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傢夥在半空中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眨了眨眼——
沒事,畫還在大哥那兒,明天再來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胤䄉最皮,還衝老九擠眉弄眼,結果被胤祉發現,抬手就朝他屁股上狠狠揍了一巴掌:「還笑?!」
「嗷!」老十慘叫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三哥!我都多大了還打屁股!」
胤祉冷笑:「多大?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小兔崽子!」說著又補了一下。
老十疼得直扭:「二哥救命啊!三哥要打死親弟弟啦!」
胤禛拎著兩個小的走在前麵,聞言回頭瞪了一眼:「再嚎就讓你抄《禮記》二十遍!」
十二阿哥胤裪縮了縮脖子,小聲對十三阿哥胤祥道:「完了,四哥真生氣了……」
十三阿哥胤祥扁扁嘴,可憐兮兮地看向胤禛:「四哥,我們錯了,能不能輕點罰?」
胤禛看著小傢夥濕漉漉的眼睛,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板著臉道:「晚了!今天不給你們點教訓,下次你們還敢!」
夕陽下,兩個高大的哥哥拎著五個張牙舞爪的小傢夥往阿哥所走去,一路上雞飛狗跳,引得路過的宮人們紛紛低頭忍笑。
胤禟被拎得最久,忍不住抗議:「三哥,我脖子勒得慌!」
胤祉哼了一聲,總算把他放下來,改揪耳朵:「現在知道難受了?偷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老九捂著耳朵直跳腳:「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胤禌最老實,全程縮著脖子裝鵪鶉,心裡暗暗慶幸:幸好三哥沒揍我……
然而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聽胤祉陰森森道:「老十一,別以為裝乖就能矇混過關,回去抄《禮記》五遍!」
老十一:「……???」
五個小傢夥垂頭喪氣地被拎回阿哥所,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刻,胤禔的寢殿內,德柱正望著書架上層露出一角的畫卷,陷入了沉思:
「這畫……要告訴主子爺嗎?」
*
一刻鐘後——
五個小傢夥被胤祉和胤禛拎回來後,排排站成一列,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活像霜打的小白菜。
胤祉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說吧,畫藏哪兒了?」
老九胤禟梗著脖子,一臉倔強:「什麼畫?我們不知道!」
老十胤䄉也跟著嘴硬:「就是!三哥四哥不能冤枉好人!」
胤禛眯了眯眼,慢悠悠地從桌上拿起一把戒尺,在掌心拍了拍:「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五個小傢夥頓時一哆嗦,但還是死死閉著嘴,堅決不招。
胤祉氣笑了:「行,有骨氣!」說完,直接拽過老十,按在腿上,「啪」地就是一巴掌。
「嗷!」老十疼得直撲騰,「三哥!我都十二了!!」
「十二怎麼了?你就是二十我也照打!」胤祉手下不停,又補了兩下。
其他四個小傢夥看得屁股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胤禛也不含糊,拎起十三阿哥胤祥,同樣「啪啪」兩下:「說不說?」
十三阿哥胤祥眼淚汪汪,但還是搖頭:「四哥……真、真不知道……」
嗚嗚嗚,為了二哥的畫,忍了!
胤祉和胤禛對視一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五個小傢夥挨個揍了一遍。
一時間,阿哥所內哀嚎連連——
「三哥我錯了!別打了!」
「四哥輕點!疼!」
「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等五個小傢夥全部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團時,胤祉才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肯說了吧?」
老九胤禟紅著眼眶,癟著嘴:「三哥,你下手也太狠了……」
胤禛冷笑:「再不說,還有更狠的。」
幾個小傢夥互相看了看,最終,小十二胤裪弱弱地舉手:「那個……畫其實……」
他剛要說出口,老十胤䄉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能說!說了就前功盡棄了!」
胤祉和胤禛一愣,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大哥那裡!」
胤祉眯起眼。
五個小傢夥瞬間僵住。
胤禛一拍桌子:「壞了!畫肯定藏大哥那兒了!」
兩人再也顧不上教訓弟弟,急匆匆往外跑。
老九胤禟見狀,趕緊沖其他幾人使眼色:快!趁他們去追,我們把畫轉移!
然而,他們剛想溜,胤祉突然回頭,陰森森地丟下一句:「你們五個,給我在這兒抄《禮記》!敢動一下,再加十遍!」
五個小傢夥:「……」
完了,計劃泡湯了!
*
另一邊,胤祉和胤禛急匆匆往胤禔的院子趕。
胤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越想越氣,忍不住罵道:
「這群小兔崽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把畫藏大哥那兒?他們不知道大哥比咱們還土匪嗎?!」
胤禛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上個月我剛畫完的《賞雪圖》,連墨都沒幹透就被他順走了!到現在都沒還!」
胤祉聞言更來氣了,掰著手指數落:
「去年秋獵我畫的《馴馬圖》,大哥說什麼『先借去臨摹』,結果轉頭就掛自己書房了!我去要他還理直氣壯說『放我這兒更安全』!」
兩人越說越破防,胤禛突然停下腳步,臉色一變:
「等等!要是大哥發現那些畫...」
胤祉也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以他的德行,肯定又要說『放我這兒保管』!」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快跑!!!」
胤禛邊跑邊懊惱:
「早知道剛才就該把老九他們吊起來打!」
胤祉咬牙切齒: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的!趁大哥還沒回來...」
*
另一邊,德柱站在書架前,眉頭擰成了疙瘩,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畫要是幾位小爺藏的,貿然動會不會惹麻煩?」
「可要是不管,主子爺回來發現殿裡多了東西,肯定要責問……」
「要不先收起來?等主子爺回來再稟報?」
他正糾結著,忽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他一個激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胤禔已經大步跨進了殿門。
「德柱,杵在那兒發什麼愣?」胤禔一邊解披風一邊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