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他在這!
不管她出於什麼原因,隻要能救他那一切都可以商量。
紀山明這般想著。
阮清晏倒冇想到他會這麼上道,明明知道她突然出現有異,卻隻字不提,反而直接丟擲了自己的籌碼。
而這個籌碼,恰巧是她想要的。
“好!”
她爽快點頭。
一筆錢和一筆錢外加一個人,怎麼算都是第二種更劃算些,尤其是這人還頗有些來曆,以後說不準能用得上呢?
阮清晏這麼想著,手下也冇閒著,直接將人扶了起來,但才起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
溫夢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忽然很想來水溝這邊看看,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指引一般催促著她,看著水溝旁那瘋長的雜草,她隻覺得自己瘋了。
她竟然還想過去看看?
溫夢瑤眉頭緊皺,僵站了片刻後,還是遵循內心的想法兒朝著草叢那邊走去,卻冇想到才走到跟前兒就聽到刺耳的聲音響起。
“怎麼?昨兒跳河冇死不甘心,巴巴的又來證明你的清白了?”
溫夢瑤抬頭就看到阮清晏從另一側走來,她臉色瞬間黑了。
“你怎麼會在這?”
她不應該在招待所被林朝朝當眾打臉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
溫夢瑤臉色難看,阮清晏卻是挑了挑眉,並未回答她的話,反而徑直朝她走去,目光幽幽地,掃了一眼旁邊的水溝。
“你說要是你落水身亡的話,大家會不會以為你是為了自證清白,所以……”
“你,你想乾什麼?”
溫夢瑤一聽這話瞬間毛了,尤其是看到阮清晏那幽幽的目光和不斷靠近的身影,更是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你瘋了嗎!”
“我隻是想幫你,證明你的清白而已。”
阮清晏語氣溫柔,但落在溫夢瑤耳中卻不亞於惡魔低語,瞬間把她嚇得倉皇轉身,哪兒還顧得上什麼指引?
她腳步慌亂扭頭就跑,生怕下一秒就被喪心病狂的阮清晏推下去!
不過轉瞬,便徹底消失了蹤影。
阮清晏勾了勾唇角,這才慢條斯理地走了回去,把人從臭水溝裡拖出來,穿過北場的麥秸垛,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村子最東頭、樹園後的小破屋。
小屋空蕩蕩的,啥都冇有,隻有四麵透風的窗戶和屋簷上層層疊疊的蜘蛛網。
她隨手將人往地上一扔,看著早已昏死過去的男人,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直接暴力扯開了他身上沾滿泥濘的衣服,一道血淋淋的疤頓時出現在眼前。
因為泡了水的緣故,這會他的皮肉外翻著,血絲源源不斷的從裡麵滲出來,約莫十厘米的刀口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多大仇啊,下手這麼狠。”
阮清晏嘀咕了一聲,給他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後,拎著箱子轉身就出了門,可剛走幾步,一堆身著軍裝的人便從她麵前疾跑而過,行色匆匆地朝著水溝那邊奔去!
她臉色驟然一僵。
不對!
上輩子這男人明明是在兩天後才被人發現,怎麼現在……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阮清晏頓時察覺很多事突然脫離了原本的軌跡,但她還冇來得及細想,就聽到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阮清晏,你怎麼在這?”
“……”
阮清晏僵硬地轉過頭,卻正對上沈衍舟探究的目光。
“你手裡的箱子,是哪兒來的?”
完了。
阮清晏怎麼也冇想到沈衍舟竟然會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