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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吃老婆本的廢物!還敢對我妹妹慪氣指使,不許妹妹回家!今天老子要是放過你,老子就不信孫!”
說著,就去找了那鄭秀才。
鄭秀纔剛在酒樓裡吃完酒,和幾個老友侃得不亦樂乎,孫二哥忽然衝出來,把鄭秀才拎到街邊就是兩個耳刮子,鄭秀才還冇反應過來,那孫二哥就把他按到地上痛打了一頓,直把那鄭秀纔打的哭爹喊娘纔算完。
當晚,孫氏就被兩個哥哥強行帶回家住去了,鄭秀纔在家裡躺了好幾天,這才拉下臉來,去孫家求了好幾天。
鬱衣葵趁機請孫氏來自己家中小住兩天,躲個清閒。然後告訴展昭,收網的時候到了。
“鄭秀才半生一事無成,人生最大的成就除了考上秀才,就是娶了孫氏,他自尊心極強,極度以自我為中心。
但是除了孫氏之外,冇有人可以讓他體會到那種掌控他人的感覺……所以他一定不會放孫氏走,甚至孫氏膽敢有要離開他的念頭,他都會暴跳如雷。”
鬱衣葵冷酷地笑了笑:“孫氏在孫家,他不敢下手,但是孫氏要是在我這個孤女家中,鄭秀才失去理智之下,一定會來,一定會想要報複孫氏,報複慫恿孫氏離開的我。等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他落網的時候了。”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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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衣葵家中,已有了幾個武師充當護院,尋常人還真冇那個膽子闖進來,為了給鄭秀才壯膽,鬱衣葵專門讓武師們出門喝酒去,又讓老門房在門口咒罵武師們,營造一種她家武師都在消極怠工的假象。
孫氏在鬱家住著,鄭秀才整天都關注著鬱府的動向,武師和老門房鬨出這種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
天色漸漸晚了,路上也漸漸黑了。
黑暗總是會給惡人們一種錯覺——那就是無論他們乾出什麼事情來,黑夜總會把這一切都掩蓋起來。
鄭秀才的眼睛,就藏在黑夜之中,死死的盯著鬱府,見鬱府的護院們提著燈籠吆五喝六地走了,他就悄悄地溜了過去。
鄭秀才從小就被父母寄予厚望,尤其是他娘,總是覺得他是全天下最聰明的小孩,以後一定會封侯拜相,他在溺愛和誇讚中長大,漸漸就把這些話當了真,真的覺得自己才高八鬥,是個不世之材。
可是他來到汴京之後,卻處處碰壁,根本冇人買他的賬,他又氣又急,整天都覺得自己懷纔不遇,淒慘至極。
後來認識了孫氏,因為覺得人家有錢,使出渾身解數去追求,這才令孫氏下嫁。
他明明是為了孫氏的錢,卻理直氣壯地覺得女人的錢就應該給他花,不給他錢花纔是不知好歹!
對於那些心高氣傲,不肯下嫁窮男人的富貴小姐,鄭秀才從來都是鄙視的,說人家不守婦道,說人家心都鑽到錢眼子裡頭去了。
而孫氏嫁給了他之後,他那壓抑已久的真麵目就慢慢露出來了。
他畢竟是考中過秀才的人,還是有幾分腦子的。所以他慢慢地讓孫氏疏遠孃家,又把孫氏的嫁妝全都牢牢地捏在了自己的手上,這纔開始控製、折磨孫氏,成親八年,他把孫氏從一個活潑明豔的少女變成了歇斯底裡的瘋婆子。
他活了三四十歲,在外碰壁了許多年,隻有在孫氏這裡,看到孫氏因為他痛苦的發瘋,大哭大喊,他才能感覺到一種掌控他人的快樂,一種讓他人的喜怒哀樂全部圍繞著他轉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讓鄭秀才容光煥發,連帶著心都膨脹起來了。
所以他得知了鬱家二老雙亡,孤女鬱衣葵獨守钜額財產的時候,就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鬱家多好、多大、多氣派啊!聽說那寺東門大街上,有好幾家鋪子都是鬱家的產業,鬱家小娘子一個月的首飾錢,都能買好幾個仆從了吧!
再想到鬱家小娘子那一身俏俏的孝服,那年輕美麗的臉龐……他就忍不住起了邪念。
反正這鬱家的財產遲早都要便宜了哪個男人,為什麼不能是他鄭望仕呢?
孫氏年老色衰,又總哭哭啼啼的,哪個男人喜歡這種女人?
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娶了鬱家小娘子,還能讓她有個男人依靠,可是大好事啊!
他說乾就乾,誘導了一個冇腦子的閒漢去鬱家門口認親,本想著英雄救美,卻冇想到那鬱家小娘子凶悍得要命,鄭秀才就冇能得手。
安排好的計劃冇得手,鄭秀纔是氣得要死,直在心裡罵這姓鬱的小蹄子不守婦道!哪個女人跟她一樣那麼凶悍?怪不得十九歲了還冇男人要!
他不敢再出手,心裡的鬱氣又無法排解,故而變本加厲地折磨孫氏,卻不想孫氏居然也慢慢變了,自己用言語刺激她的時候她也不會再大哭大鬨了,甚至揹著他去見孃家人!還被孃家人接了回去!
鄭秀才簡直要氣瘋了!但是氣過之後,他更多的是害怕!
與孫氏成親八年來,他都冇賺過一分錢,全是靠孫氏豐厚的嫁妝過日子的。
雖然嫁妝現在都捏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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