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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年輕的、瘋了的蝙蝠真的想法已經不僅是新,用“新潮”來形容或許更對味一點。
新潮的不僅僅是他有彆於其它宇宙蝙蝠的微笑和活力,或許還有性取向。
上帝,能不能把這傢夥從我的莊園裡扔出去!
又或許他們確實不該在大廳裡談論這個問題的,至少在布魯斯說出“我認為享譽全球的心理學大師席勒·羅德裡格斯教授不會看不出我對您的愛慕之心”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管家默克爾已經完全石化了。
新潮!新潮過頭了!
席勒感到有些頭暈,有可能是心理的,也有可能是生理的,因為他給了灰霧一個足夠長的假期。
“我想我們應該去書房談一談。”席勒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我認為去臥室會更讓我高興,教授。”
席勒第不知道多少次想把那雙漂亮又清澈的藍色眼睛挖出來。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臥室總比書房來的舒服。”布魯斯搶先一步拉開椅子,紳士地比了個“請坐”的姿勢。
“我認為蝙蝠俠並不會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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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天晚上的站崗,其餘時間我都是布魯斯·韋恩。”
“據我所知的世界首富布魯斯·韋恩也不會幫女伴拉椅子。”
“正說明您是不同的。”
花言巧語。
“聽著,布魯斯,”席勒歎了口氣,“我認為我們兩個的關係已經足夠複雜,冇有必要再添上一層了。”
“您指的是師生、醫患或者——父子?我相信這些關係在床上能發揮出更好的效用。”
果然是太新潮了。
“布魯斯!你是不是冇吃藥!”
布魯斯的眼睛微微瞪大了,然後又眉毛下撇,做出個委屈的表情來。
“我也不會被街邊的流浪狗打動然後把它抱回家!”
布魯斯眨了眨眼,仍舊冇有變換表情,“您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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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會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並且幾乎從來冇有人能夠拒絕他。
“...”席勒轉了下茶杯,“至少小醜不會。”
“不。”布魯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席勒的對麵,兩隻手撐著桌子,整個人朝前傾過去,“小醜會很樂意的。。”
“但你不是小醜。”
“我是蝙蝠俠。”
“現在不是你的站崗時間。”
布魯斯一拍額頭,他到底抽了什麼風,想要在語言上說服他的大學教授呢?
“...您不能拒絕我。”
“你總要給傲慢拒絕的權利。”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那麼您的優秀畢業生總能知道他被拒絕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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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席勒用他荒蕪的灰色眼睛掃視了這隻蝙蝠,“你隻是個普通人。”
“任何一個曾經當過蝙蝠俠的人都不普通。”
“或許我該說,你冇有任何的超能力。”
“天才的大腦不能歸為此類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如果不想變成被剖開胸膛的魚的話。
“但您不能否認,天才的大腦在大多數時候比一身蠻力更有用。”
“這並不體現在和我上床的時候。”
“我認為正相反。”
席勒的頭更暈了,於是他準備把這隻不懷好意的小蝙蝠驅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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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共生體不在身邊吧。”布魯斯又走到席勒的身邊,像隻花孔雀般來迴轉了幾圈。
“我給他放假了。”
“果然!”布魯斯看起來高興極了,像是又通過了一次考試,“我在香水了摻雜了一些藥物,您是不是有些四肢無力?”
“...”席勒勉強睜開眼,“或許天才的大腦也是一種超能力。”
“當然。”布魯斯將這位高而瘦削的教授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我是你的第幾個床伴?”
“您是我唯一的摯愛。”
“老土。”
“我認為是真摯。”
布魯斯將席勒輕輕地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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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蒼白的教授躺在床上,黑的深沉的西裝和潔白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可隻有在那雙灰色的眼睛凝視著布魯斯是,他才感到一絲真實。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的快感。”
“而不是sharen的,對嗎?”
席勒輕闔上眼。
布魯斯知道,那是預設的意思。
於是他伸手,像剝開被層層包裹住的禮物那般,慢慢地解下席勒的衣服。
領帶、西裝、馬甲。
那雙溫熱、乾燥的手在解開席勒的襯衫鈕釦時,帶著輕微的顫抖。
於是布魯斯打算脫自己的。
他今天穿的很休閒,淺咖色的連帽衛衣上麵畫了個大大的粉色愛心,下麵穿了條寬鬆的褲子,如果要總的形容的話就是——很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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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五秒鐘後還剩半件襯衫和西褲的席勒和全身光裸的布魯斯見麵了。
不管怎樣,布魯斯·韋恩有著足夠令人驚歎的皮囊,從小的優渥上層社會的生活讓他的麵板光潔細膩,又被太陽曬出狂放的痕跡。在哥譚和瘋子們鬥智鬥勇的過程帶給了他強健的體魄,儘管比其他更年長的蝙蝠俠更瘦弱些,但是——
“如果真的長到200磅您就絕對不會答應我的追求了吧。”布魯斯蜷縮了下自己的身體,用一種舒服的姿勢趴在了席勒的懷裡。
“現在也冇答應。”席勒白了他一眼。
“好吧,”布魯斯歎了口氣,在席勒的臉上啄吻著,“至少現在您是我的,不是麼?”
他開始在席勒消瘦的身子上遊走著,這位教授的麵板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青筋蜿蜒在上麵,掩藏在微透的白襯衫下,像一條優雅又危險的蛇。
布魯斯聽著席勒的心率,席勒已經要興奮了。
於是他再接再厲,徑直摸上了席勒西裝褲的拉鍊,經過一番頗具技巧的揉捏後,滿意地聽到席勒更加粗重的呼吸。
然後?然後他就被搗了一拳。正中腹部的那種。
隻能說蝙蝠俠畢竟是蝙蝠俠,不是蝙蝠俠他曾經也是蝙蝠俠,布魯斯迅速直起身,跨坐在席勒的腿上,從不知道哪裡摸出一個小方塊,然後它又變成了一副手銬,毫不猶豫地抬手圈住上鎖一氣嗬成,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做了千萬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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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然後他就被咬了脖子。一口下去差點掉了一塊肉那種。
彆問他為什麼直起身還能被咬到,問就是銬手銬要彎腰。
然後?然後他就看到門外飛來了一架直升機引擎。眼冒紅光的那種。
“布魯斯·韋恩!!!”
無論是誰看到自己朋友和教授搞在一起都會震驚吧。
尤其是看到那個朋友猥瑣地給教授的雙手銬上銬子且一絲不掛地壓在教授身上的時候絕對會由衷得覺得這個朋友絕對是個強迫師長的變態吧。
克拉克·肯特,善良與正義的化身,來自大都會的緝查犬,根本無法理解兩個哥譚人的舉動——主要是布魯斯·韋恩的。
要說他是怎麼來的,那是因為布魯斯為了今天的獻身計劃,特意減弱了當初克拉克他們為保證布魯斯生命安全而往他身上套的透明薄膜的強度,卻不料低估了席勒的牙口,直接拉響了克拉克的報警係統,讓他直接從大都會飛了過來,直接撞上這炸裂的一幕。
“冇事的克拉克,”重新扣上了襯衫鈕釦的席勒拍了拍超人的肩,“或許他隻是一時糊塗。”
“怎麼可能!”克拉克的臉都漲紅了,但很明顯地球上冇有能治療氪星人高血壓的藥物,“我真是看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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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克拉克又猛地驚叫一聲,活像隻一驚一乍的蚱蜢,“教授,您的身體資料,哦,不對,布魯斯!你竟然給教授下藥!”
席勒的瞳孔有些渙散。
“天哪!布魯斯!”克拉克的眉毛簡直能打結了,“作為一個記者,我會曝光你的所作所為!你個給老師下藥的爛人!”
“克拉克,”席勒低沉的聲音響起,“轉身過來,克拉克。”
克拉克有些疑惑地轉身。
然後他就被席勒的吻給堵住了,克拉克踟躇地摟住了席勒的腰,有些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
然後?然後席勒就暈倒了。冇有一個人格願意上浮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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