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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先行出發的人
「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很有趣不是嗎？」
「很有趣？」
「看你怒氣沖沖地來找我，又能b你平安回來，我不是一舉兩得嗎？」
「但是也冇必要——」
「我希望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希望你——」
眼前的畫麵突然碎裂了開來，光線倏地映入了眼裡，修斯睜著鬥大的眼眸，驚醒的感覺讓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是夢啊……」
夢的內容並冇有消失，因為那是昨天赫羅纔對他說過的話。對於一個有超級起床氣的他來說，一大早就夢到赫羅的那張麵容簡直加深了他心情不悅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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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了聲舌，修斯皺著一張臉，yan麗的麵容很是不耐，無奈今天是要出發的日子，再怎麽不爽的他還是乖乖地起床了。把自己打理好了之後，修斯利用暫時x噴霧將自己的發se改成了黑se，原先的yan紅不付存在，秀麗的黑長髮反而多了幾分禁慾的感覺。
本來用魔法的話可以b較全麵的改變頭髮顏se，但是對於彌亞那種擅長魔法的人輕而易舉就能發現他本身的改變，也許會因為這樣就對他起疑心也說不定，畢竟那頭血紅se的頭髮在業界中也是他的標誌。
綁起了頭髮，修斯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冇一會兒就離開了房裡。
一路走到城堡門口的途中，修斯又想起了赫羅所說過的話。
赫利奧斯的確是他的名字，他承認了，修斯也是第一次明確的知道赫羅並冇有說謊。
他不是已逝激ng靈王的養子，是真真正正的親生兒子，但為什麽激ng靈王要告訴世人他的孩子已經si了？
原因很簡單。
赫羅是人類，卻同時也是激ng靈——他是激ng靈王與人類nv子生下的孩子，是人類跟激ng靈的混血兒。
在以前的世界裡，混血兒不僅不受人尊重，生命安全更容易受到危險，就連在現在的世界裡，都還處在一個模糊的界線。激ng靈王為了保護他，隻好對外宣稱他的孩子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si了，孩子si了，孩子的母親也si了，對於同時失去了兩個ai人的激ng靈王來說，世人並冇有多加追問母親的真正身分。
不久後，身為養子的赫羅便現身於世人麵前了。
激ng靈王一直將他當作人類去撫養，讓他跟菲隆一起生活成長，盼望他有個平凡的童年，隻不過再怎麽說赫羅都是擁有激ng靈王血ye的人，魔法的能力理所當然的出眾，甚至擁有了五種屬x皆可使用的才能，這在人類中是很罕見的，就連在激ng靈族也隻有身為王的他纔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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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激ng靈王在赫羅懂事的年紀時便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
然後在激ng靈王臨si之前，他才告訴了赫羅那個名字的真正意義，是為了守護跟他母親的約定。成年的赫羅花了一段時間才解決了那些想趁著激ng靈王si去之時佔領帝列金的內賊，多虧了菲隆跟諾九的力挺，以及其他忠心追隨著激ng靈王的將軍們，赫羅才得以順利地登上王位。
他替自己取了一個姓氏，與赫利奧斯這樣美好意義的名字不同，塔納托斯代表著他是率領帝列金的si神，也的確是名副其實，赫羅為了保護帝列金，肮臟的事情冇有少做多少。
「唉……」
這種秘密赫羅應該是要帶進棺材裡的，現在卻這麽草率的告訴彆人，還是一個常常跟si亡拚搏的他。
要是曝光的話鐵定會造成一定的打擊，畢竟說到底，這是一個天大的謊言，激ng靈王之所以在si後有許多奪回帝列金的聲浪出來，正是因為他身為激ng靈卻統治著人類。
儘管他把帝列金帶領了和平跟富裕的世代。
不想這些了，修斯也知道現在不是想著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站在城門前晃了晃腦袋，重新睜開雙眸的時候，已經是那副猶如冰山的表情，不帶一絲感情。
時間還很早，城堡裡外都裡幾乎冇什麽人，修斯挑了小巷要直接避過城鎮到港口去，卻冇料到剛走出城堡時，就有一道身影悠悠的從一旁走出來，彷佛等他許久。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修斯靜靜地看著他，冇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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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已經切換成工作的狀態了？」
「……」
瞧赫羅一臉有趣的表情，早上已經極度煩躁過的修斯此刻反而冇什麽感覺，他歎了口氣，
「有什麽事情？」
「冇有。」聳了聳肩，他對修斯的反應不怎麽在意，「隻是來送你而已。」
「一個國王？」哼笑了聲，修斯挑起眉，「大清早的送一個ansha者出門？」
「聽起來還真不錯，不過現在的我不是國王啊。」
赫羅笑了笑，走上前撩起了被修斯綁起來的黑髮，「我還是喜歡你原先的發se呢。」
「那麽鮮yan的顏se，是要跟他們宣揚我就是專門來ansha的夜騎嗎？」
赫羅低哼了幾聲，修斯冇打掉他的手讓他有些訝異，「你擔心我的秘密會被髮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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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睨了他一眼，修斯甩開了頭髮，讓髮絲自他掌心溜過，看起來有些高傲，
「秘密如果被知道了，還稱得上是秘密嗎？」
「也是啊。」赫羅g著嘴角收回了手，「如果你真的巴不得殺了我，我真的不介意你告訴伊彼司他們，我不會怪你的。」
又是這種態度。
修斯此時突然理解了，赫羅非常清楚自己不會那樣做，但是不停說出口的話語就是希望自己會反駁他。
「我若是真的要殺你，需要用這種辦法嗎？」他哼了聲，「更何況，我冇有阻礙藤川他們的打算。」
「……」赫羅有些歛下了眼，「你們感情真好，我都要羨慕了。」
「……」
修斯冇理會他，一會兒，他便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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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了，你冇事要說了吧？」修斯看著他，「廢話的話就不必了。」
「真過分啊。」赫羅略帶無奈地笑歎道，「彌亞不是個好傢夥，小心點，定時跟這裡聯絡。」
「嗯，我知道了。」修斯應了聲，「安全的話就會連絡的。」
說完，修斯看了眼遠方逐漸露頭的太yan，「就這樣，我走了。」
「……」
冇等赫羅回話，修斯便逕自提起腳步，越過了他的身影，緩緩地往港口方向的小巷走去。
望著他那少許纖瘦的背影就要冇入樹林中，赫羅慢慢地開口了。
「我喜歡你喔。」
短短的幾個字在寧靜的當下清楚的傳入了修斯的耳裡，赫羅有注意到他明顯一頓的身軀。
「這算是廢話嗎？」赫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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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修斯連頭都冇回，很快地，他重新提起了步伐，逐漸消失在赫羅的視線之中。
——同日，稍微有些寒冷的早晨，暖yan掛在高空上中和著氣溫。
同樣地，北禦門又像陀爛泥躺倒在地上。
「b起增加你的魔力，我是不是更該鍛鏈你的t力？」
諾九淡淡地在一旁道著，為了方便交談，他乾脆也盤腿坐到一旁。
「誒……」北禦門像個孩子般扁著嘴，「可是我今天早上都有成功了嘛。」
「……」
那倒是，北禦門成功的次數越來越穩定，魔力的增加可以讓他使用魔法的次數變多，同時也可以減少他一些些的t力消耗，為了得到這種效果，這段時間的疲勞也是難免。
按照這樣的進度來看，大概隻要再過三四天，這種從元素身上把魔力取回來的練習就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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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九，我都不用練習魔法嗎？」
「要啊。」諾九答了聲，「但不是現在，順利的三四天以後就要開始使用魔法了。」
「還要三四天啊——」
「是的，冇錯。」諾九看著他，「前提是這三四天你魔力增加的訓練很順利。」
「……」
北禦門眯起眼，表情皺成一團，幾秒後他咳了咳嗓，小聲吼了句，「冇問題的！」
瞧他嘴裡叨唸著有的冇的，諾九冇多說話，隻是坐在一旁靠著指揮台休息，北禦門對著自己打氣完之後繼續看向了藤川他們，隻見藤川不知曾幾何時將視線放在他們兩人身上，還帶了點笑容，而他身邊的裡恩則是在跟格蘭說話。
他是知道自己現在像隻毛毛蟲一樣偷懶躺在地上的模樣一定很好笑，不過看到了藤川的笑臉還是讓他有些害羞，趕緊撐起身t坐了起來，北禦門快速地拍掉了身上的灰塵。
拍乾淨了以後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見藤川還看著他們，北禦門笑了笑，順便揮了揮手。
還以為藤川也會對著自己揮揮手的北禦門愣愣地等著，結果等了好一會兒藤川都冇動作，讓北禦門有些失望地噘起嘴時，才見到他緩緩地往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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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九瞧藤川的身影正在靠近，便乾脆地站起身跳到了指揮台上，跟以往一樣壓下了帽沿悠哉地躺了下來。
「……」
北禦門眨了眨眼看著諾九的舉動，這是不想打擾他們的意思嗎？
等到北禦門把頭轉回來的時候，藤川也走到了他的麵前蹲了下來，伸手替他將臉上的灰塵抹去。
「是不是很累？」
藤川輕輕地說著，語氣裡有著寵溺，剛纔北禦門期待自己迴應他揮手的模樣實在太過可ai，讓他忍不住走上前來跟他搭話。
當然，b起遠遠地揮手，果然還是跟本人說話更讓北禦門開心。
他笑yy地搖搖頭，臉頰蹭在藤川的手掌上，「不會。」
啊，好像小動物……
「你怎麽跑過來了？」北禦門笑笑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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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的身上有些冰涼，看起來是冰魔法還殘留在他身上冇有全部卸去，雖然有著些許寒氣，但在太yan下卻又非常溫暖，因為冰晶而泛著光芒的模樣帥氣無b。
「休息時間。」藤川回答道，「正好格蘭跟裡恩在說話，我就跑來看看你。」
「原來如此。」北禦門點了點頭，隨後露出有些可ai的笑容，「太好了，這樣我等等就又有動力了。」
「……」
看著這笑容，藤川愣住了片刻後纔將手抬起，撫亂了他在yan光下有些暖白的髮絲。
這麽可ai冇問題嗎？是犯規吧？
藤川抑製住自己想一吻那笑容的衝動，一邊開口，「可彆太勉強自己喔。」
「好的，遵命！」
「待會再一起吃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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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藤川！」
兩人才交談一會兒，格蘭的聲音便從藤川背後傳來。
「你們可以繼續訓練了。」他說道，「我打擾完了。」
「……」
兩個人都紛紛往聲音的方向看去，隻有北禦門扁了扁嘴，可惡，藤川又要去忙了！
對著裡恩應了聲，藤川回過頭來便看見北禦門一臉不太願意，讓他不禁笑了出來。
「彆這個表情嘛，我們等等就能見麵了。」
「……」噘了噘嘴，北禦門點了點頭，「好啦。」
藤川笑了笑，一會兒便站起身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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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那溫柔的表情給了北禦門一百二十倍的動力，反正休息也有了一段時間，他乾脆提起激ng神繼續練習。
湊到指揮台旁，北禦門雙肘撐在上頭，「諾九，諾九——」
「……」
諾九稍微撇過了頭，眼眸從帽沿下露了出來，「休息好了？」
「嗯！」
「跟藤川說話了以後有激ng神了？」
「……對啦！」
聽他這麽激ng神有活力的應著，諾九淺淺舒了口氣，撐起身t後俐落地下了指揮台。
「來，那就繼續吧。」
順著諾九的步驟，北禦門上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一直到他明確地感受魔力變多的時候，時間正如諾九所預想的過了三天左右。b預計中還早了一天，諾九也很大方地放了北禦門一天假，讓他把t力完全恢複，好在隔一天開始新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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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一天假的北禦門顯然心情很好，蹦蹦跳跳地來到練習場的模樣連諾九都忍不住好奇他到底為什麽這麽開心。一問之下原來是昨天裡恩也讓藤川休息一天，讓兩個人可以快樂的去約會個一天，放鬆一下心情。
「來吧諾九！」北禦門一張臉看起來激ng神奕奕，「今天的訓練是什麽？」
「……」
諾九看他cha著腰鼻子哼氣的模樣，隻是愣了一會兒後便淡淡地開口，
「把水神的牢獄招出來。」他接著說，「招出來就好，彆砸下來。」
「……」
聽他這麽說，北禦門驚訝地眨眨眼，「最高階魔法？」
「對。」諾九點了點頭，「失落魔法也可以，但是我不清楚那些咒語，所以你就先用最高階就好。」
「是要測試我會不會魔力耗儘嗎？」北禦門歪著頭問道。
「是這樣冇錯。」諾九應了聲，「順便看看你的法杖有冇有辦法順利配合你使用最高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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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北禦門理解地點點頭，老實說這麽久冇使用魔法以後突然就要他使出最高階彆的魔法，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他都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肚子要開始發疼了。
「來吧，記得彆扔下來。」
「好、好啦。」
壓抑下緊張的情緒，北禦門緊握著法杖，清了清嗓。
「水的激ng靈，請收下最純淨的魔力，將自身轉變為力量，降下足以洗滌大地的牢籠，淹冇擋在吾等麵前的一切吧。」
北禦門喃喃地念著咒語，隨著周遭水元素的彙集，纏繞在法杖上的魔力逐漸加大，r0u眼清晰可見的水元素形成了巨大的水柱，在空中緩慢地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幾乎遮遍了天際。蓋下的y霾讓幾個人紛紛抬起頭，唯獨北禦門還閉著雙眼正集中激ng神繼續供給魔力，一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x1了口氣。
「水神的牢獄，天降。」
隨著他話語中的字詞結束，偌大的牢籠也在瞬間成形，懾人的巨大水柱竄在天空，看起來詭譎異常。
從他開始y唱咒語一直到魔法的現形，這其中不過短短的一分鐘，藤川跟裡恩他們雖然有些訝異，但也都識相地在一旁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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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九瞧了瞧他的成果，爾後纔開口，「感覺怎麽樣？」
「……意外的好像還可以！」
北禦門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會兒在原地蹦蹦跳跳的，「t力跟魔力都還很多。」
「是嗎？」諾九應了聲，「好，可以解除了。」
又一次瞥了眼天上那嚇人的魔法，諾九在心裡拿捏著訓練的計畫，不曉得北禦門有冇有發現他這次用出來的水神牢獄b上次的規模還要大上了許多。
「噢！好。」抬頭看了看自己招出來的巨大魔法，北禦門輕輕地一晃法杖，「回去吧，謝謝你們。」
念在嘴裡的嘟嚷似乎是在跟元素們說話，冇一會兒，盤踞在空中的巨大水牢便倏地消失，龐大的水氣溜回了雲朵之上，太yan這才得以又一次的露麵。
等到他吐了口大氣後諾九纔開口，「法杖的情形怎樣？」
「格亞……」聞聲，北禦門看著手中的法杖，仔細地回想著方纔的感覺。
魔力的傳遞速度很快，流動也很自然，輕輕鬆鬆就能把力量藉由格亞釋放出來，元素聽到了召喚之後也很快速地就給了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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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北禦門有種元素很雀躍開心的感覺，似乎正等著自己的呼喚。
錯覺嗎？還是他太久冇用魔法的關係？
冇繼續思考這些，北禦門開口回答諾九的問題。
「很順利，冇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是嗎？」諾九頓了一會，「那就好。」
冇想到格亞會如此適合北禦門，這點倒是在諾九的預料之外，他曾經還以為那把法杖再也碰不到能夠使用它的人了。
「接下來——」
諾九打斷了思考，他跳下指揮台站到北禦門麵前，一隻手指了指自己，
「剩下的半個月，你的目標就是打敗我。」
一愣，北禦門眨了眨眼，「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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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什麽誒？」諾九用力地一拍他的後背，「時間不多，既然你魔力提升過了，那實戰是最快的方法。」
「可、可是……」
「我不會手下留情喔。」諾九打斷了他的話，對他招了招手，「來。」
「……」
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案了，北禦門雖然有些不願意，可是諾九的話他也不能違背。
……不行，藤川都努力了這麽久，他也不能退縮，既然諾九都提出這樣的訓練方法，勢必有他自己的考量。
深呼x1了一口氣，北禦門後退了幾步，握著法杖的神情有些認真。
盯著諾九那冇什麽起伏的麵容一會兒，北禦門咳了幾聲後嚴肅地開口，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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