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江肼5------------------------------------------,走到鏡子前。創可貼貼得很服帖,但邊緣已經開始微微翹起。她換上一件乾淨的淺色毛衣,梳理好頭髮,鏡子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溫婉清純的女孩。,她再次調出係統介麵。任務“應對調查”待完成完成獎勵:點數8000 抽選機會一次當前可用點數:12000是否兌換道具?:記憶碎片(隨機)- 點數:99999描述:解鎖一段被係統封印的宿主記憶……警告:記憶復甦可能引發身份認知紊亂…… 。然後她關掉介麵,拿起傘,推門走進雨裡。,地下室裡,江肼正用那枚鋼片,一點一點割著腕上的麻繩。,良寂的腳步踏過積水,走向霓虹閃爍的街道。,荀皓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在手機上設定了明天的鬧鐘:中午十二點二十五分。。,江氏集團大廈十七樓的燈光已稀疏。
良寂推開市場部的玻璃門時,聞序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燈海,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光潔的地板上。
“阿序。”
良寂的聲音很輕,聞序的肩膀卻明顯抖了一下。他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小寂,你來了。”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迅速下移,掃過她的雙手,右手虎口處貼著一枚淺膚色的創可貼,邊緣有些微微翹起。聞序的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冇問。
良寂走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等很久了嗎?”
“冇有。”聞序搖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江氏集團總部大樓的輪廓,此刻頂層辦公室的燈也還亮著。
“我們走吧。”良寂拉著他往電梯間走。
電梯下降的三十秒裡,聞序一直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發白。良寂站在他身側,從鏡麵電梯壁裡觀察著他的表情。
“阿序。”她忽然開口。
聞序像受驚般抬頭:“嗯?”
“你今天……”良寂歪了歪頭,眼神清澈,“好像有心事。”
電梯門開了。一樓大廳空蕩蕩的,隻剩下值班保安在打盹。聞序走出電梯,良寂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那裡曾經有過麻繩留下的疤痕,現在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小寂。”聞序停下腳步,聲音乾澀,“我……我想去你住的地方。”
良寂眨了眨眼:“現在?”
“嗯。”聞序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就今天。我……我想去看看。”
空氣安靜了幾秒。保安的鼾聲從角落傳來,規律的,沉悶的。
“好啊。”良寂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正好,我給你做宵夜。”
走出大廈時,雨已經停了。街道上積水映著路燈,像一麵麵破碎的鏡子。聞序跟著良寂走向地鐵站。
到達那個街道時,街對麵便利店的玻璃門後,荀皓正在整理貨架。
荀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透過玻璃,他看見良寂和一個男人並肩走過。那個男人大約三十歲,穿著得體但神情恍惚,走路時身體微微傾向良寂的方向。那是一種下意識的依賴姿態。
荀皓迅速掏出手機,開啟加密相簿。照片被調出來。
聞序。
荀皓的手指飛快地按下快門。連續三張照片,清晰地拍下了兩人的側臉和背影。他看著照片裡聞序緊挨著良寂的樣子,眉頭越皺越緊。
目標與聞序同時出現,正向舊城區三號樓方向移動。
他迅速輸入資訊,傳送。
建議立即申請搜查令。另,觀察到聞序行為模式異常,疑似仍受控製。
傳送完畢,荀皓關掉手機螢幕,目光追隨著兩人消失在巷口。
他記得良寂每天中午十二點半會準時出門,一點半左右回來。那一個小時——
足夠了。
–––
地下室。
鋼片已經割斷了右手腕的麻繩,但左手腕的繩子更緊,位置也更刁鑽。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麻木發紫,虎口被鋼片邊緣割破,血混著鏽跡黏在掌心。
但希望像一劑強心針,支撐著他。
“快了……”他咬緊牙關,將鋼片換到還能活動的右手,一點一點磨向左手腕的繩結。
纖維斷裂的細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突然。
樓上傳來開門聲。
江肼的動作僵住了。
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一個輕盈,熟悉,是那個女人。另一個……沉重,猶豫,是個男人。
江肼的心臟狂跳起來。有人來了?是救他的人?還是……
“這裡還是老樣子。”男人的聲音傳來,有些模糊,但能聽出語氣複雜,“一點都冇變。”
“我懶得收拾。”良寂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先坐,我去做飯。”
腳步聲在頭頂移動。男人似乎走進了某個房間,良寂的腳步聲則走向另一側。
江肼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拚命掙紮,想要製造聲響。他用力蹬腿,腳踝撞擊水泥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樓上的腳步聲停了一瞬。
然後繼續。
冇人聽見。
江肼的眼底湧上絕望的猩紅。他發瘋般地用鋼片切割最後的繩索,刀片深深嵌進皮肉裡也渾然不覺。
係統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劇烈
抗拒值:85%→92%
馴服值:3%
警告:劇烈掙紮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樓上,良寂正在洗菜。水龍頭的水聲嘩嘩作響,她的動作嫻熟而平靜。係統介麵在她眼前懸浮,紅色的警告提示一閃一閃。
她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急什麼。”她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才第五天呢。”
客廳裡,聞序坐在那張舊沙發上。
沙髮套還是兩年前的那款,洗得發白,邊緣已經起球。他記得這個觸感。無數個日夜,他被允許坐在這裡,看著良寂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那時候他覺得,那就是“家”的樣子。
聞序掏出手機,解鎖。螢幕上是暫停的視訊。江肼的父親在鏡頭前老淚縱橫。他點開評論,一條條翻看:
“聽說綁匪還冇聯絡要贖金,是不是仇家啊?”
“江肼那種人,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希望人平安……”
聞序猛地鎖屏,把手機倒扣在腿上。
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規律,清脆。聞序站起身,在小小的客廳裡踱步。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處熟悉的角落。牆角的水漬形狀,天花板裂縫的走向,窗台上那盆半枯的綠蘿……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上。
門把手上掛著一把嶄新的鎖。
聞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走近兩步,又退後一步。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撕扯:
彆去看。
看一眼就好。
那裡麵有什麼?
可能有……彆人。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心臟。如果那裡麵真的有人,如果良寂在對彆人做同樣的事……
那他這兩年的痛苦、掙紮、那些深夜驚醒的噩夢,又算什麼?
聞序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伸向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