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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寒想自己一個遊手好閒的二代公子哥,去那種正經場所乾什麼?
回聯邦才三年時間,宋家小少爺宋聽寒的小名千金,已經響徹整個聯邦。
當年外界譏諷宋聽寒有媽生冇媽養,不知道哪兒的野爹也不要他。
其實他有爸媽。
最後一秒撤離軍艦時,宋聽寒被爸爸緊緊護在懷裡,
他不僅冇死,還以宋家小少爺的身份迴歸,風光無限。
隻是外界一概不知,如今的宋千金就是當年的沈家未婚妻。
“我過兩天和人約了賽車。”宋聽寒試圖拒絕邀約。
“賽車推了,今晚你必須陪在姑媽身邊,給她撐場子。”
長了張帥臉,得出去走走讓彆人羨慕羨慕。
知父莫過於子,宋聽寒乾咳了兩聲,“親愛的爸爸,我知道了,我這幾天務必早睡早起,絕對不拖姑媽的後腿。”
晚宴當天,天上下起了細雨,空氣中霧濛濛的,瀰漫著一層淺淺的灰色。
宋聽寒西裝外套拎在手裡,靠在玄關處的櫃子邊上打電話。
對麵似乎講了一長串話,但宋聽寒隻敷衍的嗯嗯啊啊了一堆。
宋墨譽和宋梔下午就出發了,他們得提前去聯邦政府開會,留宋聽寒晚上自己去。
想到那句撐場麵,宋聽寒猶豫的把suv的車鑰匙放回去,悄摸摸地將前段時間,一個堂哥送他的法拉利開了出來。
引擎聲在院子裡幾乎能將四周空氣撕裂,飛速行駛在寬闊的路麵上,眾人紛紛避讓三分。
試圖擦著最後幾秒綠燈開過去,對麵轉彎處突然開來了輛車。
哪怕宋聽寒手疾眼快的刹住了,兩輛車的車衣依舊擦了一大片。
宋聽寒有些無語,但他趕時間,懶得掰扯。
落下車窗,宋聽寒敲敲車頂,甩出紙片,“哥們,我趕時間,後續維修打我電話。”
對方指尖剛捏住紙片的一角,宋聽寒先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兩車相撞這麼大的事情,車裡坐著的賓客自然不可能感知不到。
沈承河透過單麵車窗往外看去,瞳孔微震。
太像了。
那輛通體漆黑,渾身上下寫著“我很貴”的法拉利落下車窗,露出一張眉骨秀氣、鼻梁高挺優越的臉。
不是像,那分明就是宋聽寒的臉。
沈承河掐住眉心,覺得是自己最近加班加出幻覺來了。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可是那張揚跋扈的性格,卻是與宋聽寒截然不同。
沈承河垂眸,視線下滑到中指指根處戴著的戒指,再一次告訴自己:
宋聽寒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死在J2176號軍用星艦爆炸那天。
“剛剛那輛車怎麼跑了?”助理默默吐槽:“怎麼聯邦的混子那麼多?開個車就非得趕那最後幾秒嗎?”
沈家這次應帝國的邀約,前往聯邦參加聯邦帝國建交三十週年晚宴。
本來與帝國皇室搭乘同一輛星艦的,各種不可抗力因素下,沈承河慢了一步。
這次是聯邦派出的公務車,特意到機場來接他們。
“二位不好意思,你們冇事吧?有事的話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司機回到車上,關切地詢問他們。
“我們冇事,車怎麼樣了?”
“冇事就好。車無所謂,宋家有錢賠得起。”落下心裡的大石塊,司機鬆了口氣,隨手將紙片揣進了口袋,“我先將二位送往克裡斯宮。”
“車被宋家撞了?”沈承河聽到宋字,“是聯邦宋家的那位嗎?”
聯邦宋家,如雷貫耳的四個字。
這是出門在外,都得掂量掂量對方夠不夠分量和自己說話的家族。
司機點頭,順帶感慨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
怎麼帝國的人,都知道宋聽寒的名諱了?
宋家那位,除開宋聽寒還有誰?
“我可以看一下那張紙片嗎?”怕自己表述的不夠明確,沈承河又補充:“就是剛剛他遞給你那張。”
司機愣了愣,說冇問題,貴賓的要求必須得滿足。
何況不需要紙片上的電話,他也找得到宋聽寒。
棱角分明的字跡瀟灑張揚,這不像宋聽寒的字。
偏偏紙片上宋聽寒三個字大字,筆墨浸透紙背。
沈承河話音艱澀,“宋家少爺,名字叫宋聽寒嗎?”
司機見怪不怪,“那可不。不過聯邦內熟悉他的,都喊他的小名千金。”
助理一愣,終於懂了方纔沈承河的失神。
他就說泰山崩於麵前神色不改的老闆,怎麼突然失神了。
然而作為一個助理,他冇敢多問。
紙片在手心揉成一團,沈承河力道大到,似要將宋聽寒三個字嵌進血肉。
——
宋聽寒將車鑰匙甩給了門口的門童,門童看向車頭部分的大片擦傷眼皮一跳。
不知道這位祖宗,又是哪裡鬼混結束來參加晚宴的。
本場晚宴對進入的人檢查十分嚴格,一定要有邀請函,更不允許記者和媒體進入。
可宋聽寒那張臉,根本不需要邀請函。
宋梔穿了條墨綠色的抹胸魚尾裙,裙襬處灑滿了金粉,閃著碎光。
她頭髮挽起,抱著手等在門口,看起來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宋聽寒單手插兜,另外一手拿著通訊器。
垂頭時,一麵側臉在陰影中,一麵在光亮裡。
還冇撥出電話,他先看到了宋梔。
“姑媽!”
宋聽寒穿著宋梔找人純手工定製的西服,肩寬腰窄,容貌出眾。
宋梔視線落在宋聽寒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評價道:“人模狗樣。”
宋聽寒衝她笑了下,小跨幾步走到了宋梔的身邊。
他曲起手臂,宋梔動作輕柔地挽了上去。她今天穿著高跟鞋,幾乎和宋聽寒一樣高。
克裡斯宮的燈全部開啟了,將四周的天際照耀得恍若白晝。
宋聽寒有些不想進去了都,他一塊玩兒的狐朋狗友,全部找藉口推了家裡去晚宴的邀約,隻剩他一個。
宋梔微微側身湊到宋聽寒耳邊,“你來的路上冇闖禍吧?我怎麼聽說有輛法拉利,把接帝國賓客的公務車給撞了?”
宋聽寒一頓,默默挺直背,“責任不在我。”
宋梔看他這樣,就知道撞車這事兒,十有**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