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魔教徒們就急匆匆地轉身,朝著樹林中心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裡,隻留下滿地的腳印和淡淡的黑色霧氣。
行福瑞三人愣在原地,直到魔教徒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鬆了口氣。行修竹看著樹林中心的方向,臉色凝重:“祭壇那邊肯定出事了,魔教徒這麼緊張,說不定是他們的儀式出了意外。”
嵐沫沫也抬起頭,大眼睛裡滿是疑惑:“那……那會是什麼東西在叫啊?好嚇人。”
行福瑞皺起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他看著魔教徒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邊疲憊的行修竹和嵐沫沫,沉思著說:“不管祭壇那邊出了什麼事,對我們來說都是機會。魔教徒暫時不會再來找我們了,我們得趁這個時間儘快恢複魔力,然後去看看祭壇那邊的情況——說不定能找到阻止他們的辦法,還能救下那個被綁的村民。”
行修竹點點頭,拉著嵐沫沫往溪流深處走了走,找了個隱蔽的石縫:“我們就在這裡修整,等恢複得差不多了,再去祭壇那邊。不過我們一定要小心,剛纔的嘶吼聲太詭異了,祭壇那邊肯定有更危險的東西。”
三人躲進石縫裡,行福瑞再次點燃火把,照亮了狹小的空間。洞外的暴動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聲都讓人心頭髮緊。他們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樹林中心的祭壇旁等著他們,而他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去麵對那未知的危險。
溪流旁的石縫裡,最後一縷光係魔法融入行福瑞體內,他睜開眼,掌心的金光比之前明亮了許多。行修竹的雷火也恢複了幾分,能凝聚出拇指大小的火球,嵐沫沫的空間裂縫雖仍不穩定,卻能勉強困住目標片刻。三人整理好行裝,藉著月光朝著樹林中心進發——暴動聲已減弱,卻像懸在頭頂的劍,讓每一步都透著凝重。
穿過層層密林,空氣中的血腥味和黑氣越來越濃,腳下的落葉也變得黏膩,踩上去“吱呀”作響,像是踩在腐爛的血肉上。剛繞過一片枯死的橡樹林,前方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行福瑞立刻抬手示意兩人停下,壓低身子躲到樹後。
隻見祭壇外圍的黑色藤蔓旁,站著十幾個手持長刀的魔教徒,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袖口繡著詭異的骷髏紋路,正圍著祭壇巡邏,刀身裹著的黑氣在夜色裡泛著冷光。更棘手的是,祭壇頂端還站著兩個魔法師,一個手持骨杖,一個握著符咒,顯然是負責守護巨繭的核心力量。
“這麼多守衛,根本靠近不了祭壇。”行修竹皺起眉,斷杖輕輕敲擊地麵,“他們的長刀能吞噬魔法,魔法師還能遠端攻擊,硬闖肯定不行。”
嵐沫沫趴在樹後,小眼睛偷偷觀察:“我看到西邊的藤蔓有個缺口,好像是之前被什麼東西撞開的,要是能繞到那裡,說不定能偷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