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燭火忽然晃了晃,一道嬌俏的女聲像浸了蜜的鈴鐺般響起:“唔!好有道理哇!”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歐陽家的千金夏雨正倚在雕花廊柱邊,鵝黃色的羅裙上繡著纏枝蓮,手裡把玩著一串珍珠手鍊,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她本是跟著長輩來的,剛纔一直躲在人群後看熱鬨,此刻卻突然出聲,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她身上。
嵐楓眉頭微蹙 —— 唐家與歐陽家和睦,這夏雨突然跳出來幫自己說話,反倒讓人覺得古怪。他不動聲色地往行修竹身邊靠了靠,低聲道:“這位是歐陽夏雨?”
“除了她還有誰。” 行修竹冷哼一聲,指尖已悄悄凝聚起一絲火苗。
夏雨像是冇察覺到空氣中的火藥味,笑著朝嵐楓拋了個媚眼,素手輕揮間,一朵嬌豔的紅玫瑰憑空出現在掌心,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嵐楓,做得很不錯哦。”
“離火焚!”
話音未落,行修竹的聲音已帶著怒意炸響。一簇橙紅色的火焰驟然竄起,精準地纏上那朵玫瑰,火苗舔舐著花瓣,卻冇留下半點焦痕,反而像給玫瑰鍍了層金邊。“夏雨,我已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少在這兒勾搭我弟弟!”
夏雨指尖一轉,玫瑰在火焰中打著旋兒,她輕嘖一聲,見火勢遲遲不滅,索性嫌棄地將花往地上一丟:“行修竹,彆發這麼大的火嘛。” 她抬眼望向行修竹,語氣忽然變得曖昧,“那負心漢心裡愛的是誰,你難道不比我更清楚?”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少年快步走了過來,正是唐家這一輩的嫡子唐淩柒。他先是盯了夏雨一眼:“夏雨,你怎麼也來了!”又看向嵐楓“這兒可不歡迎你!”
“嘻嘻,唐少,今兒個可不興趕人哦。” 一道清越的笑聲從人群後傳來,行福瑞緩步走出,“要趕,你恐怕也趕不走。”
唐淩柒轉頭看見行福瑞,臉色更沉了幾分,他指著嵐楓一行人道:“城主府明明隻受邀了一位,你們這是擅闖!”
嵐楓挑眉,往前一步擋在行修竹身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又不是代表城主府來的,小柒。” 他特意把 “小柒” 兩個字喊得親昵,氣得唐淩柒額角青筋直跳。
“你……” 唐淩柒噎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道,“這兒可是唐家!不是你們城主府撒野的地方!到了我唐家的地兒,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尊重我這個主人!”
嵐楓輕搖手指,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哦哦!你猜今日你爹為什麼叫你來壓場子?”
“嗬,那當然是討論家族大事,這種級彆的機密,你們這些外人怎會明白!” 唐淩柒挺了挺胸脯,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自信,彷彿自己已是唐家未來的掌舵人。
“嘻嘻。” 行修竹和歐陽夏雨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肩膀微微聳動,看唐淩柒的眼神活像在看一隻搖著尾巴炫耀的傻狗。
唐淩柒察覺到氣氛不對,臉頰微微發燙,索性梗著脖子轉移話題:“你不是自詡小天才嗎?敢不敢接我一個問題?”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讓全場都能聽見,“一塊重 5kg 的石頭與一塊重 6kg 的木頭在 400m 高空同時落下,誰先落地?”
話音剛落,宴會廳裡頓時響起一陣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