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部門活動結束的時間,不二叫住準備離開的手塚。
“手塚,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今天的古典文學作業有些難,本來答應五十嵐桑放學後幫她講解的,可是裕太說會回家吃飯,可以拜托你幫她講解一下嗎?”
見手塚看向站在網球場外的明子,不二又說:“她那邊已經問過了,隻需要說一些不懂的地方就好。”
“可以。”手塚點頭答應,想起明子剛回日本不久,日文相關的東西學的很辛苦。說起來,要是部門裡另一個剛回日本的小子也能這樣認真學習就好了。
相伴放學,明子跟隨著來到手塚宅書房。她禮貌地鞠了一躬,邊笑著說麻煩你了,邊拿出做滿筆記的課本。
其實不用這麼拘謹,手塚微微皺眉,心想。
書桌正對窗,手塚搬來椅子坐在明子旁,筆記上的字密密麻麻,還有些英語做的標記,他的聲音沉穩平緩,耐心地講解特意標註的地方。明子看著他微垂的睫毛,身體湊近。
她的手臂似是無意地碰到他在寫字的手,筆尖頓了頓。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若隱若現的香氣隨髮絲飄散,勾起隻屬於夜晚的記憶。
手塚刷地站起來,看到明子有些詫異的眼。
“你要喝水嗎?我去倒杯水。”他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冇等明子回答,就走出房間。
自己好像太急了,看著手塚走遠的背影,明子暗暗心焦。
隨著日曆一天天劃過,天氣變暖的進度已跟不上她衣服變薄的速度。被壓抑的燥熱再度回到明子身上,**的催使下,紅浪翻滾的一幕幕在明子腦海反覆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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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君居然不吃元氣活潑少女這款麼,明子感到懊惱。再強上是不可能的了,論體格體力自己絕對不是對手。現在這樣偶爾接觸也不是長久辦法,她一定要找到這樣的原因和解決辦法。
在手塚彩菜“有時間要再來做客”的告彆中,明子回到了家。待關上房門,看到不二傳送的訊息。
「學習情況如何?」
「隻能說,手塚君真是位認真負責的好老師。」
看來冇什麼突破性進展。不二倚靠著陽台欄杆,愜意地感受夜間的微風,手指輕快地點選螢幕,傳送下一條訊息。
「上次看到你手機螢幕,很特彆的照片。」
「我自己拍的。猜猜是哪?」
「皇後鎮」
「你居然知道?」
那是張風景照,雖然在景區拍攝,但明子選了一個鮮有人至角落,每次看到這張照片,她都想起自己站在山頂的風光。
「很巧,我也在那拍過。」隨之傳來一張洗出的照片圖,角度光線略有不同,但能看出是同一處。
天天向不二打聽情報,兩人越聊越多,漸漸地,聊天內容已不限於手塚一人,從網球部情況到平時喜好,再到書籍攝影,訊息快能塞滿信箱,稱呼也變得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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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和外校網球部有友誼賽,你準備來嗎?」又是一條新訊息。
不二君簡直是撩機中的戰鬥機,明子第無數次慶幸當初向他請求幫忙。無需猶豫,手劈裡啪啦地打出字來。
「當然要去。和哪個學校要進行比賽呢?」
「是立海大發出了友誼賽邀請,想來是為三連霸進行準備吧。」
立海大,網球部,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來。明子的心被揪了一下。
其實,基本全校學生都知道五十嵐明子在追求手塚國光了。但介於手塚的氣場和諸多已失敗的前例,大家更多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明子會不會成為下一艘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號。
「對了,網球部成員們打了個賭,是什麼時候明桑能和手塚在一起哦。」
看到這條訊息,明子無語凝噎。
「……大家是不是跑圈跑得太少了。」
過了一會,不二的手機又亮了起來。
「請幫我押2周,兩張福澤諭吉,謝謝。錢明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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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手筆呢,明桑對自己還真有信心。」
「那你押的是什麼?」
不是她有信心,是按照身體情況估計,她最多再忍兩週。要是不能兩週內緩解,她大概會控製不住,到那時,她怕是不得不再翻一次牆了。
「不妨猜一下︿-︿」
「另外,週六比賽後準備給越前開個歡迎會,已經幫明桑定好位置了。」
「太好了,多謝≧▽≦」不二君真是善解人意。等吃飯的時候就坐到手塚旁邊,哪怕進展不大,也可以像今天摸摸手啥的,至少解解渴,讓燥熱感消退一些嘛。
“明,我想好好感受你,”
夕陽從窗外斜斜照在病床上,幸村從明子身後用雙臂摟住,呼吸順著話語從耳邊傳來,輕柔的語氣讓明子無法拒絕,她停下翻書的手,覆上胸前的手臂。
感受到少女的迴應,幸村一隻手從衣服邊緣伸入,從腹部,一路向上,到胸口。
生病時,他時常感覺手腳四肢像被套了無形的套,觸感異常,不管摸什麼都像隔著一層空氣。但此時,他是正常的,能感受細膩柔軟的肌膚,牛奶般的觸感。
手在胸前停下,覆上柔軟,指尖在紅色的蓓蕾停留,擅於作畫的手指沿蓓蕾畫下一圈又一圈,細細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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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你的身體……而且如果有人進來了……”蓓蕾被弄得發癢,在作弄下巍巍挺立,鮮嫩的粉紅變成殷紅,明子被挑撥得身體發燙,但還存著一絲理智,小小地推拒著。
“現在是醫院換班時間,不會有人進來的。”
“身體情況,明不想自己檢查一下麼。”
幸村側過明子的頭,一下一下吮吸著,貝齒摩挲紅唇。
這世上誰能拒絕他呢。明子順著幸村的動作轉過身來,雙手環住略顯薄削的肩膀。
幸村一隻手已伸入裙襬,沿著衣料勾勒花蕊的形狀,感受到指尖的濕潤,便潛入濕潤的縫隙中,惡作劇般地弄起花芯。
身下的液體與**被作弄,手指已伸入花蕊前後**著,咕啾咕啾的聲音傳來。
“唔……好多呢,明覺得舒服嗎?”親吻改為耳旁的鬢磨,耳垂被輕輕啃咬著,傳來細細私語。
“嗚……精市……”感覺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卻留不住任何東西,明子難耐得動了動身體。
“怎麼了?”幸村的動作不停,惡劣地問道。
你又欺負我,明子用眼神向幸村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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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說的話我可不知道呢……”**的動作加快,唇齒交纏間,衣物已經脫下。
液體濕潤了手指與大腿內側,**黏膩的聲音無法掩飾。
“夠了……嗚……給我,精市……我想要……”終於抵不住,明子繳械求饒。
“嗬……”聽到自己想要的,等待已久的性器徑直埋入少女身體裡,不作溫柔的停留,分開柔軟。
“呃,嗯……”太快了,明子蹙起眉頭。床隨動作擺動,明子的身體也隨之起伏。
“精市……”“呐,明,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嗎?”
是想讓我感受你,還是你想觸碰這個世界呢?明明在擁抱,為什麼不是快樂的表情。
明子撫摸著幸村的臉龐,感受他內心的黑洞的吞噬,承受著猛烈撞擊。
空虛,想死死抓住什麼。**變得越加快速,一次又一次地向著深處直挺而上,讓她止不住地痙攣起來。
快感讓幸村的臉染上緋紅,撞擊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雪白肌膚留下的痕跡是他存在於世的證明。他是鮮活的,他不會被病魔擊倒。
明子撫摸著幸村的脊背,感受肌肉在動作下的起伏。她儘力用每一寸肌膚與他貼合,配合他的動作,迴應他的索求,與他共奏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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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更多吧,請讓我也承擔。
敏感的深處承受著猛烈的衝擊,明子的眼前逐漸變成一片白蒙。
溫熱的喘息在房間裡響起。明子迷朦地睜開眼,似乎還沉浸在夢境的餘韻裡。
床單已被汗水浸濕,被子再一次被踢到床尾。
掙紮著起身,走到冰箱旁,熟練地拿出冰水,咕嚕咕嚕地往喉嚨裡灌進去。
燥熱感捲土重來,**空虛地叫囂著要被填滿。
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做這樣**的夢境了。這些還隻是夢見曾經的經曆。而不二,甚至是前幾天才認識的越前,竟然也會在夢境裡,成為春夢的男主角。
想起緊繃的肌肉,有力的手臂,滴落的汗水,明子臉頰一陣陣發燙。
自己真是病的不輕,希望明天看比賽的時候不會表現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