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哨聲劃破體育館的喧囂,雙方球員迅速在球網兩側列隊。
少年們挺拔的身影朝著主席台方向站定,掌心攥著的排球還帶著體溫,橡膠表麵的紋路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連呼吸都不自覺跟著場館內的緊張氛圍放緩了半拍。
“接下來進行的是全國高中排球大賽資格賽,宮城縣代表選拔賽男子決賽——私立青葉城西高校對陣白鳥澤學園高中!比賽即將開始!”
解說員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場館每個角落,原本嘈雜的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無數雙手高高舉起,應援牌與橫幅在看台上匯成彩色的浪潮,“青城必勝”“白鳥澤最強”的吶喊聲此起彼伏,連場館頂部的照明燈似乎都被這股熱情烘得更亮了些。
看台前排,三宅朐握著望遠鏡的手指微微收緊,鏡片後的眼眶泛起紅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渾然不覺
他想起兒子三宅剛進排球隊時連發球都發不穩的模樣,如今卻能站在決賽場上,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身旁的三宅肣翻了個白眼,嘴上嘟囔著“多大年紀了還哭鼻子”,指尖卻悄悄遞過一張紙巾,眼底藏不住的驕傲與雀躍,視線始終牢牢鎖在場上那個紮著小揪揪的身影上。
及川徹與牛島若利作為兩隊隊長,各自向前邁出一步。
球網將兩人隔開,一個嘴角掛著張揚的笑,淺棕色(巧克力色)髮絲隨著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動,連眼神裡都帶著幾分對勝利的渴望;一個神色依舊沉靜,短髮整齊地貼在耳畔,周身透著“隻要出手就不會輸”的壓迫感。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中彷彿燃起無形的火花,連周圍球員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
他們隔著球網伸出手,掌心相握時力道十足,指節微微泛白。
短暫的觸碰裡滿是對對手的尊重,也藏著勢在必得的決心——這場比賽,誰都不想輸。
場邊的電視台工作人員早已架好攝像機,鏡頭在兩隊球員間來回切換,閃光燈不時亮起,將少年們緊繃卻鮮活的神情清晰地映在大螢幕上。
“首先為大家介紹私立青葉城西高校首發陣容!”隨著解說員的聲音,及川徹率先登場,淺棕色(巧克力色)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抬手向周圍揮手,指尖還帶著熱身時殘留的薄汗,俊朗的眉眼引得觀眾席一陣尖叫,而他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更是讓歡呼聲再升一個台階,連看台上的女生應援團都舉著“及川學長最棒”的牌子瘋狂搖晃。
緊隨其後的傘中與岩泉一依舊是慣有的冷靜模樣。
兩人小跑著繞場一週,黑色背號在白色球衣上格外醒目,沒有多餘的動作,卻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穩
佐藤朝著觀眾席用力揮手,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自家親友團的方向
父母舉著寫有“青城加油”的牌子,父親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母親則紅著眼眶拚命點頭;妹妹正踮著腳朝他揮手,辮子隨著動作甩來甩去,那抹熟悉的身影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濃,連緊張的心情都平復了不少。
三宅最後一個出場,白色運動頭帶捆在額頭上,稍長的髮絲在腦後紮成小小的揪揪,露出光潔修長的脖頸。
他規規矩矩地沿著場地邊緣小跑,步伐比平時慢了些,似乎還在調整呼吸。
觀眾席上響起針對他的歡呼與尖叫,有女生喊著“三宅同學加油”,他卻隻是微微垂著眼,耳尖悄悄泛紅,跑完一圈後便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球衣下擺,試圖壓下喉嚨裡因緊張泛起的癢意。
阿渡站在三宅身旁,手心微微出汗,連握著護腕的手指都有些發緊。作為一年級唯二的首發,他心裏本就有些忐忑,看著身旁依舊鎮定的三宅,敬佩之意更甚——同樣是一年級,三宅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穩住陣腳,這點他還得好好學。
雙方球員各自站定,裁判再次吹響哨聲,尖銳的哨音刺破喧鬧,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牛島若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熱身時扣球的觸感,掌心的薄繭被排球磨得有些發燙。
腦海裡卻閃過方纔猜硬幣的畫麵,銀色硬幣在空中翻轉時的光澤還清晰可見——他又一次輸給了那個叫運氣的東西,發球權又沒能拿到。
佐藤站在發球線後,深吸一口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他將球高高拋起,手臂用力揮出,肌肉線條在球衣下繃緊,排球帶著淩厲的弧線飛向白鳥澤半場,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殘影。
山行隼人反應極快,雙腳迅速移動,鞋底在地板上擦出輕微的聲響,穩穩將球墊起
白布賢二郎腳步微動,身體微微前傾,精準地將球托向右側高空,聲音洪亮得在場館內回蕩:“牛島學長!”
“來了!”青城隊員們幾乎同時出聲,身體瞬間進入備戰狀態,連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
網前的傘中、及川徹與三宅迅速向左側聚集,三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沒有多餘的話語,卻默契地調整著站位,手臂微微抬起,做好了攔網的準備。
牛島若利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手臂如鋼鞭般揮出,排球帶著破空的聲響襲來。
青城的三人也幾乎同時起跳,手臂在空中織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硬生生遏製住斜線球的路線。
牛島若利眼神微變,隻能迅速改變方向,將球扣向直線。
阿渡早已預判好落點,雙腳分開躍至指定位置,掌心對準來球。
可排球砸在手上的瞬間,巨大的力量讓他手腕微微一沉,指尖傳來一陣發麻的痛感,球竟擦著手心從身體斜方飛了出去,落在場外,滾出老遠。
阿渡怔怔地看著飛向觀眾席的球,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手臂還維持著接球的姿勢。
剛才那股力量,比訓練時強了不止一點,他甚至覺得手腕還在隱隱發顫。
白鳥澤的拉拉隊瞬間沸騰,旗幟瘋狂揮舞,“好球,牛島!”“白鳥澤最棒!”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別在意!下一球贏回來!”小田下也雙手攏在嘴邊,朝著阿渡大喊,聲音穿透喧鬧傳到他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阿渡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他想起之前練習賽時接牛島若利扣球的場景,這位左利手前輩的力量與角度,確實比他想像中更難應對,但他絕不會就此退縮,畢竟這可是決定能否去全國大賽的決賽。
三宅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額角的汗,汗水順著指縫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能感覺到自己要流鼻涕了,卻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緊盯著白鳥澤隊員的動作,連眨眼都不敢太頻繁。
白鳥澤的川西站在發球線後,身體微微後仰,手臂向後拉開,做足了準備動作。手臂揮動間,排球再次飛向佐藤所在的右側死角,角度刁鑽得幾乎要擦著邊線落下。
佐藤盯著急速飛來的球,眉頭緊鎖——作為處女座的他,此刻滿腦子都在糾結“這球到底是界外還是界內”,連手指都下意識蜷縮起來。
但轉瞬便拋開雜念,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伸手將球穩穩墊起,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管他的,先接住再說!
全場再次響起驚嘆聲,不少觀眾都忍不住站起來,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記近乎擦邊的發球,竟被佐藤成功接起。
連解說員都提高了聲音:“漂亮的接球!青葉城西的佐藤選手頂住了壓力!”
及川徹眼疾手快,幾乎在佐藤墊起球的瞬間就動了起來。
他餘光掃過白鳥澤隊員的站位,手腕輕抖,將球精準地托向岩泉一的方向,傳球高度剛剛好,不多不少。
岩泉一縱身躍起,手臂高高舉起,準備扣球。卻見天童覺早已攔在身前,眼神裏帶著幾分戲謔。
他心中暗嘆,迅速調整姿勢,準備用“打手出界”的技巧突破。
可天童覺竟瞬間看穿他的意圖,手臂微微放鬆,手掌往後仰,變成軟式攔網,剛好卡住了他扣球的路線。
“一觸!”天童覺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山行隼人迅速移動腳步,將球穩穩墊起,沒有絲毫慌亂;白布賢二郎再次托球,手臂輕輕一送,將球送到合適的高度;天童覺與牛島若利則開始交錯跑動,腳步變換間,試圖用時間差迷惑對手,場上的局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此時,三宅眼神驟然一凜,幾乎沒有絲毫猶豫,雙腳蹬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微微舒展,手臂伸直,朝著來球的方向攔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確定,但直覺告訴他,這球一定會傳給牛島若利。
“你矮了一點。”牛島若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幾乎就在三宅起跳的同時,他也跳了起來,比三宅高出大半個頭。
三宅隻覺得眼前一花,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身體雖已儘力向上伸展,指尖卻還是差了幾分,隻能眼睜睜看著排球毫不留情地從他手臂中間穿過,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手背傳來陣陣發麻的痛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三宅落在地上,膝蓋微微彎曲,心裏忍不住嘆道:不愧是大炮前輩,這力量也太可怕了,連風都帶著壓迫感…
“一觸!”白鳥澤隊員的聲音傳來。
“來了!”佐藤伸手去接,身體撲出去,指尖碰到了球,卻沒能完全控製住。
球擦著他的指尖落地,在地板上彈起清脆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著青城隊員的心臟。
“抱歉,我的失誤。”佐藤迅速起身,垂著頭,語氣裡滿是自責,雙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如果他剛才能再快一點,或許就能接住了。
三宅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轉過身,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及川徹快步上前,伸出拳頭輕輕碰了碰他的拳,力道不重,卻帶著安撫的意味:“沒事,下一球我們贏回來!”
回到站位後,及川徹壓低聲音問道:“剛剛他們打時間差,你怎麼確定最後是牛島扣球?”
剛才那一瞬間,連他都有些猶豫,不確定該攔天童覺還是牛島若利,可三宅卻果斷選擇攔牛島若利,這份判斷讓他有些意外。
“直覺。”三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長時間沒喝水,簡單的兩個字讓及川徹愣住,隨即失笑——這回答還真符合三宅的風格,總是安靜,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出驚喜。
川西的發球再次襲來,依舊是刁鑽的壓線球,角度與剛才幾乎一模一樣。而佐藤再次穩穩將球接起,動作比剛才更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天童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身旁的白布賢二郎吐槽:“這傢夥怎麼什麼球都接啊…這麼執著的嗎?”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卻也藏著一絲認可。
佐藤沒聽到這句吐槽,他隻是緊盯著球,看著及川徹再次組織進攻,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剛才接完球居然又糾結了一秒該往哪傳,下次一定要更快一點!
ps:
寶寶們,青春有遺憾,後續劇情慢慢走走(後麵會解釋)
橘子有事,先消失幾章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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