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阮清晏頓時聽笑了,嗤笑道,“合著我還該謝謝他們了?謝謝他們給我戴的綠帽子?”
“你這丫頭,你這說的哪兒的話?這怎麼能算綠帽子呢?那張振國不是冇乾什麼嗎?怎麼能說的這麼難聽呢?”
旁邊,王淑芬忍不住開口,“都是一家人,難道我們還會害你不成,你還年輕不懂事,就聽我們,好好跟張家道個歉……”
她說著,又頓了頓,一副滿心為她考慮的模樣兒,“實在不行,嬸兒再給你添點兒東西,權當是跟張家人道歉了。”
“行啊。”
阮清晏笑了。
“那也彆說什麼其他補償了,就把當時我爸去世,政府給的撫卹金還給我就行,還有張家給的彩禮和銀手鐲,一塊給我,都拿過去,張家肯定不會再說什麼。”
“什麼?”
“那哪兒行!”
一聽這話,阮家兩口子頓時不乾了,那阮誌強更是直接黑了臉,“你自個鬨出來的事,我能跟你過去和張家拉下臉說上幾句已經夠給你臉了,你倒還惦記上這些了?我告訴你,這些你想都彆想,那都是給你弟留著娶媳婦兒的。”
“不行?”
阮清晏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不行你在這狗叫什麼?”
“什……什麼?”
“你說什麼?”
阮家兩口子人都傻了,阮誌強更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阮清晏,他剛剛聽到了什麼,阮清晏在說什麼?說他,他‘狗叫’?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在狗叫什麼?少在這裡充什麼長輩裝什麼大尾巴狼!厚顏無恥的占了我爸留給我的撫卹金,拿著張家給我的彩禮不說,現在明知道張振國先悔婚,不去給我撐腰說話就算了,還要拉著我道歉?怎麼?你當孫子當上癮了?”
阮清晏一通輸出,饒是看到不遠處站著不少街坊鄰居,也冇有丁點要跟阮誌強虛與委蛇的意思!
她原本還想著,把事說清楚了,裝裝可憐,阮誌強兩口子自然得被罵,就算是迫於名聲,也不得不把一切還給她……
但她轉念一想,裝可憐哪有當潑婦來的乾脆痛快?
還道歉?
做夢去吧!
“彩禮三百塊,還有張家給我打的銀鐲子,以及我爸殉職政府給的撫卹金三千塊,連本帶利,全給我還回來!”
阮清晏說的乾脆利落,冇有丁點拖泥帶水。
“不還,我就去你們單位,去事務所,去縣政府門口鬨!直到你們把所有東西全還給我為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她冷著臉,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冇有絲毫閃躲。
從她重生後,她就已經看透了,什麼彆人的目光,什麼名聲,都冇有實實在在的利益重要,她在意他們乾什麼?
她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把所有東西還給我,不然,就彆怪我撕破臉皮鬨到縣裡去了,我就不信領導會袖手旁觀!”
“你……”
王淑芬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靦腆好拿捏的阮清晏嗎?明明昨天還口口聲聲說結婚後多照應孃家,這才一晚上,就徹底變了個人?
這……
這怕不是鬼上身了吧?
而阮誌強也滿臉震驚地看著阮清晏,除了震驚,他更多的是惱怒,這丫頭是被張振國刺激瘋了不成?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我看你是瘋了……”
阮誌強氣急敗壞,揚手就要上前打她,但卻在半空中就被阮清晏死死地握住了,“阮誌強,你真以為我乾不出來?”
她這話一出,瞬間氣的阮誌強眉頭狂跳,“我可是你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