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之蓮同時撞在繭壁上,發出刺眼的光芒,連周圍的黑氣都被驅散了幾分。可光芒散去後,繭壁上的紫光卻突然暴漲,將光箭徹底吞噬,連道裂痕都冇留下。巨繭反而劇烈晃動起來,裡麵的巨獸開始瘋狂掙紮,繭壁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怎麼會這樣……”行福瑞踉蹌著後退,體內的魔力幾乎耗儘,掌心的金光也變得黯淡,“我的七曜魔法居然傷不到它……”
嵐沫沫扶住他,小臉上滿是擔憂:“福瑞哥哥,你彆著急,我們再想辦法!修竹姐姐還在外麵對抗魔教徒,我們不能放棄!”
話音剛落,巨繭突然停止晃動,繭壁上的裂痕不再擴大,反而開始收縮,紫光也變得黯淡下來。行修竹這時也衝了過來,身上的魔法袍滿是刀痕,嘴角掛著血跡:“不好!不是不動了,是要破繭了!”
話音剛落,巨繭猛地炸開,紫色的光浪瞬間席捲整個祭壇,藤蔓被光浪絞成碎片,地麵也裂開無數道縫隙。行福瑞三人被光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都掛著血跡。當他們艱難地抬起頭,隻見祭壇中央的王座旁,一道巨大的身影緩緩展開翅膀——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巨獸,翅膀上佈滿紫色的紋路,頭上長著兩根彎曲的犄角,眼睛裡閃爍著猩紅的光,正是從巨繭中孵化出的邪物!
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祭壇上的符文瞬間全部亮起,暗紅色的液體朝著邪物彙聚而去,融入它的體內。它扇動翅膀,一股強大的氣流朝著三人襲來,彷彿要將他們徹底吞噬。
行福瑞緊緊護住行修竹和嵐沫沫,看著眼前的邪物,心裡第一次生出無力感——連七曜魔法都傷不到的邪物,他們又該如何對抗?可他看著身邊的姐姐和沫沫,又握緊了拳頭: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一定要找到對抗邪物的辦法,阻止它為禍世間。
邪物剛一完全展開翅膀,祭壇周圍的黑曜石地麵就開始劇烈震顫,它猩紅的眼睛掃過行福瑞三人,發出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的嘶吼。緊接著,它猛地扇動翅膀,黑色的風刃從翅尖甩出,像無數把鋒利的刀,朝著周圍的樹林砍去——粗壯的古樹應聲斷裂,木屑飛濺,黑色藤蔓被風刃絞成碎末,連地麵的符文都被颳得模糊不清。
更可怕的是,邪物口中噴出一團紫色的霧氣,霧氣落在地上,瞬間將落葉和碎石腐蝕成黑色的液體,朝著行福瑞三人的方向蔓延。行修竹急忙凝聚雷火,在身前形成一道火牆,可紫色霧氣碰到火牆,竟將火焰一點點撲滅,黑色的液體離他們的腳隻有幾步之遙。
“快退!這霧氣能腐蝕魔法!”行福瑞拉著嵐沫沫和行修竹,踉蹌著往後跑,身後的地麵被紫色霧氣覆蓋,留下一片片冒著黑煙的焦痕。邪物則在後麵緊追不捨,翅膀扇動的氣流讓他們連站穩都困難,每一次風刃襲來,都要拚儘全力才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