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那些還沒散去的老生社團招新人員,眼睛瞬間亮了——這麽多新鮮麵孔,簡直是送上門的“韭菜”。
“同學同學!看看我們‘驚雷閣’!”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男生舉著宣傳單擠過來,胳膊上的閃電臂章晃得人眼暈,“入社就送雷係加速符,實戰課保你不捱揍!”
旁邊立刻有人搶生意:“別聽他的!‘青藤堂’才靠譜!我們有木係治癒師,打輸了也能給你治好!”說話的女生捧著盆綠蘿,藤蔓在她指尖繞來繞去,“還能領免費的靈植營養液呢!”
“來我們‘破山社’吧!”個矮胖男生拍著胸脯,土元素在他腳下凝成個小土坡,“包分配實戰搭檔,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們新生!”
招新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傳單像雪花似的往學生們手裏塞。幾個膽小的新生被圍得手足無措,手裏捏著七八張傳單,臉都白了。
“讓讓。”行修竹往前一步,雷火元素在掌心泛起微光,周圍的空氣瞬間熱了幾分。那些湊得近的老生隻覺得手腕一麻,手裏的傳單“嘩啦”掉了一地。
“我們都是啟明社的。”唐淩柒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就不勞各位費心了。”
行福瑞抱著剛買的靈植烤肉串,含糊不清地嚷嚷:“我們社團有中心區修煉室!比你們的破符厲害一百倍!”
這話一出,招新的老生們都愣住了。中心區修煉室?這群新生沒搞錯吧?
“吹牛吧你們!”莫西幹頭男生嗤笑,“外院榜前三的社團都未必能拿到長期使用權,你們一個新生社團……”
“不信?”蘇霧晃了晃手腕上的啟明社徽章,徽章背麵刻著淡淡的海紋,“下午實戰課結束,我們就去中心區修煉,要不要跟來看看?”
老生們麵麵相覷,看著這群新生臉上毫不掩飾的自信,突然沒了再糾纏的底氣——作為最強的S班,說不定還真有幾分能耐。
“走了,吃飯去。”行修竹拉著行福瑞往食堂裏走,其餘學生跟在後麵,自動形成一道人牆,把招新的老生們擋在了外麵。
食堂裏的長桌第一次坐得滿滿當當,靈植湯的香氣混著熱鬧的交談聲,連打飯阿姨都笑著多給了行福瑞一勺烤肉。
“那些人肯定氣死了。”一個新生扒著飯偷笑,“剛才他們臉都綠了。”
歐陽夏雨給嵐沫沫剝著靈植蝦:“以後這種事估計少不了,咱們越強,盯著咱們的人就越多。”
行福瑞嚥下最後一口烤肉,抹了抹嘴:“怕什麽!我還挺想來兩個人和我練練招呢。”
大概是啟明社的徽章起了作用,飯後回宿舍的路上,那些在食堂門口圍堵的老社團成員果然沒再糾纏,隻是遠遠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裏帶著些不甘和探究。
短暫的午休後,離兩點還有一刻鍾,S班的學生們就已經結伴往實戰訓練室跑。遠遠望去,那座銀白色的建築像個巨大的金屬盒子,牆麵嵌滿了閃爍的符文,遠遠就能感受到裏麵傳來的元素波動。
剛跑到訓練室門口,就看見羅天明背著手站在台階上。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軍綠色的訓練服上,卻驅不散他身上那股沉澱了多年的鐵血之氣——那是真正經曆過生死搏殺纔有的氣場,既讓人莫名害怕,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敬畏。
“報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報告聲響起。不到兩點,全班人已經整整齊齊地站在訓練室前的空地上,連平時愛偷懶的幾個男生都站得筆直。
羅天明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佇列,聲音比上午柔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好,我叫羅天明,上午說過了。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土木空間係魔導師。”
“我操!”佇列裏有人沒忍住低罵出聲,隨即趕緊捂住嘴。
“魔導師?!”
“學院什麽時候請動這種級別的大佬來教新生了?”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起,連行修竹幾人都有些驚訝——魔導師是比聖魔法師更高階的存在,整個外院明麵上的魔導師也不超過五個,居然會來教實戰基礎課?
羅天明似乎對這種反應習以為常,他抬手壓了壓,佇列立刻安靜下來:“我是今年剛從特殊任務部退下來的,你們是我帶的第一個班級。”他頓了頓,眼神裏難得多了點溫度,“不用緊張,教你們的不是什麽高深魔法,隻是些保命的本事。希望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能好好溝通。”
“是!”幾乎是同時,佇列裏爆發出整齊的回應。其中淩夜吼得最大聲,冰藍色的發絲都跟著震顫——能被魔導師親自教導,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羅天明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推開訓練室的大門。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滑開,露出裏麵廣闊的空間——無數根銀色的能量柱拔地而起,地麵刻滿了流轉的空間符文,正中央的控製台閃爍著幽藍的光,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正等待著被喚醒。
“進來吧。”羅天明率先走進去,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裏回蕩,“第一堂課,教你們怎麽在十倍重力場裏,站穩腳跟。”
十倍重力場剛啟動的瞬間,訓練室裏就響起一片悶哼。
有人直接“咚”地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脆響,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有人死死抓著旁邊的能量柱,指節泛白,卻還是被無形的壓力按得腰彎如弓;連幾個自詡體質不錯的男生,也隻能勉強站著,每動一下都像拖著千斤重物,臉色憋得通紅。
行福瑞胖乎乎的身子晃了晃,七係元素在他周身急轉,卻還是被重力壓得往地上縮,小短腿抖得像篩糠:“這、這也太重了吧……”
淩夜的冰火元素在周身凝成層薄盾,試圖抵抗重力,可雙腳還是一點點陷進地板的符文凹槽裏,冰藍色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再沒了之前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