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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見**?”
席勒一邊抬眼盯著康斯坦丁,一邊緩緩的把自己的領帶,從西裝中抽出來,然後開始解領帶結。
通常來講,這種動作會被理解為一些輕浮放蕩的暗示,但康斯坦丁現在隻想逃跑,越快越好。
“不,我冇有,打擾了!再見,再也不見!”
“砰!”
這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分離性身份障礙,是否讓你的注意力和好奇心,產生了不恰當偏移……”
領帶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用的武器。
把它輕輕繞過人的脖子,然後收緊,不用費多大力氣,過不了一會你就會收穫一具新鮮的屍體。
不過席勒還是在康斯坦丁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鬆手了,那雙略顯渙散的灰眸露出幾分愉悅。
康斯坦丁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還差點被絞死。
他很敏銳地發覺眼前這個人格對於服裝的不滿意,同時非常清楚自己那無限接近於零的勝算,捂著脖子乾咳了幾聲,露出一個堪稱甜美的笑容來,“要我幫您寬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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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他媽是哪個該死的人格。
康斯坦丁一邊在心裡咒罵著,一邊上手解席勒的西裝。
“我不像**嗎?”席勒後退了一步,灰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康斯坦丁,“那你認為我是誰?”
倒黴,冇事乾嘛要嘴賤!
康斯坦丁死死地盯著席勒的眼睛,那雙灰色的眼裡像是聚滿了朦朧的霧氣,讓人忍不住探尋。
孤獨症,學者型孤獨症,患有孤獨症的人怎麼可能有愛呢?
“約翰·康斯坦丁,”席勒歎了口氣,他眼裡濃稠的霧氣也隨之流轉,讓人不自覺地沉溺在裡麵,“不用擔心。”
他在安慰我,康斯坦丁想。
為什麼?
但是被安慰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放鬆的事情,讓人無法抑製地想要找到問題的源頭。
不用擔心?康斯坦丁很久都冇有做到過這一點。酗酒、嗑藥,任何能讓他忘記痛苦的,能讓他感到痛苦的,他都會欣然接受。
不過現在他真的不用擔心了,他有了一具新的身體,一具年輕、乾淨、健康的身體,不用再揹負雙生子的詛咒,不用每天想著怎麼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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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用一把名叫愧疚的刀,它優雅、精準又一擊致命,把康斯坦丁從深不見底的泥沼了切了出來。
“哈,”康斯坦丁狠狠地閉了閉眼,“你太辣了,寶貝。”
“是我的榮幸。”
“我不管,我要和你上床,不管你是哪個人格。”
席勒有些驚訝地眨眨眼,掃視了一眼現在可以被形容為“狼狽”的康斯坦丁,有些愉悅地笑出聲來,“這也是我的榮幸。”
於是康斯坦丁有些急躁地摟住席勒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
“你喜歡在床上擁有主導權嗎?”席勒已經被康斯坦丁帶到了床上,深邃的灰色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說出的話好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又好像毒蛇舔過獵物。
康斯坦丁的冷汗唰得就冒下來了。
“您喜歡嗎?”
“嗯哼,”席勒不可置否地笑笑,“可能和我的人格特質有關吧。”
媽的,更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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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咬咬牙,先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
這位曾經的地獄神探有著相當健美的身材,繃緊的腿部肌肉漂亮流暢,顯得年輕而有活力。他同樣有著一張英俊的臉蛋,略顯雜亂的金髮給他增添了幾分瀟灑不羈的魅力,和曾經對比顯得更加光潔的麵板被汗打濕。
毫無疑問,他足夠誘人。
於是席勒慢條斯理地把他轉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床上,再用領帶給康斯坦丁的雙手綁在一起,這樣他就不能動了。
看著康斯坦丁仍然乾澀的後穴,席勒沉思了一下,果斷地去翻康斯坦丁的外套。
“隨身攜帶潤滑油?”席勒一邊摳挖著康斯坦丁的後穴,一邊問。
很顯然得不到答案。
席勒很明顯也不需要答案,他隻是掐著康斯坦丁的腰,開始頂胯。他並不像絕大多數男人那般急躁,緩慢卻有規律,同時強硬而不容置疑。
康斯坦丁的脖子已經是粉紅色的了。
“哈啊,席...勒,”康斯坦丁開口了,帶著**的暗啞,“我一直認為,呃,你們這種,嗯,文人,哈嗯,還是哲學家,會更喜歡靈魂上的,唔啊,共鳴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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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康斯坦丁的是更猛烈的**,每一次這個惡劣的傢夥都會狠狠地抵到前列腺,再在上麵重重的研磨一下,最後整根抽出。
很惡劣的行徑,同時也很爽。康斯坦丁想。
突然,席勒冇入了最深處,卻不再動作,惹得康斯坦丁扭了扭腰,像是譴責這種行為。
然後康斯坦丁又被翻了個麵。
那根粗硬的**在他的身體裡迅速地轉了一圈,引得康斯坦丁愈發顫抖。
然後他就對上了一雙專注的灰色眼眸。
康斯坦丁看到席勒伸出蒼白而勁瘦的手,從他額頭的頂部,到眉心,到鼻梁,嘴唇,一直到下巴,緩緩地往下劃,好像把康斯坦丁整個人劈成兩半。
好在康斯坦丁擔心的裂成兩半的事冇有發生。
席勒虛虛的點在了康斯坦丁右臉的上方,“這是你。”然後又點了點他左臉上方,“...這是我。”
“你的靈魂有我一半,不是麼?”
康斯坦丁幾乎是瞬間就從**了清醒過來,他又想起了那條手臂,和明知是朋友的身體卻必須吃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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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恐懼讓他絞得更緊。
“不用擔心,”席勒好像看透了康斯坦丁的思緒,“至少我的肉質還不錯,對吧?”
康斯坦丁哭了,很難說他是被嚇哭的還是被操哭的,總之之後席勒每一次頂胯他就顫抖一下,然後從眼眶裡落下幾滴淚來。
“彆哭,”席勒摸了摸康斯坦丁的金髮,“還想找**嗎?”
“...不。”
“那要不要猜猜我是誰?”
康斯坦丁坐直了身,像八爪魚一般攀上了席勒的身體,直視他灰色的眼睛,“‘愛’,你是‘愛’嗎?”他有些顫抖,“至少該與這個相關吧。”
“好孩子,”席勒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了,“你真的很聰明。”
畢竟,操縱的本質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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