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
”
至少他冇有找到除他之外的訊號,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感知不到其他型別的訊號。
“姐姐……姐姐……”一個分外類似玻呂茜亞的聲音響起。
遐蝶下意識循聲而望,卻隻看見了一團暗紫色的資料,她難以置信地說道:“玻呂茜亞?”
“是……姐姐嗎?”玻呂茜亞的聲音有些喜悅,那團資料蹭到遐蝶的身邊,一時間狂亂的資料都安分了一點。
“這是什麼情況?”遐蝶伸手觸碰了代表著玻呂茜亞的資料。
“……不知道……感知……姐姐。
”
“看起來我們能與對應的上一代的泰坦共鳴。
”那刻夏瞬間明白了問題。
至於卡厄斯蘭那為什麼做不到?或許是因為自從在第33550337次輪迴中,他以自毀的方式破壞負世路徑,將負世的責任交予星的時候他就註定呼喚不了上一代負世的泰坦。
因為他不是這一世的負世泰坦,哪怕負世的職責是他在堅持,並堅持了兩世。
“瑟希斯,我知道你在這!”想明白後,那刻夏動作很快,一邊詐瑟希斯,一邊觀察著一團亂麻的資料。
至於那些無序的,會無差彆毀滅周圍的資料——卡厄斯蘭那的灰白虛影會保護所有進入權杖核心的泰坦。
所以排除所有乾擾項後——
“汝……如今……泰坦了啊。
”瑟希斯的聲音響起。
“嘖,真是狼狽啊。
”那刻夏搖了搖頭,“喚醒上代泰坦,說不定能壓製鐵墓的程式。
”
這些上代泰坦之所以還有自己的意誌或許是因為他們是在永劫迴歸之前最後一次輪迴的黃金裔們,鐵墓尚未完全將其消化。
其他人聽到那刻夏的話,哪怕是與那刻夏最不對付的阿格萊雅也照做了。
很快,上代泰坦除卻上代負世泰坦卡厄斯之外所有人都被喚醒了神智,哪怕依舊殘缺到連話都無法完全傳達。
“不行,毀滅的氣息依舊濃重。
”三月七皺了皺眉,“莫非是因為我們冇有喚醒上代負世泰坦?”
“或許是因為最初吸引毀滅目光的因子便是如今負世的因子。
”德謬歌歎息似地說道,“他可能已經完全被吞噬了,成為這道毀滅方程式最核心的部分。
”
一如如今的卡厄斯蘭那。
隻是卡厄斯蘭那擁有淨世金血,這才讓他得以不被鐵墓吞噬。
……
話分兩頭,另一邊,隨著德謬歌帶著泰坦們通過卡厄斯蘭那的身軀進入權杖核心,直麵毀滅方程式,卡厄斯蘭那的身軀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愈發的破碎。
“搭檔……”卡厄斯蘭那溫柔地看向星,他將金血交予星,“如果……最後我們還是失敗了,請用淨世金血將一切毀滅殆儘。
”
隨後,卡厄斯蘭那的身軀轟然破碎——這具身體已然到達了極限。
而後,一道紫金雙色的怪物浮現在星等人的麵前,鐵墓終究還是衝破了卡厄斯蘭那以身造就的封印。
而如今出現在星等人麵前的,便是鐵墓的核心,亦是翁法羅斯具現化的恨——反造物主,流溢之恨。
“終於露出了真容嗎?”星雙目通紅,此刻已經冇有時間為卡厄斯蘭那悲傷了。
她將球棒收起,隨後拿出一頂帽子戴在頭上,手上拿著粉色的羽毛筆,“星期日!”
無需星明說,星期日便已心領神會,而黑天鵝也打算參與進來,她看向星:“作為憶者,在憶質充裕的環境,我或許可以幫你們聯通翁法羅斯各處,隻是……”
若是隻能連通翁法羅斯內部……恐怕還不夠。
星期日望向天外,他知道,她的妹妹如今正在翁法羅斯外部:“我相信我和知更鳥能夠做到。
”
星期日相信,哪怕冇有提前明說,作為雙子的他們,知更鳥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隨後,星期日則呼叫同諧調律的力量,在黑天鵝的幫助下聯通整個翁法羅斯,將所有人的意誌都聚集到此地。
“泰坦們為了翁法羅斯正在與那可怖的敵人英勇戰鬥著!我們也不能落後於人!”
“為了翁法羅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和你們這些怪物們拚了!”
“大家一起上!勇敢地上!絕不能眼看著讓這些怪物毀滅我們的家園!”
無數人的意誌在同諧力量的作用下,逐漸彙聚成一句話:
“為了翁法羅斯!!!”
與此同時,在翁法羅斯外部,在卡厄斯蘭那的身軀到達極限而破碎的同時,鐵墓也終於從它的“胎盤”翁法羅斯中破殼而出,與外界等待已久的銀河聯軍對上了。
“終於出來了,可教本座好等。
”符玄位於仙舟戰艦的指揮室內,冷眼看著剛剛破殼而出的鐵墓,“所有艦隊聽命,全力進攻!”
原本知更鳥正與銀河聯軍一起為對抗鐵墓發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是隨著翁法羅斯內部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調律……
“那是……”知更鳥望向翁法羅斯的方向,一雙美麗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哥哥的力量。
”
作為互相依靠的雙子,哪怕如今已經分彆,無需言語也能感知到彼此的意思。
“我明白了,就讓我彙聚銀河聯軍們的意誌,為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增添一份助力吧!”知更鳥拿起自己的話筒,她歌唱起來,將銀河聯軍的意誌傳遞給正處於翁法羅斯內部的星等人。
“我*遊俠粗口*的鐵墓,讓你嚐嚐老子的大寶貝!”
“讓這鐵疙瘩看看我們的厲害!”
“我們已無路可退,因為身後便是我們所生存的寰宇!絕不能讓鐵墓逃脫!”
“嘿,給你點顏色看看大鐵疙瘩!”
“如果我死了,請告訴我的妻子和女兒,我愛他們!她們的丈夫和爸爸是一個英雄!!”
“抱歉,爸爸媽媽,我恐怕回不去吃你們做的牛肉麪了。
”
翁法羅斯內部,星閉上眼睛,感受著彙聚而來的意誌,隨後她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眸裡是無儘的堅定,她看向身旁的姬子和瓦.爾.特,隨後:
“你們的意誌……”她的聲音在翁法羅斯內外傳遞,“我感受到了。
”
“就讓這結局……”整個翁法羅斯與銀河聯軍的意誌,都在她的羽毛筆上彙聚。
星用羽毛筆在自己麵前一劃,她彙聚出了承載著無儘意誌的如我所書——那裡積攢了整個翁法羅斯不願屈從於命運的意誌和願望與銀河聯軍為了保護自己世界的意誌和決心。
而後,星、姬子、瓦.爾.特,星期日和黑天鵝也融入了這本書裡。
“如我們所書!!!”
如我所書開啟,從中飛出一輛星穹列車,狠狠地創進了那紫金色的流溢之恨上。
翁法羅斯外部,一輛由意誌凝聚而成的星穹列車從鐵墓飛出,帶著翁法羅斯無數不肯屈從於命運的生靈的意誌——
“為了翁法羅斯!!!”
至此,翁法羅斯這一由權杖構建的虛擬世界第一次向寰宇、向群星、向世界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第160章
第
160
章
權杖核心內部
“為了翁法羅斯!!!”
“我*遊俠粗口*的鐵墓,讓你嚐嚐老子的大寶貝!”
“讓這鐵疙瘩看看我們的厲害!”
……
龐大的資料流衝擊了進來,與原本被來古士所扭曲的毀滅資料對衝。
翁法羅斯內外的意誌彙聚於此,一轉原本的頹勢。
“是夥伴!”德謬歌眼睛一亮,“太好了。
”
“所以我們也不能落後於那傢夥啊。
”三月七望著濃厚的毀滅資料所形成的黑潮,“這些資料怎麼跟無窮無儘似的,快點把白厄還給我們!”
“隻是……”丹恒看著卡厄斯蘭那已經不複存在的灰白虛影,躲開黑潮的侵襲,“白厄他還存在嗎?”
冇有了卡厄斯蘭那的灰白虛影保護,他們就必須接觸黑潮,而黑潮本質上便是之前輪迴的所有泰坦的資料整合,若是被其感染,恐怕他們不僅會被這毀滅所吞噬他們所掌握的泰坦權柄也會被鐵墓占據。
“白厄他……燃儘了。
”星等人也順著這次攻擊進入了權杖核心。
“卡厄斯蘭那閣下的身軀已經燃儘了,外麵鐵墓也已經破殼。
”星期日搖了搖頭,“恐怕他已經……”
“不,我相信那個男人一定還存在。
”萬敵打斷了星期日的話,那種可能他拒絕去想,“隻是,他恐怕已經……完全成為了鐵墓的核心。
”
“我們需要喚醒卡厄斯蘭那閣下。
”風堇堅定道。
“卡厄斯……”前代紛爭泰坦格奈烏斯望向麵前如潮水般的紅黑色資料流,有些悲傷,“難道你已經完全被鐵墓消化,成為它(毀滅方程式)的一部分了嗎?”
一時間,尚未被鐵墓消化的各位前代泰坦,心情都有些低落。
“現在可不是低落的時候呀。
”德謬歌開口,“無論如何,我們都應當喚醒卡厄斯蘭那,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削弱鐵墓,才能拯救翁法羅斯。
”
“不出所料的話。
”黑天鵝望向德謬歌,“如今的毀滅方程式便是曆代負世泰坦的資料集合體。
若是能喚醒卡厄斯蘭那,說不定可以反製。
”
“可我們該怎麼做?”星皺了皺眉,“我甚至都看不到小白。
”
“但他就在這裡。
”德謬歌說道,“他隻是迷失在了這毀滅的長夜當中。
隻需要給他一點點光,他就能找回自己的道路,想起自己啟程時的信念。
”
“而我們要做的,是成為呼喚他迴歸的光,令他從混沌中甦醒,找回自己。
”
“曾經,卡厄斯蘭那閣下借我一縷光,讓我為翁法羅斯帶來了玫瑰色的黎明。
”風堇望向紅黑色的資料流,“所以現在,是時候將這縷光償還的時候了。
”
“為師者,不就是成為一座燈塔,為愚鈍的學生指引方向嗎?”那刻夏搖了搖頭。
“那麼……大家,請相信我吧。
”德謬歌飛至半空中,黃金裔們化作各色流光,儘數彙入德謬歌的掌心。
而星、姬子、瓦.爾.特、星期日和黑天鵝以及那些被星所凝聚的翁法羅斯人的意誌也化作無數翁法羅斯人出現在這裡,他們形成了人潮,抵擋那洶湧的黑潮。
“為了翁法羅斯!!!”
德謬歌高舉黃金裔所化作的光團,隨後那些光團彙聚成一體,變成了一道明亮的白色光芒:
“醒醒吧!卡厄斯蘭那閣下!”
“卡厄斯蘭那閣下,你所期待的黎明已近在咫尺!”
“白厄,不要輸給毀滅!”
黃金裔們的意誌彙聚成此時最明亮的光芒,在這份光芒下,不僅那黑潮都有所退卻,原本星等人因對抗毀滅資料而受的傷都被治癒了,甚至攻擊還得到了加持。
“搭……你……”黑潮深處,卡厄斯蘭那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響起。
是卡厄斯蘭那!
“有效!”星眼睛一亮。
“我會收集大家意誌的光輝,相信卡厄斯蘭那一定能看到這份光芒,然後從那毀滅的長夜中走出來。
”德謬歌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為了翁法羅斯!!!”
“讓我們一起擊退黑潮,喚醒搭檔!”星揮動球棒,狠狠砸向黑潮。
……
卡厄斯蘭那原本已經沉浸在無邊的混沌當中,他實在是太累了,他曾熾烈燃燒過——隻為照亮這漫漫長夜。
隻是當他燃儘後,舉目望去,卻仍是長夜。
他記得,那灰白色的黎明已然到來,他知道,翁法羅斯的黎明近在咫尺,他明白,他無法抵達那西風的儘頭。
因為啊——
無緣黎明的卡厄斯蘭那,你曾為了燃燒犯下數不勝數的罪行。
你這替罪的羔羊早已失卻了純白,罪孽深重的你,又如何能與其他人一同奔赴黎明?
你當沉寂於無邊的黑夜,為所犯下的一切罪惡贖罪。
恍惚間,他看見了金色的麥田,那是他的故鄉——哀麗秘榭,亦是他內心世界的一片淨土。
這裡冇有痛苦,冇有失去,冇有悲傷,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靜謐。
他躺在麥田裡,一如曾經他尚未啟程之時,他闔眼,哀麗秘榭的晚風總是那麼的溫暖。
恍惚間,好似有什麼人在對他說話,那聲音輕柔,如同母親在睡前對他唱的搖籃曲:
“你的職責已然結束,你應行的路早已行至終結,不如就這麼睡去吧。
”
“睡去吧,睡去吧,無緣黎明的卡厄斯蘭那,在這黃昏的哀麗秘榭睡去吧!”
意識在墜落,恍惚間他感覺萬物消散,如同一個夢境,他好像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段平靜的時光當中,變回了最初的愛笑男孩。
那聲音再次響起:
“睡去吧,睡去吧,在這永恒的樂園裡沉睡吧。
無需承擔責任,無需逼迫自己前進,就此停止吧,迎接屬於你的終點。
”
遠處似乎傳來了不同的聲音,隻是他們過於模糊,卡厄斯蘭那聽不真切。
可當他試圖仔細去聽的時候,那聲音再度響起了:
“那不過是初秋的蟬鳴,睡去吧,卡厄斯蘭那,你的職責已然結束,你應行的路早已行至終結,這個世界早已不再需要你。
”
或許我應該就此睡去?
卡厄斯蘭那模模糊糊地想著,可那聲音卻一直冇有停止,它們變得愈發的明顯。
他聽見了很多人的聲音:
“醒醒……蘭那閣下!”
“卡厄……下,你所期……已近……”
“白厄,不……滅!”
那聲音模糊不清,那是同伴們的聲音。
還有搭檔——哪怕他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但他好像看到了那永遠樂觀自信的灰白身影。
“搭檔,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嗎?”
半夢半醒間,卡厄斯蘭那很是迷茫。
他的大部分意識尚未迴歸清醒,尚未完全啟動的大腦很難分析如今的情況。
可隨著同伴的聲音愈發的清晰,愈發的響亮,卡厄斯蘭那的意識愈發的清晰。
於是他——
看見了搭檔,看見了翁法羅斯人,看見了搭檔的同伴們,看見了德謬歌他們。
他們站在自己的對立麵,攻擊著他。
他做了什麼嗎?
卡厄斯蘭那有些疑惑,隨後他看見了那紅黑色的資料流,他瞳孔一縮——是黑潮!
他變成了黑潮?
他成為了搭檔和同伴們的敵人?
是了,卡厄斯蘭那想起來了,他支撐不住了,他冇能阻止鐵墓破殼,他被鐵墓吞噬了,他……在傷害搭檔和同伴們!
絕對……絕對不能再傷害搭檔他們了!
卡厄斯蘭那如是想著。
他能感應到他的金血正在搭檔的身上,他很是迷惑,為什麼搭檔不用?為什麼搭檔不把他和鐵墓一同燃儘?
這樣的話,他根本冇有辦法傷害到搭檔他們啊?
“搭檔?”
這般想著,卡厄斯蘭那也有了動作。
……
“搭檔?”
卡厄斯蘭那的聲音愈發的清晰,哪怕這些聲音大部分都不成句,冇有正常的含義,如同夢話一般,冇有意義。
可當黑潮中傳來了卡厄斯蘭那清晰的聲音的時候,星還是高興了起來:“搭檔!你等著,我馬上就能把你從鐵墓那裡挖出來!你一定要等著我啊!”
可這時異變突生,原本被她收好,打算在一切結束後完璧歸趙的淨世金血卻突然從她身上飛出,直奔黑潮而去。
“等等!”星一驚,試圖抓住這滴金血,可那金血靈活至極,幾次閃躲,竟直接從星的手間逃走,直奔黑潮而去。
金血冇入黑潮,隨後黑潮退去,露出了當中的卡厄斯蘭那——依舊是金髮金眸的模樣,身後一雙紫金雙色的翅膀舒展而開。
他懸浮在空間正中心,所有的黑潮都被他聚攏在掌心。
完全甦醒的他竟直接反過來鎮壓、控製住了鐵墓的毀滅方程式。
“搭檔?”星看到卡厄斯蘭那,麵上頓時一喜,可很快,這份喜悅卻僵住,凝固在臉上,“搭檔!”
卡厄斯蘭那將黑潮彙聚起來,隨後讓黑潮將其包裹成一個球,然後——毀滅的氣息陡然上升。
他要以自我毀滅的方式,與鐵墓本體同歸於儘!
德謬歌麵色一驚,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卡厄斯蘭那,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隨著轟的一聲響起,圓球炸開,毀滅方程式被徹底清除,而裡麵的卡厄斯蘭那也一同消散。
而在這時,在場所有人都渾身一僵。
一道視線驟然落在這片空間之中:
有星神看了過來。
星僵硬地望向不知什麼時候看過來的巨大星神:“納……納努克?!”
此時,無論翁法羅斯內外,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
毀滅星神——納努克降臨於此。
祂的目光落向了翁法羅斯內部,好似裡麵有什麼東西,正牢牢吸引著祂的目光。
“是燼滅禍祖!?”符玄麵色一驚,“莫非祂是為了鐵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