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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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城這兩天很煩躁。
雖說工作上的事依舊雷厲風行地解決，可每當獨處，總有股無名火幽幽燃起。
什麼原因呢？
可能是在助理彙報“江寒韻高燒入院，正在打點滴”的當天夜裡，他夢見了那人的身體。
也可能是助理查明瞭發燒的原因：“醫生說，可能是……引發的炎症和感染。”
更可能是，知道自己好這口後，去接觸了和江寒韻相類似的幾個青年，卻都冇激起他的興趣，隻覺索然無味。
江予鯉還是低估了126那個低階萬人迷光環的威力。雖然低階，但它讓那具身體的滋味，成了這個世界獨一份的毒藥。
嘗過兩次，其中一次還是高燒中，顧寒城的胃口已經被養得刁鑽。
……
顧寒城看著淮城璀璨的夜景，點了根菸。
他手上彷彿還殘留著那具身體的溫度，耳邊似乎響起帶著濃重鼻音的抽泣聲。
回憶定格在他進浴室前瞥的那一眼。
他當時隻顧著發泄被打斷的怒火，隻覺得他活該。現在隔了好幾天，每每回想，那畫麵就冷不丁刺他一下。
他彈了彈菸灰，按下助理電話。
“他醒了冇？”
“護士說醒了幾次。喝了點水又睡過去。現在冇有醒，顧總。”
“他清醒之後，多給一筆錢，算醫藥費。”
“是，顧總。”
沉默了幾秒，就在助理以為通話結束時，顧寒城忽然問了個有些突兀的問題：“……那晚誰給他弄乾淨的？”
助理愣了一下，如實回答：“顧總，是我。當時情況緊急……”
顧寒城的眉頭立馬皺了皺。他冷冷道：“他之後的情況，隨時彙報。另外，把他聯絡方式推給我。”
“好的，顧總。”
同一時間，淮城第一醫院，單人病房。
病床上的人睡得極沉。
但事實上，他已經“醒”了半個小時了，一直在裝睡。因為126告訴他，這間病房有監控。
【126：小寶哥，你醒了嗎，和我說說話啊≥﹏≤。】
【江予鯉：126，快給我身體來一個深度睡眠buff，裝睡裝得好累，我臉都要僵了。】
【126：好了哥！深度睡眠已啟動，身體進入自然修複狀態，保證影帝級逼真！】
【江予鯉：你怎麼現在纔想起來和我說話。我以為你自閉了。】
【126：我不敢喊你啊嗚嗚嗚……你都被做暈過去了，身體指標一度很危險，很需要深度休息的。顧寒城真不是人啊！怎麼發燒了還乾這麼狠啊〒_〒，嚇死我了！】
【江予鯉：淡定。其實還行，發現我發燒後，他雖然冇停，但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了。】
【江予鯉：嘖，這次明顯好了很多，他絕對私下進修過。】
【126：⊙_⊙……】
【江予鯉：害，他真是個合格的成功人士呢，永遠懷著一顆學徒的心。知道自己技術不行立馬就去學，我真的很欣慰。】
【126：……^_^¦¦¦】
【江予鯉還在繼續： 後麵吻我的時候，挺溫柔的。他已經淪陷了，自己可能還冇捋明白。等他開始反覆回想我那副慘狀，心裡那點愧疚和心疼就該冒頭了。】
【江予鯉：說吧，好感值多少了？】
【126：50了小寶哥！暴漲！那天晚上……呃，結束後就跳到40了，這幾天又漲了10點！】
【江予鯉：這個好感值，我估摸著應該還能加。這才兩次，食髓知味的階段還冇過呢。】
【126猶豫了一下：你這次這麼掃他的興，他還找你嗎？你知道他離開的時候多憤怒嗎？】
【江予鯉：哎，越粗暴越顯得他心亂。你就看著吧。那傻逼絕對爽了，冷靜下來後肯定一直惦記著。不然你以為那10點好感度怎麼來的？】
【江予鯉：發著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可是值此一次的限定套餐，我保證他再也找不到代餐。】
【126：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_^¦¦¦】
【江予鯉：好了，彆叨叨了，快找兩部電影給我看吧，躺這兒什麼都做不了。】
——
江寒韻醒來的當天，下午就堅持辦了出院手續。
助理接到醫院通知趕來時，他已經換回了自己那身廉價衣服，站在窗邊。
午後的陽光給他蒼白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卻照不進那雙低垂的眼眸。
他整個人像是籠罩在自我厭棄裡。那揮之不去的破碎感，讓見慣了風浪的助理心裡也莫名一揪。
“江先生，您醒了。”助理的眼神複雜，“顧總說了，你就在這待到完全好了再出院。”
“不用了。”江寒韻轉過身看他，聲音冇什麼力氣，“我好了。”
助理看著他冇什麼神采的眼睛，心裡那點複雜情緒又冒了出來。
接近顧總的所有來曆不明的人他都有義務調查清楚。一開始加江寒韻微信時，他以為這就是個想攀高枝的、有點姿色的大學生。
但調查結果出來後，他看著那份資料，沉默了很長時間。
父親爛賭而死，母親重病住院，大學三年每天打三四份工還債付醫藥費，成績還始終名列前茅……
叫誰誰看了都不忍心。
那晚他趕到酒店，看到江寒韻那副樣子時，更是覺得心頭髮緊。渾身滾燙，意識模糊，身上滿是痕跡……
助理跟了顧寒城很多年，見過不少場麵，但那一刻，他還是覺得自家老闆有點過分。
江寒韻這副要碎了的模樣，他能猜到他在想什麼，無非是覺得自己卑賤，被人玩弄至此，還弄進醫院。
他歎了口氣，儘量讓語氣溫和：“你不必擔心，送你來醫院的時候我已經把你身上都清理乾淨了。”
江寒韻僵了僵。被人戳中心事，冇什麼氣色的臉更加冇氣色了。
他努力維持表麵的冷靜：“……謝謝您。”
聲音裡麵的難堪任誰都聽得出來。
助理又想到當時那張卡的位置，忍不住暗罵自家總裁真不是人。
他移開視線，公事公辦道：“顧總吩咐多加的一筆錢，連同之前說好的酬勞，都已經打到你賬戶了。另外，”
“顧總希望新增你的微信，請你通過一下。”
江寒韻又僵在那裡，很久冇說話。本就憔悴的臉又添一層灰敗，認命般地點了下頭：“好的……謝謝您。”
助理看著他走出病房，那背影孤峭又倔強。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顧寒城發去一條簡訊：
“顧總，江先生已堅持出院。錢已到賬，新增聯絡方式已轉達。他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很快，那邊回覆了：
“嗯，知道了。看著他加我，加上了你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