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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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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當真是嚇掉了諸位老父親、老祖宗半條命!

原本覺得還算「不錯」的後花園裡,刨開浮土一看,好傢夥,一堆「臥龍鳳雛」!

某位兵部尚書的府上,老尚書原本最是得意自己的嫡長孫,十八歲便中了舉,寫得一手錦繡文章,常被贊「有古仁人之風」。

這一番篩查,旁敲側擊,加上心腹管家暗中查訪,竟發現這位「仁人君子」在國子監與同窗私下議論時,對佟佳氏一案頗多「不忍」之詞,甚至說過「雷霆過後,當施雨露,方顯君王氣度」這等混帳話。

更讓老尚書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的是,這孫子竟然還偷偷收藏了幾份市麵上流傳的、為佟家某些「才子」鳴不平的「匿名」詩文!

老尚書當場摔了最心愛的端硯,指著孫子渾身發抖:「孽障!孽障啊!皇上那是雷霆?那是天威!是謀逆!   解悶好,.超流暢

你要施雨露?你去盛京給那些逆賊遺孤施去!

老夫先打死你個不分忠奸、不辨是非的蠢貨!」

差點就動用了多年未請的家法。

一位都察院左都禦史,素以家風嚴謹、子弟勤勉著稱。

結果一查自家那個在京營掛了個閒職、平日喜歡呼朋引伴、吟風弄月的次子,竟然發現這小子半年前在一次酒宴上,借著酒意,跟人誇口說自己與佟家某個同樣喜好風雅的遠支子弟「頗有交情」,「時常切磋詩畫」。

雖然事後查證,所謂「交情」不過是幾次文會上的點頭之交,所謂「詩畫」也多半是那佟家子弟附庸風雅。

但就這點瓜葛,在此時被翻出來,也足以讓左都禦史冷汗濕透重衣。

他將次子叫到密室,劈頭蓋臉一頓痛罵:「切磋?你跟他切磋怎麼給家裡招禍嗎?!你可知如今『佟』字便是催命符!

你還敢沾邊?你是嫌你老子這頂烏紗帽戴得太穩,還是嫌咱們全家脖子上的腦袋長得太結實了?!」

當即下令,將這「臥龍」鎖在府中後院,無令不得出,所有與外界往來書信,一律先經他過目。

更有甚者,一位戶部郎中發現,自己那個在老家由祖母嬌慣長大、去年剛接來京城準備說親的侄兒,竟然在來京路上,因為一點瑣事與同船之人爭執,口不擇言地冒出一句:「便是京城裡的貴人又如何?佟半朝那樣大的官,說倒不也倒了?」

這話雖是無心,且是在外地所說,但萬一傳揚開來,或是被有心人記下……郎中得知後,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他立刻修書嚴厲告誡老家的兄長,並火速將這「鳳雛」侄兒送到京郊一處偏僻的莊子上「靜心讀書」,嚴令莊頭看管,非召不得回城,連原本在議的親事都立刻叫停,生怕這口無遮攔的禍根再惹出什麼事端。

類似的情形,在多個府邸中上演。

有的子弟是「讀書讀傻了」,滿口仁義道德,卻不懂政治現實的殘酷;

有的是「交友不慎」,與一些背景複雜或思想「危險」的人有所往來;

有的是「口風不嚴」,在酒酣耳熱或得意忘形時,說過些可能授人以柄的糊塗話;

更有甚者,自身雖無大過,但其母族、妻族、師門、故舊中,卻有著與佟家或深或淺、或明或暗的關聯,平日裡不覺得,此刻一篩查,便成了懸在頭頂的利劍。

看著這些篩查出來的「成果」,諸位大臣們的心情,從最初的擔憂,變成了震驚,繼而化為深深的無奈、後怕,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恨鐵不成鋼」。

原本以為家中子弟,即便不能光耀門楣,至少也能安分守己。

如今看來,自己往日要麼是政務繁忙疏於管教,要麼是被些表麵文章矇蔽了眼睛。

這群「臥龍鳳雛」,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關鍵時刻卻可能成為葬送整個家族的導火索!

「漂亮!真是一堆臥龍鳳雛!」

某位閣老在密室中對心腹幕僚苦笑自嘲,語氣中充滿了疲憊與諷刺,「老夫在朝堂上與各方周旋半生,自以為也算見識過風浪,沒想到……最大的隱患,竟在自家後院!」

另一位侍郎更是仰天長嘆:「養不教,父之過啊!往日隻督促他們讀書科舉,卻忘了教他們最要緊的『時事』與『分寸』!

如今看來,這官,不會做尚可學;

這眼力見和嘴巴要是沒有,有多少顆腦袋也不夠掉的!」

經此一番「驚嚇」,各府對子弟的管束與教育,立刻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禁足、嚴加看管、更換交友圈子、加強「時事政治」教育尤其是結合佟佳氏案的「反麵教材」、甚至重新審查姻親關係……

一時間,京城官宦之家的年輕一輩,普遍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空前壓力與約束,往日裡的一些「風流雅事」、「清談高論」,迅速銷聲匿跡。

這場由外而內、由朝堂波及家宅的「篩查風暴」,雖起因於對帝王震怒的恐懼,卻在客觀上完成了一次對官宦子弟群體的大規模「排雷」與「糾偏」。

它讓許多家族深刻認識到,在波譎雲詭的朝局中,後輩的政治敏感度與言行分寸,遠比單純的文采或功名更重要。

無數「臥龍鳳雛」被迫收斂鋒芒,學習沉默與謹慎。

而這份被迫的「成熟」,或許將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影響著朝堂新生代的行事風格與價值取向。

*

京西,某位官居從三品、在都察院任職的劉大人府邸。

夜已深,但府內一處僻靜的書房內,卻是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空氣裡瀰漫著上等檀香的氣息,卻絲毫壓不住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與焦灼。

劉大人麵色鐵青,背著手在書房內急促地踱步,官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獵獵作響。他的對麵,坐著兩位鬚髮皆白、麵色同樣難看的族中長輩。

而書房中央,跪著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月白色的長衫,正是劉大人的嫡次子,名喚劉文瀚。

他臉上猶帶著幾分讀書人的執拗與不忿,雖然跪著,背脊卻挺得筆直,梗著脖子,直視著前方地麵。

地上,散落著幾張被揉皺又攤開的紙箋,上麵謄抄著近日朝堂上關於佟佳氏案的處置細節,以及那位倒黴禦史「仗義執言」的要點。

「孽障!跪下!」

劉大人終於停下腳步,手指顫抖地指著地上的紙箋,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變得嘶啞,「你自己看看!看看那不知死活的東西是什麼下場!

你平日裡讀的那些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竟然……竟然敢說出那種混帳話!」

旁邊一位族老也痛心疾首地開口:「文瀚啊,你可知『禍從口出』四個字怎麼寫?

咱們劉家雖非頂尖門第,可也是詩書傳家,幾代人的心血,才走到今天!

你爹在都察院,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你怎敢……怎敢私下議論天家之事,還敢對皇上處置逆賊心存非議?!」

另一位族老更是直接點明利害:「那佟佳氏是謀害太子!是弒君大逆!皇上如何處置都不為過!

你去同情他們?你去覺得皇上『牽連過廣』?你……你這是要將咱們全家往火坑裡推啊!」

劉文瀚聽著父親和族老的訓斥,臉上的不忿之色更濃。

他抬起頭,雖然還跪著,但聲音卻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未經世事的倔強與自以為是的「堅持」:

「父親,伯父,叔公!孩兒並非同情逆賊!佟佳氏主謀自然罪該萬死!

可是……可是聖人有雲:『罪人不孥』,『罰弗及嗣』!皇上雷霆手段,懲治首惡,天下稱快。

然……然其餘族人,尤其是那些遠在盛京、可能對此事一無所知的婦孺老弱,如今被嚴加看管,生計艱難,長此以往,恐非仁政所宜!

孩兒……孩兒隻是覺得,既然首惡已除,天威已彰,何不稍示寬仁,以顯我朝恢弘氣度?

這……這與那禦史所言,並非全然一樣!孩兒是就事論事,是心懷天下蒼生!」

他還試圖為自己辯解,甚至搬出「心懷天下蒼生」的大帽子,覺得自己是在「就事論事」,比那禦史的言論更加「理性」、「有深度」。

然而,這番話聽在劉大人和兩位族老耳中,不啻於火上澆油!

「住口!」 劉大人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木桌案,震得茶盞叮噹亂響,他額角青筋暴起,指著劉文瀚,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暴怒:「你還敢頂嘴?!你再說一遍試試!」

他是真的氣瘋了。

原以為經過之前的敲打,這個一向還算聰慧的兒子能明白利害,趕緊認錯,保證絕不再犯。

沒想到,這混帳東西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振振有詞,繼續拿著那些迂腐的聖人之言來為自己的「糊塗」開脫!

他難道不明白,在「謀逆弒君」這頂天大的罪名麵前,任何所謂的「仁政」、「氣度」都是蒼白無力的嗎?

他難道沒看到那位禦史是如何被皇上輕描淡寫地碾碎的嗎?

更讓劉大人恐懼的是,兒子這番話裡透露出的那種對皇權意誌的「評判」心態——竟然敢私下「覺得」皇上的處置「非仁政所宜」!

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若是傳出去一句半句……

被父親前所未有的暴怒震懾,劉文瀚身體微微一顫,但或許是年輕人那股不願服輸的倔強勁頭上來了。

也或許是他真的覺得自己「有理」,在父親那「再說一遍試試」的怒吼下,他竟然……真的梗著脖子,將剛才的話,用更加清晰甚至帶著一絲悲壯的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孩兒……孩兒隻是覺得,首惡既誅,天威已顯,對餘者稍示寬仁,方是長治久安之道,亦是聖君應有之胸懷!

這……這有何錯?!難道讀書明理,連句話都不能說了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劉文瀚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動手的不是劉大人,而是那位脾氣最火爆的族老。

老人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被打懵了的劉文瀚,厲聲喝道:「孽畜!冥頑不靈!你要害死全家才甘心嗎?!

『聖君應有之胸懷』?這話也是你能說的?!皇上如何,需要你來評判?!」

劉大人也一步上前,手指幾乎戳到兒子的鼻尖,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後怕而變得尖銳:「不能說了?對!就是不能說了!從今往後,關於此事,關於皇上,關於東宮,你給我把嘴牢牢閉上!

一個字都不許再提!再讓我聽到你議論半句,不用等朝廷來拿人,老夫……老夫先打斷你的腿,將你逐出家門,就當沒生過你這個逆子!」

另一位族老也顫巍巍地站起來,痛心疾首:「文瀚啊文瀚,你怎麼還不明白?這不是對錯的問題!

這是生死的問題!皇上要的不是你的『道理』,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和服從!

你那些書生意氣,在皇權麵前,一文不值!

你再這麼執迷不悟,咱們劉家……就真要毀在你手裡了!」

劉文瀚捂著臉,火辣辣的疼痛和長輩們前所未有的嚴厲斥責,終於讓他眼中的倔強與不忿開始動搖,逐漸被茫然、委屈,以及一絲絲開始滋生出來的恐懼所取代。

他看著父親和族老們那彷彿看待家族災星般的眼神,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闖下了大禍,一種可能無法挽回的大禍。

書房內,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哭泣,劉文瀚終於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劉大人疲憊地揮了揮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把他帶下去……關進祠堂後麵的靜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他出來,誰也不許見他!

讓他對著祖宗牌位,好好想清楚!想不明白……就一輩子別出來了!」

兩名健壯的家僕應聲而入,將失魂落魄、臉上猶帶淚痕的劉文瀚架了出去。

書房門重新關上。劉大人和兩位族老頹然坐下,相顧無言,臉上俱是劫後餘生般的疲憊與深重的憂慮。

這一夜,劉府許多人都未能安眠。

而類似的情景,或許正在京城許多官員府邸中,以或激烈或和緩的方式上演著。

那些被篩查出來的「臥龍鳳雛」們,正在用他們年輕而「無畏」的言行,給他們的家族上一堂血淋淋的、關於皇權、政治與生存的實踐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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