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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白鳶與白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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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摸到禁書房銅鎖時,指腹還沾著後花園的鈴蘭汁——她剛幫堂姑白鳶摘了半籃鈴蘭,說是要泡在竹露裏做香料。

銅鎖是老式的梅花鎖,鑰匙孔裏積著薄灰,卻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哢嗒”輕響。依依愣了愣,纔想起上週幫白鳶整理梳妝台時,見過她把同款鑰匙藏在青瓷瓶的夾層裏。瓶裏插著的紫藤花枯了半枝,她當時還問“要不要換新鮮的”,白鳶正對著銅鏡描眉,聞言動作頓了頓:“等鴻先生送新的來。”

禁書房比想象中小,四壁的書架隻擺了半滿,最顯眼的是靠窗的竹榻,榻上堆著幾本翻舊的《草木誌》,書頁間夾著的鈴蘭標本已經泛黃,卻還能看出是穀雨時節采的——花瓣舒展,花莖帶著完整的絨毛,是白鳶教她認的“最佳品相”。

“依依?”

身後傳來腳步聲,依依手忙腳亂地把剛抽出來的藍布冊子塞回書架,轉身時撞翻了腳邊的銅爐。爐裏的檀香灰揚起來,她打了個噴嚏,正好看見白鳶站在門口,手裏還攥著支沒纏完的鈴蘭繩。

白鳶比依依大十五歲,梳著雙環髻,發間別著支簡單的木簪——簪頭雕著半朵鈴蘭,是上次鴻先生來做客時刻的,木心泛著淡淡的紅,像被手心的溫度焐透了。她看見散落的書頁,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著走過來:“又來偷我的魔法筆記?”

“纔不是!”依依把冊子往身後藏,指尖卻被粗糙的布麵硌了下,“我就是想看看,你上次說的‘乙木·縛’陣到底怎麽畫。”

白鳶沒戳穿她,隻是彎腰撿起地上的《草木誌》。書頁裏掉出片幹枯的竹葉,邊緣有個小小的牙印,她指尖摩挲著牙印,眼底漾起笑意:“這是雪團咬的。上週鴻先生帶它來,它非要搶我的書墊爪子。”

雪團是鴻先生養的雪狐,渾身雪白,隻有尾巴尖帶點金紅,像沾了點落日的光。依依見過兩次,每次來都賴在白鳶的竹榻上,鴻先生要抱走時,它就叼著白鳶的裙角不放,惹得兩人圍著竹榻轉圈,鈴蘭香混著狐臊氣飄滿整個院子。

“他今天會來嗎?”依依盯著白鳶手裏的鈴蘭繩——繩子編到一半,用的是鴻先生送的冰絲線,據說浸過竹海的露水,編出來的繩結能驅蟲。

“說不準。”白鳶把竹葉夾回書裏,指尖在“七月初七”的批註上頓了頓,那行小字是鴻先生寫的:“竹海竹露最盛,可釀蜜,可泡茶。”後麵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對勾,像是怕她看不見。

她突然把藍布冊子塞給依依:“想看就看吧。這本是他借我的,裏麵記了些木係魔法的訣竅,就是字寫得醜。”

冊子封麵沒題字,隻繡著半朵鈴蘭,針腳歪歪扭扭,針孔大得能塞進指尖——是白鳶的手藝,依依見過她繡帕子,總把花瓣繡成圓滾滾的樣子,鴻先生每次都笑“像沾了蜜的湯圓”,卻把那些帕子都收在貼身的布袋裏。

翻開第一頁,是張新鮮的鈴蘭花瓣,大概剛夾進去沒多久,還帶著點潮氣。旁邊用墨筆寫著行娟秀的字:“試了鴻先生的法子,用乙木之力催開的鈴蘭,花期能延三天——白鳶記”。字跡旁邊有行小字批註,筆鋒潦草卻有力:“笨,要在根須處裹青紗,你上次偷我的青紗帕做什麽了?”

“他總欺負你。”依依戳著那行批註,突然發現墨跡邊緣有點發皺,像被水浸過——是白鳶看到時笑出了眼淚,滴在紙上暈開的。

“他那是嫉妒我學得快。”白鳶搶過冊子翻到中間,指著一幅陣法圖,“你看這個‘紫藤困敵陣’,他畫了三次才畫對,還是我幫他改的陣眼。”

陣法圖的角落有個小小的塗鴉:一隻狐狸叼著鈴蘭,正往竹榻上跳,旁邊站著個舉著木杖的小人,頭頂寫著“鴻”字。依依認出這是白鳶的筆跡,她總愛把鴻先生畫成小老頭,卻在小人的衣擺處繡了朵鈴蘭——和白鳶自己裙角的花紋一模一樣。

窗外傳來雪狐的輕叫,白鳶突然站起身,鬢角的碎發垂下來,沾著點鈴蘭香:“我去看看。”她走得急,木簪從發間滑下來,落在竹榻上,依依彎腰去撿,發現簪頭的鈴蘭花瓣上,刻著個極小的“鳶”字,筆畫淺得幾乎看不見,像怕被人發現。

禁書房的門沒關嚴,依依聽見白鳶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怎麽才來?雪團都餓瘦了。”鴻先生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什麽悄悄話,接著是雪狐的嗚咽聲,大概是被撓了下巴。

依依把木簪放回竹榻,目光落在書架最上層——那裏擺著個空的青瓷瓶,瓶底還留著點竹露的痕跡。她想起昨天幫白鳶收拾窗台,看見她往瓶裏插紫藤花時,特意挑了最飽滿的花苞,說“這樣鴻先生來的時候,正好能看見花開”。

冊子的最後一頁夾著張紙條,是鴻先生寫的:“救世會異動,需去前線三月。竹露已備好,在你窗台下的缸裏,記得每天給紫藤澆水。等我回來,教你‘乙木·生生’咒。”紙條邊緣有個小小的牙印,是雪團咬的,旁邊用紅筆圈了個“好”字,是白鳶的筆跡,圈得太用力,紙都皺了。

“依依,要吃桂花糕嗎?”白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手裏端著個木盤,鴻先生跟在她身後,正把雪狐往懷裏塞,看見依依手裏的冊子,耳尖突然紅了:“那、那是我早年的筆記,寫得不好。”

“纔不,”依依舉著紙條,“你說要教堂姑‘乙木·生生’咒,可不許反悔。”

鴻先生撓了撓頭,指尖碰了碰白鳶的發梢,把那支木簪重新替她插好:“自然不反悔。等我回來,還帶你去竹海采竹露,雪團也帶去。”

白鳶沒說話,隻是把桂花糕往他麵前推了推,木盤上的鈴蘭花紋被陽光照得透亮。依依突然發現,她耳後的發絲裏,藏著朵小小的紫藤花苞——是早上剛開的,她肯定是偷偷摘了,想別在鴻先生的衣襟上。

三個月後,白依依再去禁書房時,竹榻上的《草木誌》換了新的,卻沒人再在裏麵夾鈴蘭。窗台下的竹露缸空了,紫藤花枯了半架,隻有雪團趴在竹榻上,尾巴尖搭著那支木簪,看見依依進來,嗚咽著把簪子往她麵前推。

她在書架最底層摸到個藍布包,開啟是那本筆記,最後夾著張新的紙條,是白鳶的字跡:“鴻先生,紫藤花開了三茬,竹露釀的蜜快見底了。雪團總在門口等,我也是。”

紙條邊緣沒幹的墨跡暈開,像滴沒忍住的眼淚。依依把紙條夾回冊子,突然想起鴻先生臨走時,白鳶往他行囊裏塞了包紫藤花籽,說“你在前線種上,開花了就知道,我在等你”。

禁書房的銅鎖後來換了新的,鑰匙被白鳶收在梳妝台的抽屜裏,和那支木簪放在一起。依依每次幫她整理梳妝台,都會看見她對著空青瓷瓶坐很久,雪團趴在她腳邊,尾巴尖掃過瓶底,像在提醒什麽。

很多年後,依依在竹海見到一片野生的紫藤花,花叢裏藏著半塊腐朽的木牌,上麵刻著“鳶”字。她突然想起那本筆記裏的話:“有些約定,就算隔著山海,也會像種子一樣,在該開花的時節,長出滿架的春天。”

她摘了朵紫藤花,夾進隨身攜帶的書裏——那是當年白鳶送她的《草木誌》,扉頁上有行小字,是白鳶後來補的:“鴻先生說,等雪團的崽子長大了,就讓它們替我們去看竹海的花。”

風穿過竹林,帶著竹露的清香,像有人在說“我回來了”。依依摸了摸發間的鈴蘭,那是白鳶教她戴的,說“這樣等的人,就不會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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