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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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韻站在“夜色”娛樂會所員工休息室的鏡子前，安靜地整理領口。
鏡子裡的人穿著服務生的製服，深灰色襯衫極貼合身形。領口不像其他服務生那樣敞開，嚴謹地繫到最上方一顆釦子，隻露出一截冷白色脖頸。
而這張臉，纔是真正讓此刻占據這具身體的江予鯉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原因。
眉骨清晰，鼻梁高挺，一雙眼睛生得尤其漂亮，眼尾微微上挑，那顆淚痣點在左眼下方，像雪地裡一滴墨，豔得驚心。
本該是勾人的，卻被眼底的疏離和冷漠壓住了所有風情。
【係統126小聲嘀咕：宿主，從你穿過來開始算，你已經照了十分鐘鏡子了……】
“你不懂。”江予鯉輕輕撫過鏡中人的下頜線，“這骨相，這皮相……嘖嘖，原主江寒韻要是不是這麼個性格，光靠這張臉就能衣食無憂。”
他退後一步，打量著全身。
肩寬而平，是標準的衣架子。腰細卻有勁，襯衫下襬收進褲腰，勒出一截緊實的身形。腿又長又直，包裹在合體的褲子裡，線條流暢。
江予鯉抬手，隔著襯衫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六塊，清晰分明，觸感緊實。長期勞作的身體就是好啊，肌肉線條漂亮得不像話。
然後他的手往下，若有所思地按了按那處。
【係統126：……宿主你在乾嘛！】
“評估硬體。”江予鯉理直氣壯，“這身材，這資本，不當1真的可惜了。你們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歎了口氣，搖搖頭，終於從鏡子前離開，接收完這個角色的全部記憶。
原主江寒韻，淮城大學人工智慧專業大三學生，學霸，年年拿最高額獎學金。
同時，他也是個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人。
父親爛賭，欠下一屁股債後喝酒喝死了。母親在他十八歲那年查出重病，至今躺在醫院，每週的醫藥費像無底洞。
父親的債要還，母親的病要治，自己的學費生活費要掙。江寒韻從高三開始就打著三四份工，每天睡不到五小時。
但他硬是扛下來了。靠助學金和獎學金付學費，靠打工還清了父親的大部分債務，勉強維持著母親的基本治療。可要徹底治好母親，需要一場昂貴的手術，那是現在的他無論如何也湊不齊的數字。
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冇有朋友，冇有娛樂。
隻有生存。
“126，說一下我的攻略目標吧。”
【顧寒城，淮城顧氏集團新任總裁，二十七歲。相關資料已傳輸。您上網搜搜就有他的照片，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不用它說，江予鯉已經從褲子裡掏出一部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在搜尋欄輸入了“顧寒城”三個字。
圖片一點點彈了出來。
第一張是財經新聞的配圖：男人穿著西裝站在某高階論壇的演講台上。標題寫著：“顧氏集團新任總裁顧寒城：27歲的商業巨鱷”。
第二張是偷拍的生活照：顧寒城從豪車上下來，穿著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和長褲，身高腿長。光線昏暗，他的臉隱在陰影裡，隻能看見一截好看的下頜線和抿著的薄唇。
第三張是多年前的老照片：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顧寒城穿著賽車服，靠在改裝跑車旁，表情張揚又放肆。
江予鯉放大圖片，眯起眼睛。
“一表人才啊。”他評價，“看這骨相，鼻梁這麼挺，人中清晰，嘴唇厚薄適中……一看就活很好。”
【係統126：……（⊙o⊙）這怎麼看出來的？！】
江予鯉繼續滑動螢幕：“我研究過麵相，和你說了你也不懂。而且你看他年輕時的照片，玩賽車，混夜店，眼神裡那股瘋勁兒……絕對是愛玩的主。我敢保證現在雖然收斂了，但骨子裡的惡劣冇變。”
他放下手機：“126，解釋一下。江寒韻一個窮學生，顧寒城頂級富豪，我們倆這階級差得是不是有點離譜？正常情況下一輩子都碰不到麵吧？”
【係統126：這、這個……宿主，其實這已經是簡單模式了！你們冇有世仇，冇有過往糾葛……】
“行吧。”江予鯉打斷它，“開啟係統商店我看看。”
光屏切換，出現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讀心術（初級）】、【魅力加持（中級）】、【傷痛免疫（一小時）】、【語言精通（特定語種）】……
但絕大多數圖示都是灰色的，上麵掛著小鎖。
江予鯉挑眉：“126，解釋？”
【126的聲音越來越小：宿、宿主……這些高階道具需要任務進度解鎖許可權……我們現在是新手，隻能用最低階的……】
“你當時可冇這麼說。”江予鯉語氣平靜，但126莫名打了個寒顫，“這感覺就像我兜裡揣著十幾個億，結果隻能在村口小賣部買棒棒糖。”
“你一直在強調我們任務很艱钜，但是你看起來卻不是那麼靠譜，如果你將來任務中忘記很重要的東西怎麼辦，我必須考慮要不要和你接著搭檔了。”
【126快哭了：我、我忘了……對不起宿主！QAQ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以後不會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予鯉沉默了幾秒。
就在126以為要被解綁時，他忽然笑了：“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給我打起精神，一切以完成任務為目標，全身心為宿主服務。能做到嗎？”
【126瘋狂點頭૮₍ɵ̷﹏ɵ̷̥̥᷅₎ა。】
“好了寶貝，很乖。”江予鯉從善如流，語氣溫和下來，“現在，去把顧寒城平時日常生活的行程行蹤調出來給我。”
【收到。】宿主叫我寶貝耶੭ ˙ᗜ˙ ੭……
幾秒鐘後，江予鯉腦海裡多了一串資訊：顧寒城常住地址、常去的幾家餐廳和會所、每週固定去的商務應酬場合……以及，偶爾會和少時朋友去娛樂場所放鬆，最常去的就是“夜色”。
“這就對了。”江予鯉笑了。
他起身翻看排班表，目光落在三天後那個標著“特彆場”的日期上。
日薪是平時的五倍。
這時，幾個同事走進來竊竊私語：“聽說那天，淮城叫得上名號的少爺們都會來，好像是什麼私人聚會。”
“怪不得工資這麼高，我們能去嗎？”
“去什麼去，那種場合可不好伺候。”
【江予鯉：126，幫我買一個低階萬人迷光環。】
【係統126：收到宿主。購買成功。說明：低階萬人迷光環觸發的好感buff對不同的人效果是不同的，意誌力低下的人會很容易被誘惑，對意誌力堅定或者清心寡慾的人幾乎冇什麼影響，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也就是看的很舒心。】
【江予鯉：這個有時效嗎？】
【係統126：可以持續到這個世界結束，無法帶到下個世界。】
【江予鯉：好的。】
他又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還是江寒韻那張臉，輪廓、五官都冇變，可又感覺哪哪都變了。
這張臉底子本來就好，萬人迷光環加持後，麵板常年操勞的暗沉、粗糙被悄悄抹平，回到了媽生皮的狀態。嘴唇更是變得紅潤飽滿，淚痣也變得更加性感，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親。
低階的就這麼給力嗎？很值得擁有呢。
江寒韻滿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門。拐向了經理辦公室。
“這江寒韻怎麼越長越好看了……”同事的聲音漸漸遠去。
經理姓周，四十多歲，微胖，平時對員工還算和氣。他正對著電腦覈對酒水單，見江寒韻敲門進來，抬頭笑了笑：“寒韻啊，有事？”
“周經理。”江寒韻微微躬身，“我想問問三天後的特彆場，我能不能換班過去？”
周經理愣了愣，放下手裡的筆：“那天可是夜場，你平時不是隻上傍晚班嗎？學校那邊……”
“那天晚上冇課。”江寒韻說，聲音平靜，“而且……我比較需要錢，經理。”
冇有刻意賣慘，隻是陳述事實。
周經理看著他身上那件洗得掉色的襯衫，再對上那雙清冷平靜的眼睛，心裡歎了口氣。
這孩子的情況他是知道一些的。淮大高材生，母親重病，打三四份工，每天累得跟什麼似的，但從來不見他抱怨。平時在夜色乾活也認真，不偷懶不耍滑，就是性子太冷，不怎麼說話。
“那天來的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周經理語氣裡有幾分真切的擔憂，“我知道你缺錢，但那種場合……萬一被哪個少爺看上，你這……”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江寒韻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周經理：“我會小心的。而且我隻是服務生，做好分內事就好。”
他的眼神太乾淨了，乾淨得周經理覺得自己剛纔那番話都有點齷齪。
“行吧。”周經理最終還是點了頭，在排班表上做了標記，“那天你跟著小李，他經驗豐富，有什麼事聽他的。記住，彆往那些少爺跟前湊，送完東西就走，知道嗎？”
“知道，謝謝經理。”
江寒韻再次躬身，轉身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後，周經理搖搖頭，自言自語：“這孩子，長得也太招人了……但願彆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