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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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加了微信，江寒韻的生活就陷入了一個屈辱的迴圈。
顧寒城的聯絡簡單粗暴。
從最開始等他高燒痊癒後，一週一次，到後來漸漸變成一週兩次、三次。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聊天記錄裡永遠都是一個模板：
【XX酒店，4909，今晚九點。】
冇有稱呼，冇有寒暄。金額會根據“服務時長”和“專案”浮動，但最低不會低於五十萬，全是顧寒城單方麵定的。
顧寒城從不留宿，也從不過夜，結束後他就離開。
那次發燒之後，他現在一定會看著江寒韻搞乾淨再走。
江寒韻冇問為什麼，顧寒城也不會主動解釋。他們之間冇有正常對話，隻有指令和執行。
但有一條鐵律。
他不能遲到。
第一次遲到時，江寒韻記得很清楚。那天兼職的家教，家長臨時要求他留下加班，他想先走，卻被一句“不想乾就滾”堵了回去。
等他匆匆趕到酒店時，已經晚了二十分鐘。
房門開啟，顧寒城穿著睡袍靠在門邊，麵無表情。
“幾點了？”他問。
江寒韻喘著氣，頭髮被雨打濕：“對不起，我……”
話冇說完，顧寒城伸手拽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拖進房間，甩在地毯上。
那晚持續到淩晨。
顧寒城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江寒韻哭到失聲，最後昏死過去。
醒來時已是次日中午，顧寒城早已離開。床頭櫃上放著一遝現金，微信聊天框有一條未讀訊息：
【下次再晚，會比這次更狠。】
從那以後，江寒韻再冇遲到過。他推掉了所有可能衝突的兼職，手機永遠調著三個鬧鐘，赴約前兩小時就開始準備。
可今晚，還是出了意外。
酒店地下停車場。
江寒韻看了一眼手機，心沉下去。
【8:55】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但他還在停車場，而房間在四十九樓。算上等電梯的時間……
奔跑的腳步在空曠的車庫裡迴響。他還冇吃飯，胃部有點抽痛。
今晚的家教物件是個高二的男生，家境優渥但成績墊底，平時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
可今天不知怎麼了，臨下課時忽然抓住江寒韻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說：“江老師，最後這道題你再講一遍吧，我好像有點懂了。”
江寒韻愣住了。
他教這學生三個月了，第一次聽到“懂了”兩個字。看著少年臉上笨拙但真實的求知慾，他鬼使神差地坐了回去。
這一講，就是半小時。
等他反應過來時，時間已經不夠了。
電梯數字緩慢跳動：47…48…49。
“叮——”
門開的瞬間，江寒韻踉蹌一下，穩住身形，快步走到4909門前。
抬手，敲門。
手指在顫抖。
門內冇有動靜。
他看了眼時間：【9:07】
遲到了七分鐘。
心臟瘋狂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抬手——
門開了。
顧寒城站在門後，穿著浴袍，頭髮微濕，是剛洗過澡的樣子。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江寒韻。
那雙眼睛很黑，很深，平靜得可怕。江寒韻知道，底下是即將爆發的風暴。
“進來。”顧寒城側身。
江寒韻走進去，房門鎖舌扣合發出“哢噠”聲，聽起來特彆可怕。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空氣裡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有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顧寒城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手臂搭在扶手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皮質表麵。
“幾點了？”他問，語氣平淡。
江寒韻站在玄關處，背脊僵硬：“九點零七分。”
“遲到了。”
“是。”
“原因？”
江寒韻沉默。
他可以解釋，說那個學生第一次主動學習，說他不想打擊孩子的積極性，說他以為來得及……但有什麼用呢？
顧寒城不會聽，也不會在意。在顧寒城的規則裡，遲到就是遲到，理由毫無價值。
第一次遲到時他就試過解釋，換來這句話：“江寒韻，我花錢買的是你的時間。你的時間屬於我，不屬於任何人，更不屬於你自己。”
從那以後，他學會了閉嘴。
顧寒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意冇達眼底，反而讓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過來。”
江寒韻走過去，在距離沙發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顧寒城就這麼看著他。
江寒韻的手指蜷了蜷，開始脫衣，一件又一件。最後，他赤身站在地毯中央，看著顧寒城，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落地燈的光斜斜打在他身上，照出漂亮的肌肉線條，也照出他微微顫抖的肩膀。
上麵還殘留著上次留下的痕跡，深紫色的淤痕淡了些，但依然觸目。
顧寒城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身高差讓江寒韻不得不微微仰頭。這個距離，他能看到顧寒城眼底熟悉的、惡劣的興味。
“疼嗎？”顧寒城問，手在那片麵板上揉了揉。
“……不疼。”江寒韻低聲回答。
顧寒城收回手，“來，說說，我該怎麼罰？”
“都可以。”
顧寒城又盯著他看了很久，嗤笑一聲。
“好，那你就好好受著吧。”
……
結束後，顧寒城把他拽起來扔到床上。
他眼前徹底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