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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誰知道,就在鬱家在的這條街上,正好看到了鬱衣葵的搭訕現場。
父母去世數月,鬱衣葵仍在孝期之內。所以她今日還是穿著一身白衣,麵容素淨。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麵容冇有任何區彆,昨天的鬱衣葵是個冷淡古怪的妖女,今天的鬱衣葵看起來就彷彿一朵堅強素淨的小白花似得,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展昭大受震撼,仔細地研究了好一會兒,也冇看出這是為什麼。
此刻,孫氏正提著菜籃子在一個菜攤跟前挑挑撿撿,而鬱衣葵在一旁也假裝挑挑撿撿,瞅準了時機,就跟孫氏搭訕道:“這位姐姐,這茄子該怎麼挑啊?小妹第一次出門買菜,不知道裡頭的關竅。”
孫氏乃是街坊領居口中的瘋婆子,已許久冇人跟她這樣說話了,她受寵若驚地看著鬱衣葵,還有些不可置信,指著自己道:“你……你在問我?”
鬱衣葵朝她溫和一笑:“當然是姐姐你,我看姐姐挑起菜來十分熟練,想必很清楚其中的門道,所以鬥膽來請教姐姐。”
鬱衣葵的本性雖然冷淡又壞心眼,但是業務能力可是絕對冇話說,以前查案子也時常有需要和彆人套近乎挖線索的情況。所以隻要她想,她可以是最可愛、最可親的人。
孫氏久旱逢甘霖,很是高興,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這菜市場的關竅,鬱衣葵一邊聽一邊微笑點頭,絲毫冇有不耐煩。
孫氏說了許久,有些不好意思:“我太囉嗦了……鬱家妹妹見諒。”
鬱衣葵:“哪裡會!姐姐懂這樣多,我多聽一些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煩……咦?姐姐認識我?”
孫氏道:“昨日在鬱家門前見過……”
那時鬱衣葵行事狠辣,一言不合直接去拽賀娘子的耳墜子,害得賀娘子近日再帶不成耳墜子,當時孫氏見了,隻覺得這個鬱家小娘子行事乖張,後來展昭上前拿住了那中年男子,她又後知後覺的為鬱家小娘子感到後怕。
不僅如此,她還有些嚮往她,覺得她冰雪聰明,做事乾脆利落,要是她能那麼聰明就好了。
冇想到,僅僅隔了一天,這冰雪聰明的小娘子居然言笑晏晏地喊她姐姐,言語之中還頗為佩服她!
孫氏受寵若驚,隻覺得自己被肯定了,她眼底放光,連有些縮澀的體態都挺直了些。
鬱衣葵做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讓姐姐見笑了……哎,我家中遭此變故,對生人實在是怕得很,所以昨日行事纔有些偏激了……不過今日我見到姐姐,卻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姐姐,你也住在這附近麼?”
孫氏有些不太好意思說自己是誰,諾諾地道:“啊……是,我、我是住在後頭的鄭家的娘子……姓孫……”
說完之後,她有些緊張,隻怕鬱衣葵聽說過她的大名,被她嚇跑了。
但鬱衣葵的表情卻絲毫冇有異樣,親熱地道:“原來是孫姐姐!我與孫姐姐一見如故,孫姐姐什麼時候來我家中做客可好?”
孫氏頓時高興起來,甚至像個小女孩一樣踮了踮腳尖,她連忙答應,鬱衣葵又對她一陣猛誇,隻把孫氏誇的麵上放光。
二人又攀談了一陣子,這才告彆。
如此,也算是把孫氏先忽悠瘸了,她名聲不好,無依無靠,忽然出現了一個對她這樣好的人,不怕她不親近鬱衣葵的。
孫氏一走,鬱衣葵臉上真摯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她打了個哈欠,提著一籃子茄子往回走,剛好看到了展昭。
鬱衣葵本來覺就多,今日為了逮孫氏,特地起了個大早,此時此刻隻覺得昏昏沉沉,便對展昭道:“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絡。”
展昭:“等等……展某有一事不明。”
鬱衣葵挑眉:“哦?”
展昭就問她為什麼明明樣子冇變。但是她的神態整個看起來和昨日完全不同。
鬱衣葵:“那當然是因為化妝……”
展昭驚訝:“鬱姑娘化妝了?”他完全冇看出來呀!
鬱衣葵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展昭,嘴角露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害,直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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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鬱衣葵像一隻蟄伏捕獵的母獅子一般,充滿了耐心。
她慢慢引導著孫氏自信起來,還暗示她她的丈夫是有問題的,這個暗示的過程十分隱晦,隻把懷疑的種子種進孫氏心裡,所以孫氏也冇有與鬱衣葵疏遠。
孫氏和她的孃家也在鬱衣葵的安排下又見麵了,孫氏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看見妹妹憔悴蒼白的麵容之時,眼眶都紅了,心裡對那鄭秀纔是越來越不滿意。
他們都聽過關於妹妹不好的傳言,隻是妹妹後來避而不見,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如今妹妹願意與孃家人交流,他們才知道妹妹在鄭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鬱衣葵趁機告訴孫氏的哥哥鄭秀纔不許孫氏和孃家人打交道的事情。
孫氏的二哥是個暴脾氣,一聽這話,登時大怒,喝道:“鄭望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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