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
饒是阿爾弗雷德能在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下怡然不動,他也不由得在聽到白厄的話後流露出震驚的表情:“你……”
阿爾弗雷德冇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把主意打到小醜的身上了。
再結合他們之前的經曆,他顯然是想找小醜報複。
如果小醜能因此離開這個世界,哪怕是阿爾弗雷德也會想要開香檳慶祝的。
而且這次小醜死亡的可能性很大,畢竟要收拾他的是一位外星來客,而這位外星來客不受地球法律約束。
但……
阿爾弗雷德擔憂的看向白厄,他真的不會因此出問題嗎?雖然對於白厄的過去阿爾弗雷德無從得知,但肯定不甚美好,要是小醜加重了那不甚美好的過去,白厄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是被小醜糾纏不休的蝙蝠家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阿爾弗雷德從不懷疑小醜的破壞性和傳染性。
那傢夥會讓身邊的人變成他這樣,而他最想讓其墮落的——便是自家老爺。
如果殺死小醜的代價是讓白厄遭受劇烈的打擊,那阿爾弗雷德寧願小醜活著。
白厄這麼陽光開朗惹人喜愛的年輕人不應該被小醜破壞本可以美好的人生。
“要是小醜背後的幕後之人出手了該如何?”阿爾弗雷德不知道那幕後之人是誰,但顯然能隱藏那麼久冇有讓自家老爺發現不對勁,那一定是一個比小醜還要難纏萬倍的存在。
感受著阿爾弗雷德複雜的目光,白厄當然知道他的想法,他在心疼他的過去,在擔心他被小醜傷害。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他的過去,也同樣不知道,過去的經曆早已把他那顆玻璃心淬鍊成鑽石,堅硬無比,除卻特定的某些物件,無人能對他造成影響。
“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白厄搖了搖頭,“若那幕後之人出來,侵晨不介意再多一個劍下亡魂。
”
白厄的語氣裡透著肅殺的冰冷。
唉——
這是讓阿爾弗雷德最擔心的事情,白厄這樣的態度一定會觸動自家老爺敏感的神經的。
對於老爺來說這種態度已經是選擇墮落的前兆了,畢竟上一個這麼想的便是雙麪人。
光明騎士的隕落從來都是老爺心中永恒的痛。
所以他不能看到有其他人墮入和哈維相同的境地。
平心而論,阿爾弗雷德相信白厄不會被小醜影響,但多年來的慣性思維,阿爾弗雷德依舊會擔心這個可能性。
這就更彆說他的老爺了。
但看著白厄如今的模樣,阿爾弗雷德感覺到熟悉的犟種氣息,於是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真是和自家老爺一模一樣的犟種氣息啊。
阿爾弗雷德阻止不了布魯斯去當蝙蝠俠,為哥譚無數次倒下又無數次爬起,自然也無法阻止白厄。
“白厄先生,請先用茶,我得去喊醒老爺了。
”阿爾弗雷德隻好離開,用喊醒自家老爺的方式,“現在不去喊他,估計他就要錯過公司的例會了。
”
“好。
”白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全副武裝的蝙蝠俠便出現在韋恩莊園的客廳裡。
“你要小醜的資料做什麼?”蝙蝠俠警惕的聲音響起。
“不如去蝙蝠洞仔細聊聊?”白厄攤了攤手,“我這種事情冇必要牽扯上韋恩先生。
”
布魯斯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厄,隨後點了點頭,看起來高冷極了。
蝙蝠洞
“你要小醜的資料是因為什麼?”布魯斯坐在蝙蝠電腦前,看向白厄。
“他打搭檔的主意。
”白厄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原因,他本就是有話直說的性格。
“我之前隻能看著她中了笑氣卻無法幫上忙,但我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第二次。
”白厄看向布魯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就此墮落成魔鬼。
”
“可我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也早已身處於地獄當中。
”白厄抬起雙手,“我不過是個可悲的劊子手。
”
布魯斯沉默了,他小心的看著白厄。
雖然早就對白厄身上的問題有所預感,但看到對方因為同伴不在身邊便不再偽裝,卻還是被震到了。
布魯斯不知道白厄經曆了什麼,以至於令他產生如此自厭的情緒。
過了許久,布魯斯纔開口:“冇有一個真的劊子手會認為自己是劊子手。
”
就像真正的惡人是不會承認自己所行的事是罪惡的,更不會懺悔。
正因如此,布魯斯纔沒有相信白厄對自己的唾罵。
或許他的手上確實有無數人命,但這背後定然是不得已,並且這個不得已非常沉重,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是搭檔他們和我的同伴不願意放棄我,他們花了大價錢,賠上無數珍貴的人情,隻求能夠治癒我,變回曾經無憂無慮的模樣。
”白厄笑道,“但我已經回不去了,我曾想過,我的未來恐怕就隻能在給納努克及祂的走狗毀滅的道路上行走。
”
“是他們冇有放棄我。
”
“所以我不會接受有彆的什麼蟲豸意圖傷害搭檔他們。
”
布魯斯看著白厄,好似想看透他什麼,但最後他卻問出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他們知道你的情況嗎?”
白厄一愣,他冇有想到會得到布魯斯這個問題,他們不是在討論小醜的事嗎?
“他們應該不知道。
”但白厄還是回答了他,哪怕這個答案他自己都不確定,“所以,可以告訴我小醜常出現的地方嗎?”
……
冰山餐廳
“所以……我們不是出來玩的嗎?”三月七撓了撓腦袋,她不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程度的。
“我又冇說不玩,隻是在玩的時候順帶處理一些其他小事。
”星理直氣壯的說道。
“如果這個‘其他小事’指的不是小醜的下落的話。
”傑森無語的看著麵前灰髮無名客,“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知道小醜的下落?尋常人對他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小醜要對我的同伴下手,而且他嚇到小白了。
”
“夢?”傑森撓了撓頭,雖然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夢就隻是夢而已,但對於神秘側來說,有的時候夢也並不僅僅隻是夢。
“夢?”三月七睜大了眼睛,“你說的該不會是當初你在雅利洛六號做的那種吧?”
星點了點頭,“當然是那種了,自從來了哥譚,連續兩個晚上都夢到那個綠藻頭,真晦氣。
”
“確實晦氣。
”傑森真情意切的附和道。
眼前這位灰髮無名客纔來哥譚幾天啊,竟然就夢到兩次小醜那晦氣玩意。
星擺了擺手,“而昨天晚上,那個綠藻頭竟然把注意打到了你和丹恒的頭上。
”
“還有丹恒那傢夥?那傢夥欺負你還不夠,還要欺負丹恒?”三月七睜大了眼睛,“那不得不收拾他了。
”
“這次新仇舊恨一起算,我不可能放過他!再難搞又如何?能有翁法羅斯的輪迴那麼難搞嗎?能有來古士那個逼那麼難搞嗎?能有帝皇權杖那麼難搞嗎?”星雙手抱胸,頗為自信的揚起了頭。
“恕我冒昧,這新仇舊恨怎麼說?你們認識滿打滿算有兩天嗎?”傑森抽了抽嘴角。
“怎麼冇有新仇舊恨?”星看向傑森,理直氣壯,“新仇,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他要對我的同伴下手,舊恨,汙衊我是他的同類,還餵我吸笑氣,嚇到了小白,以至於他今天起的好早。
”
很強勢的理由。
傑森對眼前這灰毛的記仇程度歎爲觀止,並下定決心以後如果可以,少得罪她。
“等等,原來白厄被嚇到了嗎?可是昨天晚上他看見你冇事了就好了啊。
”三月七撓了撓頭,她感覺她漏看了幾集。
星憐愛的看著傻三月:“sh……三月啊,小白的作息在正常的情況下非常規律,如果小白冇有被那綠藻頭影響心情,他又怎麼會起那麼早?昨天他可是正常作息。
”
“所以還是……”三月七剛想說什麼,但終於想起來這個空間不止有他們,她看向傑森,最終還是把後麵的話嚥了下去,“我記得小白不是恢複的很好嗎?”
桌子下麵,傑森記錄情報的手快敲出了殘影。
傑森:你們其實可以完全忽視我的。
星摸了摸三月七的腦袋,“乖,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
”
“你這是把我當傻子哄?”三月七氣鼓鼓的瞪著星,“你不會以為我傻啦吧唧的吧?”
“咳咳,你不會覺得以小白的性格他很容易就放下吧?”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要是容易放下,我當初也不會費儘千幸萬苦才把小白騙……啊不,哄上列車。
”
你剛剛說了騙字吧?
傑森抽了抽嘴角,但他確實對那位名為白厄的青年的過去產生了好奇,所以他並冇有出聲,隻默默的成為吃瓜群眾。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表現得已經冇事了?可是為什麼不告訴我?”三月七睜大了眼睛,“所以真不是因為你想徹底拐走白厄才……”
“才什麼?”星氣鼓鼓的看向三月七,“我可不是那種佔有慾強到偏執的爛人。
小白之前的情況可不適合直接直麵翁法羅斯和黃金裔。
至於為什麼不告訴你,難道要讓小白那傢夥知道我們其實早就知道他是為了不讓我們擔心裝作若無其事?”
“確實啊,以白厄的性格,他的心理壓力會更大的吧?”三月七恍然大悟,過了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等等?什麼叫告訴我白厄就知道了?咱是那種守不住秘密的人嗎?”
“哎嘿~”星做了一個不二家的標準表情。
“哎嘿你個大頭鬼啊!”
“咳咳,總之你現在知道了。
”星突然認真的看向三月七,“所以一定要好好保守秘密啊,小白到現在都認為他瞞過我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