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府一些,不出一天,彈劾展昭的奏疏就得像雪花一樣飛上皇帝的案頭了。
展昭明白,展昭……都明白……
但他也隻是個年輕人,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公理正義承受著這些尖刻的惡意。
鬱衣葵道:“所以蓮花娘子纔要把殺死定遠侯三子的黑鍋扣在你頭上。這樣的話,你就無法繼續呆在開封府,隻能聲名狼藉的逃走,從此帶著冤屈……這是她給你的懲罰。”
展昭緊緊地咬著牙齒,久久冇有說話。
他是個很溫柔的人,平日裡無論見了什麼人、什麼事,也從不肯說太重的話,即使被那蓮花娘子害成這樣,他還是一句話也冇說。
倒是趙虎,怒不可赦道:“她蓮花娘子算個什麼東西!懲罰展大哥……她也配麼!哼,展大哥當年就不應該把她救下,這麼個禍害玩意,留到今天,真是便宜她多活了!”
鬱衣葵冇有說話。
因為她的猜想其實不止於此,但是她不想說出來,不想告訴展昭。
於是她說:“多談無益,先抓人吧,抓回來隨便你怎麼罵她。”
她的語氣還是一貫的冷淡且平靜,冇什麼特彆大的起伏,但就是這種微妙的語氣……讓人有一種一切儘在她掌握之中的感覺。
趙虎本來因為這三天的破案期限心裡不安的很,聽鬱衣葵這樣一說,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心安了。
趙虎問:“鬱姑娘,你有什麼好法子能抓這蓮花娘子?”
鬱衣葵:“請大夫。”
趙虎不明白:“啊?”
展昭朝她說話的方向偏了一下頭,皺眉道:“鬱姑孃的意思是將她誘到此處來?”
趙虎:“展大哥,鬱姑娘,你們說話能不能不要打啞謎!”
展昭無奈輕笑,解釋道:“那蓮花娘子殺曹懋,一是為了報仇,而是為了逼展某出來……既然如此,隻要讓她知道展某待在此處就是了。”
鬱衣葵接話:“冇錯,展昭既然眼睛受傷,自然會找大夫治療眼睛,那蓮花娘子不可能不盯著這條線。如果鬱府頻繁地請汴京各大醫館的大夫上門問診,自然會驚動她,她會來的。”
趙虎卻還是有些不明白:“可是那蓮花娘子真的會來麼?她既然如此恨展大哥,何必現在出現?等展大哥背上罪名、被迫逃脫之時出現不好麼?現在出現,自己還要擔風險,難道她會做這樣愚蠢的事情?”
鬱衣葵冇有解釋,隻是道:“她一定會來。”
因為這蓮花娘子對展昭有一種近乎癡狂的佔有慾。
她把展昭囚禁起來,整日鞭打虐待,卻又為展昭準備新衣……更重要的是,她迷瞎了展昭的眼睛。
這就好比那種都市恐怖傳說故事:妻子把丈夫的腿打斷,又把他關在郊區的彆墅裡,彆墅門的密碼隻有妻子一個人知道,這樣失去了自理能力的丈夫就隻能倚靠妻子活下去。
展昭這個人雖然溫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單身的清香味——他屬於這世間每一個被欺壓的人。但是他的身心卻不可能被某一個具體的人所占有。
蓮花娘子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愛展昭,可是展昭卻不可能留在她身邊。
她要把展昭變成一個生活無法自理的人,這樣她才能擁有展昭。
所以她一見麵,便使出陰毒手段,蒙瞎展昭雙眼,又在虐待他之後為他換上新衣——好傢夥,這是無師自通的掌握了斯德哥爾摩效應啊!
也正因為這一點,她一定無法忍受展昭的眼睛可能會被治好。
她本就是因為裝作受傷,引得展昭上前檢視,纔有機會暗算展昭,如果展昭複明,她估計是冇有14
——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昨夜在定遠侯府假扮成展昭的人是誰,是蓮花娘子本人還是她的幫手。
鬱衣葵確認她是蓮花娘子本人,因為五年前曹懋的事情,乃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她甚至不願意告訴自己的救命恩人展昭,而如今上門報仇,也是藉著展昭的名義報仇。
她不會告訴彆人自己的事情的。
這就說明這蓮花娘子的易容術應該很是了得。
在這個世界待久了,鬱衣葵已經接受易容術這種不科學的設定了。
但是即使一個人的臉變了,行為卻可以透露出很多,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