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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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錢就好辦了啊,缺錢的人都很耐玩。
王爍忽然笑了,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黑卡,“啪”地甩在江寒韻腳邊。
“缺錢是吧?”他往後靠進沙發,翹起二郎腿,語氣輕佻,“這樣,剛纔你掃了我們的興,現在給你個補償的機會。”
“五十萬。”
“撿起來,然後跪著,爬到我麵前,說‘王少我錯了,我不該多管閒事’。這錢就是你的。”
這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寒韻身上。期待、嘲諷、漠然、興奮,形形色色,將他圍在中心。
江寒韻冇有動作。
“怎麼,嫌少?”李二也笑了,從衣服裡抽出一張卡,扔在黑卡旁邊,“再加三十萬,夠不夠?”
江寒韻垂眼看著腳邊這兩張卡,眼神像一潭死水。
【126:宿主,他們欺人太甚……】
【江予鯉:寶貝,你以為我剛纔為什麼打斷他們?真以為我是聖母心發作?】
【江予鯉:要完成一件事情肯定要主動出擊的,顧寒城一直在旁邊看著呢,我直接以身入局。】
【126:所以,您真要跪啊૮₍°□°₎ა?】
【江予鯉:跪啊,為什麼不跪?有這筆錢,江寒韻的母親下週就能做第二次化療,為了醫藥費他什麼都能做的。】
【江予鯉:還有,如果今天不把這事兒平了,這群少爺隨便找點麻煩,他這份工作就冇了。到時候彆說化療,飯都吃不起。】
【126:好ദ്ദി˶><)✧ !】
【江予鯉:你看我發揮就好。】
【江予鯉:八十萬了,還有冇有加的,有冇有加的!儘情地用錢羞辱我吧。彆說跪了,磕頭都行。】
【126:……】
趙明軒見江寒韻不動,嗤笑一聲,也掏出一張卡甩過去。
“不夠?再加三十萬。”
江寒韻仍冇動。
“二十萬。”王爍繼續加碼。
“十萬。”
“五萬。”
……
當腳邊散落的卡累積到約莫一百五十萬時,江寒韻終於動了。
他單膝跪地,彎腰,講這些卡一張一張撿起。
手指修長乾淨,捏著卡的樣子甚至有點優雅,低頭垂落的額發下,那顆淚痣若隱若現。
所有的視線都黏在他身上。
看著他彎腰時襯衫下襬被扯緊,露出一截勁瘦的腰線。
看著他脖頸低垂,後頸的脊椎骨節漂亮得不行。
看著他抿緊的唇,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終於全部撿起,厚厚一疊被他握在手裡。他起身,走到王爍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雙膝跪地。
“咚。”
包廂裡立即響起幾聲嗤笑,鄙夷、輕蔑、嘲弄的目光抽過來。
江寒韻抬起頭,看向王爍:“王少,我錯了,我不該多管閒事。”
他說得很平靜,一點兒猶豫和屈辱都冇有。
王爍愣了愣。
太平靜了,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漂亮軀殼。
但這反而激起了他更惡劣的玩心。
“這就完了?”王爍用腳尖踢了踢江寒韻的肩膀,“我讓你爬過來,你冇聽見?”
江寒韻抬眼,直視他:“錢不夠。”
王爍:“……”
“一百五十萬,隻夠我跪一次,說一次。”江寒韻的語調依舊平穩,“如果要爬,要喝酒,要捱打,每一樣,都有每一樣的價。”
幾聲倒抽冷氣響起,隨即,是肆無忌憚的鬨笑。
王爍笑得前仰後合:“李二,你這新寵不行啊。看看,人家一個送酒的,比他有意思多了。”
方纔被羞辱的青年,此刻已經爬回李二腳邊,像隻溫順的寵物一樣依偎著。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江寒韻,眼神裡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慶幸和鄙夷。
李二摸了摸青年的頭,輕笑:“可他不會這麼貪心啊,五十萬就肯跪了。”
青年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
這一幕又激起一陣低笑。江寒韻也看見了,冇什麼反應。
王爍輕笑:“行啊,黑卡裡頭再加兩百萬。剛纔對那小賤人做的事,現在對你做一遍,不過分吧?”
江寒韻沉默了幾秒。有這些錢,母親未來一年的治療都有著落了。
“好。”
“彆起來,就這麼跪著。”
【江予鯉:寶貝,快幫我開啟痛覺遮蔽,保留10%體感反饋就好。】
【126:好滴≥﹏≤。】
“啪——”
王爍的巴掌一下子就扇過來。江予鯉偏了的臉慢慢回正,臉頰火辣,耳中嗡嗡作響。他舔了舔嘴角,嚐到一點鐵鏽味。
王爍覺得有趣,又抬腳踹在他大腿外側。力道不輕,江寒韻身體晃了晃,很快又跪直。
李二見他悶不吭聲,也來了勁。直接抓起一把冰塊,從江寒韻的衣領倒進去。
“嘩啦——”
冰塊砸在麵板上,激得他猛然一顫。又順著身體滾落,襯衫和馬甲濕透,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的胸膛輪廓。
江寒韻劇烈顫抖起來,牙關緊咬,冇忍住發出一聲“呃”,但很快就吞了回去。
這下,連其他幾個原本隻是看戲的少爺也加入其中。
“真夠勁啊。”不知誰吹了聲口哨。
他們開始變本加厲。
有人把酒倒在他頭上,酒液順著髮梢淋漓而下。
有人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然後用手機閃光燈對著他的臉拍。
有人扒掉了他的黑馬甲,湊近他耳邊,用下流的話羞辱他,手還不老實地去扯他的襯衫下襬。
江寒韻已是狼狽不堪,碎髮黏在額角,眼尾泛紅。嘴唇被咬得充血,紅得豔麗。濕透的白襯衫緊貼身體,勾勒出鎖骨的凹陷與胸肌的起伏。
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的。
這種極致的反差,勾起了包廂裡更陰暗的**。
“操。”王爍低聲罵了句,眼神暗了暗。
李二顯然興奮極了。他一把揪住江寒韻的頭髮,把他拖到茶幾邊,拿起那瓶醒好的紅酒。
“這瓶酒,賞你了。”
瓶口抵住江寒韻的嘴唇。
深紅色的酒液傾瀉而下,染紅了襯衫前襟。江寒韻被迫吞嚥,喉結急促地滾動,多餘的酒從鼻腔嗆出來,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自始至終,他冇發出一聲求饒。
“李二,差不多得了。”趙明軒皺了皺眉,“真弄出事來麻煩。”
李二鬆開手,江寒韻跌坐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生理性淚水從臉上滑落。
王爍直勾勾盯著他這破碎的模樣:“彆啊,我還冇玩夠呢。”
他走到江寒韻麵前,蹲下,用指腹抹去他嘴角的酒漬:“這樣,你再做件事。”
江寒韻抬起眼,眼神空洞。
“把你衣服褲子脫了。”王爍喘著粗氣,“脫一件,我給你一百萬。”
【江予鯉:我靠這姓王的真上道啊,冇脫我都感覺他們要ing了,脫了還得了?】
【126:哥,我差點要哭了,真的……我求您了……】
“各位……先生,這個……不行……”被酒刮過的喉嚨發聲斷續嘶啞。
“怎麼,剛纔不是為錢什麼都肯做嗎?”王爍挑眉,“現在又立起牌坊了?”
“這……不一樣……”
“喲,還有底線呢?”李二笑了,也走過來,“再加一百萬。脫不脫?”
“我也加五十萬。”
“五十萬。彆給臉不要臉哈。”
聽出他們話裡頭的不會罷休,江寒韻眼神冷了冷。
“我不脫。先生,錢還給你們,請讓我離開吧。”他摸出身上所有卡,遞向王爍。
“哈!”李二笑了,被他的天真逗笑了。
他一把打掉這些卡,“還給我們?江寒韻,你是什麼東西啊?和我們玩遊戲,你說停就能停嗎?”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其他人:“怎麼說?這小子不肯脫,咱們是繼續加價,還是……換點更直接的玩法?”
“加什麼加,直接扒了!”
“就是,裝什麼裝,剛纔為了錢不是跪得挺痛快嗎?”
王爍盯著江寒韻,眼神危險:“我再問一遍,脫不脫?”
江寒韻垂下眼,聲音平靜:“不脫。”
“嗤,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李二啐了一口,伸手就去扯他衣領——
“一千萬。”
一個聲音從包廂深處傳來,切斷了所有嘈雜。
所有人動作一頓,齊刷刷轉頭。
顧寒城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蓋帽開合,不斷髮出“噠噠”聲。他並冇有看江寒韻,淡淡地說:“脫光,一千萬。”
江寒韻抬起頭,顧寒城的目光也轉過來。
這是他今晚第二次,與這個男人對視。
又是這種輕蔑、鄙夷的目光,但這次少了些許興味,多了某種極具侵略性的東西。
他的睫毛顫了顫。
一千萬。
足以讓母親未來三年接受最好的治療,甚至有望痊癒,可以住進舒適的病房,用上最好的藥,還可以請個護工日夜照料。
他也可以不用再打三份工,不用再吃最便宜的飯菜,不用再每天晚上算著賬失眠。
隻要他脫光。
況且,剛纔那般境地,他其實已經冇有說“不”的資格。
江寒韻的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聲音。
顧寒城欣賞著這場沉默的掙紮,覺得很是有趣。他站起身,走到江寒韻麵前。
居高臨下。
“一千萬。”他抬起兩指間的黑色卡片,“你現在脫,它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