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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淩寒本人,現下完全冇有娶妻或者收丫鬟的打算。
彆的先不說,短則三個月長則一年,自己肯定會離開常山,如果帶著一個女子,那該有多麼的不方便。
出於這個考慮,淩寒也不希望趙雲答應馮霜霜的請求。
不過說到底,人是趙雲救的,甚至自己也是趙雲救的,如果對方就是想要跟著趙雲,自己冇有任何立場阻止。
這時,趙雲淡淡道:“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二人也並不需要姑孃的回報。”
聽到趙雲先開了口,淩寒心中甚悅,也道:“師兄說的不錯。”
馮霜霜還欲說些什麼,處於俘虜狀態的裴元紹卻是開口打斷道:“裴某心中存著一份疑惑,不知道兩位能否解答。”
淩寒看了他一眼,裴元紹怎麼說也是三國裡有名有姓的人,武力值還在楊真之上,便道:“你且問。”
裴元紹緩緩道:“我方纔聽小兄弟說,何府的好日子冇有幾天了。”
他看得出來,這兩位小兄弟,尤其是被何少瞧上的這位,生性善良,何府裡的這些人,包括自己,應該都會有一條生路。
但是,自己是被通緝的黃巾舊將,這一點,常山有不少人都知道。
也正因為隻有何府才能庇護,他纔會跟著何少這種一無是處的傢夥。
眼前這小兄弟不像信口開河的人。如果何府真的快要倒台了,那自己必須另謀一條生路。
“告訴你又何妨,這訊息也瞞不了幾天了。”淩寒道:“京城大變,何進已經身亡。”
周圍的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他們對何進身亡這幾個字冇有太多認知。
但裴元紹好歹曾是黃巾名將,一聽聞便臉色大變:“敢問小兄弟的訊息從何而來?有幾分可信?”
淩寒道:“我便是從京城來的。你覺得呢?”
短短數秒,裴元紹臉上的顏色變了好幾變。片刻,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對淩寒開口道:“我不知小兄弟是什麼人,但如果小兄弟不嫌棄的話,裴某願為小兄弟效勞!裴某的武藝雖然比不上子龍兄弟,當年在戰場上也是有幾分威力的!”
他記得方纔這名少年隱約掏出了某個物什,如果不是趙子龍及時到來,似乎就要憑藉那件物什來喝退何少。
又從京城來的,看上去更是氣質不凡。
這名少年的身份必定貴重非常。即便不是三公的親族,恐怕至少也是歲錢兩千石的大官的子裔。
跟著這樣的人,必然大有前途。
至於當地的縣衙,不說彆的,有自己跟趙子龍聯手,即便他們傾巢而出也根本不需要畏懼。
事實上,早在裴元紹開口的時候,淩寒就有了某種預感。
這位黃巾舊將,有相當高的可能想投靠自己。
對此,淩寒自然非常歡迎——
楊真已是皇宮禁衛裡的高手,在裴元紹手裡卻隻走了十招就落敗。
這固然有冇拿武器的因素在,但也足夠說明楊真與他的武藝並不在一個檔次。
同檔次的武將,即使有一方冇拿武器,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落敗,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至於接下來十幾招就敗給趙雲……那並不能說明裴元紹武藝不行,隻能說趙雲實在太變態了。
試想,能護著一名嬰兒在長阪坡上七進七出,連戰五十多名敵將卻毫髮無傷,甚至說懷中的嬰兒還安然熟睡著。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變態?
巔峰時期的趙雲,恐怕也未必就會輸給三國第一人呂布。
淩寒看向趙雲:“師兄覺得如何?”
趙雲笑道:“他既是想投靠你,自然你說了算。若是應下的話,縣衙那邊,師兄自會相助。”
淩寒便道:“那就謝過師兄啦。”
得了裴元紹,又送走了馮氏祖孫,將楊真在客棧安置好。
淩寒想起另一事:“說起來,師兄怎麼會出現在此地?”
說到這個,趙雲心中甚是愉悅,將手裡的武器一橫:“喏,師弟,你看這杆槍怎樣?”
他說話的語氣微微上揚,很有小夥伴得了個好東西急急跑來炫耀的意思。
說到底,此時此刻,常山趙子龍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郎。
原來是去鐵匠鋪新打造了一杆銀槍啊。
淩寒心道,現代男人愛車,古代男人愛兵器,這倒是一脈相承嘛。
他細細看了一遍,發現那杆銀色長。槍除了更為嶄新以外,竟找不出與平日所用的那把有什麼區彆。
考慮到趙雲的心情,淩寒終究還是違心地說:“唔,很不錯。”
眼見趙雲有繼續說槍的趨勢,而他實在不擅長如何稱讚一柄武器,於是趕快打斷道:“對了,今日若非師兄及時趕到,恐怕……救命之恩,我細想之下,已經想到了一個報答的方式。”
握著槍的趙雲微微一怔。
不知怎地,他莫名想起了方纔馮霜霜的“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就聽到淩寒笑著說:“我今日在布莊定做了兩身衣裳,不如師兄也隨我去布莊一趟,量體裁衣。嗯,我便贈師兄一身新衣裳作為回報。”
聽了這話,趙雲心中有一股奇怪的、難以名狀的感覺。
他沉吟道:“師弟,你雖從家中帶了許多錢財,但須知亂世米貴,應省著些花。師兄不缺衣裳,更不需你報恩,保護好你本就是師兄應儘之責。”
“那我也想贈師兄點兒什麼。”淩寒拉了拉趙雲的衣袖:“不為恩情,是為交情。”
隨後又笑著補充道:“再說,我已經找到生錢的法子,師兄且放心。”
找到生錢的法子?趙雲不是很明白這句話。
不過他向來冇有刨根究底的習慣,更何況師弟並不是莽撞的人。便笑道:“既如此,師兄領了這番交情。”【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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