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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也算是跟在對方一段時間了,但是還冇有見到過這位矜貴的小少爺這樣,對方傲嬌冷酷的性情也不算好伺候。
車子繼續朝前開著,司機下意識朝著公司的方向開過去,因為助理的包裡此時此刻就有很多份檔案需要等待著他簽署。
但是簽署的人精神狀態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宮羽文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勁,但是他覺得自己要是強撐著坐起來,會更丟臉,他緊緊咬著唇,都能夠感受到自己溢位的血腥味道。
心臟有些不同尋常的跳動好像說明瞭什麼,宮羽文想要躲開自己的這一陣心動,但是怎麼也躲不開。
他咬著牙,直到車子緩緩停下來,才勉強冷靜下來,但是轉瞬意識到自己身上穿得是什麼,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的五感很好,好到都不需要多看,光是剛剛幾個路口熟悉的停頓,就已經能夠猜出,現在是在哪裡。
“車上還有我的衣服嗎——”
助理疑惑轉身,看向boss身上的浴衣,這不是很正常嗎,但是注意到耳朵已經紅透的少爺,他趕緊點頭,“我去看看。”
這句話就是不一定會有,因為這輛車,不是宮羽文平時上班用的公務車,之前為了迎接一些突如其來的晚宴還有應酬,車後座都會隨時備著幾套衣服。
但是,望著空蕩的後座,助理默默抿唇,“冇有呢老闆,我去休息室給您取過來?”
“不——”宮羽文快速拒絕掉這個提議,從休息室取衣服下來,中間會遇見多少人就不說了,萬一遇到了長輩,稍微一想歪,他的一世英名都冇了。
宮羽文咬著牙,“回家。”
“是。”
助理趕緊上車,不敢對這個安排有異議,隻是很明顯,按照這個順序來說,他今天又是需要加班的一天。
無奈歎氣,坐上副駕駛,司機緩緩啟動車子,助理能從後視鏡看見已經端正好姿態的boss。
矜貴的氣質是哪怕一件隨意簡單的浴衣也無法掩蓋住的,他就這麼坐著,也有一種頭戴著皇冠,坐在豪華王座上的感覺。
助理輕咳一聲,對上了宮羽文的眼神,被這個冇有什麼波動的眼神給震懾到了,趕緊轉身,看向司機,“快點開吧。”
“嗨——”
車子又緩緩到了宮羽家,在車庫裡停下,裡麵的傭人大步走了出來,“少爺?”
管家吃驚看向裡麵的宮羽文,他這個模樣和早上出發的模樣可不太一樣。
而且,都知道他是和誰出去的。
宮羽文下了車子,寬大的浴衣稍微有點不合身,怎麼也冇有辦法很好的擋住自己的身體,他乾脆就不管了。
直接露出胸膛。
走過去的時候,女傭都忍不住跟隨這那一片看過去,眼神眨了眨,“怎麼覺得,少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我也覺得。”
“話說忍足少爺呢”
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宮羽文把所有的好奇聲音丟在身後,大步走向浴室。
會所的浴巾質量再好,也比不上每天傭人精心處理好的,宮羽文褪下浴巾,大步淋浴頭下,熱水衝擊著臉蛋,他的腦袋終於清醒了過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靠在牆上,熱水讓他勉強忘記了之前看見的畫麵。
忍足侑士……
他嘴裡輕輕呢喃著這個熟悉到骨子裡的名字,有多熟悉呢,大概就像是肌肉記憶一樣,隻要發出
向日嶽人,他早年前非常好非常好的好友,甚至斷交的這些年,他也有用社交網媒一直在偷偷關注對方的訊息。
他知道他上了大學之後,就大致上結束了網球的道路。
不,應該說網球部的大家都是,包括侑士,還有跡部。
他們對網球的愛,是宮羽文曾經一直難以理解的執著和深愛,他幾乎冇有對一件事情如此執唸的時刻,看著他們除了自己基礎的生活之外,其他所有的時間都在打網球上,宮羽文曾經很震驚。
甚至也忍不住在想,說不定以後的他們也是要走上職業網球選手的道路。
但是據說,大家都冇有走這一條路,比較好的好像是青學的部長,還有一個很嗆嘴的小矮子。
宮羽文能從嶽人發的動態窺探到這一些。
但是,他從來冇有在他的動態中,看到侑士。
宮羽文下意識走了過去,向日嶽人也呆住了,成年之後的他換了個髮型,不再是以前那個幼稚的妹妹頭,臉型也成熟了很多,但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宮羽文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還是他的感覺。
而且是隻屬於嶽人的感覺。
以前的感覺就在這一瞬間全部回來,宮羽文微微抿唇,看向了對方,然後勾起唇角,“好久不見。”
“文崽……”
他喃喃著說道,看向宮羽文,上下掃視,他的感覺,和以前高中的時候太不一樣了。
除了那張熟悉的臉,如果走在路上,他絕對不敢認這就是文崽。
甚至他已經覺得文崽這個名字,有些配不上他了,叫出口的時候,都忍不住覺得尷尬。
宮羽文也有點尷尬,還有後麵的助理,他原本見到跡部理事長這個傳奇的青年人物的震驚感都被這一聲文崽給打散了,震驚看向宮羽文,麵前的男人高瘦,氣勢卻強,常年板著的臉蛋冇有什麼情緒變化,但是在初來乍到的商場上,氣勢也很足。
雖然他崇拜的是跡部景吾這樣的傳奇人物,但是這兩三個月的相處,他其實也是被自己這位小boss給俘獲住的,但是從來冇想過,自己這個boss,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可愛稱呼。
宮羽文也稍微瞪大了點眼神,他這樣的性格,率先就感受到了背後有些許灼熱的眼神,趕緊抓住向日嶽人,“嶽人!叫我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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