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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被藏起來的事實
赫羅臨走前擱下的話困擾了修斯很長的一段時間。
如果他說的事實，那這個秘密如果曝光，赫羅的生命安全會b現在還在危險上好幾倍。修斯在生si關頭走過了這麽多趟，以往都是抱持著任務失敗同等於生命結束的心理準備在執行任務，現在赫羅突然扔下了一個如此巨大的秘密給他……不知怎地，修斯除了第一時間的訝異以外，接下來湧上心頭的全是滿滿的憤怒。
如果他真的失敗了，落入像法因那樣可以竄改跟讀取人記憶的對手手中該怎麽辦？
尤其在瞧見赫羅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他的拳頭在一瞬間就y的跟石頭一樣。
他想趁著潛伏去伊彼司之前找赫羅說清楚，不過在這段時間裡頭他們兩人的立場彷佛對調了般，每當修斯想找赫羅的時候，赫羅永遠都不在。要不然就是好不容易逮到了人，赫羅卻一直讓菲隆留在他身邊做事，吃定了修斯不會在第三個人的麵前提到這件事。
終於，在自己要出發去伊彼司的前一天，讓修斯逮到了機會，碰上了赫羅單獨一人的時候。
他收起了氣息，銳利的小刀自袖口滑出，下一秒，那利刃已經抵在赫羅的咽喉前，而他的身影也來到了赫羅背後。
「……哦呀。」
赫羅的確是愣了半秒，他雖然有感受到殺氣，卻冇料到修斯會這麽激動。
「算我輸、算我輸。」投降般地抬起雙手，赫羅無奈地笑笑，「把小刀收起來，順便把你那張嚇si人的表情也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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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斯歎了口氣，氣息吐在赫羅的頸項上，他聽話地收起了刀，這才往後退了一步。
回過頭去瞧他那一臉無奈卻又有點鬆了口氣的表情，赫羅四處張望了會兒，決定先到b較好說話的地方再說。
「走吧，廊間可不是好交談的地方。」赫羅g起嘴角，「當然也不是威脅國王的好地方喔。」
「……」
睨了他一眼，修斯冇說話，隻是跟在赫羅的身後離開了走廊。
同個時間，正在訓練場的幾人。
「成功了！諾九！」北禦門開心地大喊著，隨後就像泄氣的氣球往地上一躺，「啊，好累……」
「……」
諾九蹲在他身旁點了點頭，「還不錯。」
在接連幾日的不停嘗試之後，北禦門的練習終於有了進展，諾九是挺開心的，畢竟這種事情普通人大概要花上幾個月才能熟悉，而北禦門隻用了五天就努力搭上自己的才能克服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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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讓他見到元素跟魔力分離的模樣是有些幫助，不枉費自己那時花了那麽大的力氣。
「你休息一下。」
瞧他像陀軟泥躺在地上，諾九說完後便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指揮台上躺了下來，他壓低了帽沿，在藍天白雲之下似乎是想閉目養神。
「好。」
應了聲，北禦門喬了喬方向，讓自己躺在地上還可以偷看藤川的情況。
他是真的累得夠嗆，把魔力抓回來所消耗的t力b他想像中的還要多，不過是一個早上冇停歇的不停嘗試而已，現在的他已經不顧是不是會用臟衣服了，隻想要躺著恢複t力。前幾天還不能成功的時候都還不覺得t力有耗損，一但真的成功以後那gu有些放鬆的心情就讓身t的狀況誠實的反應了出來。
雖然他很累，不過練習也不是到這裡就結束。
眨了眨眼，決定拋開那些問題，北禦門專注地看著藤川。
藤川一直在練習的全身盔甲已經到了熟撚的地步，甚至連盔甲的形態都有些龍族的影子，跟藤川本身的氣質很是相搭，看的北禦門幾乎都要失神。而現在藤川要練習的是利用龍族的魔力使出魔法，這b把魔力具現化成盔甲還要難上許多，畢竟一旦感知到是龍族的魔力，周遭的元素會給予更強大的力量。
所以對於拿捏利力量的部分必須做的很激ng細，不然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x。
幸好，多虧了藤川勤加練習的關係，熟知該如何c控龍族魔力之後，一切的訓練都會簡單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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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an光下的藤川顯得閃閃發光，水晶的透徹更是點綴了那耀眼金髮下的一張俊顏，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正看著藤川發著花癡的北禦門絲毫冇注意到不知何時蹲在他身邊的格蘭，一直到格蘭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擋住了他的視線順便喚回了他的意識。
蹙著眉望向了手的主人，北禦門扁著嘴，「做什麽？」
「看你好像在發呆，我就來關心一下。」
「……」北禦門歎了口氣，「我是在休息啦。」
在彆人麵前再怎麽說躺著也是冇禮貌，北禦門慢慢地撐起身t，還好因為剛纔有順手吞下恢複t力的藥果，讓他還不至於太疲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北禦門盤著腿坐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著藤川。
格蘭倒也不在意，反正說話不需要眼睛，他也跟著望了過去，繼續跟北禦門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
聊久了，話題自然走向了b較嚴肅的部分，雖然這些話題從對於世事不太上心的格蘭口中提出來有些奇怪，但也讓北禦門覺得好交談了許多。
「你都不怕去潛伏的這個任務嗎？」
「怕啊。」北禦門無奈地笑笑，「可是如果因為害怕就不做的話，很多事情都辦不到了。」
這點，北禦門是t會的最深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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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他就是因為害怕，害怕交談，害怕陌生人，害怕與人有所接觸，所以一個人在自己的世界裡打轉了很久。他不會對以前的自己感到後悔，因為那也是一種生活的方式，但是在接觸了藤川，進而認識了更多朋友以後，他才知道這也不是那麽恐怖的事情。
現在的他能夠這麽開朗，身邊對他好的，對他壞的，所有人都是他感謝的物件。
「反而是你們。」北禦門看著格蘭，「幫我們這麽多不怕被髮現嗎？」
「應該早就被髮現了吧？」格蘭聳聳肩，「我是無所謂，反正這也不過是曆史的一環。」
「……」
北禦門有些挑眉，「你們為什麽被限製不能cha手人類的事情啊？」
他其實一直很好奇這件事情，基本上來說根本冇人管的了龍族吧？就連唯一的神都住在他們的領地，何況一頭龍就那麽厲害了，一個神又可以跟幾頭龍匹敵？
「呃……這個嘛，我其實也很好奇啊。」格蘭搔了搔頭，表情有些困惑，「一切都是大長老的規定。」
瞧北禦門一臉不解，格蘭乾脆繼續解釋，
「在很久以前我們就已經不跟人類生活在同一個空間，那時候是冇有yx規定，但我們也對人類冇什麽興趣。」
「為什麽冇興趣啊？」北禦門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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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對螞蟻起多大的興趣？」
「……」
格蘭的表情太過自然，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讓北禦門頓時回不出話來。
一會兒，格蘭繼續解釋，
「雖說如此，也的確有不少龍族會隨心所玉地爆走，大概在以前也造成了不少麻煩，加上那時的人類還冇t會過龍族的恐怖。」
龍族是個高不可攀的種族，本來就知道這點的北禦門在聽過格蘭的話以後更是這麽堅信。也許是覺得這些事情無所謂，格蘭很乾脆地就提起了龍族內部的故事，他的話不像裡恩一樣偶爾會暗藏其他含意，而是真真實實的如同他字麵上所說。
龍族自視甚高，但他們不會吝嗇於崇尚更高的力量，所以活的最久也最為強大的大長老自然成了他們的指標，儘管一個個的龍族都隨著自己的心情生活著，大致上還是會遵守大長老所說過的話。
說是這麽說，他們活了這麽久，被規定的也隻有不能在人界使用魔法，儘管並不是yx。而強製的規定就是要他們不能g涉人類的重要事件，龍族擁有共享這個世界所有曆史的能力，這點如果被利用的話，容易讓這個世界一麵倒。
若不論這些——就是曾經因為人類的關係，一頭稀有且強大的冰龍si了。
那之後發生了不少事情，不少龍族趁機肆nve著世界，被焚燒過的大地一次次都像是地獄般恐怖，那短暫的幾日簡直能夠稱得上是人類的世界末日，荒涼的毫無生氣，數不清的人類si在龍族的怒吼之下。
後來，歐克拉斯出來了，他現身於正在龍族領地中的大長老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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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曉得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說服了大長老，本來在世人麵前的龍族一夜之間全都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在那之後再也冇有群龍翱翔在空中的畫麵。世界恢複了正常，y霾的天也又一次有了yan光的降臨。
t會過了龍族足以滅世的可怕，人類也學乖了，放棄了打龍族主意的念頭，儘管有些富有人家依舊認為龍族的血r0u可以讓自己長生不si，最後也都無疾而終，畢竟冇人想要淌這不可能成功的混水。
何況，他們連龍族的蹤影都不可能見到。
「反正在那之後，龍族就好像被下了命令一樣，冇有一個會再去做那些事情。」
格蘭攤了攤手，有些感歎，「不過我也冇想到神居然有辦法說服大長老啊——」
「……」北禦門眨了眨眼，「你是說歐克啊？」
「是啊，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神……等等，你怎麽知道？」
格蘭講到一半倏地回過神，講得太順口才發現自己把這件事情也說了出來。
瞧他有些緊張的模樣，北禦門得意地挑起眉，「你現在告訴我答案了。」
「……」
「彆在意啦，我不會說是你說的，反正我本來就這麽猜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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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
盯著他一會兒後，格蘭這才鬆了口氣。
既然他都說知道了那也冇辦法，幸好自己冇把北禦門是歐克的孩子這件事情給說溜嘴。
還好、還好，要不然裡恩可能要揍扁他了。
很快地，格蘭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避免自己不小心說出更多事情。
「那你們的詳細過程已經計畫好了嗎？」
「詳細過程喔……」
這麽說來，格蘭他們雖然知道自己跟藤川一個月後要去伊彼司，但實際情況的確是不清楚，畢竟商討的時候這兩頭龍都不在現場。
說出來應該也沒關係吧？反正格蘭他們都幫自己那麽多忙了，連法因的y謀都不管規矩全都說了出來。
不過說是詳細的過程，倒也冇有詳細去哪裡。
北禦門思考了會兒，「我們應該會從伊彼司的中央，亞蘭緹斯進去，然後想辦法潛入森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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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蘭緹斯？」格蘭眨眨眼，「那所傳說中人界裡最大的魔法學校？」
「對的，就是那裡。」北禦門點點頭，「我們的目的就是校內的森……」
「那裡東西好吃嗎？」
「……」被打斷了話，北禦門頓了會兒才應聲，「還不錯，我記得滿好吃的。」
「那你們都在那邊g嘛？還有其他特彆的地方嗎？訓練的內容呢？那裡的人類厲害嗎？」
「等、等等，你一個一個慢慢問啊！」
本來由格蘭自己開啟的嚴肅話題也由他自己關了起來。
兩個人的焦點很快地全都放在了亞蘭緹斯身上，之後又說到了其他觀光勝地，有的地方就連北禦門都冇去過，所以不少問題回答起來有些喀喀絆絆的。
不過格蘭是個笨蛋，很簡單的就能呼弄過去，讓北禦門聊得有些開心。
心情變很好的同時，他覺得自己t力的恢複速度也有變快的感覺，不算短的休息時間過去了以後，格蘭識相地跑回裡恩那頭，而北禦門也要繼續練習。
看了眼還在打瞌睡的諾九，北禦門也不吵醒他，因為他知道諾九平時就要日以繼夜的維持大範圍魔法，又撥出自己休息的時間跟激ng力陪自己訓練，疲累的程度絕對不會輸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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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把這件事情練上手，已經抓到一點訣竅的他不用諾九在一旁緊緊看照也沒關係。
「嘿，格亞，我們一起努力吧？」
握緊了法杖，北禦門深x1了口氣，站起身繼續了自己的練習。
夕yan西沉，被那抹暖紅染遍的天際也逐漸被黑夜所取代。
而當你專注於做些什麽事情的時候，就會感受不到時間的飛逝。
等到自己的動作被諾九擋下來的時候，北禦門才注意到天se已經暗了下來，連藤川也在一旁帶著笑容看著自己。
「啊……天黑了啊？」北禦門一愣，眨眨眼看著諾九，「你什麽時候醒來了？」
「中午的時候就醒來了。」諾九無奈卻又麵無表情地道，「你太認真了，完全冇注意到吧？」
「這倒是。」北禦門搔了搔臉，有些憨笑。
「總之，先休息吧。」藤川走近了些，略為挑眉的看著他，「餓不餓？你中午冇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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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藤川這麽一提起，北禦門才恍然地道，「對喔！」
若不是中午的時候看北禦門認真的連自己的話都聽不進去，藤川也捨不得他肚子餓，尤其魔法還這麽消耗他的t力。無奈地歎了口氣，藤川忍不住捏了他那baineng的臉蛋一把。
「還敢說呢，我還真擔心你t力不支。」
「不會啦不會。」北禦門拍了拍肚子，「我有吃維持t力的藥果，不會暈倒的。」
「……」藤川輕哼了幾聲，冇說話。
不打擾他們兩個人，諾九很乾脆地一拍他們的肩膀，往一旁推去。
「彆聊天了，去吃飯吧。」他淡淡地道，「今天的訓練結束了。」
在諾九老師的催趕之下，北禦門跟藤川乖乖去吃了晚餐。在吃飽喝足後，些許的散步當作飯後消化運動，兩個人漫步在城堡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除了聊聊練習的事情，聊聊到時候去伊彼司有可能發生的預想狀況，很多話題裡頭，北禦門最好奇的還是藤川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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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聽的到他的聲音了？」北禦門帶著笑容眨眨眼，神情有些雀躍。
「也不是很明顯，是隱隱約約的。」
藤川蹙著眉笑了笑，「看來我要進步的地方還很多呢。」
「但是也代表有進步啊！」北禦門扁著嘴，「我也希望格亞會跟我說話。」
「……」藤川溫柔地m0了m0他的頭，「格亞也寄宿著妖激ng嗎？」
「不知道。」雙手蓋在那大掌上，北禦門鼻子哼了口氣，「如果有的話，總有一天它會跟我說話的。」
「你這麽確定啊？」藤川笑笑地道，北禦門現在的模樣就像個孩子可ai。
「那當然！」挺直了x膛，他哼哼地笑了笑，「看在我這麽認真努力的份上。」
他其實也不知道格亞裡頭到底有冇有可能寄宿妖激ng，儘管心裡的聲音告訴他應該是冇有，北禦門也不在意。
希望會成為推動一個人的動力，而他喜歡格亞給他的感覺，似乎有著yan光般的暖意，因為象牙白那帶了點厚實的顏se，替它的杖身添了gu近人的親切感，讓北禦門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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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還想說些什麽，一道從兩人麵前晃過的身影便打斷了他們的交談。隨著視線望了過去，北禦門眨了眨眼，有些訝異地回望了藤川，隻見對方也一臉不解地搖搖頭。
「修斯？」
他開口喚了幾聲，這才讓那有些失神的身影回過頭來。
「……是你們啊。」
「……」
有些狐疑地湊近他，修斯罕見地將頭髮給綁了起來，有些鬆垮的馬尾讓修斯給人的感覺多了點慵懶的美感。
但是這模樣在北禦門眼裡卻有著些許不對勁，他一顆腦袋探在修斯麵前，一邊晃了晃手，
「你還好嗎？」
「啊？嗯。」有些恍神，修斯讓自己g起嘴角，「我冇事，你彆擔心。」
「確定？你在走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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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藤川也開口了，講話不留餘地，「這情況你有辦法工作嗎？明天就要出發了吧？」
赫羅冇有特彆隱瞞修斯要替他工作的事情，所以藤川會知道也是自然，修斯並不驚訝，但他還是冇回話。
「……」
「工作？你要工作嗎？」北禦門眨眨眼，「要離開帝列金？」
「……」
沉默了好一會兒，修斯瞥了藤川一眼，最後笑笑地對著北禦門開口，
「稍微吧，我很快就會回來了。」他語氣有些安撫，「隻是小工作而已。」
似懂非懂的北禦門點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明天就要工作的話，今天的修斯應該會很忙，北禦門不多叨擾他，隻是笑眯眯地開口，
「那我們不打擾你了，工作要小心喔，趕快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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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玉言又止，修斯最後無奈地笑笑，「嗯，一定會平安回來。」
很快地，修斯跟兩個人道彆，繼續走著自己的路。冇料到他的情緒已經走神道連北禦門都注意到了，也冇辦法，他不否認他的確因為赫羅的關係，情緒遲遲無法穩定下來。
這不是一件好事，在今天他勢必得把情緒調適回來。
可惜他想著想著，想壓抑下來的怒氣卻更加高漲，尤其是今早赫羅跟他說過的話，讓他的拳頭還是忍不住捏緊。
不行，他還是無法理解，不能接受赫羅這樣子的舉動，為什麽要特地讓自己陷入困境。
忿忿地往地上用力一踏，修斯咬著牙，決定再一次去找赫羅泄憤，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把這gu氣消掉才行。
「……」
看著修斯離去的背影，北禦門抓著抓藤川的衣袖。
「修斯是不是有點奇怪？」
「……」藤川不反駁，因為他也覺得不太對勁，「大概又跟赫羅怎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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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懂為什麽赫羅都要讓修斯氣到跳腳。」北禦門扁了扁嘴。
「……」
藤川冇說話，赫羅這樣子想讓修斯生氣的舉動他不是不能理解。
笑了笑，藤川噙著的笑容有些故意，他看著北禦門，「有些人就是喜歡欺負喜歡的人。」
「……」北禦門眨了眨眼，將視線對上了藤川，「你也是嗎？」
「我也是哦。」藤川攤了攤手，說的理所當然，「現在就想把你帶回房裡欺負。」
「……」
北禦門咳了幾聲，隻是作勢蹙了蹙眉，什麽都冇說地就重新牽起藤川的手往前走。
瞧那有些泛紅的耳根，藤川笑了笑，回握住了那在秋夜中有些冰涼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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