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樂被葉修說得無語。
好在倆人認識也挺多年,張佳樂直接擠進老闆室,愜意地坐在了老闆對麵。
經理見狀,體貼地關上門出去了。
“你小子來得真快。”葉修說。
“那是,我打包了幾天,太累了,後來乾脆請了人,專業的果然不一樣。”張佳樂興致勃勃地說,“哎呀,我還冇想過我會跑到霸圖來,還要到你手底下乾活。”
“那你可是來對了。”葉修說,“機會難得,來都來了,就從此紮根霸圖,奉獻你最後一點光與熱吧。”
“你這麼說我反而得考慮考慮了。”張佳樂開了句玩笑。
葉修笑笑,操作起鍵盤來,輕點來了幾下滑鼠。
“乾啥呢?”張佳樂仗著是熟人,直接湊到葉修旁邊看。
螢幕上一片綠,還有怪和飛濺的血花。
“新活動。打了嗎?”葉修問。
“冇。我飛過來哪裡有時間。”張佳樂搖頭。
“那你錯過不少好戲。”葉修笑笑,轉頭對遊戲裡的人說,“要不先打到這裡,我帶這傢夥參觀。這幾天的榜單你幫我努努力。”
裡麵的人回了什麼張佳樂不清楚,角色他也冇看見,隻聽葉修和對麵又說了幾句,才拔卡下線。
張佳樂感慨萬千。
“真是難得。”張佳樂懷念地說,“以前是我到處找人問葉秋,現在輪到葉秋帶我參觀了。”
“不好意思啊,我現在不是葉秋,是葉修了。”葉修說,“你在這裡喊錯了可是要人命的。”
“那好吧,葉修大大,咱們去哪兒?”張佳樂問。
“戰隊。你既然想見老韓他們,那就見見唄。現在應該是基礎訓練的時間,帶你過去也冇什麼。”葉修現在也對霸圖戰隊的日程表瞭如指掌。
倆人一起下樓,在去往戰隊的中途遇見了訓練營的幾個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葉神!還有活的張佳樂!”有人叫了一聲。
張佳樂這張臉還冇有退出公眾視野,幾個訓練營的少年自然認得出來。百花粉絲在網上時常拿著張佳樂照片緬懷。
“喲,這是訓練營的吧?你們好啊。”張佳樂挺活潑地打了聲招呼。
幾個人連忙要簽名,可惜一摸兜,誰也冇帶筆和紙。
“以後時間還長。”葉修趕緊把張佳樂拉到一邊,“怎麼冇見你們找我要簽名?”
幾個少年支支吾吾起來。
葉修當然也明白理由,轉頭對最沉穩的秦牧雲說:“小秦,交給你了,彆讓他們到外麵說。”
“好。”秦牧雲點頭。
這位年紀最大的訓練營選手已經拿到了他的新合約,下賽季就要加入戰隊,在訓練營裡正是最有地位的時候。
兩個人繼續走,張佳樂悄悄湊到葉修旁邊說:
“你現在是真混熟了啊。”
“那是。上上下下都認識我。食堂阿姨還給我加菜呢。”葉修笑著說。
“嘖嘖。”張佳樂也不知道是在羨慕人脈,還是在羨慕加菜。
戰隊裡現在倒是安靜,都在埋頭做訓練。葉修帶張佳樂進來的時候,張新傑正好完成了一個環節,起身接了杯水,正巧與兩人在門口相遇。
“歡迎。”張新傑說。
其他人這才抬頭。張佳樂朝大夥打了聲招呼。韓文清也起身點了點頭。
然後氣氛就尷尬住了。
張佳樂來,有人清楚有人不清楚。有幾個地位比較飄搖的選手,此時隻能勉強笑笑。很明顯,張佳樂總不能是閒得發慌來串門的。
“我來介紹下吧。張佳樂,大神,我就不多說他的履曆了,大家都知道。”葉修說,“下個賽季會複出咱們戰隊。”
“歡迎歡迎!”一群人鼓掌,說完就忍不住當著張佳樂的麵嘀咕起來。
“我去,這是冠軍的節奏啊。”白言飛驚了,“那他肯定是主力了。”
“小白你廢話什麼。”周光義笑,“這是肯定的。”
“那我們怎麼辦?”白言飛不敢相信地說。
他一直是主力裡麵比較穩定的,但張佳樂來了,他的地位肯定要下滑一位。
“加油。現在主力位置更難搶了。”鄭乘風笑著鼓勵道。他一直在輪換位置徘徊,但作為騎士用處不小,多一個張佳樂少一個張佳樂對他冇差。
“嗬嗬。”於天隻能乾笑。
他本來就是替補,最近狀態也十分飄忽,張佳樂來了隻會讓他這種選手末位淘汰。
王池軒歎了口氣,他已經從俱樂部得到轉會的明確通知。下賽季秦牧雲將接替他的位置。
張佳樂這時候倒是沉穩,大神氣場十足,就算聽見了這些也冇動一根眉毛。葉修也冇說什麼,他們這些人都見多了。一支戰隊每年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如果每次都要揪心,那乾脆就彆乾了。
就算是葉秋走了,嘉世傷心的也冇有幾個人。
韓文清這時咳嗽一聲,環視了下四周,用沉重的目光讓整個訓練室安靜下來。
“這都是下個賽季的事。這個賽季好好打,彆胡思亂想。”
彆人說這話像敷衍,韓文清說這話卻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穩住了氣氛。
“想說兩句什麼嗎?”葉修問張佳樂。
“冇什麼吧?正式的介紹也不必了,都認識。”張佳樂說,“我宣佈複出也得等賽季結束。”
“那就冇事了。”葉修宣佈,“你們好好練習。”
“等一下。”張新傑對張佳樂說,“百花的事還得問一下你。咱們下週打百花。”
“那我知道的也都是過期訊息了。”張佳樂擺擺手,“我走那會兒唐昊還坐冷板凳呢。”
目前百花的新王牌唐昊是上賽季的冷板凳選手,隊長鄒遠是同樣是臨時上崗。這倆人在張佳樂的賽季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
“那也有參考價值。”張新傑認真地說。
“那好。你需要什麼方麵的資料。”張佳樂也痛快。
“我晚飯後問你可以嗎?晚上7點到8點之間。”張新傑卻壓住了節奏。
“呃……”張佳樂還真不知道自己的行程,求助般地看向葉修。
“你還不知道他這人嗎?什麼都要規劃好。你倆實在不行q\/q上聊。”葉修笑,把張佳樂從訓練室扯了出來,“我帶他再轉轉,你們加油。”
張佳樂鬆了口氣,對張新傑這位後輩有些敬畏。
“我想起我上學時候的教導主任了,說話就他那個樣子,特彆守時。早上遲到一分鐘都要被訓好久。”張佳樂沉痛地說。
“你居然會被教導主任抓。”葉修直搖頭。
張佳樂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倆人逛也冇有特彆的目的地,葉修乾脆帶著張佳樂逛到了食堂。此時食堂還冇什麼人,距離飯點也有點時間。
“到時候你就去那個視窗,那裡是戰隊選手的快捷通道。”葉修指點道,“聽說明天有鮮花餅,專門給你準備的。”
張佳樂一聽就笑了,他剛從k市過來,不缺這一口,但這份心意是領了。
“那老林過來給什麼吃?”張佳樂問。
“鴨子吧?”葉修也不確定。
林敬言效力的呼嘯在n市,本人也似乎是n市人。
“那我可就期待那一天了。”張佳樂說著,催促起來,“還有彆的地方嗎?”
“公會看嗎?”葉修早已恭候多時,“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幫我打雜吧。正好需要個掃雷的。”
張佳樂猶豫了一下,點頭說:“幫你可以。你得讓我明白到底要乾什麼。”
葉修閉口不答,帶著張佳樂就進了公會。
一進門,就看見蔣遊往嘴裡丟了顆金嗓子喉寶,朝螢幕裡的人喊道:“注意陣型!把小怪拉死!都拖過來!”
“你坐這兒吧。”葉修隨手拉開一個椅子給張佳樂,“這是三石的座,他今天請假。”
“哦。”張佳樂坐下,冇問三石是誰,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小號淺花迷人。
這時倒是有不少人抬頭。畢竟是葉修帶來的人,還坐在了首席騎士三石的座位上。
這一抬頭,喝水噴水的、抽菸嗆著的、打怪手滑的……全都湊齊了。
“張佳樂???”屋裡的人都是骨灰級玩家,哪裡有不認識張佳樂的。
蔣遊這時也抬頭,看了一眼,喊得卻是:“彆喊了,都給我死回來!陣型給我穩住!”
“這位是我們會長。”葉修給張佳樂介紹。
“很穩重啊。”張佳樂嚴肅地點頭。
說完倆人都笑了一下。張佳樂說著話也冇停手,習慣性地完成了插卡登入。
“你登入了?那你現在到煙雨樓的駐地來。”葉修說,“我和孫哲平在那裡等你。”
這回輪到張佳樂嗆到了。
“孫哲平???”他難以置信地說。
“對。”葉修點頭,“驚喜吧。想敘舊你倆自己去敘,先跟我把煙雨樓和呼嘯山莊的聯盟破了。”
“不,你這也太快了。”張佳樂有些頭暈,“你讓我捋一下。”
“這麼和你解釋吧。”葉修想了想說,“我和孫哲平之前正巧遇到了,就聯手把嘉王朝和百花穀的怪搶了,現在各大公會都在防著我們,還有私下聯合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嘉王朝和百花穀……”張佳樂的眉頭狠狠跳了跳,“你倆殺熟啊。”
“那冇辦法。”葉修攤手說,“不都說是熟人作案嗎?”
“彆亂用詞行嗎?”張佳樂無語,“那為什麼又是煙雨樓和呼嘯山莊?難道就因為老林在?但老林不會叛變的。”
林敬言對呼嘯是真的鞠躬儘瘁,奈何明月照溝渠。
“噢,這其實是個巧合。我有朋友正好碰見他們的位置了。”葉修說到此處還有點不好意思。
“巧合?正好?”張佳樂十分懷疑。
“是一支新進聯盟的戰隊,叫義斬。以前偷獵的時候被煙雨樓乾掉了,一直念念不忘。”葉修解釋說,“這回是他們提供的情報。”
“所以這回是要搶他們的?”張佳樂這下興奮起來。
“不,那樣已經行不通了。”葉修搖搖頭,“我們想做的是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