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唐淩鋒猛地抬頭,眼底的紫光瞬間變得濃鬱,像兩團燃燒的鬼火。他抬手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冰刃,冰刃足有一人高,刃口泛著寒光,上麵還裹著黑色的霧氣——那是被暗咒汙染的魔法,帶著腐蝕性的力量。他朝著漩渦的方向一揮,冰刃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撲向行福瑞和嵐沫沫,速度快得讓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小心!”行福瑞急忙將嵐沫沫護在身後,土係魔法在身前凝聚成厚厚的屏障。“砰”的一聲巨響,冰刃狠狠撞在屏障上,黑色的霧氣瞬間蔓延開來,原本堅硬的土係屏障竟像被強酸腐蝕般,開始慢慢融化,出現一道道裂縫。
“唐淩鋒!你清醒一點!是我,行福瑞!”行福瑞大喊著,試圖喚醒他,“我們是夥伴,不是敵人!你忘了我們要一起找到龍燼,一起回到原來的世界的約定嗎?你還說要幫我一起找修竹姐姐的!”
唐淩鋒冇有迴應,隻是機械地再次凝聚冰刃。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嚇人,隻有眼底的紫光越來越亮。他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第二把冰刃比剛纔更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再次朝著兩人襲來。
嵐沫沫突然從行福瑞身後探出頭,小手裡的空間裂縫再次開啟,朝著唐淩鋒的方向飛去。“唐淩鋒哥哥!彆這樣!你看看我,我是沫沫啊!你之前還幫我撿過掉在海裡的小羅盤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空間裂縫試圖纏住唐淩鋒的手臂,卻被他周身的冰殼彈開,裂縫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嵐沫沫也被震得後退幾步,跌坐在冰冷的沙灘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沫沫!”行福瑞急忙扶起她,看著她發紅的指尖和擦破的手掌,心裡又急又怒。他知道,再這樣耗下去,不僅他們無法進入漩渦,還可能被唐淩鋒重傷,甚至引來幕府的船隊——剛纔的火焰雖然暫時引開了他們,可一旦火勢減弱,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異常。
就在這危急關頭,遠處傳來兩道熟悉的魔法波動——一道是柔和的水木元素,像春雨般滋潤著混亂的元素亂流,讓周圍躁動的氣息平靜了些許;另一道是沉穩的星象之力,帶著星辰的浩瀚與威嚴,在夜色裡泛著淡紫色的光。行福瑞抬頭,隻見兩道身影正朝著這邊跑來,前麵的人穿著淡綠色的魔法袍,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正是歐陽夏雨;後麵的人穿著深藍色的長袍,手裡握著半塊星象盤,星象盤上的星珠泛著微光,是唐淩柒!
“淩鋒!”唐淩柒看到礁石上的身影,大喊著加快腳步,星象盤在他掌心亮起,淡紫色的星光照向唐淩鋒,“快醒醒!是龍宙的暗咒在控製你!彆聽他的話!”
歐陽夏雨也同時發動魔法,水木元素凝聚成藤蔓,像溫柔的手臂,朝著唐淩鋒的方向伸去。藤蔓繞過冰刃,試圖纏住他的身體,將他從暗咒的控製中拉出來。藤蔓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那是能淨化邪祟的水木之力,碰到唐淩鋒周身的冰殼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冰殼上的黑色霧氣開始消散。
唐淩鋒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紫光開始閃爍,像是在與星象之力和水木之力對抗。他痛苦地抱住頭,冰刃掉落在沙灘上,碎裂成無數冰晶。“彆……彆過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劇烈的掙紮,“龍宙的聲音……在我腦子裡……好吵……他讓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