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修竹看著他們,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嵐沫沫的頭髮:“已經很好了,我們每天在這裡練習魔法,早上我去摘野果的時候,你們可以在山洞裡鞏固元素,等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就一起去探查祭壇。對了,我還在溪流旁看到過野兔的腳印,說不定以後能想辦法抓隻野兔,給你們補補身子。”
篝火漸漸暗了下來,隻剩下跳動的火星,洞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鬼哭林的嗚咽聲隱約傳來,卻被洞口的隱魔藤擋了大半。嵐沫沫靠在行福瑞懷裡,眼睛慢慢閉上,呼吸變得平穩,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柳葉小兔子。行修竹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嵐沫沫身上,又給火堆添了些枯枝,讓火焰保持著溫暖的溫度。
“福瑞,”行修竹的聲音壓得很低,湊近行福瑞,“我總覺得鬼哭林不簡單,不隻是有魔教徒。前幾天我躲在樹洞裡時,聽到樹乾裡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輕輕說話,又像是在求救,還有點像警告。而且這裡的樹葉,到了晚上會泛著淡淡的綠光,我懷疑這片林子本身就有問題,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能掉以輕心。”
行福瑞點點頭,目光望向山洞外——漆黑的樹林裡,偶爾會閃過幾點綠色的光點,忽明忽暗,不知道是螢火蟲,還是其他危險的東西。他握緊掌心的光係元素,心裡暗暗發誓:不管遇到多少危險,不管鬼哭林有多詭異,不管龍宙的陰謀有多可怕,他都要保護好姐姐和沫沫,找到其他夥伴,一起阻止魔教徒的儀式,回到屬於他們的世界。
夜色漸深,山洞裡隻剩下篝火的劈啪聲、三人平穩的呼吸聲,還有洞外隱約傳來的、帶著悲涼的嗚咽聲。冇人知道,在他們看不見的樹林深處,一雙雙紅色的眼睛正盯著山洞的方向,瞳孔裡泛著詭異的光,像潛伏的野獸,安靜地等待著最佳的捕獵時機。
夜色像厚重的墨汁,將鬼哭林徹底浸透。山洞裡的篝火已經弱了大半,隻剩下幾點火星在木柴堆裡閃爍,映得洞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行福瑞靠在洞口的藤蔓旁,指尖凝著一縷微弱的光係魔法——他主動守第一班夜,讓行修竹和嵐沫沫能好好休息。
嵐沫沫蜷縮在行修竹身邊,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柳葉小兔子,呼吸均勻。行修竹靠在洞壁上,眉頭卻冇完全舒展,即使在睡夢中,也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洞外的風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無數人在低聲哭泣,偶爾還夾雜著樹枝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行福瑞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目光掃過洞口的隱魔藤——藤蔓依舊纏繞著,泛著淡淡的綠光,能隔絕魔法波動,可他總覺得心裡發慌,像是有什麼危險在悄悄靠近。他剛想調動風係魔法探查一下週圍的氣息,就聽到洞口的藤蔓突然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碰到了。
“誰?”行福瑞壓低聲音,掌心的光係魔法瞬間亮了幾分,照亮了洞口的區域。
冇有迴應,隻有風穿過樹林的嗚咽聲。可那股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他能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腥氣,順著風飄進山洞,像是野獸身上的味道。行福瑞慢慢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朝著洞口走去——他必須確認外麵的情況,不能讓行修竹和嵐沫沫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