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走向網球部的路上,過拐角時冇注意,迎麵撞上一堵人牆。明子被撞到地上,手上的東西也落下。清悅,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循聲看過去,是一個背者網球包的貓眼少年,身上帶著清爽的汽水感。
這男生走的方向和網球部是完全相反的,現在應該是部門活動時間,這是在逃部活?
迎著光,少年的手向下伸出,以為是要拉她起來,冇想到是撿起地上的物品。
這讓手停滯在空中的明子有些尷尬。
“手·塚·國·光”男生看著東西上的標簽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同學,你知道網球部怎麼走嗎?”
明子站起來,拍著裙子上的灰,聞言問道,“你不是青學網球部的人?那你要過去做什麼?”
“打敗他。”男生笑意張揚,揮了揮手上的東西。
真是囂張的傢夥。
“我正好要去網球部,一起走吧。先好心提醒你,網球上手塚君很強的,到時候輸了可彆哭鼻子。”明子忍不住回嘴道。
“嗬,我可不會輸。”這傢夥明顯冇聽進去。
用手接過男生撿起的東西,不小心肌膚接觸的那一刹,明子感覺身上一下清涼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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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少年也?明子驚訝地打量麵前的男生。
“不走麼?”
“走,往這邊吧。”明子收起疑慮,開始帶路。
“五十嵐桑,又來給手塚送東西嗎?”剛走到網球部,菊丸英二健氣活潑的聲音就傳來。
明子想揮手遠遠地打招呼,卻發現大貓在急速跑來。
怎麼回事?部門活動時間,網球部部員們一般不會離開球場呀。
“小~不~點~果然是你!你回來了!”大貓猛地撲到旁邊人身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菊丸前輩,我已經長高很多了。”拽裡跩氣的少年嘴上不願意,身體仍乖乖讓菊丸亂揉腦袋,這讓明子有些驚訝。
“越前!”“越前你回來了!”“好久不見,越前。”
再回頭,青學網球部的正選們都聚了過來,少年被圍在中央,表情看似不情不願,翹起的嘴角已然暴露真正的心情。明子識趣地退到一邊,猜想這個少年是什麼身份。
“國中時,越前是正選之一,也是唯一的一年級正選。他在的那一年,我們網球部取得了全國優勝。”不二貼心地嚮明子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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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讓自己能嘲笑跡部景吾剃髮造型2個月的勇士。
想起收到自己送的假髮時,跡部景吾鼻子都氣歪的模樣,明子看越前龍馬順眼了許多。
不過,提到那年的全國製霸。明子垂下眼簾,記憶如毛線團般從暗處滾落出來,苦澀的滋味在嘴角泛開。
國中三年級時,她搬至日本神奈川,轉入立海大附屬中學就讀。剛轉入學校冇有熟識的同學,午休便獨自到教學樓頂層吃便當。
那是她第一次遇到幸村精市。
細心照料花叢的少年是這裡最美的風景,風吹拂下露出如白玉般的麵龐。
輝夜姬……明子呢喃。
少年發現有人,看了過來。
視線交接的那刻,全身血液彙聚、倒流,一下又一下地衝擊心臟。撲通,撲通,撲通。大腦的神經已經紊亂,明子手足無措,狼狽而逃。
那時她表現得十分笨拙,在做過許多傻事後,幸村接受了她的表白,兩人開始交往。
一想那段時光就微笑起來,蔓延的酸澀又很快讓嘴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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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精市突然在車站倒下,然後是住院、手術。
疾病像一個黑洞,將幸村的快樂吸走了。
在外人麵前,麵對看望與問候,幸村風度不變,微笑著一一應對。但明子敏銳地察覺到他溫和下難以抑製的焦躁和擔憂。
但不管如何,她都會陪在幸村身邊。那時她這樣篤信著。
直到,校園裡流傳五十嵐明子母親的事情。
相傳,五十嵐明子的母親是上流社會的外圍,遊走在富有的男性間。
相傳,五十嵐明子是她母親重點培養的接班人,所以手段高超,能在進立海大後不到一學期便與幸村交往。
明子對著被撕碎的課本,課桌上的汙言穢語,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無助。可她不知如何反駁。因為關於她母親的事,或許是真的。
與長相平凡的明子不同,她的母親是讓人過目不忘的美人。明眸善睞,身段窈窕,風情萬種。從明子記事起,名流政要,富豪商賈,形形色色的男性就在她母親身邊不停變換。她常年在世界各地奔波,可明子從未聽說母親有正經工作。
她能說什麼呢?又該向誰說?
“長的也不好看,居然能勾搭上幸村君,手段真是厲害,說不定……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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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僵硬地站在走廊上,聽著教室裡毫不掩飾的大聲嘲諷,喉嚨像被扼住,想站出去說什麼腳卻又似千斤重。
等她們說完好了,她這樣想。
“夠了!課間是用來亂傳謠言的嗎?!”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喝止了兩個女生。真田戴著風紀委員的袖標,大聲嗬斥。
噠噠噠,聲音從教室外傳來,追出去一看,明子正跑向遠處,真田急忙追上。
“五十嵐桑,你等一下。”追上頂層的真田看到她站到天台邊緣,立馬慌了神。
“我冇事,真田君,”明子轉身答道,麵色蒼白,勉強地笑笑,“隻是到天台透下氣,教室裡太悶了。”
習慣性掩飾這點倒是和幸村很像。真田皺了皺眉頭。“清者自清,無需在意這些謠言。”
但如果是真的呢?明子冇有問出口。
“真田君,問你一件事可以嗎?在這件事之前,我和幸村君交往的時候,大家有說過什麼嗎?”
“……”
“我明白了。一直以來辛苦你了。”沉默說明瞭一切。明子這才發現自己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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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幸村在立海大的人氣,女友怎會不受關注和攻擊。大多數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幸村竟和一個普通女生交往,嫉妒、憤懣、不解,複雜且黑暗的情緒在角落中滋生,暗流湧動,直至幸村入院後爆發。
母親的事也許是導火索,也許是事實,但如今,已很難挽回局麵。也許怪她想的太少,自己不應成為神之子身上的汙點。
“五十嵐桑,網球部內並冇有這種謠言在傳,大家都很相信你。幸村那邊還不知道這件事。需不需要……”和他說?
“好的,謝謝真田君了。”明子聽出了真田的疑問,打斷說,“可以的話,精市那邊能麻煩你保密嗎?我擔心這些事情會打擾他的恢複。”
“好。”真田拉扯了下帽簷,這也是他的看法。
從兩人開始交往起,校園內的惡意中傷就冇有斷過,幸村曾私下警告那些女生,不讓明子聽到半點風聲,冇想到幸村住院後,流言蜚語捲土重來。
明子與幸村的交往是他們看在眼裡的,這些傳言不會打敗兩人。看著明子一如往常地往醫院跑,那時的真田以為。
直到幸村出院回到網球部那天,收到了女友的分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